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erj12cf9597c89 > 第9章
  谢小冰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严斯韫,戳了个丸子问:“小禾苗,约我们出来是有事?”
  秦毓:“就是单纯想请你们吃饭,感谢小冰陪我的这些日子。”
  谢小冰笑眯眯,嘴唇和脸颊都被辣得通红:“走出失恋阴影啦?”
  秦毓:“算是吧。”
  谢小冰:“今晚再喝点?”
  秦毓搅着汤底,抬头笑说:“今晚就不用了。”
  ***
  夜晚。
  京都21街,魅色。
  街头是夜色,巷尾则叫魅色,前者是带光球蹦迪的酒吧,后者则是音乐轻柔的清吧,是小资和饱受情伤的男女最爱来的地方。
  秦毓在魅色里喝了一个多小时的酒,已经有些醉醺醺了,又叫了两杯素有酒中安眠药的长岛冰茶,刚喝完一杯就被人夺走。
  “别喝了!”
  秦毓回头看,眯着眼,视线模糊,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是余烬。
  余烬:“原来你一直酗酒,我还以为你真的忘记那个人,自以为我能够治好你的情伤。”他自嘲地笑:“我够自大的。”
  秦毓趴着吧台,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意识回笼一些,静静地凝望余烬片刻,露出笑容,接着泫然欲泣:“我醉不了。”
  “余烬,我喝了很多酒,还是很清醒。喝越多,越清醒,越难过。”秦毓摇摇晃晃地起身,扑向余烬,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火热的鼻息喷洒在余烬的脖子上,激起一颗颗小疙瘩:“余烬,陪我一晚行不行。”
  余烬挑起秦毓的下巴,凑近,笑得很色气:“ONS?”
  秦毓怔怔的,没甚反应,直到余烬露出无趣的表情才抓着他的手说:“我、我不想。”
  “那你还找我陪你?酒吧里随便找个人,不比我好?”
  “不一样。你是余烬,你不一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被一夜情破坏。你不一样,你是不一样的,我从没遇到过像你一样的人。”秦毓喃喃地说:“你很特别,你太优秀了,我抓不住你。我连他都抓不住,还怎么抓住你?你那么小,比我小太多了,我不敢想太多,不敢想入非非——”
  余烬吻住秦毓。
  吻技过于出色,舒服得秦毓眯起眼,投入地享受。
  一吻结束,余烬喘着气,眼睛明亮,里头藏不住的欣喜好像点亮满天的烟火,强忍住激动,害怕打破什么易碎品似的,轻轻问:“你是说,你也喜欢我对吗?”
  “也?”秦毓想到什么似的,瞳孔微睁。
  余烬捧着秦毓的脸,高大的身体笼罩着秦毓,像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不然呢?你以为我随便看到什么失恋的人都会费尽心机的安慰他、讨好他,想尽办法找可以哄他开心的东西吗?”余烬深深凝望着秦毓:“秦毓,和我在一起吧。”
  余烬是酷哥脸,野性十足,一旦对谁表现深情,就会让人产生一种独一无二、被深深爱着宠着的错觉。
  秦毓似是着了迷:“好。”
  谁都没办法不心动,他不能免俗,所以动心了很正常对吧?
  最后一杯长岛冰茶分别入了秦毓和余烬的肚子里,秦毓醉了七分,余烬只醉三分,他们在21街附近的酒店开房。
  余烬看完酒店提供的套子,遗憾表示都偏小。
  秦毓红着脸不敢看他,嗫嚅:“楼下便利店有欧美尺寸的。”
  余烬不敢置信地看他,秦毓连脖子都红透了,更不敢看他,余烬捧着肚子哈哈大笑,长手长脚搂着秦毓,掐着他脸蛋说:“我们小秦师兄好色哦!”
  秦毓恼羞成怒地赶他出房门,后者拍门,可怜兮兮表示他没带钱包。几秒后,门打开一条缝,扔出一个钱包,余烬捡起,充满磁性的低笑声一阵阵传来。
  门后的秦毓表情平静,没有被逗得手足无措的羞涩,也没有爱得死去活来的深情,拍了拍喝酒上头的脸颊,进浴室洗漱,顺便拿起手机做笔录。
  半个月喝遍出名的酒吧,终于确定余烬经常去的一家。
  出乎秦毓意料,余烬本该流连酒吧夜店,众人皆知,但他调查许久都没找到余烬常去的酒吧,只能用最笨的排除法,终于确定是在魅色这家清吧。
  而他跟余烬的相处差不多到水到渠成的时候了,太早会让余烬失去兴趣,太晚则激情变质,必须选择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才能让这场恋爱变得更美好。
  接下来他需要一个能够挑明的时机,还有什么能比他以为已经走出情伤结果背着他和前男友见面更刺激?
  所以有了小店里,他和谢小冰、严斯韫的约饭。
  【本垒:√。】
  叮咚。
  工作群发来信息,@
秦毓赶紧将做好的项目ex表发过去,秦毓酒气上头,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手机的ex和电脑ex同步,于是眯着眼定定地看着屏幕,眼前恍惚,字体模糊,隐约确定是公司想要的ex表,便将其打包。
  正要确定再发送时,听到门打开的响声,秦毓手抖了一下,打包好ex表,接着选群分享,又听到余烬在敲浴室门,头晕目眩、眼花手抖,将ex表发了出去。
  此时浴室门被打开,余烬在门口看他。
  秦毓若无其事地关手机,安静回望。
  视线交缠,空气灼热,不知是谁先动,只再回神时,两人已经抱在一起,衣服脱得七七八八,手机也掉进脏衣篓里,被一件体恤盖住因群消息过多而不停亮着的屏幕。
第9章
  一夜激情后,秦毓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余烬早上有课,九点多的时候就走了,顺便买了套新衣服给秦毓,又去前台续房,顺便让人在十二点左右带餐上去叫人醒来。
  处处妥帖,简直是成熟的情人
  秦毓洗完澡,换上衣服,吃着早餐时如是想到,大概是从前几个情人那儿练出来的周到细致。填饱肚子后,秦毓开始思考工作,打开手机发现几十通未接来电,其中有老板的、谢小冰的,还有不少交情普通的圈内人,以及魏骁?
  一二三四……七通来电?
  发生什么事?怎么锲而不舍地打了这么多通电话?
  魏骁在任何事情上都要求别人必须回应,包括生活中的信息、电话,如果回复不及时就不会再有第二次,秦毓不解发生什么事让魏骁破例,而且看未接通讯时间显示是在凌晨2点到3点左右,早上七点和十点各有一次。
  可能是有急事吧。
  秦毓慢吞吞地想着,打开通讯录拨通老板的电话而不是魏骁的,毕竟分手了,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
  电话一接通,老板急躁的质问通过音筒传达至耳朵里,“秦毓,你在干什么?!昨晚让你发文件,怎么没发?还有为什么一大早不接电话?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你?你数数看你上半年请了多少假?你知道你这个工作岗位多少人想要吗?你要实在干不了就走——”
  “好啊。”
  “什、什么?”
  秦毓:“我辞职。”
  “等等,不是——秦毓你这,你怎么这么冲动?我说你两句你就辞职……你、你这,这是你的问题,我实话实说——”
  “你没说错啊,老板。我的错,我引咎辞职,下午回去交辞职报告,顺便把工作都交接一下,让其他人都准备一下,毕竟我的工作有很大一部分都属于他们。”
  没给老板找借口的机会,秦毓迅速结束通讯。
  这份工作干了两年多,本就是为了魏骁才留在那个工资少还事多的岗位,现在也到了该走人的时候了。
  魏骁还不知道他工作地点离他公司很近吧,过几条街就能去他公司。当初就是图它近才留下来,虽然期间请假多次,但后来都用其他假期时间补回来,工作是他做最多,项目也多是他拿下来的,结果稍有点差错就老被拿请假说事。
  啧。
  也是有点烦。
  秦毓伸了伸懒腰,问前台说房间续到下午两点,就干脆留下来给手机充电,到十二点多的时候,魏骁忽然来电。
  秦毓皱眉,想挂掉,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下意识转头去看,结果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师兄?”喘着气的余烬抬手抹掉满脸的汗,将背包往床边一扔就搂了过来:“我就猜到你没走。”
  秦毓单手撑着床垫,身体向后仰,微偏着头看余烬:“下课就立刻跑过来?”
  “当然。”
  “没记错的话,从学校到这里要一个小时。”
  “我开摩托车,抄近路、闯红灯,怕死你不等我就跑了,跑了就不见我了。”
  秦毓眼角余光瞥见扔床边的背包里有黑色的偷窥,又被余烬撒娇似的、可怜兮兮的话吸引,心情被哄得颇为愉悦,握着余烬的尾指,又挠一挠他手心:“不是有我的联系电话吗?”
  “你把我删了怎么办?”
  “怎么会?”
  “师兄那么害羞腼腆,说不定真会吃干抹净就不要我了。”
  秦毓尴尬地咳嗽两声,不好意思地避开余烬的眼睛,对方果然说:“好啊!我就知道师兄不想负责!”
  说罢就整个人都扑过来,比他高一个头的身体将秦毓牢牢笼罩、一百好几的重量就压在他身上,还在秦毓的肩窝处闹着落下痒痒的吻。
  秦毓忍不住笑,讨饶道:“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床还没换过……而且,我腰还疼着,腿好像还有抽筋过后的酸疼。”
  余烬埋头在秦毓的肩窝里,闷笑着说:“师兄好厉害,昨晚超高难度的姿势都做得出来,腰也能对折……怎么这么厉害啊师兄?师兄,是不是有偷偷练瑜伽?练瑜伽是不是为了让身体更柔软,可以做各种姿势——”
  “秦毓!!!”
  嘭!!!
  怒吼伴随巨响同时响起,震得余烬耳朵一疼,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看向门口,但那儿空空如也,所以声音从哪来传出来?
  “咳,你先让我起来。”秦毓挣开余烬,摩摸索到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怒吼和巨响结束后便是可怕的死寂,但若仔细听还能听到一阵竭力压制怒气的喘息声。“刚才在通话,你就进来了。”
  秦毓若无其事地挂断电话,晃了晃手机便说道:“是老板。昨晚让我发工作文件,我喝醉了没发,刚才冲我发脾气,现在我被炒鱿鱼了。”
  余烬苦恼:“师兄的工作是因为我才没有的吗?”
  秦毓脸红,瞪他一眼:“不要什么事情都想到床上去。”
  余烬:“我只是想说早上有闹钟,但我怕吵醒师兄所以关了……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啊。”故作无辜地看着秦毓露出他想要看到的表情后,余烬心满意足地搂住秦毓:“我大三就开始挣钱,现在存款不少,足够养活师兄了。”
  秦毓拍开他的手:“哪有让你养的道理?不要瞎说,快起来吧,我下午还得去趟公司。”
  余烬失望:“好吧。”
  秦毓:“现在陪你去吃午餐。”
  余烬眼一亮:“走。”
  有个年轻且热情的情人陪在身边,心态也被带得年轻许多,秦毓和余烬分开后,满心愉悦地回公司准备辞职事宜,被刁难了也没有多生气,到点下班回家。
  余烬来短信说他今晚得回家,不能陪秦毓了。
  秦毓善解人意地让他不用管他,进入电梯还在看VX消息栏,待电梯门开,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指纹刷开门,里屋一片昏暗。
  窗帘没拉开,还有落日余晖,秦毓干脆不开灯,径直去拉窗帘,刚瞧见一缕红日余晖就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手腕,回头见到脸色阴沉的魏骁,不由诧异:“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