我吃了一惊。
不远处突然传来丫鬟的尖叫声:「啊!夫人上吊了!」
随之是一阵混乱。
我想去看看,却被陆潭按住手腕。
陆柏桓仿佛被钉死在原地,面白如纸:「你……做的?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都忘了。」
陆潭说:「父亲临终前说要我袭爵,只要我不死,他精心培养的死士始终供我驱使。」
老侯爷死时,陆潭还没发病。
侯爵之位,本就是他身体不好后亲手让给陆柏桓的。
陆潭的语气忽地一沉:「长嫂如母的道理,你如今也不懂了吗?」
陆柏桓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半晌,他咬牙道:「什么嫂子?阴亲可不算正儿八经地成亲,侯府嫡长子的妻子怎么能是一个贱婢,一个早失去了清白之身的残花败柳!」
陆潭静静地听他说完,点了点头:「很好。」
他拍了拍手,不知从哪跳出了几个黑衣人,转眼间将陆柏桓按到地上。
陆柏桓惊恐万分:「哥!你要干什么?」
陆潭微微侧过脸:「去,扇他。」
犹豫片刻。
我走到他身前,颤抖着手甩了他几个巴掌。
陆潭说:「她不是贱婢,她叫宋开云,是你嫂子,记住了吗?」
陆柏桓冷笑:「想让我认这么个女人做嫂子?除非我死!」
话音落下,森然的刀锋就抵在他喉间。
陆柏桓的眼眶瞬间红了:「哥,我可是你亲弟弟。」
陆潭轻飘飘地说:「我又不止你一个亲弟弟。」
19.
陆柏桓被关了起来。
我担心:「他是朝廷命官……」
「很快就不是了,」陆潭打断我,「仗着侯府的势力,伤天害理的事,他做了太多。」
说话间,他身上的披风扣子开了。
我想帮他系紧,却被他冷冷地躲开:「别碰我。」
手在冷风中悬了几秒才收回。
我低低地说:「对不起。」
陆潭将手放在心口,低着头,恍若未闻。
当晚,我将枕头抱回原来的床上。
陆潭躺在床上,冷声道:「你干什么?」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以后都分开睡吧。」
话音落下。
响起一声嘲讽的轻笑。
陆潭盯着我:「宋开云,我如果是个正常人就好了。」
「啊?」
他说:「如果我是个正常人,现在就会把你绑到床上,把之前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通通对你做一遍……而不是现在任由你欺负。」
「想睡我就睡,不想睡了就跑。」
他冷笑:「你拿我当通房了?」
脸腾得一下变红。
我不知所措地解释:「我只是不想再惹你生气。」
顿了顿,我忍不住补充:「我听山医大叔说,你没有过女人。」
陆潭说:「然后呢?」
「而且,我对你的感情并不纯粹,我现在虽然很喜欢很喜欢你,可最初……我对你好只是为了老夫人的嘱托,换句话讲,我只是想利用你活下去。」
「接着说。」
我跪到他身边:「我这么坏的人,还弄脏了你的身体……」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