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他真的满心欢喜的回来了。
他说原来他比想象中爱我,再也不会离开我。
我非常为难,公平理论甚好,只是他的兄弟不肯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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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倒计时45天,蒋燃没发现我坐在他身后的酒吧沙发里。
朋友感慨:「你们从校服走到婚纱,还是彼此初恋,现在都要结婚了,真不容易。」
蒋燃漫不经心喝了口酒,嗓音寡淡中掺着不屑。
「就因为是初恋,我才觉得特没劲儿。」
「这公平吗?别的女人我都没试过,
怎么知道就非得是她了?」
我有些生气,即便白天我们才因为婚礼细节闹了不愉快,他也不该说这种气话来发泄不满。
胡理也这样认为:「哥,少说狠话,小心到时候打脸。」
蒋燃嗤笑一声。
「你们都说孙梵洛好,说我会打脸,可即便再好的东西,吃了十年也该腻了。」
「咽下去恶心,吐了又可惜。」
他有些醉了,垂着头自言自语。
「现在我得吃一辈子了,临了想换换口味,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像某种不好的预兆。
胡理诡异地沉默了。
良久:「哥,你不会真准备答应你那小秘书什么婚前最后一个月吧。」
「和她断了吧,嫂子知道了会伤心。」
一瞬间,我如坠冰窖,全身无力。
两年前,我留守腾风,蒋燃去了我们新设立的公司泰新。
而裴丝丝,是他半年前招的秘书。
我对她最后的印象还是那时蒋燃说新来的关系户,什么都要问他,很烦。
「她哪会知道,不查手机,不查岗,就算在她面前和丝丝聊天,她也不怀疑。」
「何况你要我断什么?难道我碰过丝丝了?」
「哥,嫂子是爱你才相信你。」
「爱?」蒋燃缓动酒杯,轻挑眉梢,「我觉得她报备烦的时候,也说爱,说相信。」
「嫂子有多爱,多想和你有个家,大家都看在眼里。」
「是啊,所以我答应娶她,用我一辈子换你们所有人都满意,还不够吗?」
「你看看周围,有谁能从始至终只守着一个人,或许连她孙梵洛都做不到。」
......
「哥,你,不爱嫂子了吗?」
这个问题,让人沉默,我也屏住气等一个答案。
「洛洛更像我的家人,这么多年了,我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欺负她。」
「至于爱不爱的,你怎么像丝丝那种小女孩一样爱问些无聊的问题。」
言下之意,爱与不爱他只回答她。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心痛的密密麻麻。
相识五年,相伴五年,我们从一无所有走到身价上亿。
爱他这件事我做了十年。
在他说不用报备行程之前,我甚至没有发现,只是下意识分享给他我的生活。
我以为爱给了我们彼此相信的底气。
胡理犹豫:「可哥,裴丝丝知道你有未婚妻还贴上来,多半是冲钱,她不是好货色,你......」
「嘴巴干净点,不懂尊重就给老子滚蛋。」一瞬间蒋燃声线凉透,为她解释。
「丝丝顶着世俗压力陪我,却让我不要出轨,就是因为她不想孙梵洛伤心。」
「抛开我有未婚妻,我们吃饭、聊天,交心,和普通恋人有什么不同,凭什么她要被你指责。」
他不遗余力的维护着裴丝丝,没注意到胡理越发尴尬的神情。
「现在是我要结婚了,丝丝才勇敢迈了一步,她说她会离开,不会破坏我的家庭,她只是要最后这一个月,难道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