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微抿的红唇,唇美而饱满.....这唇瓣,看上去似乎有些可口?
第
23
章
尹秋寒还在等着洛榕的回话,
不想她?却?闭口不言,不再与她?相辩。
尹秋寒察觉到,那一双生得多情的凤眸似在打量着自己,
莫名地,她?心?底生出几分紧张。
但她?不肯示弱,
同样直视上洛榕。
香炉里浅烟幽香袅袅,直至里头燃掉的香灰又落了些,
二人还依旧未有动作,只是静静相视。
洛榕那一张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在?眼前,尹秋寒看?得久了,不免也有些被这等美色所迷惑。
心?底有什么在?暗暗滋长,
似如同初春一般,心?房里偶然而?落的春雨,浇灌了那许久未被滋润之地,
旋即,细嫩的绿芽悄然间破土而?出。
那样?的感觉,
有些酥麻,
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痒意,
让尹秋寒短暂地失了该有的沉稳。
她?美眸轻眨,视线不经意扫过那粉嫩之处时,
忍不住咽了口水。
明明是个男子,
怎么哪儿?都水润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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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榕却?被她?这一眨,
猛然回过了神,顿时垂眸错开视线。
心?跳为何如此快?
她?刚刚为何要盯着尹秋寒的唇瓣看??
还觉得很可?口?这都是什么荒唐的念头??!
洛榕想此,
一口水咽下却?把自己呛到,
忙背过身,以手作拳抵在?唇处,
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子都在?颤动。
“咳咳....咳咳咳!”
见?她?如此,尹秋寒也收了羞意,起身想抬手帮她?抚背,但又觉不妥和难为情,便只能作罢。
她?蹙眉关心?道?:“你....你可?还好?”
洛榕还未缓过来,咳得说不出话,抬掌立起,示意她?并无事。
“还好,只是不小?心?呛到罢。”洛榕深深吸口气,好平复下自己躁乱的心?。
可?她?一回眸,又与尹秋寒的视线撞在?一处,二人错愕,双双都觉尴尬地再次移开视线。
暧昧就在?这样?的无言的沉默里肆意疯长。
尹秋寒轻揪起盖在?腿上被褥的一角,垂眸凝着洛榕贴在?后背处的发梢,那儿?好似同尹秋寒心?底深处的脉络牵扯一处,都随着一个人而?轻悠颤动着。
终是洛榕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先开了口:“那个....夜深了,不若便就寝吧。”
“嗯....郡马吹灯便是。”
说罢,洛榕便听身后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她?回眸看?去,见?尹秋寒少见?地将被褥盖着整个身子,背过身去缩在?里头?。
她?的身子纤薄,现下用被褥裹着,又有几分莫名的可?爱。
像....白绒绒的兔子?
洛榕摇摇头?甩掉自己这些胡思乱想,连忙吹灯后,便掀被躺进榻里。
她?同样?背对着尹秋寒,暗暗寻思着今夜自己为何如此不对劲。
思前想后,洛榕便忆起了王爷很是好心?给自己盛的那两大碗鸡汤,那里头?能尝出药味,只是不知是些什么药材.....
当时她?还觉王爷笑得似有深意,看?来这并不是错觉.....
想来,定是因为这两碗鸡汤,今夜才会如此不寻常,难怪她?会觉体?内燥热呢。
洛榕阖眼,心?底深深叹息,同时也莫名松了口气。
王爷想抱孙儿?的心?思真是可?见?一斑,往后她?可?需谨慎些了,避免王爷再给她?吃些什么补药,又如今夜这般......
这边的洛榕在?心?间感叹,而?与她?相背对的尹秋寒则睁着眼出神,不知在?回想这些什么。
二人抱着各异的心?思,也不知何时才缓缓阖眼入了深眠.....
.
由于前几日赶路而?积攒的疲惫,到了王府的初.夜,二人不免睡得香熟些。
直至食早膳的时辰已过,二人才有了转醒的迹象,而?小?翠小?绿端着铜盆在?外已候着许久了。
听二人唤音,才双双低首推门入内服侍,心?细的小?翠不忘吩咐,让人把早膳再拿去热一遍。
待一番整理后,洛榕这才随着尹秋寒走至厅处准备用膳。
虽从内房到外厅的路不算长,可?毕竟是寒国如今仅有的亲王府,建造上自是少不了一些功夫。
光是那厢房处,就有小?半个洛府般大,一路上弯弯绕绕,洛榕边抬步行着,边欣赏着王府的景造。
尹秋寒见?她?如此,不禁问道?:“郡马这是在?看?些什么?”
洛榕闻言,收了赏景之心?,回眸看?去。
一见?尹秋寒,就不由得想起昨夜那莫名升起的尴尬,好在?尹秋寒也并未再提起,如此洛榕还可?自然些。
她?莞尔道?:“自是王府内的景罢,这儿?不似皇宫那奢华,可?却?有一番江湖竹林之美景。”
“叫人赏心?悦目啊。”
尹秋寒看?她?片刻,也随着她?的步子而?行得慢了些,道?:“你们行商之人,都如此爱随口夸赞么?”
洛榕反驳道?:“哎,此乃我由心?之言,并非随口。”
二人缓了步,后面的下人只得弯腰低首走得更慢些。
她?们走在?那厢房的过道?上,洛榕背手在?后看?着一旁的山石绿景,而?尹秋寒则将目光放至前头?,眸光却?淡淡,好似并无焦点。,尽在晋江文学城
半响,洛榕才又转头?对她?道?:“如此说来,倒也有些羡慕郡主?。”
“羡慕?本宫有何可?羡慕的?”
尹秋寒缓道?:“论身份地位,郡马自也有,若论起家财,那郡马还胜过一头?,何谈羡慕。”
听此,洛榕也不否认,只是淡淡一笑,道?:“郡主?所言有理,只是我指得并非这身外物。”
尹秋寒蹙眉,不解道?:“那是什么?”
洛榕却?不再答,她?轻声叹息,只勾唇道?:“没?什么,走罢,再等会儿?估计早膳又得凉了。”
说罢,又昂首凝着前方,心?中却?暗想,她?有这身份地位,家财万贯又如何?
她?只不过是一顶着男子身而?活的女子,怕是一生都不得由心?而?为,又有什么值得她?所乐的呢?
尹秋寒敏锐得捕捉到,方才洛榕面上一闪而?过的落寞,想要再问些什么,但终究没?开口,只垂眸与她?无言相行着。
王府备着的早膳,除了常见?的那几样?糕点同粥,还有平南这儿?的地方特色,洛榕是初次吃,倒也觉新鲜,食得便多了些。
二人正?用至一半,便听前头?传来些动静,抬眸望去,见?尹诺正?把手中剑交予下人,挥了袍袖,负手朝二人走来。
洛榕不明,问了尹秋寒,这才知尹诺虽早已不上沙场多年,可?这些年来,依旧每日会去那竹林空地间练武,不曾荒废。
洛榕颔首,心?有敬佩之意,又见?尹诺已坐于她?们对面,便道?:“王爷,这几日赶路劳累,故此才晚起了些。”
尹诺拿起案上的茶壶把杯盏斟满,抬首一饮而?尽,解了渴意后叹出一声,这才道?:“无碍,从京城赶来的确路远,原以为你二人还需些时日才能来呢。”
“王府里也无甚别的规矩,你们在?这几日里,只管吃好喝好歇息好便是。”尹诺爽朗笑道?,虽已年老,面上的洒脱一如曾经少年时。
他瞧着洛榕正?喝着粥,同身旁的尹秋寒一样?,皆是小?口饮之。
她?那脸又白又小?,下颌处干干净净,毫无一点儿?青皮,又看?她?执着碗勺那手,素白光洁,指节修长纤细,似她?的人一般散着矜贵,又如上好的玉器般美观。
尹诺看?了片刻,终于清楚他觉得洛榕哪儿?怪异了。
他倒也见?过不少书生派的为官者,虽是身子薄,可?好歹男子气概也有,洛榕在?这一点上,实在?是缺乏。
他的女婿怎能如此阴柔.....
尹诺垂眸腹诽着,见?二人食得差不多了,思忖一番,便向?洛榕道?:“郡马可?曾有意习武啊?”
“习武的好处可?不少啊,强身健体?不说,关键时刻还能护全自身呐。”
洛榕闻言,便知王爷这是觉得她?太瘦弱了,看?着就病怏怏的,这才出了此言。
她?笑道?:“实不相瞒,小?婿有习武,只不过都是些浅学罢了。”
尹秋寒是知她?习武的,故而?她?也没?想着隐瞒,只不过她?可?不是什么浅学。
当年老夫人忧心?她?的女子之身,不仅让在?她?身边服侍的春熙去练武,更是花了重金请来那时江湖知名剑客作洛榕?*?
的师父。
洛榕自五岁便习武至今,兵器样?样?精通,只不过剑法更为流利,内力修为也自是不低,只是不方便露于外人,一直藏着罢了,不然她?那纨绔无用之名怎会得来?
她?以为如此说了,便足够应付这操心?的王爷,却?不想尹诺听她?此言,顿时来了兴趣。
他先是出奇的疑问了声,旋即喜开颜笑道?:“如此甚好。”
“正?巧,隔日不如撞日,今日得闲,本王同你切磋一二如何?”
洛榕心?底一紧,连正?执绢擦唇的手都顿住,片刻后,她?才又缓缓把丝绢搁置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小?婿不才,只习得些花拳绣腿,怎敢与王爷相比.....”
话还未讲完,就被尹诺打断道?:“哎,只是切磋,又不是比武,郡马就莫要推脱了。”
“再说。”尹诺又看?向?一旁正?用膳不语的尹秋寒,略有深意地含笑道?:“本王相信,能被寒儿?相中的人,定非池中之物,对吧?”
这话头?又抛给了尹秋寒,洛榕心?下无奈,只得朝尹秋寒投去个求助的目光。
却?不想,尹秋寒连看?都未看?,而?是勾唇,淡淡笑意浮于唇畔,她?道?:“的确。”
“郡马,听闻你在?府中每日都于后院舞剑,此时又何必谦虚,你且同父王比试罢,父王不会伤了你的。”
言毕,这二人双双朝洛榕看?去。
一个笑得眸色发亮,另一个虽笑意浅浅,可?面上却?有狡黠之意,分明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
洛榕勉强扯出几分笑,心?底却?是无奈至极。
她?怎么就摊上了这对父女呢.....
尹诺见?洛榕久未答话,心?略起不悦,一个男这般扭扭捏捏的作甚,都说了伤不着她?。
“郡马意下如何啊?”尹诺不耐烦地问了句。
洛榕见?他面色沉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底轻叹一声,起身挥袖拱手道?:“如此,那便请王爷多手下留情了。”
尹诺低声应下,旋即吩咐一旁的小?厮,去他私藏的兵器房里拿两把趁手的剑来。
紧接着,早膳食后,由尹诺带路,三人一并行至庭院处,那儿?的空地大,平日里尹诺有时也会在?此练武。
尹诺与洛榕立于中央,尹秋寒则在?不远处的闲亭落座观望,小?翠小?绿站于两旁服侍着。
对于洛榕所言,尹秋寒全都只信个四分。
尹诺曾征战沙场四方,以一敌人十的威名可?不是瞎传的,就算有心?承让,若洛榕只为浅学,只怕一招都过不得。
一旁的小?翠斟满茶,尹秋寒执起盏饮入口,细细品味着茶在?唇齿间散开的清香,眼眸却?淡淡扫向?前方的二人。
尹诺为人高大,比洛榕起码高了有一头?之距,从视觉上,尹诺的气场便已碾压。
尹秋寒看?不大清洛榕的神情,只觉她?面对着父王,身子依旧挺拔如松,风一吹,衣袂飘飘,配上那冠玉容颜,颇有几分仙人之姿,似乎并无惧色。
尹秋寒缓把杯盏放落,美眸似水流转,紧盯着洛榕的方向?。
她?倒要看?看?,她?这郡马的实力究竟有几分。
院中,两名小?厮把带来的剑呈上给尹诺,尹诺接过,随手便把另一把剑给洛榕扔去。
洛榕稳稳接住,她?垂眸打量了下这把剑,但看?剑鞘便知这该是把好剑,果不其然,洛榕握剑微出鞘时,只看?那刃上嵌金,剑身更是寒光逼人。
“府内不曾有木剑,本王便让人拿了平日里练武的用剑来。”
洛榕把剑收起,抬眸莞尔道?:“无事,这是把好剑,能用上它也是小?婿的荣幸。”
尹诺爽朗一笑,道?:“小?子,挺会说话,待会儿?你可?得使出真本事来。”
“嗖”的一声,尹诺拔剑出鞘,剑的尖端直指洛榕。
尹诺蹙眉,此时他面色肃然,已然变了另一副神态,他道?:“你可?准备好了?”
洛榕则握紧剑柄,她?眼眸微眯,凝着气势凛然的尹诺,缓缓勾起唇畔,眼里却?没?了往日的温和。
“王爷,请指教。”
她?话音刚落,便见?尹诺眉头?一拧,身形如风,不知何时便窜至她?眼前,剑刃只逼过来——
所幸洛榕的反应快,她?猛地侧身,避过尹诺刺来的一剑,尹诺却?不待她?动作,一挥手便将剑横劈而?来,洛榕眼疾手快,忙抬手用剑格挡开。
尹秋寒看?着院中两道?身影不断来回穿行,她?不曾习武,但光听那脆响的双剑碰撞声愈加频繁,便知此时战况逐渐热化。
不过,洛榕能抵挡至此,也没?出乎她?的意料。
毕竟,到底是洛府将来的一家之主?,又为太子所谋,以洛榕的野心?和本事,若是习武,怎会只是浅学?
尹秋寒所想,洛榕也早已料到。
洛府的下人都知,小?侯爷一得闲便会在?后院练剑,只不过小?侯爷从不让人宣扬,他们虽不知为何,可?也只管乖乖听着。
尹秋寒对此自是知情,但凡不是个痴傻之人,都能看?出洛榕的武学并非浅识。
而?尹诺的攻势瞧着虽猛,但剑剑落下皆放缓,若如此她?还一招接不住,那未免也过假了些,意尹秋寒的性子,定会生疑。
剑影交错间,尹诺瞥向?洛榕,见?她?面色沉稳,毫无慌乱。
又见?她?只是防御,而?不作攻势,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但也能猜出洛榕许是有意收着,并未使出全力。
尹诺不愿她?这般不紧不慢的,他要看?看?她?的真实力,便心?下一狠,腕上使劲,剑身一转,绕至洛榕身后,长臂伸出,朝她?腰间一刺。
洛榕紧蹙了眉,尹诺的出剑愈加快来,她?不得不专注留神,躲过一剑又一剑。
尹诺见?自己的攻势皆被洛榕抵挡化解,可?她?又只躲不攻,心?下的好胜心?被她?勾起,手上不由得暗暗施力,剑下也不再留情。
洛榕见?此,暗暗勾了唇角,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