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22章
进入卫生间,我伸手将点滴瓶挂在坐便器上方的专用挂钩上,井秋白就一声不吭地站在我身后等着我动作。
待我回过头准备绕开他出去,井秋白沉着脸突然拉上了门。
“你有病是不是?别他妈碰我!”我先发制人,一把推开他,准备从门缝里挤出去,可是他仗着身高差,直接把我拦腰夹在身侧。
“不装了是吧?不是说要和我重新做主贝吗?碰你一下你就这么反感?”
“操你妈井秋白,操你妈,强奸犯,下三滥,你怎么没被火烧死啊!去你妈的SM,你连我的狗都不配做!”
在狭小的空间里,我们像斗兽一般撕咬,互殴。
他扯断我的头发,我则回敬他两个嘴巴。
他箍着我,抱着我,执着的要吻我,我不允许,反抗中,井秋白的针管断了,滞留针内瞬间溅出几滴血。我像是发疯了一样,趁机用牙齿在他的锁骨上用力留下牙印,他被我咬得发抖,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点疼痛而变得胆怯。
他反而气急了,揪着我的头发,暴力升级,把我像死狗一样扔到了地上,我被摔晕了几秒,就在我放声呼救前,他又拎着我的衣领把我的脸用力贴到了马桶一侧的墙壁上。
墙壁上有几滴酱油色的陈年尿渍,不知道是出于哪一任病患,正散发着恶臭,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井秋白用一句话就让我此时此刻想要求助的念头射穿了。
尿渍的旁边,井秋白的手机屏幕正在播放那一段我被强奸的视频。
那画面非常粗鲁,野蛮,令我不适到甚至能让我忘记自己正身处于肮脏的卫生间。
视频里,我和井秋白下体黏连在一起,每当他抽出自己,都会带出一部分我。
粉红的我,湿润的我,因为被入侵而亮晶晶的留着体液的我。
视频里,我闭着眼睛在发出一阵阵配合律动的呻吟,我的胸部暴露着,顶端抖得像筛子,因为嘴里被塞着口球,我闭着眼睛流泪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在享受井秋白给予我的性爱。
视频外,井秋白从后面抱着我,眉眼通红,声音也邪气十足,他像个穷凶极恶的流氓一样舔着我的脸说:“是啊,为了跑回宿舍里拿这段视频,我差点就死了。可是怎么办,宝贝,我不能没有你啊,没有你我还不如去死。”
Y的告诫是对的,我再一次低估了井秋白的破坏性,没有得到惩罚的罪犯只会愈演愈恶劣,我怎么可以期盼一个泯灭人性的罪犯找回良知?
他是因为去拿视频,所以顺路救了舍友而已。
“你,”我张大嘴巴,呆呆地回过头,不再反抗了,任由他将舌头探入我的嘴中,因为接吻的原因,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舔舐雪糕,“你,不是说,你删掉了吗?”
我的棱角被他磨掉了,刺也一根根连着肉被扯出了。
井秋白抱着我,轻而易举地拖着腰将我搁在洗手盆的台面上,他双手撑在大理石上,俯身用沾着血渍的手指梳理我的头发,在扯掉我脖子上的丝巾时,他的眉眼因为触到了我脖子上的吻痕而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想都没想,就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咬下去,直到我流血,牙印盖过了吻痕,他才抬起头对着我抹了一把嘴唇上的猩红道,“如果我删掉,不就真的失去你了吗?”
“看你多有本事,搞不到暨心,又搞到生物的访学生了是吧?任可可跟我说你和那个男的是高中同学时我就知道,你这么骚,会耐得住寂寞?什么同学啊,你们以前早就睡过吧?”
“你跟我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女了啊!”
说着,他开始用右手一颗颗解开我胸前的纽扣,直到我像待宰的羔羊,露出柔软的胸脯和小腹,他才满意地用手指扯高了我的内衣,一掌同时捏住两只胸乳道:“我们都对彼此坦诚一点,如果我没有视频,你现在会乖乖坐在这里,让我亲嘴揉奶子吗?”
“啊?”page4
“让我吸一下,我这些天想你奶子都想疯了,他妈睡觉都睡不踏实,都是你露着逼在我面前扭屁股的样子。”
“你脖子上是谁亲的?他几把有我大吗?能给你干舒服?你别气我,说话啊?!”
井秋白像是没见过肉的狼,俯身一下将左侧粉色的圆晕含进嘴里咀嚼。
“咕唧咕唧”是他吞咽我胸部的声音,“呼哧呼哧”是我的嘴巴在用力吸气的声音,谈不上坐在洗漱池上面是什么感觉,我的胳膊因为加速落地而有些酸痛,可能是因为看到视频的冲击,我整个人有点麻木的缓冲。
他正对我做的事,我没有太生气,也没有太委屈,因为对他产生情绪,是他作为人可以享受到的资格,此时此刻,他在我眼里已经被剥夺了人格,于是他舔我亲我抱我摸我,都激不起我的任何反应。
我不可能对有和我有生殖隔离的物种产生欢喜或悲伤。
就像我也不会因为有一只虫子爬到我的皮肤上,叮咬了我而产生性欲,不是吗?
下体是完全干燥的状态,任由井秋白再怎么轮番吮吸我的胸部,乳尖仍然处于柔软舒展的状态,它们甚至不能因为受到刺激而挺立起来。
我的身体好像坏了,起码在井秋白的摆弄下,器官们像是进入了冬眠,就连皮肤上的末梢神经都纷纷脱岗集体罢工。
井秋白舔了我很久,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直到两只粉晕都被他的口腔裹得濡湿起来,他才感觉到不对劲,用拇指搓了搓它们皱着眉问我:“怎么不硬?”
“不舒服?我吸得太轻了?我用点力?”
“我做的不好吗?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吸你的奶?”
“不然我先帮你舔下面?你喜欢我给你口交的对不对,只要用舌面在你的骚豆子上面画圈,你就一股股往外喷水。”
井秋白面容热切,他跟我说话,就像是在和任可可讨论游戏里什么时间点会刷新主宰一样。我也看着他,平静的和他对话,“都说是以前了,那现在呢?任可可也很喜欢你的技巧吗?”
“听说你们那天做爱没有用套,你不是爱我吗,为了我都可以死吗?那你就这么管不住你自己的几把?”
让我减肥是爱我,强迫性行为是爱我,拍下不雅视频胁迫是爱我,冒着火灾去抢救这段视频也是爱我,那和别人做爱呢?
总不会也是因为爱我,在插入别人的时候会想着我的脸吧?
这种真心爱一个但非要操另一个的性癖连小说作家都不屑写。
他这点所谓爱情的把戏骗用来骗鬼,鬼都不会信的。
他就是爱操女人而已,以前爱操我,大概率,现在他也爱上了操我朋友。
是啊,阴道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就是一截肉做的甬道,他这种男人,属实是在为阴道发疯。就跟被繁殖期支配,从阴冷地下爬出来和数万同类交配的蠕虫一样。
空气中应该有伪装碎裂的声音,不过井秋白还没有来得及跟我说些蹩脚的解释,他正在播放是视频的手机上,响起了任可可的电话。
井秋白挂掉,任可可还拨,我知道,任可可对自己在乎的人一向喜欢穷追猛打,井秋白不接电话,她不会善罢甘休,大概立刻会出现在病房内质问他。
井秋白也了解任可可的性格,所以只好放开我,走出卫生间接听我朋友的电话。
门外,井秋白正在向任可可解释,自己不慎在卫生间摔倒了,我正在帮他叫护士,所以手忙脚乱错按了电话,并不是故意不接听她的电话。
这对话好典型,看起来可不是分手男女要进行的对话。
我一脸讽刺,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内衣,外套,然后用水清理好脖子上的伤口,重新忍痛将丝巾系上。
井秋白到底和任可可有没有做爱,会不会分手,已经不是我关心的重点。
事情的重点是,我错了,Y对了。
我对着镜子颦起眉毛,还不知道脖子上牙印什么时候才会消失,这下好了,我起码有一个月都不可以和老师赤身裸体地做爱了。
何止做爱,就算是出去约会,老师也会问吧?越来越热的春天里,我为什么要捂着脖子呢?
我给老师准备的惊喜泡汤了,换句话说,我要开始计划找各种借口推拒老师求欢的要求了。
不然我要怎么解释,我脖子上竟然有疯狗的齿痕?
我绝不可以让老师知道,我的私生活竟然这么混乱。
老师可是因为我像他才喜欢我的。
如果他发现我和他不像呢,老师的初恋和我爱上他的过程,从头到尾都没有类似过。
如果他发现自己对我的喜欢是错的呢?
这个结论我想都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到时候我会像是见到世界末日一样绝望吧。
走出卫生间后,井秋白还在跟任可可打电话,听声音任可可已经换完了衣服,伪装了素颜,正在去取饭的路上,对于井秋白,我心里没有一点表演的耐心,大着声音,跟电话里的任可可喊了一声我有事先走了,不等井秋白挽留,就拎着我的书包走出了病房。
下楼梯的路上,我给Y发信息道歉。
长到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向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道歉。
我这辈子向许多人讲过对不起,阿姐,暨老师,任可可,我的父亲和母亲,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对他们的道歉从来不是真心的,我之所以会频繁道歉,都是情景所迫,是因为我被困在死角,面临被放弃。
我还想要留在他们身边,我不舍得放弃和他们的感情。
实际上,我道歉时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我也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非常生气。
但我向Y的道歉不同,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心软,我不该信任井秋白,我对Y抱有非常诚挚的歉意,他从头到尾只是帮助了我而已,从来没要求过其它,我还非常武断的,一次又一次地误会了他。
“对不起。”
“我的错。”
“可以不要不和我聊天吗?”
“我真的很孤独。”连载Q号“你说的对。”
“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还可以和谁倾诉。”
我走出校医院的大门,Y并没有回复我,天边的余晖红得像幕布,云彩则像是打翻的调色盘,我抬眼看了看天空,突然感到一阵令人晕眩的芜杂。
我的人生就像此时此刻盘旋在我心中的焦虑一样,粘稠,肮脏,无处可逃。
而唯一一个愿意接纳我的“朋友”,被我自己赶走了。
我刚才在病房里被欺负时没有哭,被井秋白打到在地的时候也没有哭,但现在,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我不敢再和宏伟壮阔的天空对视,我低下头,瞅着手机,姿态很低。
“你可以不再帮我,我真的理解,但你还会偶尔回复我的消息吗?”
“我们还能像之前一样,做聊天的朋友吗?”
我回宿舍的路上打了很多字,眼睛都开始发红了,Y才回复了我,他没有训斥我,教导我,也没有把他的胜利抹在我的伤口上。
他说:“刚才在洗澡,没看到手机。不好意思。”
“不要伤心,我不会走开,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在。”
“告诉我,那个人渣又对你做了什么?”
第56章3月24日
周四

托Y的福,周一之后我度过了非常平静的两天。
井秋白没有跟我联系,但我听任可可说,最近她男朋友好像特别水逆,先是宿舍着火自己肺部受伤,后是家里继母和父亲闹离婚拒绝帮他支付下一年的学费。
事情接连不断的发酵,今天早上体院各领导还接到不知名人士举报,剑指井秋白所在的校游泳队曾在去年的大赛上使用违禁药物。
井秋白为了抱住自己的参赛名额焦头烂额,任可可也跟着他担惊受怕,虽然对不起任可可,但好在井秋白暂时没有精力放在我的身上。
他这种天天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男人不就是这样,事事顺意时用嘴爱你爱得天荒地老,等到他的世界中有了真正值得他忙碌的事,那女人就成了拖累和包袱,一脚踢开还嫌太慢。
我就在他的微信联系人里面,可他连用那段视频接着敲打威胁我的余力都没了。
相比我,任可可当然更好,她是真的关心他,是个人都能感觉得到。
圣母和荡妇,这一次他选圣母。
无所谓,我才不管井秋白是怎么想我,我甚至暗暗期盼他可以再倒霉一点,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在深夜的大街上被无牌车撞死。
如果拜佛烧香有用,我肯定在庙内跪得比谁都虔诚。
但很遗憾,虽然没有了井秋白的阻挠,也并不代表我和老师地下恋情有变得更加顺利。
自从周天一别后,我这一周的三天内都没有见过老师。
白天,我给老师发的信息,他大约一两个小时才会回复我一次,我向他分享了很多我的生活和心情,可是他只会在学习的方面给予我回应。
至于晚上,我根本不敢在寂寞的睡前发信息找他,他陪着婉仪,自然也不会想到找我。
我就像每一个陷入爱河的女生一样,我对我热爱的暨老师有很强烈的分享欲,恨不得将自己的一日三餐都告诉他,但暨老师是体面冷淡的成年人,他似乎只愿意给我成人式的陪伴,也就是论文和性爱,他并不愿意在微信上和我多谈自己的事情。
只要离开了可以做爱的既定范围,我们隔着手机网络,他克制得就像正人君子。
我没办法,只能在等待他的时候,不停地播放我收藏在微信的那一段短短的语音,还有查看我收藏在相册里的那两张照片。
还好,我可以把我无趣又无聊的过期日常分享给Y,Y并不介意我的啰嗦。
自从上一次我向他道歉后,我们之间很少再聊起井秋白的事情了,Y说,频繁想起井秋白这种烂人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精神内耗。
杀人游戏早就告一段落,最近我们只聊会让我开心的事情。
例如,如果有一天他可以摆脱家庭的桎梏,我可以挣断求爱不得给我的枷锁,我们届时可以自由见面,我们会约在什么地点,我们会喝着什么口味的饮料,看着什么样的景色,包括耳边会响着何种音乐。
与Y的奔现幻想打消了一些我对老师的疯狂思念,我喜欢听Y的声音,软软糯糯,每当夜晚我因为焦虑和空虚而失眠时,我耳机里由Y轻轻柔柔为我虚构的场景就成了我精神的避难所。
当然,全世界都不必为我担心,我懂得虚构的现实的区别,网恋我是绝不会谈的,除非是为了约炮。
今天是周四,我在外院的商课上终于和我的暨老师见面了!
因为上次没有认真听讲挨了老师的训斥,下午我和任可可照例坐在第一排的老位置上。
老师拎着电脑走进教室时并没有看我,但我丝毫不敢怠慢,从他调试同步画面开始,我就已经全神戒备,立起耳朵准备聆听老师要说的每一个字。
我想得到老师过分的关注,我想得到他无条件的宠爱。
但无奈任可可并不知道我需要讨好老师的苦衷,刚一开课,她就就像往常一样,趁着老师转头看教案的空挡,不停地试图跟我说悄悄话。
一开始我皱着眉头冲她摇头,示意她先听课有话下课再说,可是她眉毛比我皱得更紧,用力抿着嘴唇,看起来要哭了,干脆扭过头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装作记笔记的样子给我发微信消息。
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我一边写笔记,一边把分屏调出来搁在一边看着。
就在老师开始讲解这节课的重点时,我的注意力彻底被眼前的几句话勾走了。
任可可要说的确实不是闲话,她给我发了几张照片,都是井秋白的。他在宿舍拉窗帘,他在医院吃盒饭,还有他离开学校去找他爸爸要钱的公交车上。
照片都是经过放大聚焦的,画面中井秋白的神色慌张,他似乎感知到有人在偷拍他,但是他自始至终没有和镜头正视过。
光通过这些照片,很难判断跟踪人到底距离他多远。
而这一连串偷拍的照片后面,任可可的文字看起都在发抖了。
任可可问我:“怎么办啊江芷烟,小白最近被人威胁了!你看这些照片,都是从周一开始定时发到他邮箱里的。”
“最近他一到晚上就赶我回宿舍,我还以为他背着我跟护士聊骚上了,没想到刚才课前登了一下他的QQ号,在邮箱里竟然发现这么多照片!”
“什么人会这么变态啊,我操,你说是不是黑社会的?”
第57章page2
“黑社会”我敲击键盘,脑中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就是Y。
Y在越城假装小网管的时候,就有远距离偷拍过我的先例。
“怎么会是黑社会呢,你也太夸张了,可能就是同学之间的恶作剧吧。”
任可可不满地回过头瞪了我一眼,看到暨老师的目光朝着第一排扫过来,她重新坐正身体,假装望着大屏幕上的PPT,之后再奋笔疾书。
“什么同学会做这种偷拍的事情?这根本就是变态!你觉得这种情况我要不要报警啊?”
任可可一提到报警,我立刻变得非常心虚。
我想要包庇网友的心理状态已经太明显了,我知道面前这些照片可能都是出自Y手,但是我却不想他要受到任何惩罚。
法律的天平也许是公正的,但在我的心里,我的裁决已经完全倾向于这个我不认识的男生了。我想有朝一日无论他是不是真的会杀人,我对他的感情届时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他不是穷凶极恶的坏蛋,他只是和我一样的可怜鬼。
“拜托,井秋白又不是女生,他人高马大,在体院都能一个打俩,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说不定”
“什么?”
我舔了一下嘴唇,重新抬高下巴,电脑屏幕上倒影着我晦涩的五官,我一鼓作气,打下如下字句:“说不定这个发照片给他的是个女生呢?你有没有想过,是有他自己先和女生搞暧昧出了事,所以他才没有跟你说啊。”
“再说,你忘记之前他冷暴力你,你追到体院的事情了?”
“他也许没你想的那么单纯呢,你不是也知道吗,钓鱼养鱼什么的,他除了你,也许还钓着别的女孩子玩。”
对,我说的这个女孩子是我自己,我没有被钓也并不想和井秋白暧昧,但我不想暴露我自己,所以只有这样暗示她。
“不可能!怎么可能!小白和我是真心相爱的!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任可可说的很坚决,但很快,这种肯定就像不堪一击的多米诺骨牌,开始一点点逐渐崩塌。在独占的情感关系中,占有欲是第一支配权,怀疑就是最可怕的物种侵袭。
尤其这颗种子还是被播种在井秋白的身边,我相信任可可会慢慢清醒过来的。
“什么意思啊你?你是认真的?什么女孩子啊,还是说你听到什么流言了?谁跟你说的?你那个高中同学?听小白说你俩现在在偷偷谈恋爱?”
“你说话呀!是不是他和你说的?他亲眼看到了?还有谁知道吗?”
任可可敲击键盘的声音越来越大,打字的速度像龙卷风,暨老师皱了皱眉头,止住了授课内容,不着痕迹地朝着我们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就在他的衣摆扫到我桌上的书本时,我被他身上的香水侵扰了鼻息,屏住呼吸立刻合上电脑屏幕,成功避开了老师居高临下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