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去开了门,
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沈玉芜有些惊讶:“小沈总,
这么早?有什么事?”
沈玉芜递给她护照等证件说:“嗯,
我要去一趟柏林,
现在出发去机场,八点的飞机。”
夏薇顿时清醒了:“今天飞柏林吗?”
沈玉芜说:“是,你大约需要多长时间收拾出门?”
夏薇说:“五分钟。”
夏薇收拾的很快,大约是感觉到时间很紧,她决定有需要的可以落地柏林机场再买,
或者到了柏林后再购买就好。
五分钟的时间她只需要稍微收拾一下自己出门就好。
五分钟之后,夏薇准时的出现在主驾驶上。
看着后座的沈玉芜,夏薇一边发动车一边说:“小沈总,你去柏林的事情,谢先生知道吗?”
沈玉芜闻声抬眼看她,
语气平静:“我有人身自由。”
夏薇连忙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叹了口气,“小玉,
你和谢先生怎么了?”
沈玉芜看着关心的夏薇,抿唇问:“我们最近有怎么吗?”
她不觉得他们最近怎么了。
一切如常。
甚至连性都比往常更频繁。
于是她用最温柔的语气面无表情问:“我们最近性·生活更频繁了,算有事吗?”
夏薇险些方向盘都打歪了。
她咳嗽了起来,似乎是被沈玉芜这毫无顾忌的话呛到。
沈玉芜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抱歉地说:“抱歉,吓到你了?”她说,“我没有可以聊这些事情的人。”
她没什么闺中密友,毕竟常年在国外,国内的一些朋友只是碍于圈内的一切基本社交礼仪。
真的可以谈心的朋友大多不在国内,更何况沈玉芜并不太相信人。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除了Steve,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沈玉芜家里是做什么的。
只是知道她并不缺钱。
和谢寒城也是先结了婚再恋爱,而恋爱这些事,她没有人可以分享。
夏薇想明白这些,眼神也温柔了些:“小玉,我比你大挺多,你要是想和我说,就把我当姐姐,没关系的。”她说,“我就是看你和谢先生这些天氛围有些不太对。”
沈玉芜想了想,自从上次在卫生间以后,她和谢寒城之间确实有些不对劲。
比如他们之间的语言沟通变少了。
但身体沟通却变多了。
两人算是在冷战吧,但是到床上的时候却又比谁都火热。
床头柜里的放着的盒子都用空了。
昨晚谢寒城伸手进去的时候,便什么都没摸到。
见他动作半天还磨蹭,沈玉芜抬头问他:“怎么了?”
谢寒城说:“没了。”
沈玉芜第一时间甚至没明白什么没了。
等他手从柜子里抽回时,才反应过来是套没了。
他翻身下了床,从地上捞起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往身上套着。
沈玉芜躺在床上看,从身后看到他背后的肌肉线条,看到他劲瘦紧实的腰身和结实的腿部肌肉。
西装裤被男人套上,沈玉芜下了床,从地上捞起他的领带,男人的声音响起:“会吗?”
沈玉芜知道他在问她会不会系领带。
她拿着领带走到他身前,一边帮他系,一边说:“会啊。以前美高的校服有领带,我帮Steve系过。”
谢寒城看着帮他系着领带的女孩,沉声说:“故意的?”
沈玉芜佯装不懂:“什么?”
谢寒城的黑眸沉沉看着她,紧抿的薄唇什么也没说,拿了西装外套便出了门。
沈玉芜是故意的。
从前她不会说这些,因为她知道他心里在意。
ᶜʰᵘⁿʳⁱ
但现在她却故意要说。
大概是心里有气,于是忍不住去气他。
但谢寒城的情绪向来压抑的很好。
他什么都没说。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玉芜已经昏昏欲睡。
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等到她感受到谢寒城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
她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绑住。
而绑住手腕的正是他出门买t时,她亲手替她系的领带。
沈玉芜动了动手,感觉到手腕被人系紧动弹不得,她有些恼怒。
看到她的神情,谢寒城撑着手在她头顶看她,看到她眼睛中盛着鲜活的情绪。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真漂亮。”
沈玉芜侧过头不配合,而后她感觉到手一松,正要动作的时候,男人的大手牢牢箍住她的两只手锁在头顶。而后她的眼睛被人蒙住,蒙住的正是他的领带。
眼前一片的黑暗,让沈玉芜有些慌。
她忍不住喊他:“谢寒城……”
谢寒城没回她。
黑暗中,沈玉芜只能听,听到他撕开包装袋的声音。
接着是包装袋里那些液体积压的声音。
而后便没了声音。
她忍不住紧张,她什么都听不见,也预料不到接下来男人的动作。
直到窸窣的床单摩擦声传来,直到身体上感觉到炙热的温度。
他吻落在她的脸颊,鼻尖,同她耳鬓厮磨。
沈玉芜感受到他细密的吻,张口颤着声音说:“谢寒城,我错了,你把领带拿开。”
但男人没有回应。
紧接着她听到他摘眼镜的声音。
她更紧张了。
大约是感觉到他的紧张,男人的手抚摸在她的背上,慢慢摩挲,似乎是在替她放松。
但殊不知这样的放松却让沈玉芜更加紧张,她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鱼,被人反复观摩着从哪里下刀。
谢寒城覆在她身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么喜欢我的名字么?”
沈玉芜听不懂他的话。
更不懂男人对她的称呼不满意。
谢寒城问:“告诉我,你还喜欢什么?”
沈玉芜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她咬着唇不说话。
谢寒城伸出手揉散她的唇珠,不许她咬自己。
他伸出一只手撬开她的唇齿,作弄她滑腻的舌,而后在她颈间落下吻,让原本瓷白的肌肤染上绯色。
直到沈玉芜完全没了防备,完全沉浸在这感官之中,而被窥伺等待时机的狼毫不留情的贯·穿。
他压住沈玉芜的腰身,堵住她差点叫出声的嘴。
一片黑暗之中,沈玉芜仿佛清晰的感觉到了那形状。
但她出不了声。
她的唇齿,呼吸,全被人夺了过去。
强势又不容拒绝的迫使她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感官体验之中。
沈玉芜想不出,绅士教育下的谢寒城是怎么如此下·流,如此放·浪,他毫不顾忌什么,只遵循本能,甚至要逼迫着她也沉沦。
他被她惹急了。
那些没说出的情绪全在此刻被释放出来。
地上被扔下一个又一个的用过的t。
沈玉芜趴在枕头上,手被拉至身后,她看不见,于是触觉嗅觉听觉更加灵敏。
她清晰地闻到独属于他们的气味。
她清楚地听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真切的感受到他,他的存在。
直到双腿跪不住。
直到她伏趴在床上。
直到她感觉到身后人气息的急促,以及背后淋上的湿热。
沈玉芜累得半根手指都不想动,任由身后的人用干净的毛巾为她清理。
感觉到背后被人一点一点擦着的时候,沈玉芜忍不住说:“这会知道麻烦了…刚刚为什么……”
她没说完。
她实在没法在清醒的时候问出他为什么要摘下t,为什么要s在她背上这种话。
谢寒城没说话,他耐心地温柔地擦着她身上留下来的精·斑,而后在她耳边说:“我可能要去趟万泉山。”
沈玉芜身体僵硬了一下,去万泉山就意味着是傅家的事。
她问:“去很久?”
谢寒城低声应:“嗯。两三天。”
听到他的回答,沈玉芜心里忍不住有了盘算,她语气如常:“好。”
而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沈玉芜沉沉睡过去,感觉到身上已经清爽。
半梦半醒时,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而后悄然关上了门。
再醒来的时候,便只有她一个人了。
车前玻璃照射过来的晨曦让沈玉芜的思绪回神,她仿佛看到早上拉开窗帘的时候看到的晨阳。
没有正午的耀眼,晚霞的绚烂,却有独属于初晨的温暖。
沈玉芜最终也没有回答夏薇。
也没有什么好回答的,他们之间确实有不对劲。
夏薇能感觉到,她自己也能,谢寒城也能。
仿佛他们刻意忽略什么。
但真的能忽略吗?
沈玉芜不知道。
车缓缓在机场停下,沈玉芜下了车,她想,原来谢寒城也会逃避。
他的忽略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他们试图去忽略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忽略那些被他们两个刻意隐藏的情绪,好维持这暂时的和谐。
但总会显现出来。
就像谢寒城愈来愈放肆的性,愈来愈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欲。
沈玉芜感觉的到。
而横隔在他们之间的,仿佛只剩下一条线拽着的某个桥梁,正摇摇欲坠。
机场的广播响起登机信息,夏薇开口将出神的沈玉芜的思绪拉回来:“小玉,登机了。”
沈玉芜从休息室里起身,往登机口走去。
路上,夏薇问她:“小玉,你去柏林要做什么?”
沈玉芜步子微顿,冷声说:“去加大我的筹码。”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只有我。”
第七十三章
沈玉芜落地的时候,
已经是柏林晚上的十点。
柏林正在下雪。
雪花在柏林机场飞舞,让这夜晚更加萧瑟。
机场亮起的灯清晰照映着飞舞的雪花,这场雪来势汹汹。
出了机场上车的时候,
夏薇听到沈玉芜和司机说了目的地。
那是柏林的一家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