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唇贝肉被玩开了,阴蒂如一颗椭圆黄豆,立在其中。
细小的洞口翕动,隐约能看到里头殷红的软肉,一缕缕晶莹粘液如丝儿般往下滴,有些落在地面,有些淌在他的龟头上。
“好看吗,洛洛?”萧缘俯她耳边轻声问。他自是看到她偷瞄过镜中的风景。
沈洛洛头埋得低低,“你总爱想这些法子……弄我。”
萧缘低笑,“老公插进去,给你高潮好不好?”
沈洛洛飞快往镜里过一眼,他穿素白中衣,气质冷隽,偏偏与她做着这样色情的事情。一句“老公”,他个古人,比她这个现代人讲得顺嘴。
萧缘没收到回答,顾自提腰往上顶。
龟头捅开紧窄的穴口,他一发力,粗长尽根没入,顶得她小腹下方鼓起。
“深……太深了!”
沈洛洛身体颤抖,花心紧紧箍住硕大的龟头。
萧缘强硬抽出,在她一记快感未过之前,狠厉送上第二击。
“啊啊……啊!”
穴中从空虚到实实地被填满,肉棒止住细细密密的骚痒,深处的媚肉绞缠着,吐出大口淫荡的汁水。
萧缘不恋温柔乡,从她体内退出,再次重重肏穿花心,沈洛洛抖着屁股哭叫起来。
“老公到了呜呜……啊啊啊!”
萧缘抽出阳物,顶在她的菊口,命令,“洛洛,看!”
沈洛洛生怕后面隐秘的地方被他破开,泪眼婆娑地望向镜中。
她脑子仍在眩晕,但能看见里面的娇小女子,花穴抽搐,穴口痉挛几下,软嫩粉肉里冒出一股奶白细流。
像是精液,比精液清稀很多。
萧缘与她咬耳朵,“不是我射的,是洛洛高潮自己泄出来的。”
沈洛洛知道自个泄身,有时白,有时清,全看高潮的强烈程度。
可她从没这样正面直视过自己的欲望。
她感到难堪,哭咽挣扎,“不看……我不看……”
“洛洛……”萧缘攥紧她的腿膝,小穴因刺激和晃动涌出淅沥白浆,他说,“又流出来了。”
0054
对镜喷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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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洛侧头一口咬在他的胳膊,恨恨道:“萧缘,你太坏了!”
萧缘辩道:“送夫人高潮也是坏吗?那岂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在做坏事?”
沈洛洛想驳:有几个像你玩得这般过分的?
仔细回忆以前看过的片,貌似真不少。什么道具,双龙,人兽,几P……
从古至今,哪有什么文明男人。
“洛洛,我进去了。”萧缘捅开穴口,阳物往里深入。
穴口如同快被塞满的小嘴,颤巍巍地咬着肉棒吸吮,边沿的一圈粉肉撑得薄薄的,附在粉红粗长末端。
悬在半空的失重感,让沈洛洛不由绷紧身体,花心裹他裹得愈紧。
萧缘抚慰,“洛洛,别怕。”
她身量纤细,他抱她做轻而易举。
花心被扩出龟头的形状,媚肉痉挛收紧,巨物把它顶得更开。
沈洛洛脑子发晕,绞着他吐出一波水,颤声求,“夫君,去床上做……好不好?”
“好。”萧缘温柔地答应,没等沈洛洛欢喜,他又说,“你先喷一次,喷完我们去床上?”
“呜呜……”刚刚已经泄过了,他不依不饶。沈洛洛委屈呜咽。
“洛洛,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萧缘轻缓拔出,用力插入,每一记蹭过她上壁的骚肉,击得花心汁水横流。
“呜啊重……太重了!”
沈洛洛整个人挣着往上缩,萧缘不容她躲,箍住她的两腿往下迎合。
他向上撞击时,拉她深深地套在肉棒上,龟头直直地戳弄宫口,发出“啵啵”轻响。
“不、不要了……”
身体最柔嫩的地方被顶撞,猛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每干一下,她眼前闪过一道绚丽的白光。
沈洛洛捂嘴哭泣,“啊别插……呜呜不要了!”
“可以的,洛洛,喷给我。”
萧缘加重力道,浅出深入,次次击在宫口外圈的嫩肉,淫水沿着茎身沥沥下淌。
沈洛洛挨了几十下受不住,摇头挣扎,双腿哀哀地半空中乱蹬,镜中倒映出一道道妖娆的弧线。
“洛洛。”
萧缘死死地控住她的身子,龟头猛地叩开宫口,狠狠地插进去。
“啊啊啊——”
沈洛洛被入得魂飞魄散,咬着他不住发抖,“呜呜……啊要泄、要泄了……”
萧缘拔出,再次重重地挺进去,命令道:“喷出来!”
连声音没来得及发出,她剧烈抽搐几下,交合处喷溅出大片水花。
萧缘向前两步,抬高她的屁股,淫水“噗噗”地喷在镜面上。
妆台淋得尽是水。
沈洛洛已管不了那么多,她瘫在萧缘怀里,如小死一回流泪喘息。
萧缘瞧她这模样,便知她是爽懵了,把人放在妆台,后入猛捣几下,“滋滋”地喷射在宫腔深处。
沈洛洛尚在余韵,被这强劲有力的体液打得一阵酥麻,哆哆嗦嗦涌出一股热流。
短暂的空白中,她透过模糊镜面,看到自己高潮失神的脸。
鬓发散乱,满脸泪痕,微张的小嘴挂着一缕淫靡的口涎。
像极片里被男人当做泄欲工具还爽得欲罢不能的无脑女人。
“哇”地一声,她备感羞辱地哭出声来。
萧缘一看把人弄狠了,连忙拔出,一把横抱起她裹到床上。
“怎么了,洛洛?”
沈洛洛捂着脸伤心地哭。
萧缘知今晚玩得过分了,拉开她的手轻声道:“不丑,不丑,洛洛好看。”他亲她眼角泪珠,“高潮的时候最好看。”
沈洛洛泪蒙蒙地瞪他一眼,咬唇抽噎,“骗人!”
萧缘耐心哄着,“你是我的女人,看你舒服,我只有满满的成就感。”同反问她,“我是你的夫君,你把我夹射了心里不满足吗?”
不满足,沈洛洛心里答。
她眨眨眼,觉得自个有些矫情。萧缘有S属性,喜欢玩稀奇古怪的,她太墨守陈规,不能全身心放任自己接纳欲望。
“我要睡觉了。”她催促。
“洛洛,”萧缘拉她的手触碰下体,一根硬炙如铁,他理论道,“你到三次,我一次,晚上我可怎么睡得着?”
在性事上他不能吃一点亏,沈洛洛噘嘴,“那你要怎么样?”
“再给我一次,洛洛。”萧缘覆她身上,抵住腿心。
“怎么喂,你都不饱……”沈洛洛蹙眉抱怨。
萧缘分开她的腿,缓缓送入,“再喂一次,今晚就饱了。”
“涨啊……”
“我轻轻的。”
他说轻轻的,果真动作轻,九次插到花心,沈洛洛没品着滋味他倏地拔出,撩得穴中饥渴流水,再狠厉一下撞入。
快感刚升腾,又开始轻插慢送,磨得她骚痒难耐,在她最痒最痒时再给一记甜头。
如此反复,沈洛洛快被他折磨疯了。
九浅一深的精髓,他真是准准地拿捏了。
“呜呜……”她扭着屁股往肉棒上套,娇媚呻吟,“要……要啊!”
“要什么?”她要吃尽,他不给完,一本正经地,“说了今晚轻轻的。”
沈洛洛用力吸他,花心痒得难受,渴求道:“插我,老公插我,洛洛要重重的……”
萧缘揉她双乳,问:“下次高潮还哭不哭?”不是爽哭,是羞哭。
沈洛洛体内像燃着火,耳朵嗡嗡的,根本听不进他说什么。
敷衍应道:“不哭不哭,给我给我啊!”
“给你!”
萧缘猛力顶入,沈洛洛细颈仰起,他按住她的乳发狠冲刺,她抱紧他的脖子,啊啊哭叫着一泄如注。
精液再次灌满小腹,萧缘迸射在她深处。
0055
连枕头风都吹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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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听说昨晚姐姐勾着姐夫闹到大半宿呢。”
沈瑟瑟来柳姨娘屋里问安时,若不经意地提起。
沈洛洛此趟回来轻车简行,只带两个贴身伺候的婢女,院里其他的丫鬟婆子是沈家原有,柳姨娘执掌中馈,沈瑟瑟不费力气便打听到嫡姐院中的情况。
“看着天仙似的人,骨子里倒挺骚浪,难怪姓萧的这么宠爱她。”
柳姨娘是瘦马出身,在女儿面前言语常不顾忌。她记恨萧缘昨日给她个没脸,和沈洛洛,更是陈年宿怨。
“姐夫不像重色之人。”沈瑟瑟低声为萧缘辩解。
身为高官,姿仪出众,三年不纳一个姬妾,在十五岁的少女心里,萧缘是洁身自爱的顶好良人。
“男人重不重色,这是由女人说了算的。”柳姨娘想到翠娘。翠娘容貌比她上乘,可惜柔弱没心机,不得沈青长久喜爱。
沈洛洛婚后三年无出,指不定日子以后比她娘更差。柳姨娘撇嘴道:“总归是只不下蛋的母鸡,没什么值得艳羡的。你若是看上那姓萧的,日后娘替你想想办法。”
沈瑟瑟娇面含羞,吞吐道:“姐妹共侍一夫……难免叫外人笑话。”
“沈洛洛占着茅坑不拉屎,再过两年,你看萧缘变不变心。”柳姨娘面带刻薄,提到变心,她又揣摩。
“说不定这趟回来,夫妻和睦是做给旁人看的。沈洛洛年前还爬过宋行楷的床,被你姑母抓个正着,京城人谁不知道。若说萧缘一点不介意,那不可能。”
“姐姐和宋表哥?”沈洛洛咽了下口水,惊讶,“我怎么没听说?”
“你待字闺中,娘怕污了你的耳朵,别跟她学坏。”柳姨娘诉道,“上次鳞哥生辰,宋行楷喝醉,你这姐姐就打上主意,脱光衣裳往人房里钻。”
“啊?这也太……”沈瑟瑟掩嘴,感叹,“姐夫脾气太好了。”
“脾气好能管御史台?”柳姨娘却是不信,“估计暂且没发作罢了。还有好些个腌臜事,娘不好意思跟你说。总之,沈洛洛不是个安分的,迟早得闹出事来。咱们娘俩且隔岸观火,等着瞧吧!”
柳姨娘没说出来的,沈洛洛玩过纨绔,养过小倌,勾过有妇之夫。表皮再怎么变,里子是个下贱货,迟早有天引火自焚。
——没有男人能容忍这样一个放浪不堪的妻子。
沈瑟瑟似懂非懂地点头,心思又飘在英俊风流的姐夫身上了。

安排沈文武做官一事,沈洛洛没来得及向沈青表明拒绝,萧缘第二天一早在饭桌上先自开口。
“长兄的事,洛洛昨晚也与我提及,我仔细思虑后,决定回京禀过太子再说。”
这话说得圆滑,堂堂手握实权的一品大臣,安排妻兄做个小官,要禀明当朝储沈青不混官场,能听出这是委婉推脱之意。
他当即尬笑,“好说好说。”
萧缘补充,“目前朝局不稳,宸王和太子两虎相争,我与太子交好,难免谨言慎行,请您和岳母体谅。”
翠娘小声,“体谅体谅。”
沈青装腔道:“贤婿说得对,肯定得以大局为重。”
沈文武早膳没来,因着求官的事羞窘交加,无颜面对沈洛洛。妹妹嫁了个身负六元之才的状元,他却屡次落第,连入京赶考的资格都取不上。
沈洛洛夹个鲜肉汤包放到翠娘碗里,安慰道:“娘,您让哥哥在家好好读书,无论什么法子进入官场,人需得有一身真本事。待夫君在京城安排妥当,自会传消息来青州,您且放心。”
“好好,我不急。”翠娘知沈洛洛境况,关怀道,“你和女婿过得好就行。”
沈洛洛乖巧,“娘,你快吃,包子待会凉了。”
沈青不耐看这母女情深,匆匆喝碗粥快步离开。
晚间他去翠娘房里,大发一顿雷霆。
“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什么官场人需得有真本事,话里话外嫌弃上她哥哥没本事是不是?”
翠娘辩驳,“女婿说了,洛洛昨晚和他提了文武的事,女婿那人一看就是个主意大的,洛洛哪能做得他的主啊。”
翠娘没和沈青说洛洛处境,左右他这个做爹的,眼里只有利益,不管女儿艰辛。
沈青往地上狠啐一口,“白瞎了一张漂亮的脸,连给男人吹个枕头风都吹不进,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一点大用!”
翠娘躲在灯火的阴暗处,拿手帕轻拭泪珠。
晚上戌时,沈洛洛应约来陪翠娘,正好撞见这一幕。
沈青怒气冲冲地指责翠娘,翠娘埋头黯然流泪。
0056
归功于炮友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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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洛洛来,沈青眼风不扫一个,径直离开。沈洛洛平稳心绪,缓步进门。
“娘。”
翠娘听见声音,慌忙拭泪,夹着哭腔强笑,“洛洛来了。”
她收拾案几上的针线篓子,掩饰道:“娘绣花绣久了,一到晚上眼睛不好,容易泛酸流泪,洛洛别笑。”
沈洛洛心头酸涩,眼泪险些掉落。她本来想问:爹又欺负你了?
但翠娘想遮掩,她没有选择拆穿,为人子女,总要给父母留份体面。
她顺着翠娘的话,“娘,眼睛不好,少做点绣活,叫府里的丫头做,或有什么需要的,去外面买也行。”
翠娘拿块烟紫的料子,上面绣着蝶戏百花,示意道:“洛洛,你没出嫁前最喜欢娘做的裙子。这马上立春了,娘想着你春天要穿,赶着给你做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