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醉，你知道吗。”旁边就是桌子，桌子上摆着白一尧刚才倒的水，两人这一推一搡间，杯子倾倒，热腾腾的茶在摆着文件的桌子上四下橫流，“我现在很清醒。”
白一尧抵到了桌沿，谢千驰抓着他半边臀丘，似乎想将他抱到桌子上。
“你清醒个屁！”
两个人做了太多回了，谢千驰连白一尧的身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抗都预料到了。他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白一尧的反抗。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透着严谨的味道。白一尧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光着屁股坐在谢千驰的办公桌上。
门没关，窗帘也没拉，无论是哪一样都够让白一尧战战兢兢的了。
似乎察觉到了白一尧的不安和恐惧，谢千驰凑上去，含住他的下嘴唇，几乎没给白一尧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他的手指以最快的速度给白一尧做着扩张。
白一尧从他满是酒气的吻中挣脱出来时，大腿已经被推到与桌沿平齐。
他不会是真的要在公司——
白一尧惊惧的低下头。
拉链在他面前拉开了。
……
戚尚不是只身过来的，虽然他的意图对谢千驰来说很明显，但他还是象征性的带了一个人。
“请问有预约吗？”公司前台问。
戚尚递出了一下自己的名片，对方马上会意，指明了谢千驰办公室的方位。
戚尚一路走了进去。
谢千驰公司刚搬来不久，场地够了，人员却没有安排妥当，偌大的楼层，显得有几分空旷，尤其是现在已经是到了下班的时候了。
走过空荡荡的，只摆了几盆绿植的走廊，戚尚来到了谢千驰办公室的门口。
身旁的秘书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面前的门没关，他顺势推了一下，本来侧着头和秘书交谈的戚尚，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室内，而后站定在了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身旁的秘书。
“我进去谈吧，你去一楼等我。”
秘书抱着文件，答应了一声就走了。看到秘书进了电梯，戚尚才抬脚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白一尧双手正抓着谢千驰双肩，他手指都差点把谢千驰衣服抓烂。
“有人——有人来了。”他声音又恐惧，又竭尽所能的想要压低，带着哭腔，可怜的要死。
人甚至已经进来了。
谢千驰抬起头，看了进来之后，还‘好心’帮他带上门的戚尚一眼。
白一尧从他的视线里察觉到了什么，他战战兢兢的伸长脖颈，仰头看过去一眼——
他看到正对着他站着一个人。
坚固的桌子被忽然猛烈起来的动作撞的倾斜，散了一桌子的杯子，终于滚落下去。一下子视线晃动起来，白一尧还没看清来人的脸，眼中已经因为极大的羞耻，积蓄的满满的眼泪。
仿佛是为了显示所有权，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和他攀比，谢千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做的更激烈了。
已经被人看到的羞耻与当前毫无隐私可言的环境，让白一尧身体反应剧烈。他按着谢千驰肩膀推搡的手臂，在无力捶打了两下之后，被谢千驰覆下来的上身压到了自己的胸前。
“你们一直这么玩吗。”戚尚问。
他人之舌【下77】
白一尧好面子，好在外人面前的面子。谢千驰每次都给他面子，才能私下里那么玩他。
如今摊在人前，把白一尧那丁点尊严都掰开揉碎了。
难堪。羞耻。
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的抵抗，被捅进身体里的东西搅的毫无还手之力。
谢千驰低下头，他喝了点酒，眼睛下有些泛红，看着有些缱绻的温柔，嘴唇开合，只差一点都要落到白一尧的唇瓣上了，却被他别过头躲开。
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上身直起，下身的撞击却没有停止。
在白一尧万般的抗拒中，谢千驰还是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几乎是出于男性延绵后代的本能，哪怕身下的人是个男人，不具备怀孕的能力，在射进去之后，谢千驰还按着白一尧的肩膀深顶了两下，尽可能的把种子播撒到更深处。
这两下活活把白一尧的脸皮碾成了渣。
谢千驰慢慢退出来，比起仰躺在桌子上狼狈不堪的白一尧，他看着实在要体面的多，只提上裤子，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们出去谈。”谢千驰对戚尚说，整个过程他没看白一尧一眼。
“好。”
坐在沙发上观摩了整个过程的戚尚起身站了起来，跟着谢千驰一起走了出去。只他和不敢看白一尧一眼的谢千驰不同，他看着在他们出去后，才慢腾腾的从桌子上爬起来的白一尧。
白一尧有点站不稳，手还扶着桌沿。
因为是背对着的，戚尚没看见白一尧此刻的表情。
……
谢千驰跟戚尚只谈了些公事，约摸一刻钟左右，送走了戚尚，他就慌张的回到了办公室。
白一尧已经不在了，桌子旁的垃圾桶里，丢了几张擦过什么的卫生纸。
谢千驰刚才和戚尚谈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现在他已经完全酒醒了，对刚才的意气用事除了懊丧之外，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
给白一尧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去车库，白一尧停在那的车也没人动。谢千驰彻底慌了，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一遍一遍的打白一尧的电话。
“对不起。”
“对不起。”
除了对电话里被挂断的忙音道歉之外，谢千驰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
淅淅沥沥的水声。
站在淋浴喷头下的白一尧，有些难堪的伸手掏身体内部还没有完全凝固的东西。托谢千驰的福，他现在洗这个排泄器官的次数，仅次于他自己的脸。
因为充上电而自动开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白一尧因为手上正在进行的事，听着来电提醒有些心烦意乱。有一段时间没修剪过的手指，戳刺到了肿痛的肠壁，白一尧一下差点跪下去了，在扶着墙壁许久之后，慢慢将手指抽出来，看浑浊的液体打着旋儿被冲进了排水口。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还在响，白一尧走过去看了一眼，加上关机时一起，四十多个未接来电。
白一尧一点也不想接。
他把手机再度关机之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
淋漓的热汗沿着腰腹紧实的肌肉肆意流淌，戚尚解下缠在手上的绑带，将仍旧在摇晃的沙包扶稳，仰靠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余思妍最近在面试华恒。
这是戚尚从余思妍发的动态里知道的。戚尚知道白一尧大学时喜欢余思妍，虽然毕业之后没联系过了，但他一直记着这层关系，偶尔余思妍发的东西，他还会瞥上几眼。
——希望能顺利通过华恒的面试吧。
看着余思妍配图的这句话，戚尚主动的联系了余思妍。
“白一尧在华恒工作，你要面试可以问问他。”发出这句话之后不久，戚尚就看到消息跳出了绿色的已读。
余思妍一直在编辑回复，只是戚尚突然的联系，让她诧异的有些不知所措，近十分钟后，她才回过来一条消息，“嗯，谢谢。”
戚尚从来懒得在社交工具上发布任何和自己有关的东西，这也恰好保持了他的神秘感——同校的同学，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余思妍估计也是查看了一下他近半年的动态，在看到一片空白之后，她有些迷惑了，试探性的问了句，“戚尚？”
“嗯。是我。”戚尚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这么久过去，余思妍看到他的名字仍然感慨万分。两人的话题，也只中断在了这简单的一个“嗯”字上。
被悬挂的沙包仍旧还在小幅度的摇晃，连带着房间里光影变幻。
现在的天气并不算寒冷，哪怕是夜晚，只不过可能是戚尚此刻体温太高的缘故，他呼出的气息，形成了一道炽热的烟雾。
他人之舌【下78】
余思妍辗转要到了白一尧的电话，犹豫了好久，才硬着头皮打了过去。
只可惜那时候白一尧手机没开机，到第二天才给余思妍回过来。
余思妍手机号一直没换，白一尧这种专业舔狗，过了这么久看到这串号码仍旧会觉得熟悉，“喂？”
余思妍有些尴尬，接通之后半晌只“嗯”了一声。
“我看到你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吗？”白一尧已不对余思奶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毕竟舔了那么久，女神的一通电话仍旧会让他感觉到受宠若惊。
“毕业之后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挺好的。”
“我……”余思妍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门见山了，“我最近想面试华恒的市场部，听人说，你就在华恒工作来着。”从余思妍的语气，也能听出她的局促和出社会不久对未来的焦虑来。
“我辞职了好几个月，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
“这样啊。”余思妍的语气低落下去。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好歹在那里工作半年，也认识几个人。”白一尧知道余思妍是来找自己帮忙的，他哪里忍心叫余思妍失望呢。
“好，那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白一尧当真联系起在华恒的同事。只他自己在华恒都算是底层，认识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领导，想托关系，帮余思妍开个后门什么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前同事给他指了一条路——
“你跟小谢总不是大学同学吗？在公司他那么照顾你，你现在想托关系找去呀。”
看着这句回复，白一尧——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
白一尧实在不想在跟谢千驰闹成这样之后还去找他，只他面子不够大，请几个华恒的前同事吃了几顿反了，提起这件事，前同事还是模棱两可。
谢千驰不知道打哪儿知道这件事了，出面帮白一尧搞定了。
白一尧不知道啊，他那几个同事都说帮不了的时候，余思妍忽然打电话跟他道谢，说自己直接跳过面试，正式入职华恒了。白一尧问了一圈，才知道是谢千驰帮的忙。
白一尧心里一下子复杂起来。
他挂了电话回办公室的时候，谢千驰刚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两人冷战半个月了，哪怕上班下班同进同出，也没为和工作以外的事说过话。
看到白一尧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上，走出办公室的谢千驰略略停了停脚步，“晚上有酒局，跟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