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林夕突然以一种很困惑的语气问她。
金菲雪愣了下,
“你喊什么?”
“姐姐。”楚林夕盯着她看,一字一句。
好小子,
演员吧。
偏偏这个时候换了称呼。
金菲雪气笑了,硬扯着他塞进了最近距离的一个浴室,几乎是把他踹了进去,粗暴地将门一关。
大冬夜的,
金菲雪感觉浑身要冒汗了。
金菲雪小心翼翼地将门开了个缝,
“这么晚......”她甚至话还没说完,一股强势不可反抗的力量瞬间将门打开,她趔趄了下,
摔进门外的人的怀抱里。
寒气沾染着他的大衣,金属领带夹冰凉贴在她的脸上,
男人喘息不稳,是匆忙赶来的,
程南柯垂眸,
修长的手扼住金菲雪的下颌,使她被迫抬头看他。
“这么晚,
坏了你的好事,嗯?”他步步逼近,将金菲雪抵在门上,
顺带将门关上。
金菲雪心跳得很快,她想别过眼神,却又被他捏住了脸。
嘴被迫成“o”形,
她怒瞪了程南柯一眼,好凶啊,捏得她稍微有点疼,可是他手指又很温暖。
“不是物归原主吗,一个祁妄不够,家里还藏了个小的?”他冷笑。
金菲雪劈头盖脸被他一顿训,暂时有点懵。
“你嘴里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程南柯俯身逼近她,“嗯?”
金菲雪和他对视着,“你在说什么啊?”
程南柯失笑,松开了她,他垂下手臂,掌心抚过她耳后的位置,“你知道我最熟悉你藏东西的位置了。”
金菲雪垂眸,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好好解释,她相信程南柯还是会听的。
程南柯直径走向浴室,将门打开。
楚林夕正在脱衣服,他的外套已经脱下,最里面是单薄的白T,掀起刚好漏出冷□□瘦的腰,他神情散漫,不急不慢将衣服放下,越过程南柯看向他身后的金菲雪,“姐姐。”
两个字让金菲雪瞬间捂住耳朵。
“啪!”程南柯把浴室门狠狠关上,顺便上了锁。
金菲雪挠了挠头,最后无力的一句话:“你听我解释。”
她弯腰捞起外套披在身上,直视着程南柯,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润了润嗓子,她知道和程南柯得吵架了。
“那你呢?监视我?高科技都搞到我头上了是吧?”她瞬间想起什么,掐腰指着角落里的人工智能管家。“可真够变态的!”先倒打一耙。
“变态?”像是踩到程南柯什么点似的,他不恼反而勾唇笑了,一手拉过金菲雪,把她抵在浴室的门上。
楚林夕就在门后。
金菲雪秉持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别当着孩子面吵,他听得见。”
“是吗,那你小点声。”程南柯佯装配合地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咬着她耳语。
金菲雪整个人身体紧绷,想推开程南柯,却发现他根本纹丝不动。
“你想干什么?就算我真带男人回家了,你现在又算什么,给你的老情敌主持公道吗?”金菲雪被逼到绝境,又在程南柯伤口上撒盐。
“呵。”他不屑地轻声哼了下,“情敌。”
程南柯扼住她的手腕,往上举过她的头顶,抵在浴室门上,唇贴着她的耳垂,瞥见她还乖乖地戴着上次他送的耳坠,他嗤笑了下,轻轻碰过她的耳垂。
然后唇贴在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吮吸上去,舌尖抵着她肌肤,密密麻麻吻了上去。
潮湿柔软的触感弄得她脖颈酥酥痒痒的,金菲雪身体剧烈颤栗了下,想要挣脱,却感受到程南柯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腰间。
长指玩弄着她腰侧,顺着她后背抚摸着,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嘘,他听得见。”程南柯隐忍的声线也在轻轻颤抖,夹杂着粗略的喘息。
金菲雪推着他想要反抗,怕楚林夕听见,也不敢发出声音,她身体发软,渐渐没了力气,靠在程南柯肩膀上。
也许是惩罚她太轻而易举了。
程南柯有些失神,忘乎所以地想吻她的唇。
“啪!”金菲雪终于用尽浑身力气挣脱了,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一巴掌打得干脆。
程南柯顺势偏过脸,他缓了会,琥珀色眼眸清明了些。
他盯着金菲雪看了很久,眼尾有些泛红,可是嘴角却勾起笑了。
第24章
雪
“呜......不要。”
手心触感火辣辣的麻木,
金菲雪也在那个瞬间大脑宕机,她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程南柯,觉得他格外陌生。
场面安静了两分钟,
金菲雪身后的浴室门被楚林夕敲响。
她侧过身,
低头将浴室门打开。
楚林夕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只是将最里面的白T脱下,
金菲雪注意到上面沾了些血迹,格外刺眼。
少年披着外套,当着程南柯的面不紧不慢从浴室走了出来,他视线停留在程南柯左边脸颊稍微红肿的位置,
鼻腔轻哼了笑,
“你们家也喜欢玩这种?”他话却是对金菲雪说的。
金菲雪愣住,很快反应过来楚林夕指的是他家里发生的那些行为暴力。
楚林夕显然对这场闹剧很满意,他偏过脸看向金菲雪的时候,
话在嘴边,喉咙却像是被刺卡住般,
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女人白皙脖颈上淡红的印子是那样刺眼。
分明他们之前见面的时候,
还没有。
就是刚才。
在这个浴室门,
他在里面,而金菲雪被压在门上。
楚林夕眼神黯淡,
他背对着程南柯抬眸盯着金菲雪,“对不起。”他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嘴型对她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眼神里全然没有歉意,反倒挑衅意味更多。
“您误会她了,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楚林夕不紧不慢转过身,
面朝着程南柯。“不过,看上去,你和她也不是。”
金菲雪恨不得冲上前捂住他的嘴!
“那你就问问她,今晚留谁过夜。”程南柯唇角勾起半丝冷笑,声线清散,是有些皮笑肉不笑了,琥珀眼眸目光冷冽,眉头轻挑。
金菲雪有得选吗?
选楚林夕留下,程南柯也不会放过她,按照他刚才的行为,不保证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选程南柯留下,凭什么啊,刚吵完架金菲雪还在气头上。
她想两个全赶出去。
“他......他是我哥。”金菲雪拽过程南柯的手臂,“抱歉,今天暂时有点家事处理,网吧现在应该还营业吧?”她对楚林夕说着,慌乱间已经把楚林夕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递到他手边。
楚林夕面色不改地接过东西,不戳破她蹩脚的谎言,少年温和眉眼弯着冲她笑得温柔,“麻烦姐姐了。”伸手的时候,金菲雪看见他修长好看的手上微微冻疮,骨节的位置都有些发紫了,看得属实让人心疼。
“这个拿着。”金菲雪找出了个暖手宝塞到他手里。
“那我下次来还给你。”楚林夕抬眸,继续温柔笑着,显然这话不是说给金菲雪听的。
“嗯。”金菲雪敷衍地应着,压低声音,“回头再跟你算账。”暗暗瞪了他一眼,将他推出门外,啪一下重重地把门关上。
门外冷气袭来,楚林夕将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他缓缓蹲下,将金菲雪给他暖手的暖宝放在她家门口,
低头,默默地从她家门口离开。
送走一个,还有眼前这个。
金菲雪甚至没有勇气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揉了把头发,转过身看向程南柯。
“哥哥?”程南柯轻蔑笑笑,“长这么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
“邻居哥哥也算哥哥。”金菲雪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和哥哥做这种事......”程南柯说到一半,缓缓停下。
金菲雪刚好走到浴室,迎面看见梳妆镜,她偏过头,才发现脖颈上那淡淡的红印。
她脸热了下,仿佛那炽热酥麻的触感依旧停留在脖颈上。
那双漆黑杏眸失神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金菲雪缓缓抬手,用指尖去触碰程南柯留下的痕迹。
思绪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
自从那个下午两个人意乱情迷吻在一起后,和程南柯谈的那十天就再也没有接过吻。
金菲雪回忆起来,那确实是和人类第一次接吻,应该是算作初吻的。
程南柯好像在那种方面无师自通。
少女红着脸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满脑子都是那天下午的事情,她贪婪地想要更多,她从前就没发现程南柯这么好亲呢,没发现程南柯一点也不比其他男生差。
可谁知那天后,程南柯完全收回了那一面,就连偶尔几次牵手,还是金菲雪主动硬拉着的。
哪怕有天,她穿着短裙直接坐在他怀里,程南柯什么都没对她做,而是将撕好包装袋的冰棍递在她嘴边,喂她吃。
金菲雪承认,程南柯行为上是比以前更亲密,两个人也是整天地腻在一起。
那十天的程南柯很温柔,除了其他亲密的行为,基本是金菲雪有求必应。
“哎呀,我们也试试嘛,你就在这里嘬一下,就会有印子哦,他们说是草莓。”金菲雪趁着大人们在饭桌上忙着聊天,于是带着程南柯跑到外面院子的小屋里。
“我不会。”少年偏过脸,甚至都没有看金菲雪故意扯下来的领口。
“那我给你来一个。”金菲雪笑嘻嘻地就凑上去,整个人馋得不行。
平日里清冷的少年,此时耳根子红得发烫,他揽住金菲雪,“给你抱一下,不要做这种事了。”最后他做出了让步。
金菲雪很快在脑海里算了笔帐,其实真让她强行种草莓的话,估计也会被这个木头拒绝。
还不如退而求其次抱一下呢,毕竟平日里连抱抱也不允许。
“行吧!”金菲雪答应了他,将种草莓的事情抛在脑后,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夏日时分小屋里很闷热,短袖布料贴在少年的胸前,却没有汗水黏湿的狼狈,也没有其他异味,程南柯向来是最爱干净的,金菲雪脑袋埋在他怀里,也只会闻见淡淡好闻的洗衣粉味。
程南柯看她安静,抱得更紧了些,他小心翼翼贴着金菲雪的耳边,“马上分数就要下来了,你想好以后去哪上学了吗?”
问问问,怎么又是问这些。
金菲雪因为这些破事,已经快被家里烦死了,怎么程南柯也问。
好讨厌。
金菲雪推开他,“哎呀我都说了我还没想好!”
少女讨了没趣,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留下十八岁的程南柯留在原地,怀里还残留着那抹淡淡乌木香,他垂着脑袋,知道自己并不在金菲雪的未来计划里,迷茫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她在一起。
被她推开好难过。
身下肿热又令他羞耻。
该怎么办......程南柯的喜欢,好恶心。
不能。
不能被她发现。
程南柯眼眶泛着酸意,温热液体从眼尾掉落,砸在地板上。
她那飘忽不定的爱意就像是陷阱,栽进去就完蛋了。
十八岁的程南柯小心小心再小心。
金菲雪失神的时候,身后男人已经缓缓贴近她,手臂将她圈在怀里,冷白修长的手撑在洗手台上,中间留了缝隙。
她抬眸,看见镜子中的程南柯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长发。
神色是那样冰冷陌生,像是蛰伏暗处的蛇缠绵而上。
“金菲雪,我们玩完了。”程南柯从身后掐着她的下颌,被迫她转过脸。
下颌被他捏得不痛,像是被火灼般炽热,金菲雪自欺欺人的真相在这一瞬被燃烧。
那就是,她喜欢程南柯对她做这些。
从前喜欢就算了。
长大也还是喜欢。
并且死性难改。
“不可以,程南柯。”金菲雪漆黑眸子泛着泪光,她摇着头拒绝推开他。
下一秒男人托着她的大腿,直接将她抱在了台面上,面对面,四目相对,他垂眸,琥珀色眸眼里满是痛苦,俯身压吻了上去。
“呜......不要。”金菲雪时隔多年,嘴唇再次遭到这样的侵略撕咬。
他唇舌横冲直闯进她的,两人的鼻梁也用力得相互挤压,金菲雪腿被他分开,他的腰身挤进来,哪怕他们穿得衣着整齐,但是这种行为还是会让金菲雪脸热,羞耻到无法自拔。
没有什么温柔可言,全是怒火气上头的成品,不懂技巧舔咬着,金菲雪死死抿着嘴,手无力地捏着他领口,“我们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