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囚欢 > 第48章
  “时予,其实傅明城也不错,他有钱又是单身还是你的初恋,你跟他也不亏。
  你这么瞪着我们干什么?
  这不就是一关灯一闭眼的事情吗,再说了,又不是他一个人舒服。”
  姜时予看着腰肥体壮的姜建国,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刘佩脸上,“既然是一关灯一闭眼的事情,为什么你不睡?”
  刘佩脸色一变。
  她要是还年轻,这种好事哪轮得到姜时予,当年她年轻的时候,当老师有固定收入的姜建国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了。
  换做现在,她根本不可能多看姜建国一眼!
  所以她才迫切的想要姜莹莹找个男人翻身,她也能在有生之年体会一把有钱人的感觉。
  姜建国怒道:“姜时予,这是能跟长辈说的话的吗?”
  姜时予的心在今天彻底凉了,她冷笑一声,“是你们为老不尊在先。
  今天开始姜家所有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是生是死,我也不会再过问!”
  她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这里有她所有的童年记忆,有她关于家的回忆,这些回忆一并葬在了这个夜晚。
  从今往后。
  她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时予。”
  姜建国慌忙叫住她,“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姜时予嘲讽的笑了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夜风很凉,有细雨落下打在她的脸上,她抬手摸了一下,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绞痛,她在路边蹲下。
  脸色苍白。
  一辆车停在她的身边,苏酥拿着雨伞跑了下来,撑伞打在她的头顶,“宝贝儿,你怎么在路边淋雨啊,小心着凉。”
  姜时予出来之后,苏酥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于是开着车出来找她,没想到隔着老远她就看见了蹲在路边的姜时予。
  “你没事吧?怎么哭了?你爸他……”
  姜时予抬头扯了扯嘴角,眼尾还有些许泪意,“他没事,好得很。”
  苏酥明白了,她也不多问。
  把姜时予扶起来,“走,咱们回家,这种糟老头子不认也罢。”苏酥本来打算说以后我爸就是你爸的,可想想。
  她自己的老爸也不是东西。
  撇下她妈一个人抱着小情人潇洒呢。
  姜时予回去没心没肺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她吃完早餐把苏酥送上了飞机,返回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这个点霍西沉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她想了想,打车去霍家。
  下人见到她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太太,然后去院子里干活去了,屋子里很安静,姜时予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不觉间,这里已经充满了她生活的痕迹。
  不过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她上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本以为霍西沉没在的,没想到他穿着一身睡袍坐在阳台上,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
  俊逸的脸庞笼罩在阳光中,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回来了?”
第109章
他对她上了瘾
  姜时予承认自己的心没出息的跳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去,“我是回来收东西的。”
  可能是昨天淋了雨,着了凉,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哑哑的。
  霍西沉的眉头微蹙了一下,起身,“你声音怎么了?”
  “没事。”
  “我给你买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手链,这条手链是他连夜定的,为了等这条手链他今天推掉了几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原本打算给她送过去,没想到她回来了。
  姜时予连看都没看一眼。
  继续弯腰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感觉他们似乎也没有同居多久,可不知道为什么东西却这么多。
  好像怎么收都收不完一样。
  霍西沉把手链放在她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
  姜时予看到那条手链,是C家最新款,价值上百万,她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有一丝悲哀的感觉。
  在他眼底,她或许和姜莹莹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他用钱就能搞定的女人。
  喜欢的时候,拿钱哄一哄。
  不爱了,便像丢垃圾一样,一脚踢开。
  她心冷了冷,将手链扔到一旁,声音冷冷的,“霍先生不必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
  说完,姜时予重新弯下腰,在床上叠着自己的衣服。
  霍西沉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因为弯着腰的原因,她上衣微微往上移了几寸,露出腰间一抹莹润白皙的肌肤。
  那一抹弧度纤细得惊人。
  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霍西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欲念在眼眸里缓缓蔓延。
  他向来不是个重欲的人,在和她之前也只有车祸那天晚上的一次,后来很长时间都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直到遇到她。
  他就像是中了蛊一样,浅尝过后便上了瘾,日日夜夜想……要她。
  每天每夜,都想。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魂牵梦萦,即便是经常被她气得要死,还是想把她捆在身边。
  将她占为己有。
  他从背后将她抱住,声音轻柔,“还在生气,嗯?”
  姜时予感受到他声音里渐渐浓郁的暧昧,和来自于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微微怔了一下,“霍先生说笑了,我哪有立场和资格生气。”
  “小家伙,牙尖嘴利的很。”
  他将她身体掰过来,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大掌顺着她腰间的弧度往上,“昨天晚上一夜没回来,想我没有?”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旁,像火燃烧着。
  姜时予吸了吸鼻子,头晕目眩,有些难受。
  “你松开我!”
  “怎么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小脸白白的,眼尾染着一层浅浅的红晕,眼眸里有一丝水汽,鼻尖也红红的。
  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霍西沉有些心疼了,“感冒了?”
  “嗯。”
  “怎么搞的。”
  她推开他。“我的身体不用霍先生关心。”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亲手一寸一寸的捏碎她的倔强,“不要我关心要谁关心?”
  “霍先生要是谁都关心,忙得过来吗?”
  霍西沉气急反笑,“你还在吃姜莹莹的醋?”
  “霍先生想多了,我还要收东西,麻烦你让让。”她丢下这句话,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装进行李箱里。
  霍西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以前霍姗也会偶尔跟他闹脾气,他通常买一点礼物她就开心了,谁知道这一招对姜时予根本没用。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难哄。
  霍西沉从未谈过恋爱,以前的脾气也不太好,他自认为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姜时予。
  他的底线和原则,也因为她一退再退。
  “闹一闹就够了,别太任性。”
  大概是因为病了,姜时予头疼欲裂,也格外脆弱,他的这句话让她鼻尖一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这就受不了吗?
  也是。
  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是万千女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只要他勾一勾手指头,就会有无数女人投怀送抱。
  他根本不用哄着谁,顺着谁。
  哪怕之前他给了姜莹莹那么多宠爱,依旧可以说断就断,没有丝毫留恋。
  她忍住眼角的眼泪,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笑道:“我就是任性的人,这段时间温顺听话也只是因为我的把柄捏在霍先生的手上。
  霍先生若是喜欢听话的,抱歉,我不是合适的人选。
  如果霍先生想要解决生理问题,价格我也报了,只是霍先生想要的时候记得提前打电话就行,毕竟我是个孕妇,不能时时刻刻共霍先生玩乐。”
  “玩乐?”
  霍西沉的眼眸冷了几分,“在你心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吗?”
  两个人此时心里都带着气,特别是姜时予难受得很,想到刘佩,想到姜建国,想到姜莹莹和霍西沉的那些牵扯。
  她心肠硬了硬,“是!
  霍先生这几个月可以约的勤一点,要不然孩子生完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霍先生做了。”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
  “姜时予!”
  “还有事吗?或者说,霍先生现在想来一次?”
  她放下行李箱,开始解自己的扣子,“那就抓紧时间来吧,我还约了房东拿钥匙。”
  霍西沉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他眼神彻底的凉了下去。
  “你最好是别后悔!”
  姜时予唇角微勾,“我最后悔的是,认识了你。”
  因为认识了他,她变得不像自己,以前滴酒不沾,现在偶尔也想靠着酒精入眠。
  即便是知道傅明城劈腿出轨的时候她心里除了有一丝难过外也没有太多别的情绪,可现在,她变得敏感,变得多虑,变得焦躁。
  变得痛苦不安
  患得患失。
  她明知道像霍西沉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游荡在感情里的浪子,还奢望他会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
  多么可笑。
  她离开的时候,又说道:“明天我会去接我弟弟,麻烦霍先生跟手下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放人。”
  霍西沉冷声道:“你可以走,他不能走。”
  丢下这句话也不等姜时予说话,他直接离开了卧室。
  姜时予也没打算要经过他的同意,弟弟她是一定会接出来的,现在她的工作稳定了,有了固定的收入,休息的时候再干点别的兼职,生活应该不成问题。
  拿到公寓的钥匙后,姜时予去接姜成浩,在门口被出来的程洋拦了下来。
  “程助理,我是来接我弟弟的。”
  “抱歉,老板吩咐过了,现在他不能离开这里。”
  姜时予双手紧紧的捏在身侧,“我和霍西沉之间的恩恩怨怨已经结束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人。”
  程洋忍了又忍,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不直接告诉姜医生,姜成浩现在正在治疗的关键期,不能中断,要是中断的话,估计又得重头再来。
  而且,以姜医生现在的情况,她也负担不起她弟弟的医药费。
  她大概也不知道他们家老板为了给姜成浩治病花了多少心思,多少钱了。
  程洋真想一股脑的全部告诉姜时予,偏偏他们家老板不让他说。
  诶。
  他们口嫌体正直的傲娇老板啊。
  真是愁死人了!
  算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程洋决定把老板为她做的事情告诉她,哪怕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他也要一吐为快。
  程洋开口说道:“……”
第110章
今天不能伺候你
  “不是我们老板想扣着成浩,是因为……”
  “程洋,你不想干了是吗?”
  听到霍西沉的声音,程洋立刻闭上嘴巴,马不停蹄的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姜医生,没有我的允许,你从这里带不走任何人。”
  姜时予心口发紧。
  “霍西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西沉走近,骨节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划清界限,为什么我做得再多,你还是要逃?
  姜时予,有时候我真想挖开你的心看一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又或者……”
  他目光冷冷的落在她的肚子上,“只有拿掉你肚子里的孽种,你才会安安心心的留在我的身边?”
  姜时予脊背发凉,“你要干什么?”
  “打掉它。”
  这个孩子,绝不能再留。
  留着他,她的心永远不会安定下来,这也会是横在他们中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姜时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眼眸中充满了惊恐,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你不能打掉它,我不会让你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