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洛瑶和他换了房间,神奇的是,阿泉忽然就不怕鬼了。他每天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眼巴巴蹲在阿姐门口守着,试图用自己湿乎乎的小狗眼睛让姐姐心软。
阿娘一眼识破:“他哪里是怕鬼,他就是想粘人。”
九岁的洛瑶觉得,阿泉是天底下最粘人的小朋友。
“今天怎么又睡不着了?”她问。
阿泉见她态度软化,忙一骨碌跑过来,小短腿灵活地蹬了两下攀上床,熟门熟路地钻进被子里。
“阿姐给我讲故事吧。”
“怎么又要讲故事?你不是昨天才听过故事吗?”洛瑶听过的故事也不多,知道的都讲光了,原本想讲一个重复的,可阿泉这小子记忆又好得不得了,讲重复的故事会被他一眼看穿。
她只好无奈道:“我给你哼小曲儿吧。”
阿泉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每次听到这首曲子的旋律都能安安静静地睡着,阿娘说他虽然并未在栖霞谷内出生,却和它有不解之缘。
没有故事,小曲儿也行,阿泉哼哼唧唧地答应了。洛瑶替他掖了掖被子,哼唱起早已烙印于心的熟悉旋律,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稚嫩的胸口,哄他入睡。
微弱的烛火摇曳,一盏暗灯流淌着温柔的时光。窗外朔风过,窗棂上灰色的竹影摇晃着,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可怕,但屋内温暖明净,轻柔的哼声伴随,姐弟俩相依着熟睡过去。
那时洛瑶很天真,以为自己会在弟弟在雪落城中,在这与世无争的岁月里平静地过完一辈子,却不知充满了人生的就是变数。
第0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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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8
礼物
雪魃,寒夜,朔风,大雪。
阿娘倒在苍茫的白雪中,一地鲜红蔓延。阿泉经历过很多风雪夜,但从没有一晚像今夜这样可怕,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了死亡,于是倏忽明白,原来永恒的离别同每一个人都那样近。就像任由他如何哭叫,也够不住阿姐伸出的指尖。
陌生的老人带他来到一处从未见过的宫殿。这里的宫殿伟岸嵯峨,奢华靡丽,比雪落城中最富有的宅邸还要精美,黑压压的人头低伏在他脚下,山呼万岁。
前任魔君去世得突然,他是唯一的子嗣,神禁渊中从未有过这样年轻的主人,众魔在对待他的问题上都有点不知该如何着手。
阳华长老觉得小孩子忘性大,用谎言欺哄着,早晚有一天能忘记微不足道的生母和雪落城。可比起生母,小魔君更常吵嚷着要见的是姐姐。山珍海味的佳肴,绫罗绸缎的衣裳,无微不至的照料,这一切都让他兴致缺缺。
离开家人,离开雪落城,阿泉就像一棵被移栽到不适应环境里的小树苗,日渐焉了吧唧。短短数日,包子脸肉眼可见地瘦下去,他渐渐发现长老说的话不过是哄骗他的谎言,绝食以抗议。
魔族擅长打打杀杀,却不擅长养育孩子。那样小的一个肉团子,见天地消沉下去,长老们非常担心养不活这株珍贵的独苗苗。
一合计,干脆设下灵枷,封锁了阿泉的记忆。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无比正确。阿泉像长老们期待的那样,开始正常吃饭、修行、习剑。可灵枷到底留下了隐患,那便是每月不定时发作的头疼之症,哪怕众魔寻尽天下良医,也没有找出解决的办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忽然有一日,一个女孩忽然出现在他眼前,抓住他的手叫他名字。她神色激动,像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终于看见绿洲的旅人,分明是陌生的面容,却令他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阳华长老告诉他,女孩不过认错了人,她没有别的去处,神禁渊秉持着对同族的慈悲允许她留在渊内。
那一刻,时常萦绕心中的惶惑感忽然消失了,因为他知道,那个女孩在这里她总是在的。
多少个日夜姐弟依偎在一起度过的雪夜,她的存在恰如那一盏温柔的烛火,哪怕忘记了一切,灵魂却记得。
只要姐姐在身边,他就永远不会害怕。
“阿姐!”
洛瑶正在院中小憩,忽然听到一道声音,睁眼一看,祁夜泉正娴熟地从围墙翻进院中,高兴地朝她招手。
“那条龙在吗?”他警惕地往四周看了又看,没见到殷云度的身影,松了口气,跳下围墙一骨碌跑过来。
洛瑶扇了扇手中的团扇,好笑道:“今天又找到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了?”
小时候的阿泉非常粘人,捡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爱来姐姐面前献宝。哪怕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个习惯还是没改掉,洛瑶手中的团扇就是其一。
扇面由天山冰蚕丝织就,而扇骨则来自东海鲛尾骨,扇面上以精细的手法绣就双鲤戏荷的图案,哪怕是极端炎热的暑季,只要拿着这把团扇,就能感受到包裹全身的凉风,惬意清爽。
他觉得洛瑶为自己付出太多,悔恨自己竟然对阿姐视而不见,让她在神禁渊内过了那么多年不受人问津的苦时光。
他太想补偿洛瑶,哪怕现在她说要天上的月亮,祁夜泉都会去给她摘的。可阿姐什么都不要他的,贵重的东西都会拒绝。于是他只好掏空了心思,去寻找一些不那么贵重,在设计上又带有格外巧思的一些小玩意。
第0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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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9
姐夫
但玄龙实在可恨,在撞见太多次他来找洛瑶后,居然直接在回煞客栈旁竖起来一块牌匾,上书“祁夜泉与狗不得入内”。祁夜泉每次从正面进来,都会被老板娘笑里藏刀地拦住,想拔剑硬闯,又怕洛瑶难做,于是只得可怜巴巴辛辛苦苦地翻墙进院子。
这一次来是为了给洛瑶送他新寻得的玉笛,笛子质地轻盈,然雪玉通透,白中隐青,细腻温润,能作穿云裂石之声。
洛瑶虽然没见过什么珍贵物,但也一眼就能看出这玉笛价值不菲,正要摇头拒绝,却已经被祁夜泉合了掌心将笛子握入手中。
他轻轻依偎上来,枕在洛瑶膝头,柔声恳求:“阿姐给我吹一首曲子吧。”
任你在外如何叱咤风云,翻江倒海,但在姐姐面前,永远只是她怀里撒娇的小狗。
“你要听什么?”洛瑶不忍心也不会拒绝他。
其实她最擅长的、祁夜泉最喜欢听的,也只有那一首曲子而已。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奏响,回忆掺杂着多年分离的复杂心绪翻涌上来,祁夜泉垂下头去,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湿润的眼眶。
一曲毕,他抬头,语气坚定决心毅然:“阿姐,跟我回神禁渊吧,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洛瑶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调侃道:“对我这么好,不怕你以后的妻子吃醋吗?”
“那我就不成亲,不娶妻。”祁夜泉满不在乎地说。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任性,洛瑶有些好笑:“你不成亲我也不成亲吗?阿泉,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粘人,阿姐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呀。”
她原本一句调侃,熟料祁夜泉很敏锐地忽然一下子抬起头来:“你要嫁给玄龙?”
洛瑶眨了眨眼,没来得及开口,又听他义愤填膺地说道:“我就知道他对你心思不轨!阿姐你太善良了,嫁进天衍道就是入虎穴狼窝,会被他们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龙君是九州共主,正道魁首,我身为一个魔族,如何能做他的妻子?”洛瑶含笑摇了摇头。
可这话也不如他意,祁夜泉忿忿道:“玄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是魔君姐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我阿姐又温柔又漂亮,值得全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是吗?”一道清冷低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洛瑶惊呼一声,被人揽住腰肢,跌入他的怀中。
转头看见殷云度挺拔俊美的侧容,大手在她的腰侧暧昧抚弄,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烫着她的肌肤。
他悠悠道:“可我不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吗?你姐姐可喜欢我到不行呢。”
他当着祁夜泉的面,捏着洛瑶两腮迫她启唇,叼住那一小截丁香小舌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暧昧至极,侧眸看过来的目光又尽是挑衅,看得祁夜泉脸都绿了。
没等他做出什么行动,洛瑶抢先一把将殷云度推开了。若说以前阿泉不记得便算了,但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他姐姐,小龙君怎么能当着阿泉的面对她做出这种事!
结果这一推没推动,反倒自己踉跄了一下,险些跌下台阶。殷云度攥住她的手腕拉了一把,她又重新撞进男人怀里。
而殷云度因为被她推开这事而十分不满:“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亲一下怎么了?”
更过分的事?比亲亲还更过分的是什么事?
纯情的魔君殿下十分愕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看着他震惊又受伤的目光,洛瑶作为长姐的自尊心上来,死活不肯让殷云度继续亲了。
殷云度挑了挑眉,从前他只是在武力上打败祁夜泉,可对方就是个不要命的武疯子,从不失落,从不沮丧,让他完全感受不到作为赢家的胜利感。然而现在,他却发现了一个足以从心灵上击溃对方的办法。
“对了,祁夜泉。”他理了理衣袖,以不疾不徐的口气悠然道,“按照九州的习俗,你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夫?”
第0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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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
舔舐(h)
“姐夫?休想!我绝不答应这门亲事!”祁夜泉震怒,五指在虚空中一握,魔剑凭空显形。
“你不答应,你算老几?”殷云度冷冷一笑,瞳仁泛出金光,指间电弧噼里啪啦跳跃着。眼见又是一场大战爆发在即,洛瑶娴熟地当起了和事佬:“好了好了,别打了。你们打起来,我这院子还要不要了?”
僵持片刻,祁夜泉先恨恨收了剑,殷云度眼眸微眯,趁其不备,直接将人掀飞出院子。
祁夜泉砸在墙外,一声你他娘的,又被赶过来的客栈下人架住双臂迅速拖走,老远还能听见他的怒骂。
“难怪每次回来都能闻到讨厌的气息,看来确实有狗进来了。”小龙君拍了拍根本不存在尘埃的衣袖,语气中有淡淡的讥讽。
猫儿从秋千上跳下来,讨好地蹭了蹭他的靴子。
心情愉悦没多久,又听洛瑶无奈开口:“少主大人,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她指的是二人每逢见面必争吵的事。
“祁夜泉和我一个年纪,他幼稚就可以,我幼稚就不行?”殷云度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语气冷淡中有一抹吃味,“好啊,你偏袒他就是了。反正你们俩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一个外人怎么比得过?你偏袒弟弟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没有偏袒谁,又不是小孩子了。”洛瑶不欲和他争辩,端着花茶转身回了房间。
走到房门口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殷云度腿长,没几步就追上了她,见她生气,又亲昵地换了一副语气:“我是不是小孩子,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一手捉住洛瑶的手腕,另一手顺着腰线滑进了腿缝里作乱,掌心宽厚炽热,熟练地裹住阴阜按揉。
“你别”洛瑶轻喘着,口中溢出呻吟,很快又咬住了下唇。
殷云度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上,还没回过神来,洛瑶全身衣服就已经被褪下,整个人赤裸无疑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扬起唇笑道:“我和他最大的不同,你应该知道的啊,洛瑶姐姐?”
细嫩的腿心被一个滚烫粗长的硬物戳着,搭在她腿根上,能感受到那份叫人心惊肉跳的沉甸甸份量。他拍了拍洛瑶丰腴的臀肉,嗓音嘶哑地开口:“张开腿,我让你爽。”
“小龙君”洛瑶勾住他的脖颈与他接吻。食髓知味的身体在第一时间就湿了个彻底,她喜欢殷云度的气息,喜欢和龙接吻,在洛瑶这里,接吻比做爱还亲密。
龙的指腹按揉着她敏感的蒂珠,打着圈摩挲抠弄,穴心里溢出了潮热的淫液,将他的指间浸染得黏滑湿润,牵连间勾出透明的丝线。
酆都城中覆盖的永夜带来缠绵的昧光,她嫣红的乳尖挺翘在微凉的空气中,窗户半敞,由微风送来醇厚的桂花甜香,安静的房间内只剩粘稠的水声。
男人一边玩着穴,一边低头含住了乳尖,洛瑶低吟一声,一瞬间被快感逼得头皮发麻。用着婴儿吸奶的力道用力吮嘬着,时不时还要咬上一口,乳尖刺痛又瘙痒,恨不得他再发狠地吮几下,但男人又吐出奶尖,开始吮舔咬弄乳肉。
乳肉圆晃洁白,饱满柔软,被男人一口咬出牙印,仿若标记地盘的野兽。
“嘶,轻一点”洛瑶轻轻唤他,曲起的双腿夹住殷云度劲瘦的腰腹,用最细嫩的腿肉在他腰间磨蹭,带着欲说还休的引诱。
洛瑶的身体如一汪永远多情的泉眼,骚水就跟流不尽似的,在丝绸的床褥上淤积成一小滩深色,随着他在身上煽风点火,穴道深处更是空虚绞紧,痒得厉害,恨不得他快点插进来给她止止痒才好。
洛瑶红着脸,纤纤玉指在他后背难耐地抓挠两下:“可以了,够湿了,进来吧”
“想要?”殷云度问。
洛瑶羞赧点头。
他勾唇露出一个笑容,很有几分顽劣的意味在:“不给。”
一下子给洛瑶气得。有他这么做龙的吗?都给人勾成这幅德行了,偏偏不肯进来,明明他自己也硬得吓人。
洛瑶伸手摸到他的性器,刚想自力更生地解决,又忽然听到他低沉道:“别动。”
一声令下,她果真再也无法动弹最讨厌你们这些仗着修为高肆意欺负人的了!
殷云度看着她似嗔似恼的娇容,倏然笑出了声,凑上去狠狠亲了口她的嘴唇,接着探出舌尖,湿润的触感顺着乳沟往下,滑向幽深秘处。
舌尖滑过微微下陷的腰肋处,隔着薄薄的皮肉,能感受到骨头,洛瑶听到他嘀咕了一句:“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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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缓慢而精细,似乎在将人细细品尝似的,又慢条斯理地舔过小腹。舌尖能感受到细腻如玉的肌肤触感,叫他几乎想咬上一口,可洛瑶的腹部又实在光滑平坦,没什么能下口的地方。女人被他定在床上,却发出嗤嗤笑声,带动薄薄的皮肉也颤抖起来。
殷云度:“你笑什么?”
“痒!哈哈哈哈好痒。”她受不了地大笑起来,她本来就怕痒,被舌头这么一寸一寸的舔下来,实在忍不住了!
殷云度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头含住蒂珠。洛瑶笑不出来了,那处敏感得要命,叫她想夹紧双腿,可浑身又动弹不得。而真正的磨人似乎才刚刚开始,嫣红细嫩的阴阜被男人湿热的口腔整个包住,舌头裹住蕊珠迅猛进攻。
第0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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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
深吻(h)
舌尖快速挑逗着蕊珠,花唇也被男人卷进口中细细舔舐,偏偏动弹不得,腿心的嫩肉都禁不住地颤抖,小腹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太折磨人了,猛烈的高潮几乎逼得人神智溃散,可她又不能并拢双腿缓解,只能敞着双腿喷出一股又一股腥甜的清液,在男人聚精会神的注视下激烈潮喷。
洛瑶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还未从高潮中回神,又被男人握住了膝弯,挺身顶进来。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绞紧的肉套,瞬间挺进到最深。
桂香浮动的房间中,阵阵激烈的肉体拍打声打破了宁静,床幔飘摇,透过轻薄的纱,能看见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覆在上方的男人骁勇矫健,背部肌肉如山峦般随着律动起伏,一滴滴汗珠从精悍的肌肉上滚落,滴在下方女人的身上。
洛瑶的双腿敞开着被他捞在手弯里,以一个正入的姿势被进得极深,紧致的阴道能感受到肉棍每一次强悍的抽插,整个人像被一把肉刃强硬剖开,连茎身上青筋的触感都如此鲜明。
女人胸前的饱满伴随驰骋摇晃出柔嫩的白浪,她纤细的手臂攀在男人结实的臂膀上,仰着头承受深重的顶刺,一张嫣红娇容布满了水痕,被肏得眼尾泛红,泪珠子不断滚落。
洛瑶感觉自己在乘一匹马,还是在广袤草原上撒蹄子狂奔的一匹疯马,整个人都颠簸得不像样,连从口中溢出的呻吟都是破碎的,断断续续说不了一句整话。
穴口在猛烈的撞击中被拍打得嫣红,粗硕的性器每一次都能挤出穴道深处的淫液,在连绵的拍击中捣成了半透明的泡沫。洛瑶一脸痴态,舌尖吐露在外都不自知,被殷云度叼住舌头吮吸,接着下身猛地一挺,宫口被肏开的尖锐酥麻令她惊叫出声,随之又是更深更重的吻,激烈疯狂的纠缠着,像恨不能吞下她的舌头。
汗湿的黑发黏连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冰肌玉骨细腻芳香,湿漉漉中蒸腾起一股惊人的艳。
洛瑶脚趾内扣,足背绷紧,还在适应身体最深处纯净子宫被侵犯的酸麻快感,忽然听到敲门声。
在极端快感中远去的感官又渐渐回笼,她发现是真的有人在敲门,祁夜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阿姐,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洛瑶一个紧张,穴道下意识收缩,夹得殷云度寸步难行。男人眯了眯眼眸,神色危险地看向门的方向。
偏偏在这个时候
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祁夜泉又困惑地敲了敲门:“阿姐,你在里面吗?”
一边说一边还推了推门,俨然一副如果不答应他就要进来看个究竟的架势。
洛瑶深呼吸,努力维持语气的正常:“什么事?”
听到她回应,祁夜泉不再推门:“明天能约你在城东见一面吗?就我们两个人。”
“好、好啊。”
刚说完,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惊悸一喘,这令他担忧起来,又敲了敲门:“阿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第0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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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2
挑衅(h)
殷云度加快了顶撞的频率,洛瑶得咬住下唇才能令呻吟不溢出口中。
屋外拍门急促,又忽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祁夜泉幽幽问道:“殷云度也在里面吧?他欺负你了?”
是在“欺负”,不过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欺负。洛瑶一边在心里祈求他快些离开,一边朝小龙君恳求地摇了摇头。
水汪汪的杏眼就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可怜可爱地注视着他,让人内心柔软的同时,又升起一股狠狠欺负她的矛盾欲望。
殷云度握住她的手腕,舔舐她细嫩的颈子,埋在穴里的性器缓慢耕耘着,变成了一种细水长流的磨人法:缓缓拔出直到仅剩龟头,浑圆沉重的头部嵌在湿红穴口,状如鸡卵,彰显着可怖的存在感,又深深挺进到最里端,凿开软嫩的宫口,连囊袋都在穴口挤压到扁平。
洛瑶颤巍巍开口:“明、明天在城东见是吧?我记住了。我想休息了,阿泉你也快些回去吧,乖。”
“好吧。”祁夜泉将信将疑、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子,没走几步,又听到房门在背后被猛烈撞击的声音。
洛瑶都要疯了,谁知道殷云度忽然使坏,直接抱起她抵在了门上。
他的性器还插在她体内,连走路也不曾拔出,蓦然腾空的失重感令洛瑶不安地盘紧了他的腰,体重加上由下往上的体位,令阴茎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但更令她头皮发麻的是,亲生弟弟就在门后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