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洛今天格外高兴,萧缘受她情绪感染,不忍心拒她请求。
他夹起一块鸡丁,强忍辣意含在嘴里,一倾身按住她后颈,以舌尖渡给她。
沈洛洛怔怔地看他,睫毛扑闪扑闪,萧缘哄她,“快吃。”
慢慢咀嚼,沈洛洛扭头,原本泛着粉晕的脸,更红了。
天气严寒,草木间歇,萧缘却觉眼前如有桃花盛开,妩媚妍丽,姿态动人。
他作势又夹鸡丁,“洛洛还要吃吗?”
“不吃了。”沈洛洛捂脸,控诉道,“你净会欺负我!”她头有点晕,理智尚清醒。
萧缘轻叩案面,口气无辜,“我哪有欺负你,这不没到夜里呢?”
“夜里也不准你欺负我。”沈洛洛嘟囔。
“那你欺负我?”
“我才不稀罕!”
“我稀罕。”萧缘端一小碗米饭放她面前,“光喝酒不行,吃点米饭垫垫。”
沈洛洛娇哼,“不吃!”
“不吃哪有力气?”萧缘戏谑,“漫漫长夜呢!”
沈洛洛闻言瞄他下身,萧缘抓住,“你再看,我觉得把菜撤了,在食案上行事,也行。”
“行个屁!”沈洛洛小声咕哝,扒口饭。
“你说什么?”他耳朵好尖。
“我说我好好吃饭,”沈洛洛恨恨嚼米,“今晚漫漫长夜呢!”
萧缘大笑刮她颊边一粒米,接过碗筷,“喂你。”
沈洛洛颇不情愿地被喂半碗米饭,走去暖阁时,小小地打着嗝。
她埋怨,“都怪你,让我吃这么多。”
萧缘一本正色,“晚上要守岁,怕你软得站不起。”
0045
再骚一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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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正常,沈洛洛总感觉他话里话外在占自己便宜。
暖阁坐落在一座假山上面,炭火隐藏在山洞里,冬日烘得阁内温暖,设宴赏雪风雅无比。夏日打开四面窗扇,亦是纳凉观月的好去处。
萧府是御赐的前朝一位相公之宅,布局建造巧妙精雅。
进暖阁,萧缘开一扇窗,山下梅树连绵,数盏华灯下,白梅高洁,红梅冷艳。
深沉夜色,天空细细碎碎飘起雪来。
“呀,下雪了!”沈洛洛伸手去接。
萧缘握她的手,从身后拥她,指向天际,“洛洛,看!”
只见一束束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如天女散花,流光溢彩四处飞溅。
“好看吗洛洛?”萧缘在“呯呯”巨响中大喊。
“好看!”沈洛洛兴奋地拍手,像个小孩子般。看着看着眼中噙水,低声喃喃,“真好看啊!”
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给她放烟花。
过去家里太穷了,没买过烟花,每当逢年过节吃完晚饭,她和奶奶总会坐在门口,看别人家放的烟花漫天飞舞。
她爱大放厥词,“奶奶,等孙女以后出息了挣钱了,过年过节我们要放一整夜的烟花,只比别人家多不比人家少!”
奶奶苍老的脸上含着殷殷期待,“那得多破财啊。”
可惜,没等到她立业赚钱,奶奶却不在了。她穿到这个什么男频文的世界,第一次看烟花,居然是种马男主所放。
“洛洛,怎么了?”萧缘察觉她情绪低落,板过她身子。
沈洛洛抹抹眼泪,“我想家了……”
萧缘拿手绢帮她擦脸,好笑道:“这么大人还想家呀,过年不兴哭的。”
他算日子安慰,“今儿三十,初二回娘家,后天我们启程回青州,晚上就能到。别哭了啊……”
沈洛洛推开他的手,鼻涕眼泪往他胸前蹭。
“调皮!”萧缘拍拍她后背,抱紧,低声道,“洛洛,这是我记事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往年你不开心吗?”沈洛洛寻思,他从考上状元之后,日子过得不算赖吧?
她有些醉,而且没对他打开心扉。萧缘不知怎么解释,含糊道:“今年和往常不一样。”
想了想,又细细和她说明,“今年有你,有你送的新衣裳和精心准备的饭菜,我很喜欢。”
最重要是心里有了牵挂。
沈洛洛哼哼,想问“你送我点啥呢?”又觉张嘴要多不好意思。
萧缘早有准备,从袖中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沈洛洛手里,“这是给洛洛的压岁钱。”
沈洛洛边拆边揶揄,“我这么大人了,还有压岁钱呀?”
“有,送到九十九。”萧缘打趣。
沈洛洛数了数银票,足有一万两,折合人民币好几百万呢。这把银子带回现代,一辈子吃喝不愁啦。
她心里欢喜,嘴上得了便宜还卖乖,“只会送钱,俗气!”
沈洛洛商户出身,家里不缺钱。萧缘笑道:“另备了别的东西,怕你不喜欢。我近来忙,你喜欢什么自己去买,钱不够找帐房支。”
沈洛洛收好红包,偏揭他短,“你最悲惨的一个年怎么过的呀?”
萧缘回忆,“在牛棚里,和一头牛过的。”
“哈哈——”沈洛洛捧腹,险些笑出眼泪,“太好笑了!”
萧缘也笑,“不准人有点糗事吗?”
“你为什么和牛过呀,哈哈,笑死我了……”沈洛洛乐个不停。
萧缘道:“那是在一个亲戚家,我六岁,和他们家儿子发生些争执,被赶出来了。”
沈洛洛“啧啧”两声,“好惨好惨……”扒他身上乱嗅,“来,我闻闻有没有牛粪味。”
萧缘反手扣她腰肢,身体倾斜压住她,喉咙一滚,“有,牛粪想滋润一下鲜花,看明天花会不会更美。”
想做时这人能自比牛粪,沈洛洛歪头娇笑,“花营养过剩怎么办?”
萧缘戳戳她小腹,“土地贫瘠,需要多浇灌。”
两人衣上有酒味,她摇头,“我要先洗澡。”
萧缘顺势,“一起洗。”
沈洛洛坦言,“这没有浴池,只能放浴桶。”
萧缘说得不明不白,“所以你得站着。”
沈洛洛眨眨眼睛,在浴桶里站着是什么鬼?她悟性极好,立马想到站姿后入,嘟嘴气道:“怪不得你给我喂饭!”
“不然呢?”萧缘逗弄,“你以为我善心大发?”
“黑心肝!”她啐他一口。
“那你是什么?”萧缘好奇。
“我是仙女,天上的仙女……”沈洛洛醉酒飘然,比平常大胆。
“噢。”萧缘状似赞同,咬她耳朵,“仙女泄得琼浆蜜液好喝,今晚多赐些给吾等凡人吧……”
沈洛洛羞耻捂脸,“骚不过,真的骚不过……”
萧缘叫人备好热水,抱她去屏风后,鼓励道:“洛洛能放开一点,再骚一点,我会更喜欢!”
沈洛洛:“……”
你的喜欢让我腰酸腿软,我哪敢!
0046
揉得不舒服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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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不大,可容纳两人,水面漂浮一层风干的桃花瓣。
萧缘解开沈洛洛的腰带,三下五除二把人剥光,丢进水里,随即脱衣跨入。
“我衣服今天头一次穿呢,你别弄坏了。”沈洛洛张望被扔得老远的红裙。
萧缘捞起她一条腿,捏了捏脚丫,“我还没衣服重要?”
沈洛洛踢他,“洗澡就好好洗,别动手动脚!”
“我不是在给夫人洗吗?”萧缘一手托她脚,一手掬水拂在脚背,细细揉搓。
沈洛洛被他揉得发痒,这哪是按摩,明明挑逗,她脚趾蜷起,软声拒道:“别揉了……”
清瘦纤白的足因刺激勾成一弯新月,萧缘放颊边蹭下,手沿着小腿往上滑,低笑道:“不揉脚,那洛洛让我揉揉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这可意味深长。
他的手攀延至她大腿,在内侧来回逡巡,沈洛洛扑腾着浴水泼他,“哪里都不让你揉……”
水珠沿他白皙的面容往下滴,如玉石沾水,在灯光下透着清润光辉。
沈洛洛伸脚踩他的脸,粉润的脚丫从他高挺的鼻骨滑到薄红的唇边。
她扬眉,“咯咯咯咯”地笑着。
让他不可一世,就要踩他脸上。
萧缘微一侧头,张口衔住她圆俏的大脚趾。
只含一点,唇舌的温暖包裹脚尖,沈洛洛羞得急往回缩,红着脸结巴,“你、你……”
萧缘抬起她脚,在足背上亲一口,“洛洛不脏。”
她脚保养得是很好,常日里牛乳泡着,可他太不讲究……真是色欲熏心。沈洛洛哼道:“精虫上脑!”管她手脚,能用的地方他都想干。
“洛洛怎么知道?”萧缘不驳反认,拖她的腿把人拽过来搂在怀里,瞅着她的粉腮酡颜,以鼻尖相触,“我现在恨不得把你直接吃掉。”
满脑子那档事。沈洛洛嗔笑,“吃多少回了不腻吗?”
“不腻。”萧缘熟门熟路地探到她腿心摸索,分开花唇,寻到贝肉里的豆珠按摩。
上面不闲着,抱她的手从腋下穿过,握住一只乳揉搓。
沈洛洛被他上下其手撩得喘息不断。
萧缘趁势把舌尖送她嘴里亲她。
“呜呜……”
阴豆胀大,奶尖挺立,嘴巴还被他堵着,一种压抑的快活漫延周身。沈洛洛扒他的后背,划出道道指甲红痕。
似哪道用力,他疼了,萧缘松开,笑道:“弄得你不舒服吗?居然这么凶?”
沈洛洛喘一大口气,“不要你亲我。”
“那我亲这里。”萧缘低头锁视她的樱红尖尖。
“这里也不准亲。”沈洛洛用手掩住。
萧缘自语,“那我慢慢揉吧。”
他揉得舒服,沈洛洛满足地眯起眼,“随便你。”
萧缘不乐意她自个享受,提议,“洛洛要和我一同出力。”
“嗯?”沈洛洛侧眼睨他。
“你和我一起揉。”
“不行!”沈洛洛一口拒绝。她怎么能当他的面自慰呢。
“你不是说你用手弄过?”萧缘旧话重提。
“什么时候?”沈洛洛不记得有这茬。
“那回我问你体质改变,你说今年自个常弄,食髓知味……”萧缘详细提醒。
沈洛洛眨眨眼睛,貌似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她为应付他胡诌的。
“你想都别想,”沈洛洛回绝,又刻意夸他转移话题,“你揉得很好呀,揉得我脑子里晕晕的,想一直你揉……”
阴蒂的快感经小腹传输直冲头顶,沈洛洛真觉得爽利。
“累了,不揉了。”萧缘听不进她甜言蜜语,收手撂挑子不干了。
绵延的快感一下中断,沈洛洛万分委屈地看着他。
萧缘从水下抬起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晃,“让我干活,可以,你和我一起。”
沈洛洛噘嘴闭眼,他哄她,“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且在水里,我看不见。”拉她的手往腿心送。
沈洛洛羞窘抱怨,“你净爱拉我做这些羞事!”
萧缘理所当然,“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要一起尝试做没做过的事。”
“没做过的事多了,你心思多在床上!”沈洛洛撇嘴。
“这夫妻的情意,本就在一来一回里加深的。”萧缘哄诱,攥着她的中指捅进穴口。
沈洛洛以为是揉阴蒂,没想直接入穴,她挣动,“我不要进去!”
萧缘摁紧她,不容拒绝地插进穴中。
她的指在前,抵着阴壁上方,他的中指在后,紧紧压迫她。
“进来了,没什么的。”萧缘柔声宽慰,引着她寻到穴前的敏感点,在层层软肉里发现一块褶皱圆点。
他解释,“这是洛洛的淫肉,揉这里你会到得很快。”
“胡说,你胡说……”沈洛洛猜测那可能是G点,她不愿承认。
“事实胜于雄辩。”萧缘压着她在那处打转研磨,快感如水一般地从指下泄出,沈洛洛又羞又爽,花心泛滥出黏腻液体。
哪怕在水里,依旧传出“噗啾噗啾”的声音。
“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洛洛的淫水。”萧缘故作正经地逗弄。
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自慰,沈洛洛酒后的身子敏感,加上心理作用,不一会儿挺着小腹哭咽,“不要,不要……”
淫肉被揉得胀大一圈,硬凸凸地硌在两人指下,萧缘知她要到了,故意停顿,“不要什么,是揉得不舒服吗?”
0047
插得想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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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沈洛洛指尖蠕动,她身子发软,力道小,需要他的强烈一击,“萧缘……”
“叫什么?”萧缘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