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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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一个身体无碍的成年人少吃一顿饭是很难被饿死的,虽然我感到不爽,愤懑,难过,但是下午在图书馆结束学习回宿舍的路上,结束了一晚的用脑活动,我还是忍不住在路过的便利店内选了五串关东煮。
心情很差,但是肚子还是饿了,我真的没救了,我连抑郁症都不配得。
回到宿舍,同样从外面自习室刚回来的几个室友们正在排队洗漱,任可可床上的帘子拉着,里头透着光,没什么声音,看样子是没有出去和井秋白约会或者连麦打游戏。
我刚收回视线,郑蕾和李菲菲就在床上大喊大叫,我听了一耳朵,好像她们是在预售链接上蹲点抢特签书,一个叫喜酌的作者,好做作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过,估计写的也不怎么样。
不过我们连审美都不同,读书的品味更不可能一样。
我只喜欢读课本还有名著,一切和老师无关的书籍我都不感兴趣,何况这个作者好像还只写那种没营养的口水言情。我不信她写的男主角会有我的暨老师好。
“抢到了!抢到了!”
“我也是,我也是!”
郑蕾和李菲菲从床上蹦下来,看到我坐在书桌前吃东西,马上又托着凳子围到我身边。向我汇报他们今天和严奥的进展。
“太难撩了,真的,你同学是不是小时候就特高冷啊。”
“我说了十几句,他就回了我一句。”
“妈的,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美而不自知的人,他肯定从小就特别多人捧着他吧。我可太失望了,长得漂亮的人果然都很无趣。”
“你看啊,我给他发申请涩涩的梗图,他竟然问我涩涩什么意思。”
我一边咀嚼口中的白萝卜,一边接过室友的手机。
聊天记录上严奥真的很像一条死鱼,任由室友们怎么戳他,他都一动不动,戳得狠了他就翻个身接着吐泡装死。koukou号2.30.20.69.43.0
“噗嗤”一声,看到室友发的撩汉情话我都忍不住要心动了,可是严奥就只用句号和问好做回复,一副人类早期还未开化文明的样子,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再想到我们下午的聊天记录,简直让我怀疑严奥是不是做实验做到精分了。
不过随便他啦,反正室友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加到微信我可不负责售后。
“我也不知道诶,不然你试试和他聊聊生物?他好像挺在意他那些实验的。”
之前在越城他说自己忙着学习我还不相信,现在看到他的履历表不得不服。我苦笑着咽下嘴里的萝卜,又用竹签插起鱼籽福袋咬了一口。
“哎有些男的还是适合当花瓶远观,一说话就太无趣了。科研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狗都不搞。”室友撅着嘴巴,还有和我聊下去的趋势,突然,任可可隔着帘子很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她那侧的窗子,伸出半个身体倾斜着手臂哗啦啦把窗户拉开,故意捏着鼻子冲着床下说:“烦死了,谁大晚上在宿舍吃东西啊?那么大味道,都熏死了!”
“是不是都不睡了?说说说,烦不烦。”
话毕,她又缩回了床上,狠狠扯了一下窗帘,关上了台灯,看样子是要睡了。
我连嘴里的东西都不敢咀嚼了,和室友们大眼瞪小眼地对视。
还是李菲菲胆子大,拧着小脸说了一句:“什么味儿啊?关东煮都不能吃,又不是韭菜包子,我怎么没闻到啊?”
“抽什么风?平常一两点还搁那儿视频,你来大姨妈啊任可可?”
郑蕾和我都不想制造矛盾,扯着李菲菲少说两句,围在我旁边的两个室友搬着凳子重新回到床上,我干脆躲到阳台去吃东西。
任可可是在和我发脾气,室友们只是附带伤害。
白天的热度消散了,只剩下凉爽的晚风,我手里的关东煮很快就被我消灭殆尽,我望着楼下漆黑的树影发呆,时不时还能听到一声猫叫。
仰头喝掉最后一点汤汁,我的五脏六腑终于不那么干瘪了。
身后的灯光暗了,挤在浴室内的最后一个室友也洗漱完了,帮要睡觉的任可可关闭了吸顶灯。我犹豫了一阵,隔着窗帘看了看任可可床铺的方向,还是放弃了立刻走进室内洗漱的想法。
等她睡着了再说吧,我可不想在所有室友面前和她因为井秋白而吵架。
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很好,那种和任可可闹别扭的气氛让我胸闷。
叫春的猫咪没有在楼下找到可以交配的同伴,很快转移了阵地,一道黑白相见的影子从草丛一跃而起,匆匆顺着墙边离开。
我百无聊赖,今天下午后,手机里并没有老师的讯息。
只有井秋白今天和我再三确认我同意重新建立关系的欣喜。
我说,我考虑后的结果是试试做S,最近想找个M玩,如果他愿意,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毕竟做生不如做熟,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我没有再提起他是否和任可可分手的事情,他也乐得看到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两个这几天的聊天记录里,压根没有任可可的名字。
他还可以自己那点拙劣的谎言可以帮助他左拥右抱,这个只会用几把思考的死渣男。
敷衍了他几句,又吊了他一阵,我打开蓝色软件,和Y对盘明天的计划细节。
在关于是否要在他的脸上蒙上眼罩的这件事,我们产生了分歧。
我认为在绑住井秋白后,给他戴上眼罩很有必要,既能为我争取查看他手机的时间,也可以为我之后的全身而退制造赢面。
但Y认为剥夺视觉,在一定程度上是对他的仁慈,井秋白不配得到快感,哪怕是虚假的也不行,他需要睁大眼睛感受全方位的恐惧。
我颦着眉毛是真的认真在和他讨论着:“眼罩而已,能给他带来什么快感?难道不是不知道面前发生了什么,才会更让他感到害怕吗?等我用刀贴着他的下体,他会知道我的厉害。”
“强奸犯只会欺凌弱小,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弱者。”
对面的Y输入了一会儿,似乎时在寻找最能说服我的方式。
几秒种后,他打了这样一句话给我。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见面时,我让你在房间内事先戴上眼罩等我。你会是什么感受?”
“好奇,难耐,对于未知恐惧都能提高一个人的敏感程度,即便是知道下一秒刀子会落下来,你还是会忍不住对死亡有一点点渴望。”
“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感受来揣测井秋白。”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话语的力量,这一刻我坐在酒店的房间里,不似以往提前掌握所有的约炮前的门道,我穿着纯白色连衣裙,主动戴上了眼罩,静静地等待着这个我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我脸颊有些发热,害怕,但他说得对,这种身临其境的恐惧中也会有一丝丝期盼。但这也恰好证明了我的不正常吧?
我会好奇,对面的神秘人Y会怎么样对我。
大概是温饱思淫欲,亦或者是老师的缺席让我过分孤独,我想与陌生人交换性幻想应该也是无害的,与我们的杀人游戏一样,只是一些打发时间的行为。
我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慢慢打字:“会吗?如果我们见面,你也会把我绑起来吗?”
“不会。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自由。”
我舔了舔我的齿尖,屏住呼吸,在心里默默地询问:那你会做什么呢。
周围一片漆黑,“咔嚓”一声,房门被来人推开,长毛地毯很好的为对方的脚步静音,我竖起耳朵用去力听,却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可能会在左边,也可能会在右边,他无处不在,唯一确定的是,他正在房间内观察我的样子。我会感到悚然,非常想要摘下面罩,但我没有,我只是夹紧双臂抱着自己,来给自己一点点徒劳的安全感。
心有灵犀,Y也慢慢地回复我。
“我会轻轻拉下你抱着自己的手,小心扯开你睡裙领口的系带,让它们一点点敞开,露出里面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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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我胸口涌出一阵热意,心跳开始加快。
濒临死亡的感觉让我兴奋,肾上腺素大概不只是为了恐惧而分泌的。
“是,我会捏着你缓慢地感受你心跳的律动。感受你的心率,是否因为我而在急剧加快。”
我学着Y说得样子,慢慢用左手抚上自己的左胸,掀开制服,扯开衣领,我呼吸急促的用手指伸进衣料中,半阖着眼帘,隔着无钢圈的棉质内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圆晕的地方很胀,痒意从狂跳的心脏呈水波纹状荡漾开来,在找不到合适性交的异性时,我不是没有试过用自己的手指自慰,以往这种感觉都只能被打到两分,是假肉,但眼下,在Y的文字牵引下从,这滋味却非常诡异和奇妙。
酥麻,紧张,还有一丝丝求而不得的热烈。
我的手不够大,并不能将所有软肉全部掌握,但我想象着,正在亵玩我左乳的人是Y,是一个我根本不知道底细的男人。
“轻一点。”我的口鼻开出洇出湿湿热热的气息,右手几乎不能打字。
“好,那我松手。”
从来没有一次,文字还拥有这种让我信服的力量,Y刚打下这句话,我心脏被揉捏的感觉就不见了,有些冷,我站在阳台,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
就如同今天下午,我已经做好了同老师亲密的准备,但老师却只是用一个吻打发了我。
舔了舔唇瓣,我有些上头,紧接着问他:“要不要连麦?”
几秒钟,Y没有回复我,我又问,“还是说你身边有女朋友,不方便说话?”
“没有女朋友,室友都睡了,但我可以去阳台。”原来他确实不是网管,他和我一样,是蓟大住宿的学生。
“好,那我等你。”
三分钟后,我偷偷潜入宿舍拿出我的耳机再次回到阳台,Y向我发来了语音通话的申请。
我刚一接通,把耳机塞到耳朵里,他的声音就响了。
他的声音还是上次小网管发给我的声线,软糯,可爱,还带一点幼态,但他说话的方式改变了,似乎是在一夜之间,习得了普通话的真谛。
不过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利用他让自己舒服,驱逐身体上的欲求不满。
“还要继续吗?”
“唔。”我把手机踹在兜里,躲在阳台的黑影中,反手伸进衬衣将自己的内衣搭扣解开了。
闭上眼,酒店的大床边,Y再一次靠近了我,这一次他将我温柔地推到在白色的被褥上,随后用双手肆意亵玩我的胸部。
“你心跳得很快,我说的对吗?戴上了眼罩,你更容易兴奋了。”
他的手掌沙沙的,想象中一定有些粗糙的茧子,当他的掌心和指腹缓柔地摩擦过我的肌肤时,我甚至听到了蓟城冬夜下雪时的簌簌声。
这是一种极致的情景代入,他像是在做游戏,绕开我的乳尖,不停的用手掌,手背,在我多汁饱满的奶桃上揉搓。
乳尖慢慢由茶粉变得通红,他轻轻地笑了,不难听,似在旷野中抖动的风铃,。
他用两只手指夹菜般搛着两小只,俯身贴在我的耳边问我:“你这里勃起了,好奇怪,我明明没有碰到它们的。”
“唔,形状小小嗲嗲的,颜色也很漂亮,很想让人咬一口。”
“这样摸会很舒服吗?你的腰在抖。”
Y开始用拇指一点点绕着我的乳尖打转,他会捏它们,揉它们,也会吻着我的耳朵赞叹它们。
“重一点。”我想想自己就躺在那张虚构的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乳痒得厉害,两只小腿和膝盖互相摩擦,再也忍不住轻声求他。
“好。”Y帮我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床上,而他从后面抱住我,用双臂从我的腋下绕过来,他张开十指握住我的双乳,很快开始粗暴地挤压。
白嫩的肌肤因为大力的揉搓而升温,变形,融化,几乎从他的指缝里流淌出来,还有两只已经挺起的乳尖,性感地立在弧度的顶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被碾压狎玩。
他爱抚了一阵我的胸部,便再次抱起我换了个姿势,他拉高低我的腿,令我的足尖垂在床下,撩起我的裙摆前,他像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医生,波澜不惊地问我:“上次的伤好了吗?”
“嗯。药,药膏很有效。”我在喘息中点头,肩颈的头发像是水草一样散落一床。
他用掌心揉搓着我的膝盖和腿根,语调慵懒,“好,把腿张开,我帮你看一下。”
我站在阳台,整个胸部连同粉色的乳头都暴露在衬衫之外,我的乳尖已经硬了,上面充满指痕,下体从我们开始连麦时就开始湿润了,听了耳边的话,我挺着柔软的双乳颤巍巍地将刚才还在爱抚乳尖的右手伸到裙摆的下面。
开始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揉搓下面饱满的阴户。
“还不够大,再分开一点,我看不到的。”
酒店床上,我大腿几乎张开到一字型,他的手指很快摸了上来。
他将我的内裤拨到一旁,曲起食指刮了一下肥嘟嘟的唇肉,“你湿透了。就像那天我给你上药一样。”他说,不仅如此,还有凉凉的呼吸在不停触碰到我的下体,很快,我的耳机里听到他在吮吸手指的口腔音。
“江芷烟,你的味道很甜。”
Y所营造给我的听觉盛宴,要比我在油管上听过的百万点击ASMR还要让人耳膜酥麻,我中指用力,沿着窄窄的缝隙来回滑动,不小心碰到了阴蒂,我惊呼一声重新夹紧双腿。
自慰而已,我已经要站不住了。
Y在电话的另一边像是能看到我的动作似的,再次用非常有干净,不带任何强迫性质的声音说:“周围有可以扶的地方吗?”
“有,阳台栏杆。”
“好,那你扶一下,我快一点。”
压下腰肢,让臀部翘起一个弧度,我在漆黑的阳台上再次闭上眼睛用心去听耳机里的声音。
酒店内,我也以同一个姿势趴在飘窗旁,胸部被压在高空的观景玻璃上,而Y则在我身后用双手箍着我的腰。
仍然是一片漆黑,我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于他口中的描述,“江芷烟,你说,如果对面房间里正好有客人在从落地窗向外张望会怎么样呢?”
如此说着,Y在揉弄我已经从里到外熟透的下体,他说我的阴唇湿漉漉的,像是层层倒扣的牡丹,“他们会看到,有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被我压在玻璃上,一点点抚摸。”
“无论观众是男是女,他们都会羡慕我,因为你看起来是那么可口,那么动人。每个人都想要成为我。”
“呜。”我开始小声哽咽了,虽然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但会被无关人偷窥到的感觉还是异常羞耻,可正是这种有可能会被发现的羞耻,让我的身体陷入了极端的高热。
不只是胸前和腰窝出了一层薄汗,就连褪到膝盖的内裤,都已经润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要不要插进去?或者我帮你用嘴。”
在Y的话语中,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细细的中指插入了窄缝,可是我做不到让自己舒服,我的手太细,太短了,我想要别的。
“不能用别的吗?你,你的指甲,你啃手。用下面啊,你有勃起吗?”我闭着眼睛一脸迷醉,再并入一根无名指,水声淅淅沥沥的,似捣浆,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要求也越来越无耻。
对面的男声安静了几秒钟,突然戛然而止。
结束通话之前,他用非常冷静的声音和我说:“下次吧江芷烟,下次有机会给你摸一摸我的手,我没有啃咬指甲的习惯。照片不是我的。”
耳畔没了Y导向性的声音,我再也找不到自慰的快感了。
手指在穴内穿梭,却味同嚼蜡,匆匆抽插了几下,水渍开始变得干涩。
把手指从身体中抽出来,我没了兴致,将多余的体液抹在内裤上,回到寝室内草草洗漱了一下,就穿着睡衣钻回了床上。
睡前我点开老师的对话框,和他说了一声晚安。
暨老师没回我,大概是和他的妻子婉仪做爱吧。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丧气,但我是后来的第三者,明明不该嫉妒,我也不该丧气。
可是在这种得到老师后,老师仍然选择不回复我的夜晚,我一想到他们夫妻之间还有做爱的可能性就浑身难受。
这不是老师的错,也不是师母的错,一定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大概有那个肌肤饥渴症。
本来和Y的聊天已经告一段落,但我又忍不住点进了蓝色社交软件,像是发小脾气那样问他,“你要不要脸,聊骚用的几把照都要作假,你是不是不举啊?操。”
“?”
一个问号,Y从开始跟我聊天起,就从来没有给我发过单个问号。
他被我激怒了,我咬着嘴巴坏笑,很快,他把那个孤零零的问号撤回了,取而代之,他给我发了一小段视频。
视频里,他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裤,镜头聚焦在他的胯下,画面里他没有像有些猥琐男一样直接对着手机掏出自己的家伙对着我撸动。
他只是很委婉的,若隐若现的,用右手卡了一下自己裤装下勃起的尺寸。
我舌尖磨着槽牙,反复看了几遍他的视频,给他回了个太小了什么也看不出,但其实已经目测到了他的真实长度了。
勃起后23左右,远超过18厘米,比老师要大。
对方没有被我激怒,他就像永远没有脾气一样,反而发了一句非常轻松的笑话给我。
“对,不仅短小还早泄,初恋女友也是这么跟我说,睡过一次就把我甩了,至今都不肯接我电话。”
“晚安,江芷烟。”
“好吧,那晚安陌生人。”
合上手机,我睡觉前唇角还卷着不良笑意:真的好搞笑,这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会谎报自己阴茎长度,但Y是唯一一个我见过的,会故意把自己下面说小的人。
而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我对他的调侃。
果然,大则谦。
小几把的男人自尊心很强,还不是因为没有资本?被戳破真相后开始无能狂怒?
当然,井秋白不在此列,他就是根烂黄瓜!
明天我就要除掉这个烂人,替天行道!
3月20日
周天
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