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腔调软软。
他还不动。
沈洛洛咬牙,“老公……”
萧缘却不想她到得这么快,拖她带进更深处,钻入紧致的媚肉里。
他问:“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沈洛洛捂嘴。两根手指进入,花心如嗷嗷待哺的小嘴,一口一口吮得欢快。
萧缘在里面抠挖戳刺,引得媚肉连连痉挛,他说:“这是洛洛咬我咬得最紧的地方,只有把它干松了,你才会乖乖泄出水来。”
“别说、别说了……”沈洛洛泪眼朦胧,花心收得越来越紧。
萧缘拔出中指,抵住上方淫肉,轻道:“这回,洛洛含着自己泄出来。”
“不、不要……”
沈洛洛迷怔,来不及抽出手指,萧缘重重在淫肉上几记按压,那处膨大,一瞬间炸开,她身体颤抖、无法自抑地涌出大股热流。
花心骤松,而后含着她的指规律缩动。
萧缘挺进深处搅了搅,那里软烂得不成样子。他带她的手指离开,路过上壁摁几下,“看,泄了就小了。”
沈洛洛眼眸紧闭,埋在他的胸膛不敢抬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回你还尿在我身上呢。”萧缘俯身咬她耳朵。
沈洛洛暗恨,小嘴一张咬上他胸前的乳珠。
萧缘轻嘶一声,“我可没有这么大要吃奶的女儿。”满是打趣。
沈洛洛吐出,呸呸两口,“我更没有天天吃奶操穴的爹!”
萧缘扑哧笑出来,“我没说过要当你爹。”
沈洛洛瞪眼,“我什么时候成你女儿?”
醉了,她真是醉了,萧缘道:“我只是打个比喻。”
沈洛洛嘟囔,“我爹那个渣男你别跟他学!”
沈洛洛在现代的父亲实渣无比,孕期出轨,气得她母亲生下孩子远走改嫁。父亲被小三上位的继母管着,对她不管不问。
萧缘却以为她说的是岳父沈青,听闻除原配之外,沈青纳好几房小妾。
他安抚,“有洛洛,我不纳妾。”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纳妾,沈洛洛迷糊,“你纳不纳妾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萧缘反问笑道。
“你想纳就纳吧,天天这样缠着我,我好累。”沈洛洛打个小小的哈欠,一不留神漏出心里话。
良久得不到回应,抬眼看萧缘,见他面色严肃得有点冷。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话,她酒意消退一半,拱腿蹭他硬挺的阳物,撒娇道:“先说好,你敢纳,上完别人,这脏东西便再不能碰我!”
萧缘点点她的小鼻子,“这么霸道?”
“我的……”沈洛洛抬臀,想把他坐进体内。
“真乖,这就想报答我的喂饭之恩?”萧缘抱她起来,从后面把她压在桶壁上。
“你轻点……”沈洛洛手按桶沿,屁股高高翘起。
萧缘箍紧她的腰,龟头顶开穴口,“噗呲”一声操到底。
“啊——”沈洛洛仰头,双腿打颤,小腹下方浅浅凸起阳根形状。
后入插得深,站姿尤甚,他粗长一根塞满穴中,花心捣得凹陷。
“别夹这么紧……”萧缘拍拍她的臀。
“涨……太深了……”沈洛洛踮脚,想吐出一点。
萧缘拖她的腰往下,尽根猛顶上去,“吃过这么多回,还不适应吗?”
听着好耳熟,沈洛洛颤声,“不、不适应……”
“插泄一回就好了。”萧缘挺腰开始耸动。
肉棒在穴中来回进出,茎身摩擦软肉,龟头次次顶弄花心,顶端的棱边勾出内里嫣红的媚肉,再由抽插强硬地塞回去。
“呜啊……别这么……重啊……”高潮过一次,沈洛洛穴酥人软,被撞得一晃一晃。
“重了才好,轻了不解痒。”萧缘这话不知说她是说自己。
小穴被插得洞口大开,淫水肆流,边缘的嫩肉没等缩回,又趴附在肉棒末端。
“滴滴答答”的声音,自交合处坠落拍击水面。
“嗯……啊……我、我不行了呀……”沈洛洛晚上喝下两瓶花果酒,满肚子水液晃荡,尿意上涌引发穴内越绞越紧,她摇头尖叫:“要到了,要到了!啊——”
一股一股的水液从穴里喷出,萧缘不尽兴,狠捣几下,“没用!”
“呜高潮……别插了……”沈洛洛汗泪交融,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她挪动身子,呜咽道:“我想尿尿……”
萧缘动作稍顿,并不抽离,故意道:“暖阁还没叫人放恭桶,你这样怎好叫丫鬟瞧见?”
沈洛洛并紧双腿哭闹,“放开放开!”
萧缘偏攥她两腿分得大开,一下一下往里深捅,语气连哄带骗,“洛洛可怜可怜我,没射呢,你再憋会儿。”
沈洛洛一口老血想喷他脸上,人有三急,她如实说:“你一插,我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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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有大修,订过的宝子们,有兴趣可以翻回看看。
0048
不许尿【H】(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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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萧缘口上故作正经,“忍不住也要忍,女子随便尿多丢脸啊。”
沈洛洛一手捂着小腹,腿根打抖,“呜呜,你快点啊……”
萧缘指点,“你屁股撅高点,我动的时候你自己摇。”
撅是撅了,摇不可能,沈洛洛吃过“自己缩”的亏,断不相信萧缘在床事一心想爽的鬼话。
她腰肢纤细,臀白而翘,一顶一撞荡起美妙弧度,萧缘压着她的小腹,时轻时重的研磨花心宫口。
沈洛洛掰他的手,挣道:“不带这样的……”手劲这么大,不插尿要把她压尿了。
萧缘状若研究地用手掌摸索,“我在试,顶哪里容易射出。”
确定不是顶哪里能把她逼尿吗?沈洛洛欲哭无泪,夹紧穴,生怕忍不住又失禁。
感觉抽送艰难,萧缘只拔龟头,戳刺花心,嘱咐道:“憋紧了,不许尿哦。”
“呜呜呜呜……”
憋尿引发剧烈的快感,沈洛洛几次想泄硬生生忍住,爽得天旋地转的同时,小腹酸胀难当。
花心时不时沁出一股水流,萧缘埋进去,她咬得紧紧的不敢泄。
他使力,顶到宫口。
小腹的凸起更明显。
沈洛洛腰塌腿软,仰他怀里,迷乱哭泣,“要尿、要尿了……”
“不许尿!”萧缘命令,手指下移,横开唇肉,在阴豆下方寻到尿口堵住。
“萧缘……萧缘……”沈洛洛“啊啊”乱叫,“呜呜老公……”
萧缘顶弄宫口,龟头戳着外周的嫩肉,仍不松口,“不许尿。”
他指尖却在强横地揉她。
尿口瑟缩渗出几滴水珠。
沈洛洛大脑一片空白,一波一波的汁水从深处喷涌,小穴像缺了一角的天,哗啦啦的淫液击在水面。
她抠紧桶沿,夹紧他的手,失神喃喃,“要尿了……要尿了……”
身体剧烈痉挛几下,稀里糊涂地狂泄出来。
萧缘干进宫口,箭一样的液体瞬间迸射。手始终揉着她的尿口没有丢。
高潮的时候唤着她的名字,“洛洛……”
云雨渐歇,沈洛洛彻底瘫在他怀中,久久缓不过神。
萧缘叫人备第二次水,将两人彻底清洗干净上榻。
“洛洛。”沈洛洛洗完,萧缘没给她穿衣,光溜溜地躺在被衾里,萧缘上床想摸。
沈洛洛翻身甩他一巴掌。
“啪”,清脆一声,萧缘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了。
她手劲不大,手心也软,疼倒不怎么疼,他一侧脸微微发红。
“怎么了?”萧缘问。
沈洛洛眼中含泪,怨恨地,“你凌辱我!”
“强迫你尿,就是凌辱你了?”萧缘讽笑,“你不想想上次你爽得尿我一身,谁抱你下马车去庄子,谁给你洗澡换衣裳?真要凌辱你,合该让婢女们伺候你,好好看看冰清玉洁的主子私下里骚成什么样。”
“你……你!”沈洛洛伸手指他,气不过拿枕头砸。
萧缘不动,任她撒泼,“夫妻间强迫不也是一种情趣,你何必斤斤计较、耿耿在意?”
他冷笑一下,“还是说你只对我这个人介怀?”
“你什么意思?”沈洛洛坐正身子。
“没什么意思。”萧缘整整衣襟,慢条斯理地道:“只是突然想到,有些女人,在自己男人床上装贞洁烈妇,在别的男人床上说不定就暴露本性——淫娃荡妇。”
清大哥哥才不会像他这样下作无耻,沈洛洛想到宋行楷的脸有些心虚,不想理会萧缘小肚鸡肠的酸言酸语。
她扯扯被子,“你胡说什么?”软下口气,“大过年不吵了,快睡觉吧。”
萧缘沉默一会儿,合帐上榻。
时间已过子时,外面烟火声渐消。
沈洛洛脊背拱起,一个人蜷在床里侧。
萧缘把人捞进怀里,轻掐她腰上的软肉,“还生气呢?”
沈洛洛嘟嘴,“哪敢,我说一句,你说三句,各种阴阳怪气。”
萧缘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怎么不说你心虚呢?”
这个问题不会得到答案,他很快转移话题,承诺道:“我敢保证,我在床上从没有一点凌辱你的心思。”亲亲她的额头,“每次只想让你舒服。”
“我不舒服!”沈洛洛不如他意。
“哦,不舒服,喷得那么多,叫得那么媚,表情那么爽?”萧缘一连串堵她话,“那你要舒服,得浪成什么样?”
沈洛洛觉得今晚是喝酒把脑子喝傻了,认输道:“我说不过你。”
见不得他上风,又膈应几句,“怪不得御史台这么厉害,有萧大人一张嘴就行了,下边人审什么人办什么案,一天天的竟瞎费功夫。”
“我的嘴有大用处,可不止审人办案。”萧缘别有深意地盯着她,沈洛洛察觉他的用意,忙躲开,“我累了我要睡觉!”
萧缘钻进被衾,分开她的腿,头颅埋进去。
“对于洛洛这样满怀心事的犯人,御史台一般都是大刑伺候。”
大,太大了,御史大人亲自下口。
0049
死亡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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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胡闹到天色胧明才歇息,沈洛洛累得一根手指头抬不起来,第二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大年初一,银叶穿得一身喜庆,撩开帐子,“夫人醒了?”
沈洛洛揉揉昏沉的脑袋,向房内巡视一圈,又朝门口看去。
银叶立马会意,禀道:“大人进宫去了,中午晚些回来用膳。”
沈洛洛点头。差点忘了,正月初一,古代百官要齐集太和殿给皇帝拜年。
想到这,她问:“今儿我们府上没来人吗?”
平日里萧缘那些下属同僚的夫人多递帖子拜会,今天按理也有来往走动才是。
银叶道:“来了,一上午来几波拜年的人,大人早吩咐过,夫人体弱不见客。收下礼,恭贺几句他们便走了。”
“嗯。”沈洛洛望向床尾一套华美精致的红裙。
银叶笑道:“这是大人给夫人准备的,留着正月穿。衣柜里还有十几套同色不同款的,用的是南边时兴的云锦,听说要一百两银子一匹,京城里的贵妇淑女争相逐求呢。”
这话有点显摆的意思,旁人争求的,萧缘一备十几套。
沈洛洛理解为,他最近对她满意,她“喂”他真的“喂”得很饱。
在现代,金主对小情儿不也衣服包包钞票,各取所需罢了。
裙子穿上确实好看,胭脂红的颜色如花似雾,既婉约大气,又飘袅如仙,衬得人甜媚好几分。
比过年穿的那套好,她没舍得订那么贵的料子。
不愧书中能收服那么多女人,萧缘挺有眼光啊。沈洛洛怪里怪气地想。
“夫人,您枕下这玉佩收哪里呀?”银叶收拾床铺问。
沈洛洛回头,她枕头下压着萧缘昨晚给的一万两压岁钱,什么时候多个玉佩?
“拿过来我看看。”
银叶捧着那枚玉佩走到妆奁前。
沈洛洛接过。玉佩呈环形,通体洁白晶莹,毫无瑕疵,中间绣着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精美非常,栩栩如生。
她不懂玉,但从质地颜色,这等温润光亮,绝非凡品。做工精细,应出自大家之手。自古,龙喻男,凤指女,玉佩的主人许是位女子。
沈洛洛一下联想到萧缘的母亲。
萧母早逝,是林相公的嫡女。这枚玉佩,她猜测是萧缘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一个男子把母亲遗物送给女子,多少有剖白心意的意思。沈洛洛却高兴不起来,她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原书正是这枚玉佩,它是致原主死地的起因。
“怎么了,夫人?”银叶见沈洛洛状态不对,轻声询问。
“没事。”沈洛洛摇头,强笑道,“若萧缘问起,你就说我很喜欢他送的东西。”把玉佩递给银叶,“帮我找个锦袋装起来。”
“是。”银叶收好,暗自纳闷,夫人看起来不像喜欢的样子。
初二回娘家,沈洛洛有意无意向银叶打听些父母癖好,家中情况。
礼品萧缘已备好,沈父爱茶,萧缘收集几种珍稀茶叶,其中两种是宫廷贡品,找太子求的。沈母喜胭脂水粉,萧缘命下人在京城各个种类买一匣。
连沈父几个小妾、沈洛洛的庶妹,礼物一个没落下,做事不可谓不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