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参商 > 第36章
他听到堂溪玉茹在车门外说道:“天可怜见,妹妹去了清凉寺可要受苦了。清凉寺是周家的祖宅,我一个外姓媳妇实在是说不上话。妹妹可要保重了。”她有些难过地落下泪来,又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夫君他很不放心你。他待你真是一片痴心。”说话间,堂溪玉茹将一对暖玉镯子塞到陈商手里,“这是夫君让我带给你的,他如今下不了床,连翻身都不能,不能来送你。这对镯子是周家祖上传下来的,他给了你,足见他的真心。妹妹,你可要守住这片真心,我等着咱们全家团圆的好日子。”
陈商牢牢握住了这对玉镯,仿佛是握住了所有的希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终于放下了车帘。马车开始缓缓往前驶去,像是驶向他晦暗不明的未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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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凉寺后,陈商便被送进了后院最角落的厢房。这房间早就弃置不用多时,房中满是灰尘,连床铺上的被褥都散发着一股霉味。几个下人不情不愿地过来给陈商整理屋子,一边打扫一边时不时奚落陈商几句。陈商呆呆地坐在案前,整个人埋在昏暗的光线里,仿佛一尊脆弱的瓷像。
如今时至中秋,山中颇是萧瑟,陈商寄居的屋子里却还是初夏的添置,连床榻上的被褥都只是薄薄的粗麻料子,更遑论炭火了。陈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饿得饥肠辘辘,此刻蜷缩在榻上,周遭都是潮湿的霉腐味道。从第一天来到清凉寺,他就像是被遗忘在了角落里一般,下人们偶尔会来送一次吃食,有上顿没下顿的,还都是些又冷又馊的饭菜,他突然明白了薛夫人的意思,她是要在偏僻冷落的院子里生生熬死他。
陈商拢了拢腕子上的那对玉镯,温润的暖玉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让他的心底滋生出一丝暖意来。他想起临行前堂溪玉茹同他说的话。从周进被施行家法那一日起,他再没有收到过周进的任何消息,直到他被赶出周府,亦无只言片语,然而,他依然坚信着周进待他的情意,坚信着过不了许久,周进便会接他回到周家。陈商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周进同他说过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言犹在耳,即便只是追忆也让他甘之如饴。
腹中饥饿,然而那些旖旎的回忆却能使陈商暂时忘却眼下的痛苦。他的身体在这一年多的调教之下早已经被人操透了,不过是想起和周进之间的恩爱往昔,便使他浑身燥热起来,后穴甚至隐约地泌出淫液。陈商偷偷用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这具淫荡的身体让他羞耻不堪,然而对爱抚的渴求却驱使着他,沉溺在欲望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房门被人推开,陈商急忙正襟危坐,只是脸色还微微发红,俏丽的鼻尖上沁着点点细小的汗珠。他听到花容熟悉的声音道:“姨娘,吃饭吧。”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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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接过花容手中的碗,叫他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的饭菜居然是热的。他朝花容微微一笑,又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看不见,所以无法看见花容此刻紧张而惶恐的表情。花容咬紧了下唇,直直地盯着陈商小口小口吃着饭,突然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姨娘。”
陈商微微抬了抬头,旋即又笑了笑,他知道花容年纪尚小,只怕是已经被这几日的变故吓到了,便向少女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放心”,他的神情柔和而顺从,双唇一张一合,说的是“谢谢”。时光已经磨尽了陈商所有的棱角,他虚岁不过才十九,然而内心却已经被琢磨得如同行将就木的垂暮之人。他已经别无所求,唯求能够在周府有一席安身之所,陪伴着周进,平静地走完余生。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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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吃完了饭便和衣躺下了。他看不见又不能说话,一双小脚又不能长久站立行走,被关在这间屋子后便有如是被囚禁了一般,连今夕何夕都不得而知了。
陈商睁着空洞的眼睛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单薄的被褥让他感到寒冷,屋外是凛冽的风声,还有沙沙的枝叶摇动之声。即便此时此刻萧瑟阴冷,他亦不觉得苦痛。无论如何,他终究是得到了救赎,远离了曾经非人的折磨和无休止的奸淫。他已经是周进的妾,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安稳度日,而不再是无数陌生男人胯下随意淫辱的玩物,不需要再如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周进是他的夫,是他的天,是他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唯一的一缕光芒。
或许是一连几日的担惊受怕,陈商刚躺下便觉得全身无力,四肢百骸沉重不堪,渐渐地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商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有人在抚摩自己的脸庞,陈商心中诧异,想睁开眼,眼皮却变得分外沉重,根本无力挣扎。那只手却得寸进尺起来,竟探入他的衣襟开始揉搓他的双乳,陈商心中大骇,然而食髓知味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富有技巧的挑逗,只是片刻,陈商便已经浑身酥麻,瘫软如泥,股间更是淋漓不堪,吐出一股一股清亮的淫液来。
来人发出一声轻笑,陈商心底一惊,觉得这人的声音颇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他实在惶恐极了,恐惧胜过了羞耻,但是身体却绵软无力,只能任人轻薄。那人退下他的小衣,分开他的双腿,开始揉捏他的一双小脚。熟稔的潮热像浪头一样席卷陈商的全身,他的喘息开始变得急促,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男人似乎很喜欢他此刻情动的样子,低头含住他的乳头便开始吮吸起来,陈商如溺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喘着气,如墨的长发散在床榻上,更衬得他肌肤晶莹如雪。
一阵高过一阵的情潮几乎摧毁了陈商的神志,他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沉溺在欲望给予的快乐之中,任对方予取予求。男人玩够了他的双乳,又俯身咬住陈商的唇舌吮吻,吸吮着陈商口中的津液,一双手却已经探入陈商湿漉漉的后穴,辗转碾摩,只不过亵玩了片刻,陈商便颤抖着泄了身。那人哈哈一笑,扶着自己滚烫而昂扬的阳具,大力贯入了陈商的身体,开始肆无忌惮地狠狠抽插起来。
陈商有些懵懂地敞开身体,任由对方肆意占有着,脑子里却是混沌一片。他的思维不知为何变得异常迟钝,隐隐约约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四肢却不由自主地缠了上去,双腿绞紧对方的腰肢,方便男人更加顺畅地操干。
“小婊子,喜不喜欢少爷这样操你?”那人一口含住陈商的耳垂,舔得滋滋有声,“这身子滋味真不错,还和以前一样,又软又骚。”他大力挺动了几下,终于发泄在陈商体内,又抱着陈商扯住那樱桃般鲜红的乳头啃咬,嗤笑道,“贱娼妇,几个月没玩你,可想死本少爷了。”
鼓胀的乳头被咬破了皮,陈商痛得微微蜷起身子,淡淡血腥味弥散开来,瞬间的清明终于让他想起此刻正在奸污自己的人是谁。这个恶劣而轻浮的笑声,分明就是周进曾经的狐朋狗友林霄。陈商如坠冰窟,他不知道林霄如何会潜入自己的房间,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麻木地任由林霄啃咬着自己雪白的肌肤,在光洁的胴体上留下斑斑驳驳的痕迹,脑子里一幕幕都是在迎春院里如何被嫖客们玩弄的往事,虽然只不过隔了数月,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蒙着薄纱的世界,那是他无法逃脱的噩梦。他被一个又一个的嫖客压在床榻上轮番奸淫,有的嫖客斯文些,会怜惜他又瞎又哑,操弄他时会稍稍温柔些,叫他感激不尽。有的嫖客却以淫虐为乐,总想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法子来肆意虐打折磨他,将他的尊严践踏得粉碎,完完全全当做了供人发泄玩弄的牲畜,记忆中的林霄便是这样的恶棍。
陈商瑟缩着往后躲去。林霄正咬着陈商如玉的肩头,不慎被陈商避了开去,不由震怒,反手扇了陈商一记耳光,狠声道:“婊子躲什么!一副叫人睡烂了的身子,少爷肯操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一把拽住陈商的长发,冷笑道,“你既然不想伺候本少爷,本少爷便喊些男人进来一起玩玩你如何?我记得你在迎春院的羊尽子里待了将近半个月,听说迎春院里所有的护院都轮着操过你不止一回吧,怎么?还想再尝尝那样的滋味?”
陈商的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他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扑簌而下。林霄揭开了他最不愿回想的记忆,那样的切肤之痛,那样的非人折磨,只是想一想就让他痛苦地只想死去。林霄却不肯放过他,口中道:“老子可不想看你这幅半死不活委委屈屈的样子。”他将陈商从榻上拖起,一把掼在地上,抬脚便狠狠连踢了数脚,“臭婊子,在迎春院里天天接客,哪天不是敞开腿来叫男人们随便操?现在被老子碰一下就了不得了,居然敢哭给我看?”
陈商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林霄踢碎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逃离,只是本能地往前爬去。林霄看着他赤身裸体地在地上艰难地爬着,后穴还汩汩往外吐着白浊,不禁心头又涌起一股邪火。
他阴恻恻地笑着走上前,一脚踩住了陈商的背脊,俯下身道:“小婊子想出去找救兵?”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也不想想,我如何能进来。”林霄的声音中掺着三分的戏谑三分的嘲弄,“骚货,告诉你也无妨,这清凉寺里里外外都叫爷买通了。”他用力捏了捏陈商的面颊,“你若是愿意光着身子出去叫下人们看,少爷我也不拦着你。不过,今天你若是踏出这房门一步,你在清凉寺里偷男人的事可就要传遍整个周府了。到时候,看看周进还会不会再要你。”
陈商的面色瞬间黯淡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神,软软地倒在地上,他用空洞的眼睛望着林霄,仿佛一具濒死的躯壳。林霄拽着陈商的长发,将他拖到榻前,自己则端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若死灰的少年,冷笑道:“别再摆出这张死人脸来。你平日里怎么伺候周进的,就怎么伺候本少爷。”
他的手牢牢握着陈商的长发,陈商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拽了下来,只能勉力抬起头来,耳边却是林霄冷酷的声音,“本少爷不过是想念你的身子,你若是乖乖听爷的话,这段时间在清凉寺里好好让爷玩个够,我自然不会让周进知道你偷人的丑事。等到年底,你还能顺顺利利回周府去做你的秋姨娘。”
林霄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如果你不识抬举,叫少爷我不高兴了,我立马就叫清凉寺里的下人们进来看看你现在这幅淫贱的样子。”他看着陈商惨白的脸,得意地笑了笑,转身从榻上拿起陈商的肚兜,在陈商的鼻子前面晃了晃,“闻闻,这上头可都是你这贱婊子的骚味,我若是把这肚兜拿到周进面前,你这辈子还想回周家?”
陈商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手去抢林霄手里的肚兜,却扑了一个空,他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哈哈”的声音,脸上仿佛蒙着一层绝望的死灰。林霄却反手给了陈商一个耳光,冷冷道:“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喜欢看人哭丧着脸,搞得好像本少爷在强奸你一样。把你的骚劲给我使出来,爷要你心甘情愿地伺候我。”
陈商歪歪地栽倒,半边脸都肿了,林霄的手段让他感到恐怖,此时此刻,他已经毫无办法,唯有缓缓地转过身来,含着泪强露出笑容,手足并用朝林霄的方向爬去。他扶上林霄的膝头,林霄笑着用自己的男根抽打着陈商白皙俏丽的脸颊,缓声道:“好好给爷舔。我记得你的口活儿可好了,一张小嘴巴又软又热,操起来和逼也没什么两样。”
陈商顺从地含住了林霄已经勃发的男根,整根吞入,直至深喉,又尽力收缩自己的喉肉,用舌头轻柔地舔舐对方的沟壑。林霄倒吸了一口气,开始大力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抵着陈商喉间的软肉猛操,口中道:“嫩,真他妈的嫩,老子操了那么多男男女女,就数你这张骚嘴巴最好操。骚货,等会儿老子尿你嘴里好不好?”
陈商的嘴唇被撞得发麻,男人浓烈的腥臊味和浓密的毛发叫他感到窒息,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他不敢反抗,只能张开嘴让林霄恣意糟蹋着。林霄操得兴起,又道:“小婊子的口活真不错,是不是天天含男人鸡巴练出来的?说,喜不喜欢吃少爷的鸡巴?”
陈商麻木地含着男根点了点头。林霄哈哈大笑:“小婊子几天没男人操就骚得不行,是不是天天想着要男人来嫖你?”他激烈地挺动起来,直操得陈商面色通红,涎水直流,终于低吼了一声,如数发泄在了陈商的口中。他用阳具抵着陈商的喉头,冷眼看着陈商一口一口将精液吞咽下去,才缓缓从陈商的嘴里退出。
陈商浑身力竭,终于软软倒下身子。林霄站起身开始整理衣襟,嗤笑道:“一日为娼,终身为娼,娼妓就要有娼妓的自觉,不要以为赎了身就能能干干净净从良。”他用脚趾一下一下踩着陈商的脸,低头看着满身淫靡的少年,“放心,等爷玩够了你的身子自然不会再来嫖你,刚才服侍得不错,明日我再来,可不准再给爷甩脸子。”
陈商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跪直了身体,朝林霄磕了个头。林霄满意地点点头:“你乖乖听话,少爷也不舍得为难你。”他微笑道,“记住,是你这个贱骨头的婊子自己发骚,求着本少爷来白嫖你,可不是本少爷强迫你,听明白了么?”
陈商赤裸地伏在地上以额叩地,点了点头,眼中却流下泪来,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隐落于无形,心中只有一个声音:脏了,彻底地脏了。?
64.逼迫通奸
从那一天起,林霄隔三差五便会溜来清凉寺玩弄陈商。清凉寺里的下人们却都装聋作哑一般,林霄夜晚来天明去,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实在是潇洒得很。陈商被关在这方萧瑟破败的庭院里,每日里只能吃一点残羹冷炙,却时时刻刻惶恐不安,犹如一只丧家之犬。黑夜成了他最为恐惧的时刻,他心里数着更漏不敢睡去,只是睁着眼躺在无边的黑暗中,他害怕半夜里在睡梦中被林霄奸淫着醒来,更害怕在一片死寂之中听着那令人战栗的脚步慢慢靠近,而他最害怕的是,自己失身于林霄的事被周进知晓,那样的话,他这一辈子也绝无可能再重新踏进周府了。
陈商再也没见过花容,小姑娘那日受了人的指使给他的饭菜里下了药,如今却生死不知。陈商心底里并不怨恨她,起码那个孩子还是在他最绝望的日子里给予过他零星温暖的人。如今负责他饮食起居的,换成了一个粗鲁而凶悍的年长仆妇。妇人每日里只给他送两顿冷掉的剩饭剩菜,傍晚时会端来一桶半温的水给陈商净身。陈商的身子粘腻,往往都是前一晚林霄留下的伤痕和污浊,那仆妇只管拿着鬃毛的刷子,拎着陈商的长发,一通洗刷,像是对待一只即将摆上砧板的牲畜,哪里还把陈商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没有人理会陈商,也没有人会同陈商说一句话,院子里的猫狗或许还能有片刻的惬意和自由,陈商却过得猪狗不如,不过是被囚禁着供人取乐的玩物。他日渐着消瘦下去,整个人苍白而单薄,只有那对椒乳变得越发丰满。林霄最爱玩弄他的这对乳儿,还找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器物,每每在操干他时,又是夹又是咬,将陈商的乳头玩得肿大了数倍,那些哺乳过婴儿的妇人亦不过如此。
陈商根本无力反抗。他知道清凉寺里的下人们收了林霄的好处,只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林霄时常来糟蹋他,但是他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下人知道这龌蹉事,更为可悲的是,他根本不敢将这样的丑事捅出去,他的心里还存着侥幸,他还心心念念地想着能与周进白头偕老。即便他此刻已被林霄玷污,铸成了大错,他仍怀着那微末的期盼,盼着周进能来清凉寺接他回去。
正如此刻,他赤裸着身子被林霄按在榻上,坚硬如杵的男根在他柔软湿润的后穴肆虐地进出,肉体的撞击声像刀子一般割着陈商的心。他咬着牙默默忍受着林霄的奸淫,眼底蕴着泪却不敢落下。他知道林霄最讨厌他的反抗和哭泣,若是拂了这恶少的意,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折磨。林霄操得舒爽,口中道:“小婊子的滋味真好,又热又湿,夹得爷舒服。”他拽着陈商的长发,迫着少年与自己面颊相贴,又对着陈商的耳朵吹了口气,嬉笑道:“小骚货的洞里面痒不痒,喜不喜欢爷操你?”
陈商不敢违逆,只是不住地点头。林霄哈哈大笑,又往陈商的后穴里面硬塞进两根指头,恶意地笑道:“好久没有和玉儿玩双龙入洞了。要不哪天喊上周兄一道,咱们一块玩个痛快?”
陈商吓得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瞬间逆流。他拼命地摇着头,白玉似的双臂缠着林霄,讨好地送上唇舌。此刻的他已经乱了方寸,几乎使出浑身解数,一边款款摇摆着下盘,一边将自己的双乳凑到林霄的手里,即便林霄将他的乳头掐出血来,脸上仍挂着娇媚的笑,仿佛享受一般地露出淫态来。
他并不知道,就在一窗之隔的房檐下,周南正端着一个包裹,震惊地看着房间内淫靡的情事,看着被自家大少爷捧在手心的秋姨娘,此刻正一丝不挂地扭动着雪白的身子,不知羞耻地和林家少爷苟合着。
周南来清凉寺并未提前告知管事。他是申时之后出的门,赶到虎丘正好是傍晚时分,恰逢张勇正好不在,寺里的下人们见来人是大少爷的贴身小厮,也不敢阻拦,只能任由周南直奔陈商住的小院。
周南是奉周进之命到清凉寺来给陈商送些日常的衣服鞋袜。周进怕山里入冬早,还特意找出一件白貂皮的袄子来。这是长白山寻来的料子,几十年难得一见,是早年周父从胡商那里贩得,整个德州城里找不出第二件来。周进这些日子睡里梦里都是陈商楚楚可怜的模样,唯恐爱妾在清凉寺受苦,只是自己重伤在身,行动不便,连翻个身都费劲,只能拜托心腹周南帮忙鸿雁传书,聊寄相思。他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封信,交给周南时还叮嘱他一定要读给陈商听。周南清楚记得周进是如何趴在床上,忍着痛一笔一划地给陈商写信,其间的深情实在是叫人动容。
周南自幼便被周府买来,七八岁起就跟着周进,陪着周进读书,长大了跟着周进做生意,素来忠心。此刻,他乍见房内的奸情,简直怒不可遏,一时气血沸腾,目眦俱裂,一脚踢开房门便冲了进去。他将手中的包裹朝林霄身上砸去,轮开拳头便冲林霄的面门狠狠捶了数拳。林霄一时不慎,被周南连揍了好几拳,只觉得太阳穴阵阵闷痛,鼻子一酸,霎时鲜血淋漓。林霄一边往后躲,一边高喊来人,直到守在房外的两个保镖冲进来死死摁住周南,林霄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林霄何曾吃过这样的亏。此刻的他衣衫不整,裤子都没穿,鸡巴半翘着,脸上都是血,整个人狼狈不堪。他靠着床坐下,扯过床上的薄毯盖住自己半裸的下身,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不断往下淌的血,一边恶狠狠地指着周南道:“打!给本少爷狠狠地打!打死这不长眼的狗奴才!”
两个彪形大汉将周南压在地上,一通拳打脚踢,周南却高昂着头怒骂道:“林霄你这淫贼!胆敢潜入周家的家庙淫人妻妾,待见了官,定饶不了你!”
林霄阴恻恻地一笑:“见官?在迎春院里,本少爷和周进一起操过这婊子不知道多少回了。难道你家少爷会那么蠢,为了一个烂婊子得罪林家?”他看着周南愤怒的模样,眼珠一转,便示意两个保镖停了手,他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脸上的血还未完全止住,整张脸显得阴森而恐怖。林霄缓步走到周南面前,用脚踩着对方的头,低低笑了一声:“听说你从小跟着周进,向来忠心得很,和周进亲如兄弟。”他摇了摇头,口中啧啧道,“周进也真是小气,好东西自然要同兄弟们一起分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疯狂,“想不想尝尝你家少爷爱妾的滋味?今天本少爷就做个好人,让你也做一回襄王,操一操迎春院里的尤物,怎么样?”
周南乍听此言,面色骤变,怒吼道:“畜生!无耻!”他气得骨节都发了白,拼命挣扎起来,无奈被两个大汉死死压住了胳膊,只能不住地咒骂道:“林霄你不得好死!”
林霄冷笑道:“嘴巴倒是硬得很。”他冷眼斜睨着缩在床脚的陈商,缓声道,“小玉儿,这奴才可是周进的贴身小厮,若是他回去同周进说了什么,你今生今世可甭再想再见到周进了。”他一步一步朝陈商走来,脸上泛着阴森的笑意,“你觉得周进会愿意戴绿帽?他会原谅你红杏出墙?你若是被周进抛弃,便只能流落街头,说不准又要沦落到下三滥的窑子里重操旧业了。”
陈商惊恐地抬起脸来,睁着无神的大眼睛,一张小脸已经惨白,眼中却缓缓淌下泪来。林霄俯下身轻轻拭去陈商的泪痕,柔声道:“别哭啊,小玉儿。少爷正替你想主意呢。”他唇角一弯,哄慰道,“你过去把他的鸡巴舔硬,让他好好操一操你。他尝了你的味道,自然不敢再去同周进嚼舌根了,咱们手里也就有了他的把柄,再不用担心周进知道咱们的私情。”
陈商只是哭着摇头,林霄却不容他躲避,一把将单薄的少年从床上拖了下来,半是威胁半是诱惑地说道:“小玉儿,难道你不怕周进不要你?你若是再犹犹豫豫,这奴才今晚回去周府,便就是你的末日了。”他将陈商拽到周南身前,示意两个保镖扒下周南的裤子,死死将陈商摁到周南的胯下,低声笑道,“小玉儿,本少爷可是在帮你呀。”
陈商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他完全听不懂林霄在说什么,被人撞破奸情的恐惧已经将他吓得魂飞魄散,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夫君知道不能让他知道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浓烈的男性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呼吸,他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极易动情,不过是闻到这股男人的麝香味便足以叫他身软体酥。他浑浑噩噩地张开嘴,将周南的男根含入了口中,耳边却是对方愤怒的吼声:“贱人!淫妇!亏得少爷如此护着你!你这水性杨花的婊子!”
周南的怒骂声在陈商滋滋出声的吮吸中渐渐变弱,他开始发出难以自持的喘息,阳具在陈商温热柔软的口中迅速变得坚挺紫涨,堪堪将陈商的口腔塞满,直抵那柔软的喉肉。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周南有些愣愣地享受着身下美人出色的口活,心中只是暗想:难怪是迎春院调教出来的娼妓,只是一张小嘴便能叫男人欲仙欲死。
林霄看着周南沉醉的表情,不禁冷哼了一声,又俯身对陈商道:“差不多了,也该让他尝尝你下面的骚洞了。只有让他真正操过你,他才不敢出去乱说咱们的事。”
陈商裸着身子,握住周南勃发的男根,自上而下缓缓坐下,一点一点将对方的男根纳入自己的身体。他昂起头,缓缓摆动起自己的胯部,喉间发出沉闷的轻哼,整个人都泛着粉色,仿佛欲海中的一叶小舟。他那柔软的内腔吸吮着粗壮的阳具,滑腻的淫水自穴口泛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周南只觉得自己霎时间身处极乐之中,口中不禁发出低吼,一把抓住陈商胸前那对上下晃动的肥乳,下身发力,猛地耸动起来。此时此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是顺从自己的欲望,随即一个翻身,将陈商压在身下,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口中却冷冷地道:“离不开男人的下贱婊子,真是天生的淫贱,少爷真是白瞎了眼。”他狠狠撞击着陈商柔软的娇躯,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真骚啊,这么多水!操死你这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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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只记得自己压着秋姨娘连操了两回,还在那贱人的嘴里发泄了一次。秋姨娘身娇体软,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操得狠了也会发出模糊的哼哼声,像小勾子一样勾得人心里发痒,那温软的后穴尤其湿滑,不要命似的往外淌着水,紧紧缠裹着自己的男根,叫人欲罢不能。大概是这样香艳的场面让林霄也欲火中烧,后来竟也提枪挺入,和他一前一后玩弄这楚楚动人的少年。秋姨娘硕大的乳头都被林霄咬破了皮,林霄每咬一下,周南就能感觉到那滑腻的小穴咬得更紧了一分,生生要将他的魂魄都吸了去。
周南一边放纵着自己陶醉地在自己少爷的爱妾身上驰骋,一边又深觉罪孽深重,因为自己的叛主和悖德而彷徨不安。他看着身下如妖娆水蛇一般扭动身躯的秋姨娘,心中如自我催眠一般地不住劝慰着自己:他本来就是一个婊子,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以前在妓院里每天都迎来送往地接客,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嫖过,今天被我操一回又有什么关系?
周南这样想着,身下狠狠挺送,引得陈商不住痉挛,林霄笑得肆意:“这婊子又高潮了,和下人偷情是不是特别爽啊?”
林霄的声音传入陈商的耳中犹如那催命的鬼咒,吓得陈商一阵哆嗦,他在妓院里时便极其惧怕林霄,从来不敢反抗这林少爷,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着头,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子被林霄半抱在怀里,只听这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说着:“这奴才操得你舒服么?你是不是又贱又骚,巴不得多些男人来操操你?把腿张大些,爷也要进来。”
陈商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海之中,他顺从地将自己的腿张得极大。周南操红了眼,心中只是想:明明是这个婊子自己下贱地爬到我身上来求操,我又有什么错呢?不是我背叛了少爷,是这贱人水性杨花,发骚偷情,我没有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后面的记忆是混乱而不堪的,等到林霄也将男根一起插入了陈商的身体,周南才一个激灵。林霄只是一边揉捏着陈商的双乳,一边恶意地笑着:“喜欢两根鸡巴一起操你么?我记得在迎春院里,我和钱兄一起来嫖你,那时候玩双龙,你扭得可欢了。怎么被周进养了几个月,竟不会伺候人了?快些扭啊,腿再张开些。”两根阳具同进同出,在陈商的体内肆虐,直操得陈商如溺了水一般痛苦挣扎,低垂着头无力地喘息。周南终于一泄如注,林霄哈哈大笑,口中道:“狗奴才真没用!”随之,一脚踢开了周南,继续将陈商骑在身下肆意奸淫。
周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周府的。他趁着夜色躲在耳房里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搓洗干净,换了衣物,才慢慢吞吞去周进的房里复命。
周进正趴在床上吃力地翻着书看。灯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周南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床前,小声唤了一句:“大少爷。”
周进转过脸来看着周南:“你回来啦。”他现在还无法转身,只能轻轻抬起手,示意周南再走近一些,“玉儿怎么样?他身子还好吗?”周进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他可想我?他一个人呆在家庙里,我总是放心不下。担心清凉寺的那些奴才亏待了他。”
周南忙道:“秋姨娘很好。吃得好,穿得也好。下人们都很尽心,和在府里没什么两样。”他心底发虚,又道,“少爷您不要担心,好好养伤才是。您这样趴着读书,会伤了眼睛。”
周进叹了口气:“秋闱也没几天了,我临时抱佛脚也要好好用功。”他紧握着手中的书卷,“我是无心功名,但是老爷喜欢,若是我这次能考中,再求求爹,便能早些把玉儿接回府里。”
周南一时心痛如绞,只觉得自家少爷的一片真心都错付了,心中不免对秋姨娘的厌恶和恨意更甚,这个贱人诱惑自己犯下弥天大罪,又糟践了周进的深情,然而他不能在周进面前有丝毫的表露,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
周进又问道:“我让你送去的那件袄子他还喜欢吗?山里风大,他身子弱,你有没有嘱咐他穿上?”
周南只是低着头道:“姨娘很喜欢也很高兴。他的院子里早就烧了炭火,暖和得很,少爷你不用担心。”
周进终于点了点头:“还不知道过了中秋能不能把他接回来。”他看着周南道,又嘱咐道,“你以后隔个三四天便去清凉寺看看他,然后回来告诉我他的近况。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要是发现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欺负他,你就给他撑撑腰。他看不见,又不能说话,有时候只能吃哑巴亏,只有时常派人盯着才能放心。”
65.私通下仆
隔了三日,周进便又吩咐周南去清凉寺看望陈商。这一次周进交给周南一个小葫芦,周南有些不解,只觉得手中的葫芦散发着血腥的气味,摇一摇,发出沉闷的晃荡声。周进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千万仔细,里面是我刚放出来的血,你路上走得快些,到了清凉寺便让秋姨娘喝了这血。”
周南吓了一跳,仿佛听到了极为恐怖的事。他当时的一个念头便是原来这秋姨娘竟然是吸血的精怪,难怪如此妖娆,莫非就是靠吸食男人的精血为生么?他的脑海里出现了陈商雪白赤裸的娇躯,正喘息着扭动,脸上俱是情潮,叫人血脉偾张。他呆呆地握着葫芦,有些想入非非,整个人又是亢奋又是恐惧,只听周进继续说道:“你从小便跟着我,我也不瞒着你。秋姨娘中了毒,喝我的血是一个缓解的方子。我怕他这么多天没喝到血,身子会撑不住,可惜我现在还卧床不起,老爷又禁了我的足,没法去虎丘见他。”他握住周南的手道,“这事儿你千万不能同任何人讲,尤其是不能让老爷和太太知道,否则他们定要怪罪玉儿。”33;01㈢9;49,㈢整理
周南有些难过地看着自家少爷还在渗着血的手臂,心底里想说,那贱人和林少爷日日在寺中偷情,随便哪个男人都能让他张开腿,根本不值得你为了他殚精竭虑,甚至不惜自残身体。然而话到嘴边,他终究是不敢说出口,只能将葫芦揣到怀里,连连称是。
周进又道:“我上次托玉茹交给他的那对镯子他一直戴着吧?”他叹了口气,“这是前朝宫中赏下来的圣物,据说这暖玉能辟邪祛毒,如今他孤身一人幽居山野,只望他身上的毒不要发作了。”他越想越是心焦,忍不住咳嗽起来,背上的伤口被牵动,隐隐作痛。周南急忙安抚道:“大少爷不要太过于担心。眼下最最紧要的是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否则如何能再见秋姨娘?”
周进点点头:“你说得对。你快些去吧,我趴着睡一会儿。”他又盯着周南道,“你回来后就来复命,不过小心不要让其他人看见。我总是怕老爷知道了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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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领命来到清凉寺,他只觉得管事张勇见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竟也不问他来由,径直放他去了后院。陈商照旧一个人缩在榻上,整个人死气沉沉,周南觉得他比前几日见时更加瘦弱了一些,他心中怀着芥蒂,并不想太靠近陈商,只是将周进交给的葫芦放到桌上,冷冷道:“这是大少爷让我送给你的,过来喝了吧。”
陈商的眼珠子慢慢转动了一下,披头散发地从榻上挣扎着起身。他今天还没有梳洗过,昨晚林霄折腾他直到天明,他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黏腻不堪,样子又是淫乱又是可怜。周南看着他衣衫不整地从榻上下来,衣襟半开,被扯破的肚兜勉强遮着前胸,却隐隐露出半边雪白的奶子。他咽了口唾液,死死盯着陈商苍白而秀丽的容颜,仿佛是那话本中的艳鬼,只是陈商刚走了一步,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周南这才发现,陈商双足的缠脚布竟被人扯了去,裸露着两只已经被缠得像笋芽一样伶仃变形的小脚。没有了裹脚,陈商根本无法行走,连站立都困难,只能匍匐在地上慢慢地往前爬。周南不用细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这秋姨娘定是又和林少爷偷情,连日鬼混,他心中鄙夷,也不上前扶他,只是冷漠地看着陈商一点一点爬到自己面前。周南怀着愤怒俯下身,一把掐住陈商白嫩的脖子,冷声道:“婊子,是个男人就能操你么?”
窒息感让陈商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周南终于放开了他,口中却怒斥道:“贱人!”他想起之前陈商曾和周进在马车里丝毫不知羞耻地交媾,又道,“不过就是个下三滥的婊子,少爷却当成了宝。少爷对你不好么?你怎么对得起少爷!”
陈商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只是捂着脸哀哀地哭。陈商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周南心头的怒火消了大半,他环顾四周,终于找到被挂在床道,“你不把脚缠好,难道准备一直在地上爬吗?”
陈商终于瑟缩地伸出自己的一双小脚,足弓已成,足尖尖翘,堪堪只有男人手掌大小。周南握着对方已经软若无骨的小脚,一边沉默地用布条缠裹,一边用力揉捏把玩。他知道这秋姨娘身子淫浪,却不知只是被男人这样玩弄小脚,便能情潮涌动。周南紧握着那双莲足,看着陈商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喘息,连那玉茎竟也微微勃起了。霎时间,周南只觉得自己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于是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头,将已经坚硬如铁的滚烫阳具塞进了陈商的嘴里。
陈商挣扎着要躲,周南哑声道:“你不怕我告诉少爷?”他说出这句话便有些鄙夷自己,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其他,只是道,“给我好好舔。你伺候林少爷时多浪,这么喜欢偷男人,我便成全你。”
陈商只能含着泪吞吐起口中的男根,硕大的龟头不断地顶着他柔软的喉头,叫他不住作呕。周南眯着眼睛,有些享受地叹道:“嘴巴好骚。”他在陈商的口中横冲直撞,心中却安慰自己:这是贱人勾引我的,我只是好心给他缠脚,谁知道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发骚,我也是不得已。他这么想着,身下的动作更狠,口中亦狠狠道:“天生欠操的骚货!人尽可夫的婊子!今天操死你!”
这样的咒骂似乎让周南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他操了一会陈商的嘴,便退了出来,随即拉开陈商赤裸的双腿,抵着那猩红的穴口缓缓操了进去。陈商的下身早已经湿透了,周南觉得自己的男根畅通无阻地一贯到底,不禁冷笑道:“果然是个被男人操熟的烂货,才进去就喷水,早就盼着我来操你了吧?”他又去揉捏陈商的双乳,“你既然不能安安分分守着身子,从良做什么?那时候在妓院里天天接客,其实你心里开心得很吧?”
陈商只是摇着头哭泣。周南操得兴起,一眼瞥见桌子上的葫芦,想起周进的叮嘱,便伸手拔了木塞,往陈商口中灌:“这是少爷的血,他可惦记着你。你却天天和野男人鬼混,只要是个男人就岔开腿来让人随便操。你可真是下贱!”
熟悉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周南的话像一颗一颗的钉子直直钉在陈商的心里,叫他的心底里也开始不住淌血。陈商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侵占,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一边喝着周进的血,一边却又在和下仆通奸。无边的罪恶感裹挟着他,他终于忍不住开始一阵阵干呕,腹中像是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却终究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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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帮堂溪玉茹簪好发簪,又看着铜镜中少妇略显富态的脸,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大少奶奶怎么突然心软了呢?”
堂溪玉茹拨弄着涂着丹蔻的指甲,柔声道:“夫君一直寝食不安,忧思成疾,都快得相思病了。”她的唇角衔着一抹讽笑,“我若是不帮他,只怕他要死要活的,日子久了难免迁怒旁人,叫家宅不得安宁。倒不如现在卖他一个人情,叫他记得我的好处。”
张妈妈叹了口气:“也难为大少奶奶,这一步一步的,走得如此艰难,大少爷也真是鬼迷心窍,被外头的贱人牵着鼻子走。”她恨恨道,“大少奶奶何不趁此机会拔了这根刺?那张勇不是派人来暗示咱们去捉奸?只要逮到了秋姨娘和外头的野男人在床上鬼混,不用少奶奶出面,夫人便饶不了他,依着家规祖训,可是要沉塘的。”
堂溪玉茹转过头来看着张妈妈:“难道我不想?我这么千方百计地给林少爷方便,不就等着这一天?只是……”她握紧了手中帕子,“这件事若是在清凉寺东窗事发,秋姨娘自然难逃家法,林家的面子却要折了,难保林霄一怒之下不会把我牵扯出来。到时候,我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有晴儿在前头为我挡着,依着夫君对那贱人的恩宠,我和夫君的情义只怕也要到头了。”
张妈妈点了点头:“少奶奶心思缜密,只是难道就这么算了?”她颇有些愤愤,“就这般便宜了秋姨娘那个贱人?”
堂溪玉茹缓缓站起身来,她临盆在即,身体颇有些臃肿,行动起来也有些迟缓。张妈妈即刻上前扶住她,低声道:“大少奶奶行动不便,不去前堂请安,想必夫人也能理解。”
堂溪玉茹轻轻摇了摇头:“我这个婆母最好面子,嘴上虽然说着不打紧,保不准心里头还怎么编排我呢。”她扶着自己的肚子,幽幽道,“正好,我就说夫君伤势一直未见好转,我身子不便,伺候他总是力不从心,心病还须心药医,还是早些去清凉寺把秋姨娘接回来吧。”
张妈妈道:“夫人定会说,你这也是贤惠得过分了。”
堂溪玉茹目光盈盈,仿若有点点泪光闪烁:“有什么比得上夫君的身子重要呢?妾身见他日渐消瘦,也是心痛如绞,早日接回秋姨娘,家和万事兴,妾身才能安心待产。”
张妈妈点了点头:“大少奶奶这般说辞,夫人自然应允。”
堂溪玉茹低头轻笑了一声:“我本来也没想过要以退为进,许是老天爷开眼,见我心诚,冥冥中助我一臂之力。”她轻咬着下唇,“谁叫那贱人居然连周南都勾引了。在清凉寺和林少爷苟且,夫君怕是要怀疑有人暗度陈仓,可若是在府中被捉住与下人私通呢?”堂溪玉茹冷笑不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夫君要保他都难。至于我么,一个闭门待产的产妇,又会知道什么?”她甩了下帕子,“便叫晴儿这丫头去出头罢。她这些日子管着我的院子,俨然一副管家娘子的模样,心里头只怕还想着取我而代之吧。这一回,正好叫她过足了瘾。”
66.再回周府
陈商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回周府。他正在终日的胆战心惊中苦捱着岁月。他害怕林霄每晚肆无忌惮的奸淫,害怕周南借着周进的命令隔三差五地来清凉寺趁机强暴他,如今,只要一丁点的声响就能吓得他魂飞魄散,他更害怕林霄在玩弄他时有人会闯进来,就像上一回周南闯进来一样。到那时,他做的这些丑事便会大白于天下,周进会知道他的不贞,最终,将他无情舍弃。
如果周进不要他了,他又将如何活下去?
这是埋藏在陈商心底里最深切的恐惧。
陈商在这样恐怖的阴影里一天一天地消瘦下去,一天比一天变得脆弱而惶恐,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时刻绷着一根弦,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断裂,然后走向万劫不复的毁灭。直到有一天,周府突然来了两个管事,说是奉了薛夫人的命,第二天一早接他回府。不过,按照薛夫人的说法,像陈商这样不洁又不祥的妾室,必须在卯时三刻从侧门偷偷抬进府,才不会冲撞了周进。
陈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挖苦和轻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像是瞬间绽开了无数的烟花,简直是上天降下了甘霖,赐予沉沦苦海中的他以救赎。陈商激动地落下泪来,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他想到第二天就能再见到周进,浑身便有种飘飘然的眩晕,仿佛是无边的美梦,将他全身都浸润在喜悦之中。
陈商喜不自禁,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兴奋地难以入眠,他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只觉得自己这些时日消瘦了许多,连双乳都觉得不如曾经丰满。陈商不禁有些自惭形秽,只怕自己的容貌不再艳丽,周进看了不喜。他思前想后,朦朦胧胧终于睡去,睡梦中却感觉有人正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抚弄挑逗。洱=彡(〇>浏久}洱彡久浏
陈商乍然惊醒,熟悉的调笑声传入他的耳中,他才想起,林霄照例是要来清凉寺奸宿他的。陈商吓得浑身颤抖,他想起明天寅时便要梳洗起身,今夜如何能伺候林霄?他于是哭着抱住林霄的手臂,哀哀地乞求,可惜他是个哑巴,有口难言,只能无声地恳求林霄今夜放过他,泪水涟涟,可怜极了。
林霄却用力捏着陈商的双乳,笑道:“玉儿,听说你明天就要回周家了?本少爷今夜若不好好嫖你一回,还不知道哪一天才能再同你亲热呢。”
陈商哭了许久,自知今夜无论如何是躲不过的,便只能俯下身含住林霄的男根,用口舌小心地侍弄着。他努力吞咽着口中腥臊的阳具,强烈的呕吐感又自腹腔涌起,他近几日来胃口一直不大好,腹中滞涨,恶心呕吐之感时时折磨着他。但是,陈商丝毫不敢再林霄的面前表现出来,只能生生忍着,竭力将对方勃发的阳具含得更深,直至深喉。
林霄发出餍足的喟叹,轻笑道:“小婊子的口活真是越发好了,爷操得真舒服。”他拍了拍陈商的脸,“去过迎春院的客人都知道,玉如意上下两张小嘴都是伺候男人的极品。你从良作甚么呢?周进一个人能满足你?以往咱们三个人一起操你时有多爽?”
陈商麻木地听着林霄说着往日的腌臜事,心里只是黯然想道:像我这样下贱的婊子,如何能配得上夫君?周家肯收留我,实在是天大的恩德。
林霄得了趣,男根已经坚硬如杵,便将陈商按倒在榻上,掰开那两条白嫩的腿,就着已经糜红湿润的穴口捅了进去,口中嗤笑道:“真是百操不厌,少爷本想玩腻了你便放开手,如今看来,你这身子少爷还真是喜欢得紧,拱手让给周进实在是可惜了。”他开始大力抽送伐挞,陈商全身情潮涌动,穴口泛着淫靡的水泽,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任由林霄奸淫。
林霄玩得尽兴,又喘着气笑道:“爷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口骚穴,男男女女爷玩过多了,任凭谁也没有你下面这张小嘴的水多,又软又紧,裹着爷的命根子不停地吸,真是天生该给男人操的贱婊子。”他说着俯下身咬住陈商一侧的乳头吸吮起来。陈商生怕林霄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便极力凑上去迎合,主动将自己椒乳送到林霄的嘴里。他的双乳不知何故,这几日都隐隐胀痛,眼下被林霄这般玩弄竟有种难以言明的快意,叫他忍不住发出柔腻的闷哼。
林霄九浅一深地操着陈商的穴,又随意抓住陈商的一对嫩乳舔弄啃咬。陈商柔顺地张着双腿,只觉得林霄的每一记抽插都顶在自己的骚心上,内里像是长出了一张小嘴,紧紧咬着入侵的男根不放,霎时骨软筋酥,一股暖流自身体深处涌出,整个下盘又酸又麻,几乎要死过去一般。林霄正操弄得不亦乐乎,口中忽而品尝到一丝甜意来,他心中诧异,抬身细看,却见陈商红嫩的乳头上不知何时竟泌出雪白的奶珠来,他不禁啧啧称奇,用力一捏,乳白色的奶水竟喷涌而出,顺着陈商的前胸一股股地往下淌,瞬间沁湿了身下的褥子。陈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口的滞胀在瞬间得到了释放,整个人都是眩晕的。
林霄惊讶之余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小婊子居然被男人操出奶了!”陈商乍听此言不觉浑身一个激灵,如坠冰窟,手脚都退了血色,只是睁着一双无神的桃花眼愣愣地躺着,心中木然地想着:出奶?什么是出奶?我怎么会出奶?
林霄兴致勃勃道:“让少爷好好尝尝小婊子的初乳。”随之,一口咬住陈商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温热的奶水汩汩地被他吸入口中,竟比西域商人卖的牛羊乳都要好喝些。林霄吸空了左胸,又去吸右胸,陈商被他咬痛了,只得弓起身子迎合。林霄吸了个过瘾,一把捞起陈商,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挺入,一边操弄,一边揉搓着陈商的双乳,又舔舐着陈商的颈侧,道:“小婊子的奶水真甜啊,真正是奇货可居,周进这回可算是买了个宝贝。”他又去亲吻陈商的双唇,陈商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林霄啃咬吸吮。两人拥吻了一会,林霄终于泄在陈商的体内,又温存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从陈商的后穴退了出来。
陈商如烂泥一般瘫倒在榻上。林霄痴迷地抚摸着少年光滑娇嫩的身子,轻笑道:“明天玉儿就要回周府了,少爷操不到你,该怎么办呢?”他俯身凑到陈商耳边,低声道,“少爷自然会想办法同你私会,别以为回了周家就能逃出了爷的手掌。”
陈商瑟缩着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林霄拍了拍他的脸:“你委屈什么?别忘了,是你自己天生下贱,离不了男人,主动勾引少爷和你偷情,哪里是爷强奸你了?本少爷什么身份,需要强迫一个妓院出来的婊子吗?整个德州城任谁会相信?”
陈商忍不住落下泪来,林霄的话像是钢刀一样凌迟着他的心。是啊,他不过是一个被人玩烂了的婊子,早已经没了清白,谁又会相信他?
林霄起身穿衣,又道:“你这身子虽然不是少爷给你开苞的,不过你的初乳可是爷给吸出来的。”他得意地俯身捏了捏陈商的又白又嫩的奶子,“怎么说,爷也算是拿到了玉儿的第一次。周进这个绿毛龟还蒙在鼓里,哪里比得上本少爷。”
陈商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终于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他实在是对不起周进,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没能留给周进,都被人抢夺了去,叫他往后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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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在卯时三刻被一乘小轿偷偷抬进了周府的角门。他心里藏着事,一晚上不曾合眼,整个人越发显得憔悴。虽然不知道命运会将自己带向何方,但是重回周府的喜悦依然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想着周进,想到丈夫宽厚而温暖的怀抱,心中的惶恐便少了许多,胸口又隐隐有些发胀,稍稍碰触乳头便会溢出些许奶来,陈商窘迫地低着头,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竟会如产妇一般泌出乳汁。他想起遥远得有如上上辈子般的往事,杨克曾特意给他用药催乳,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的药终于起了作用,改造了他的身体,让他彻底沦为了男人的玩物。
轿子终于停了下来,陈商被人扶着下了轿,他那双伶仃的莲足踩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径上,哪里站得稳当,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他小心翼翼地迈着自己几乎已经被缠废了的小脚,沉甸甸的胸口更叫他一阵阵气闷,他有些凄然地想到,自己如今这幅鬼样子除了在深宅后院里伺候男人还能到哪里去?
他根本不再期盼有一天会被二哥找到,那已经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奢望。相反地,在他内心深处,甚至还盼望着二哥这辈子永永远远都不要再与自己相见才好。肮脏和淫贱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血之中,叫他此生羞见故人,他而今所求的,不过是做周进一辈子的妾,最害怕的亦是有朝一日色衰爱弛,终究要被周进厌弃。
陈商被人领着进了院子,他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激动,他已经隐约猜到这里应该就是周进养病的静园,不由得眼眶一红,落下泪来。陈商跨过两道门槛,便听到里边有婆子的笑声:“大少爷可醒醒,您看夫人把谁接回来了?”随后,是周进低沉的咳嗽声,陈商心底一惊:莫非夫君的伤一直未曾好么?
他正呆立在房中,这边却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随后他被紧紧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陈商只闻到铺天盖地般浓重的药味,然后是周进沙哑的声音:“玉儿!爷总算盼到你回来了!”
陈商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他有千言万语要同周进诉说衷肠,然而,他如今是个哑巴,根本说不了话,只能用双唇一张一合地唤着“夫君”,然后靠在周进的怀中,伸手环住周进的腰,周进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而温暖,那些痛苦和折磨仿佛都暂时消弭了。两人拥在一处,久久不肯松手,身边的嬷嬷见了,过来福身道:“大少爷身体要紧,来日方长,不如和秋姨娘回里屋坐着说话吧。”
周进身上的伤一直未好,时值秋日,伤口愈合得更慢,再加上他忧思成疾,又连日偷偷放血,这几日竟发起热来,前两天更是高烧不退,整个人浑浑噩噩,说起了胡话,昏沉中只喊着“玉儿”,情况很是凶险。薛夫人遍访名医,连用了好几帖极为贵重的方子吊着命,直到昨日,周进才总算清醒了过来。如今周府上下的仆役们都人人自危,小心谨慎地伺候着周进,深怕若是大少爷有个三长两短,薛夫人便要搅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
周进病体沉重,只走了没几步便面色煞白,出汗如浆,即使如此,他也紧紧握着陈商的手不肯松开。他拉着陈商走到内室,才在众人的搀扶下在榻上躺好,陈商坐在床头,任由周进握着他的手。周进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商,苍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又担忧地轻抚陈商的单薄的后背,低声道:“玉儿瘦了很多,可是清凉寺的那群奴才们没有好好照顾你么?”
陈商急忙摇了摇头,他丝毫不敢提一丁点清凉寺的事,一颗心紧张地砰砰直跳,只是低下头无声地张合着嘴唇:是想夫周进痴痴地看着陈商姣好的面容,那垂下头的温顺腼腆,像是镌刻到他心间上的柔情。他心头一热,便抬手示意屋内的下人们都退了下去,才稍稍仰起半边身子,低声道:“爷的好玉儿,过来让爷亲亲你,好不好?”
陈商顺势倒在周进的怀里,与周进吻在一处。周进还发着低烧,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意,然而这缠绵的深情却叫陈商欲罢不能,他的胸口渐渐涨得发疼,温热的奶水慢慢渗了出来。周进感觉到怀中的湿意,有些奇怪道:“玉儿怎么了?”
陈商咬着下唇,抖着手解开自己的前襟,又解开肚兜,一双雪白浑圆的奶子露了出来,而那红艳挺翘的乳头上却挂着点点白色的乳汁。周进看得愣了,伸手去揉陈商的嫩乳,只是轻轻一握,汩汩奶水便流了出来,不禁惊叹道:“玉儿,你这是出奶了?你居然会有奶?什么时候的事?”
陈商羞得无地自容,只是低垂着头,任由周进揉搓着自己的一对乳儿。周进啧啧称奇,把玩了许久,才凑过去叼住一边的乳头便大口吸吮起来,但觉入口的乳汁极为甘美,竟还带着淡淡的香甜味。他吃了半晌,吸空了一只,又换另一边吸,陈商却浑身燥热起来,只觉得随着周进的吸吮,自己的后穴竟不知羞耻地泌出淫液,穴口微张,恨不得男人那话儿立刻捣进来狠狠操弄,才能缓解他最深处蔓延的痒意。
陈商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他痛恨自己被调教得已经离不开男人的淫贱身体,又唯恐周进发现他的下贱,只能努力并紧了双腿,死死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情欲。周进喝得极为过瘾,待将两边的奶水都吸尽,才放开陈商,低声道:“爷见了玉儿,病便好了一大半,如今喝了玉儿的奶,身子更舒畅了。”他将陈商拥入怀中,“玉儿真是爷的宝贝,爷今后也不必喝药了,喝玉儿的奶便成。”
陈商温顺地点了点头。两人在屋中相拥温存,周进虽然在病中不能纵欲,但两情相悦,亦是一番柔情蜜意,恩爱非常。风儿轻轻拂动着门帘,周南本来奉命来送药,却叫屋里缠绵的声响止住了脚步,他透过门帘的缝隙往里瞧去,便看到那秋姨娘半裸着身子,一双挺翘的乳儿上挂着奶渍,淫靡而娇媚,叫人看了血脉贲胀。又听自家少爷正笑吟吟地说道:“好玉儿,以后每天给爷喝你的奶,好不好?”
周南微微皱眉:这骚货什么时候竟能出奶了?我前两日操他时还不曾见到,莫非又是勾引了那林少爷给他用了什么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