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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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蹲坐了太久,我的双腿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针扎般得发麻。
被他踢过的小腿特别酸,我避开他的鼻息,伸手去扯他脚下的笔记本。
手指发白,笔记变形,可是没用,他长年练游泳,一米九的骨骼上裹满了紧实的肌肉,只要他想,别说书本,估计连我的手指都能轻易踏碎。
“说话啊哑巴了。你是不是躲着我?”肇事者扯住我脑后的头发迫使我抬头,耳机里的新闻播放正在空挡,我盯着他狭长的丹凤眼,被迫呼吸着他略带柑橘味的鼻息,等了几秒,辨认出他眼里没有怒气,才小声说:“没,我下午有课。”
“你先松开我的笔记可以吗?”
“都被你踩脏了”
井秋白笑了一声,松开我的头发,好像是相信了我的说辞,可不等我低头,他就猛地拎着我的脖领把我从地上用蛮力扯起来。
周围静悄悄的,有笔尖和稿纸沙沙的声响,可书架的角落里,气氛剑拔弩张,他掐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大嘴巴,像个变态牙医一样查看我的舌头和牙齿,然后用鼻梁贴着我的面颊讲:“撒谎。”
“你他妈躲着我。”
不远处有人影闪动,好像是整理书籍的图书管理员,我缩着肩膀,双腿无法直立,明明是要从他身边逃走,但害怕的样子看起来是主动躲进他怀里。
我大意了,他真的生气了,我从来拿不准他古怪的脾气。
舌头无助地在口腔里搅动,我知道井秋白生气起来会有多么控制不住自己,于是用力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躲着你。”
“是吗?”他屈膝顶开我的双腿之间,恶意地往上耸动,右手摸出手机划开页面,把屏幕贴在我的眼皮上问:“那我假期给你发的信息,你怎么不回复?”
“我,我”我眼珠转动,从左眼角滑到右眼角,距离太近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手机屏幕有什么消息,只有一片白白绿绿的色块。
我说不出什么连贯的话,他又补充:“三百多条啊江芷烟,你要是敢说没看到,我现在就咬断你的舌头。”
“还是说,你把我的信息屏蔽了?你压根儿就没看?”
呼吸一涩,被猜对了。
我害怕地开始推搡他的胸膛。
可我的力气不够大,男女之间有性别二态性,井秋白没被我推开,反而轻松地把左手从我的裤兜里伸进去找我的电话。
左兜摸完,他又往右兜伸,两个兜都没有,他摆弄我像是摆弄一个婴儿那么简单,撩开我的衣摆,直接伸进毛衣里头的T恤里。
粗糙的手掌顺着腰肢往上直接掐住一只乳房,他力气很大,捏到胸部几乎变形,乳尖从半罩杯里露出来,他故意用拇指贴上去蹭着玩,他体温非常高,声音也像被火烧过,“手机呢,藏哪了?是不是搁胸罩里了。”
“啊?你大爷的,说话。”
井秋白生气起来真的很变态,谁会把手机藏在内衣里?
怪不得人家都说体育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看他就是傻逼中的最佳典范。
“手,手机在包里,你别这样,有人,那边有人。”
我双手扯着他的腕子往下拽,声音带着哭腔,他不为所动,动作越来越狠,五官倒是软得不行,他这人有病,每次一生气就笑眯眯的,笑着对我发火,笑着掐我脖子,笑着用力在我身上打巴掌。
果然,今天他也是笑着对我说:“有人就有人呗,您老人家第一次摸我几把不就是在图书馆吗,还跟我说二楼拐角没有监控。”
“怕什么?怕让人看到你勾引你好闺蜜的男朋友?”
“怕可可发现你其实就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婊子?”
井秋白一提到任可可,我眼泪就从眼角流下来了,不是装的。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很怕任可可发现我和井秋白是什么关系,蓟城圈子很小,学校更小,不像越城,我可以随便在酒店附近找男人打发性欲的活跃期。
在学校里,我不敢用软件约陌生男人出去开房,但又有无法排解的欲望,所以大二时,我加入了一个本地寻找SM伴侣的微信群。
井秋白就是我在那里认识的,当时我俩都是调教圈的新手,聊了很久才对方发现都是蓟大的学生。我们就偷偷在学校里进行BDSM的游戏实践。
说是性虐恋,但其实我们两个都不算专业的,只是对这方面感到好奇。
名义上他是S我是M,他是我在床事上的男主,我是他的女贝,但是每一次的互动小游戏中,我也有得到很多快感。
捆绑,狗链,低温蜡,扇巴掌,接受指令,或者情景Play,每一次我们相约一起解决性欲时,他都很照顾我的身体感受。
疼痛都是可控的,他不喜欢无下线的侮辱,我也一样。
所以我们两个人也有过一段长达八个月,性爱分离的愉快经历。
但是后来他的行为就开始超出起初BDSM管控的范畴了,他开始在非约定期间,越加频繁的联系我,早安晚安,点外卖送礼物,甚至不仅在每一次实践时,在平常的学习生活中,我也感觉到,他想要掌控我的行动侵入我的生活。
这些都令我很反感。
最终导致我们关系破裂的原因,就是上学期期中,他突然在一天实践乳胶封闭感官的夜里向我告白,我当时像木乃伊一样被勒令跪在窗户边,虽然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但我得到主人的命令,不可以随便移动身体。
只能冒着被对面酒店客户看到自己的风险完成指令。koukou号贰叁零贰零陆玖肆叁零
他站在我身边,突然摘掉我的眼罩,捧着我的脸颊,深情款款地说想要跟我做男女朋友,好好谈恋爱。
他可以给我身体上的高潮,也可以给我生活中的安全感。
当时我跪着,他站着,但他说的那些话,很卑微,一点也不像一个好主人会讲的话。
我立刻反感得不行,也没有了继续游戏的意愿。
我从来没想过和他恋爱,我根本不喜欢井秋白,也没有想过去了解他,当初会认他做主,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有各自在生活中喜欢的对象,SM只是我们一种释放压力的特殊爱好,类似于短暂逃离生活的高速出口。
有的人在放假时喜欢去郊外露营,我则喜欢在忙碌的学习和暗恋生活后,找一点时间把这些事情全部忘掉,在这个时间里如果能得到高潮,那就更好了。
我们最初都不认同字母圈里的主贝之间,打着施虐被虐的旗号搞爱情。
那根本就是一场灾难,如果一个S和M全天二十四小时生活在一起,那么还要怎么区分SM行为和施暴和性犯罪呢?
所以我立刻结束了这段关系。
结束后我以为井秋白会迅速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以为他能明白坚持初衷的想法,但是没有,不到一个月,他就成为了任可可的新男友。
以一个我非常不想要见到的棘手局面,更加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
就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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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会哭,是因为井秋白说得对,我其实有机会在任可可接受井秋白的追求时,就说出真相来帮助我的朋友及时止损。
但是我懦弱,胆小,自私,我根本不知道我要怎么开口,告诉我的好朋友,井秋白之所以会疯狂地追求她,对她百依百顺,是因为他可能想要报复我的拒绝。
我怕看到任可可眼中的恨意,我也怕伤害她的骄傲。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失去我三年来,在学校内,唯一一个知道我暗恋老师的秘密还选择与我逐渐亲密的朋友。
虽然她经常对我发脾气,嘲笑我,但我喜欢她作为大姐大照顾我的感觉,我也享受她认为我在男女之事上是一张白纸,所以肯对我浪费口舌的义气。
就像是,我和她之间,有种姐妹般的亲情。
起码在她眼里,我想保持一个天真纯洁的形象。
所以我安慰自己,人和人并不都是合适的,也许任可可对井秋白的喜欢也像是她以前所有交往过的男朋友一样的,限时性的费洛蒙,只要我保持缄默,躲着井秋白,说不定自然而然,不需要我做什么,任可可就已经玩腻了。
马上会选择分手,和下一个异性交往。
可是我错了,三个月过去了,假期也过去了,起码时至今日,无论我再怎么躲藏,井秋白没有停止对我的骚扰,任可可也没有和他分手。
虽然误判了井秋白的怒气,但有一点我没猜错,井秋白确实不喜欢看我哭。
从我开始掉眼泪时,他就放弃了整蛊我的行为,远处的管理员越走越近,井秋白没有在大庭广众下给我难堪,他放开了对我身体的禁锢。
在管理员侧目观察我们有任何不妥行为时,他很自然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同学,踩到你的书了。”说着,便把脚从我的书本上轻松挪开。
我低着头,背着身擦眼泪,小声说着:“没关系。”
管理员停驻了一阵,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又重新推着档案手推车走掉了,井秋白这才用力掐了一下我脸上的肉,不耐烦地命令着我:“不想把事情闹到就去六楼老地方等我。”说着,他弯腰,拍掉我书本上的灰尘,挨个把我掉落的耳机,书本,随身听擦干净塞进了我的书包,用力扔进我怀里。
末了还没忘记威胁低声威胁我:“我五分钟后上去,要是没发现你,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你不怕任可可知道,你就尽管跑!”
“顺从我。像以前一样,就不会有事,知道吗?”
顺从我。
相信我。
交给我。
这些三字词语是我们以前做游戏时我最爱听他说的话,其作用,就像是饲养宠物的主人,会反复拍打宠物的脑袋,安抚驯化目标作用为主,兼以加强主次协作。
将所有控制权都交给另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看起来是一种对自身掌控力的投降,但精神上,反而会纾解焦虑。
我背着书包慢慢走到电梯,可以暂时逃跑的,我赌就算井秋白像所有蓟大的学生广而告之我们之前苟合的行为,任可可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会选择相信梨花带雨的我。
我从小就很会装哭。
任可可和井秋白在这一点很相似,他们都不喜欢看到弱者啼哭。
但犹豫了几分钟,余光看到井秋白的身影时,我还是颤抖着右手食指,按下了上行键。
我今天真的太难过了,手机里,暨老师仍然没有回复我的消息,我仍然还在担心他,可我因他而起的失落又是这样的一文不值。koukou号贰叁零贰零陆玖肆叁零
上课就是我和老师唯一可以固定见面的约会,可是我没想到,这种“约会”也有单方面被剥夺的可能性。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我很恐惧,恐惧催生焦虑,焦虑让我无法呼吸。
大概是破罐破摔的心情迫使我服从了井秋白的威胁。
电梯在六楼停止,我慢腾腾地走进编辑部西侧的卫生间内,非工作日,这里人流量很少,尤其是男厕,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我手指扣着衣袖,挨个检查了隔间,走到了末尾最后一间残疾人隔间,打开门,走进去。
像是罚站,我大脑纷乱,仰面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丝蜘蛛网等待了几百秒。
门外传来了一阵男人的脚步声,就在他走到我门前时,我像是宕机的电脑被重启,思绪理清,我突然后悔了,立刻伸手去转动反锁扣。
可是井秋白像是有千里眼。
这一次他进来之前并没有用我教给他的摩尔斯密码敲门,他先我动作一步,直接扯开了卫生间的隔门,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气势,欺身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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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秋白太高大了,刚才还宽松的空间因为他的入侵立刻变得非常逼仄。
回身将反锁扣转动一下,井秋白眼角浮着一层猩红,他伸手就扯掉我后背的书包和外套挂在右侧的挂钩上,声音听起来很不爽,“干嘛锁门,怕我进来?”
“不是。”我小声盯着自己的手指喏嗫,再一次撒谎,“我怕来的人不是你。”
我知道怎么去哄男人。
他听了这话心情很好的样子,把自己的书包也直接往地上一扔,迫不及待地就来拥抱我,他先是仔细捧着我的脸用力亲了我的嘴唇,眼睛像雷达检测仪,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嘟囔了一句:“胖了。”
然后就下达了指令。
“手机拿出来。”
我垂着手臂没有动作,其实井秋白在我的犹豫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们在SM契约期间,曾经约定不会跟对方撒谎,尤其是每次约定的实践时间里,我不可以忽略他的信息。
但这个假期,我不仅忽略了,同时在今天对他撒谎了。
虽然我已经单方面中指了和他的主贝关系,但是习惯是有力量的,一旦回到了熟悉的实践场所,我们两个人独处的空间里,他身上似乎还有对我潜移默化的掌控力。
我无法完全摆脱。
我低着头,因为害怕被惩罚而非常紧张,相对的,我对老师的担心和今天的失落暂时也消散了。
井秋白看得出我思想上的变化,他声音干脆又有力。
“撒谎就要接受惩罚。”
“上衣脱掉。把内衣露出来。”
我咽了下口水,低头把身上的黑色毛衣从头顶扯掉,随后在他的手指下,叠好放在他的书包上面。
白色的T恤是150码数的童装,我这个寒假迷上了ABG风,除了在BM大肆采购质量极差的短裙卫衣,还会跑到平价专柜去搜罗迪士尼联名的童装来穿。
胸前的玛丽猫因为膨胀得太过于夸张,而被撑大了脖子上的蝴蝶结。
这是生产给小孩子穿的衣服,被套在发育完全的女大生身上,就有种洛丽塔的禁忌感。
十足的擦边。
我每次把衣服套在身上,都在想象着如果暨老师看到我衣服下的小心思,会不会勃起。
但眼下看到我衣服变形的不是暨老师,而是井秋白。
井秋白压制着自己的喘息,但是我看得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他下体勃起了。
手指搓着衣摆,我的动作延缓了,我有些害怕,如果我脱掉上衣,完全将内衣下包裹的身体露出,对面的井秋白回去不会失控,进而违背我的意愿伤害我。
SP调教是一回事,我不想背叛我的朋友。
我不想在他和任可可恋爱期间,与他产生偷情的行为,至于偷情的定义,肯定是是插入式性交。
在我犹豫的时间里,井秋白感受到了我的不信任,他声音变得很严肃,“给你十秒钟。否则惩罚翻倍。”
“十。”
“九。”
“八。”
倒计时随着井秋白的声音变得异常紧迫,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将T恤脱掉,在十秒结束之前,把五官从领口释放出来。
因为我的服从,井秋白结束了倒计时,他坐在翻下盖子的白色马桶上,随后叫我把裤子从腰间褪到膝盖上。
“现在趴过来,一边二十下。”
脱掉裤子打屁股是SP初级手段,意在强化关系,不涉及性交,我悄悄松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将腰腹的力量完全放在他的大腿上。
手掌下落,皮肉相接,这二十下井秋白打得很重,才完成了一半,我就感觉到我右侧的臀瓣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了起来。
我很疼,但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闭着眼睛,悬空身体,等待着他的巴掌报数,我什么都没想。
左侧的巴掌开始时,我的耻骨处开始变得非常滚烫,随着他的力道,整个肉身颤动,连带着内裤下挤压的腿心,也开始渗出羞耻的体液。
空荡荡的男厕里,一下下回荡着我挨打的声音。
羞耻和痛感有多强,精神就有多松弛。
所以在四十下结束,井秋白开始用掌心帮我揉搓痛处时,火辣辣的痛感被反复摩挲的温柔而抚慰,我身体在他怀里卷成一圈,忍不住小声呻吟了。
乳尖挺立,在内衣中反复摩擦,很痒,一种羞耻的痒,暴露身体在调教中不只是具有性吸引的功能,还有解除M防备的功效。
衣服,是人类柔软的盔甲。
驯化任何生物,卸甲都是第一步。
井秋白左手托着我的上本身,右手的手掌时不时划过内裤的边缘,他垂眸帮我揉搓着伤处,徐徐地讲:“最近又有烦心事?学习压力太大,还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拒绝了你?”
不等我开口,他像念课文一样,又接着往下说,“为什么不承认,你没做好解除关系的准备?
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不为别的,只是缓解压力。”
“今晚你学习没有效率吧?我听可可说你可能想考研,你觉得以你这种状态,能留校吗?大三了,你连一篇学术都没有,项目也没参加过。”
“你喜欢的人,在学校吧?你要留下才能追到他不是吗?”
“你喜欢的那个人做不到的,我可以帮你。”
“你现在很湿了吧,我可以看看吗?”
指尖从内裤划入,在臀瓣闭合的地方挤入,不等井秋白像以前一样,用手指帮我放松,我就抓住了他动作的手腕。
看看的下一步是边缘性行为,这一点我和他都知道。
没有男人会对一个女人只看看摸摸和蹭蹭。
“我说过,我不喜欢跟你谈论我喜欢的人。我们的调教行为,不涉及各自的生活。”
“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