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生下一儿一女,沈青怕早就让她下堂,立柳姨娘为嫡妻了。
沈洛洛知翠娘心事,浑然心中满满悲哀。
生下儿女又怎样,男人本性管不住脐下三寸的烂裤裆。如沈青,顾及孩子留翠娘正室身份,可给过她一点作为正室的脸面和体贴?
女人,终究要自己立起来。孩子和宠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有则好,没有,一个人也能过。
但这是封建社会,一夫一妻多姬妾制度,女子无出男子便能休妻。
沈洛洛不能反驳翠娘,更不能唆使翠娘去反抗什么。
翠娘性本柔弱,纯朴老实,如果激怒沈青和柳姨娘,待自己走后,不知她得承受什么恶果。
沈洛洛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心里叹口气,顺从地道:“我知道的,娘,我争取早日给您生个大胖外孙。”
翠娘眉开眼笑,欢喜地道:“你成婚远在京城娘没去,等你生孩子,我一定央求你爹,去京城照顾你坐月子,你爹总不好驳我。”
翠娘一生没离开过青州,沈洛洛想,有生之年她若能过得好,定要带翠娘脱离沈家这个苦海。
翠娘起身在衣柜里摸索半天,找到一个匣子,有些羞涩地,“洛洛,这是娘为你出嫁时准备的,你从你姑母那儿出嫁,没用得上……”
她欲言又止,沈洛洛打开,是一本小册子。
翠娘红着脸回忆,“这是娘嫁给你爹时,你外祖母传给我的,娘用这里面的……怀上你和你哥哥。”
沈洛洛好奇地翻几页,有图有解析,全是什么姿势有利男子射得更深,女子方便受孕。
她掩羞咳几声,收好。
萧缘哪需要这东西,他脑子里估计装着春宫姿势一百零八式。
思及孩子,沈洛洛有些弄不懂萧缘。
他过去是不想她怀孕。成婚没多久给原主下过不易受孕的药,自她那次和叶莹装蠢卖傻说自己想给他生儿子,萧缘心血来潮嚷着想要孩子。
药的分量下多少,对身体危害大不大,以后能不能生。这些沈洛洛不清楚。
心中有数的,只有萧缘和太医了。
每回太医诊脉,万年不变的“体弱调养”话束,应是萧缘提前授意。沈洛洛没有私自去看过郎中,萧缘盯她盯得紧,打草惊蛇不是妙事。
沈洛洛有时庆幸,不能生是好事。她不想在这未知的世界,留一个骨肉相连的血脉。
“洛洛,除此,母亲还有一事相求。”
翠娘抓着沈洛洛的手,双膝一曲竟要下跪。
0052
谢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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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洛忙扶,“娘,您起来说话。”
翠娘目露难色,“洛洛,娘除了你这个女儿,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哥哥。他一心想科举出头,每三年一场的乡试考了三回,一回比一回差,连学带考已蹉跎七八年,你看看,能不能、能不能……”
古代科举,共有六项考试。先由童试、府试、院试判定学子学业合格,获得举人称号。再由乡试筛选,能否有资格进京参加会试和殿试。
萧缘自带金手指,在六试中皆为案首,是历史上鲜为罕见的六元之才。
而沈文武,不被作者君怜惜的路人甲,磕磕巴巴考那么多年,乡试没能过。
沈洛洛叹息,不是她不想帮,而是她不能帮。
一来,她和萧缘的关系,面和心不和,哪天矛盾爆发,指不定波及沈家。
二来,朝廷时局动荡,宸王和太子夺位,两人之间必有一场恶战。沈文武此时走萧缘的后门进入官场,可不得成为宸王那边的眼中刺、肉中钉,处处遭打压折磨。
三来,萧缘作为一朝御史,本身走正经科举出身的路子,且不说他愿不愿意给人开后门。纵他冒着被弹劾的风险答应,但立足官场,只靠关系而没有真本事,如何能存活长久。
沈洛洛理清头绪,思考如何把道理,用简明的方式和翠娘说明白。
“娘……”
沈洛洛掐紧手心,疼得两眼含泪,和翠娘把自个被宸王掳去、险失清白的一番来龙去脉讲述清楚。
“那宸王竟如此大胆?”翠娘惊道。
“可不是嘛。”沈洛洛附和,全然不提萧缘用残烈手段报复过宸王,叹气道,“他们对我都敢这样,怕哥哥进入官场,小则受伤,重则性命堪忧。”
“那等朝局稳定些吧,”翠娘关切,“洛洛你在京城多注意安全。”
“娘您放心,”沈洛洛安抚,“我平常多在府中养身体,不怎么出门。夫君也派不少人在暗中保护我。”
“那就好那就好。”翠娘后怕点头。
沈洛洛思忖:翠娘不像为儿子去为难女儿的妇人,她求得战战兢兢,甚至一开始内疚得想给她下跪。
想到饭桌上沈青的催赶,她猜测,这应是商人老爹的主意。无奸不商,只贪蝇头利,不顾以后大局。
沈青该不会趁机和萧缘提这事吧?沈洛洛忐忑。
望了眼外边的天色,月悬高空,沈洛洛推脱道:“娘,时辰不早了,我今日有些累,先回去歇息。”
“好……”翠娘嘴上答应,眼神依依不舍。
沈洛洛想在翠娘这里歇下,可她心有牵挂,放心不下沈青和萧缘今晚的谈话。
“娘,我明晚过来陪你。”沈洛洛临走之前拥抱她。
翠娘目送沈洛洛远去,欣喜道:“好,明晚娘等着你。”
沈洛洛着人去前院打听,今晚的酒席已散了。
这趟回来,她没应下柳姨娘备的新住处,叫下人把原来的闺房修缮一下,和萧缘凑合住进去。
“夫人,”刚踏进院门,六儿迎上,“大人在沐浴。”
“嗯。”沈洛洛随意打量庭院几眼,走进寝房。
房内陈设格局和她在京城的差不多,一派华美富贵气象。
沈洛洛掏出袖中的匣子,放在妆奁上,银叶在她身后帮忙拆解簪环。
一头秀发泄下,镜中显现一个修长挺拔的人影。
银叶悄声退下,沈洛洛奇道:“你怎么洗那么快?”
“听见院里动静,想是你回来了。”萧缘弯腰,手指拂过乌黑长发,从镜面窥见她眉间疲态,“怎么了,岳母和你说什么?”
沈洛洛转身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衣衫里,“我爹和你说了吧?”
“说什么?”萧缘轻揉她的后颈。
沈洛洛闷声叹口气。
“你哥哥的事?”萧缘问。
“嗯,”沈洛洛仰脸,“你答应了吗?”
“没有,”萧缘勾起她的下颌,“准备回来问问夫人。”
“别闹,”她拍他手,“你怎么说的?”
“兹事体大,考虑一下。”
沈洛洛放下心来,她猜萧缘不会一口应下。
“不用答应,明天我和他们说。”
“你不想你哥哥做官发财呀?”萧缘戏笑。
“不做大官发不了财,不如经商。”沈洛洛吐吐舌头,正色道,“如今朝堂形势不好,你现在把我哥哥安插进去,相当给宸王他们送个活靶子。”
萧缘含笑,目露赞赏之意。
沈洛洛继续说:“我爹和我姑母一家走得近,姑母儿媳和宸王妃是亲姐妹,我爹总心怀侥幸,认为宸王和太子两方他都有人,哥哥在官场能吃得开,不知皇子之间……争斗凶险。”
夺位之争,涉及姻缘亲戚,没有人能保持中立。
如沈洛洛,作为宸王一方的侄女,嫁给太子心腹,若她心向永宁侯府,做出有损萧缘的事情,太子肯定秒秒钟送她上黄泉路。
同样,因为她没有站队侯府,宸王视她为敌,不顾姑母颜面,用阴险手段欺侮她以折辱萧缘。
现下大局未定,沈文武进到朝堂,宸王那边默认他投入太子麾下,断不会手下留情。
若有可能,沈洛洛希望等太子即位,萧缘封相,再给沈文武一个历练机会,方法可行。
私心上,沈洛洛又不希望沈家和萧缘扯上太多关系。冥冥之中,她觉得哪怕改变剧情逃出生天,她也不会长久留在萧缘身边。
“洛洛说得有道理,以后再看吧。”萧缘道。
沈洛洛知他说的以后,是太子称帝之后,而这一天,不会太遥远。
萧缘助东宫早就开始谋划,这京城,很快将要变天了。
“好了,别愁了,一切有我。”萧缘揉开沈洛洛紧蹙的眉心,刮她小巧鼻梁。
“岳母的处境,你远在京城救不了青州近火,我这边会想办法,嗯?”
不得不说,萧缘有时候真是朵挺可爱的解语花。
“谢谢老公——”沈洛洛甜甜地叫。
“谢老公不能光用嘴……”萧缘指尖滑入沈洛洛衣领。
“那用什么呀?”沈洛洛故作懵懂地眨眨眼睛。
“用嘴也行。”萧缘盯着她嫣红开合的唇瓣,手指上滑,伸她嘴里捅了捅,“挺紧的。”
“啊啊啊——”沈洛洛尖叫,呸呸两口,“你想得美!”
男人尿尿的地方可太脏了。
“怎么,不能礼尚往来吗?”萧缘笑道,“你的,我吃过几回了。”
“我是仙女,你是臭男人,能一样吗?”沈洛洛强词夺理。
“再香的仙女,最后不也被臭男人操软了。”萧缘抱她起来,压在妆台上,“来,我闻闻是上面香,还是下面香。”
沈洛洛躲,“没洗澡呢。”
“原汁原味不是更好?”萧缘调侃,连拉带扯扒下她的衣裳。
0053
流出白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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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床上,萧缘,去床上呀……”沈洛洛推搡他的肩膀。
萧缘不依,吮着她的耳垂,“床上没劲,我就想在镜前。”
沈洛洛掩脸,萧缘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羞什么?”他拉开她的手,轻道,“你不想看看我进去你的样子?”
“不想!”沈洛洛回绝。成人动作片她从前看得还少嘛。
“我想,”萧缘闹她,“我想让洛洛陪我一起看。”
看你怎么干我嘛?不仅有抖S性癖,还是暴露狂!
“我、我不看……”沈洛洛嘟嘴闭眼。
“不看算了。”萧缘稍泄气,手伸到她亵裤里摸索,“反正你张开腿就好。”
沈洛洛:“……”
你一压过来,手往穴上摸,我有合拢腿的机会吗?
“硬了,好硬。”萧缘喃喃,指腹按着小小豆珠打转,把那点揉得胀大挺立,又用指甲刮磨两下。
“嗯……轻点啊……”沈洛洛咬唇呻吟。
萧缘指骨横在贝肉里滑动,带来啧啧水声,“轻点哪能出这么多水?”
不骚能死吗?沈洛洛用力收缩下身,夹他一下。
“好啊,没进去,就咬我。”萧缘重重几个来回摩擦,捏住豆珠搓压。
“别、别!”尖锐的快感腾地从豆头升起,沈洛洛拱起腰肢,双手无意识地在妆台抓挠。
无意间碰到一个匣子,击出轻微声响。
萧缘循声望去,好奇问,“这是什么?”
沈洛洛用手背把匣子往里推,遮掩道:“没、没什么。”
萧缘观她神情姿态,却是不信。腾出摸乳的一只手,捞过那匣子打开。
沈洛洛窘得穴口流水,“没什么……好看的。”
萧缘翻春宫图册翻得哗哗直响,嘴角弧度越弯越大,他挑眉,“岳母给的?”
“嗯。”沈洛洛照实,声如蚊呐。
“这是提醒我需要勤奋耕耘啊。”萧缘一手揉乳,一手插进穴中。
“唔……”两根手指进来,沈洛洛瞬间有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她断续夸道,“你已经很勤奋了……我满足得……要溢出来了……”
哪次不是被射得小腹鼓鼓,涨得难受。
按常理,萧缘肯定揶揄她几句,什么“土地贫瘠”,“肚子只吃精没动静”,这次他倒老实地没吭一声。
他手指在穴中进出,次次顶入花心,拔出时中指的薄茧刻意擦过上壁的淫肉,弄得她娇吟不断,淫水不止。
“还不够。”
不知多久,沈洛洛听萧缘仿佛自省般的一句。
“够了,”她接口,“嗯……啊……我想……多活几年呢。”
像他这样纵欲,沈洛洛怕迟早玩死在床上。
“阴阳调和,万物纲领,你比一般女人的寿命要长。”萧缘动作不停,口中振振有词。
敢情他充作老道神神叨叨,沈洛洛讽笑,“你对道家颇有研究呀?”
“没有,”萧缘抠挖花心,把媚肉搅得一团软烂,慢吞吞地答,“比起道家,我更爱研究洛洛。”
说了白说。沈洛洛踹他肩头,穴肉缩动,“快点……我要到了……”
“不许。”萧缘抽出大半手指,只在穴口边缘滑动。
花心饥渴地收紧张开,什么东西吃不着、咬不到,淫肉胀胀地凸在穴壁,等待极乐喷泄的致命一击。
沈洛洛咬着手背,屁股往他手上怼,“真快了……给我呀……”
“要手还是要我?”萧缘胯下的硬挺捣弄她股间。
“要你,”沈洛洛圈住他的脖子,诱惑道,“老公插进来……”
“骚货。”
萧缘捞出阳物,把她翻个身,从背后举着膝盖抱起来。
“你、你干嘛?”
沈洛洛看着镜中,自己被他如婴儿把尿一般的姿势,羞得胡乱挣动。
“洛洛,别动。”萧缘阳物抵在她腿心。
“不要这样……”沈洛洛没脸睁眼看。
她全身赤裸,雪白的双乳在胸前晃荡,两腿大张晃在半空,露出中间粉嫩瑟缩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