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着头,嘴里默默念着:“哎呀,怎么昨晚忘记充电了。没电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动作像是寒蝉般僵硬,等到老师继续孜孜不倦地开始讲课,我才偷偷松开肩膀,吁了一口气。
相比我,任可可这个半吊子倒是冷静得多,她不紧不慢地将微信页面关闭,还敢抬头和老师对视了一眼,挤出一个学生式的傻乎乎的笑容。
暨老师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个没有什么权重的他院教授,这是本学期他带我们的最后一门课,任可可和其他同学一样,确实没有理由去敬畏他。
接下来的课程内,老师没有离开讲台下面的这一片区域,他来回在我面前走动,最后讲乏了,身体便靠着我这一侧的桌面,站在距离我不过二十厘米的地方点同学们起身回答问题。
对话被迫中断,我们只得重新开始听讲,不得开小差。
中途我战战兢兢地拉开笔袋,掏出一根中性笔翻开书本,断然不敢再打开笔记本电脑,直接把重点画在书上。
今天的课上暨老师没有休息,一连讲了一个多小时,提前十五分钟下课。
幸运的是,我和任可可并没有被点到名字批评。
我猜,任可可是沾了我的优待,但她不会这样想。
老师一转身回到讲台后收拾随身物品,任可可就双手掐着我的肩膀勒令我回过头,郑重其事地拷问我。
“你话别说一半行不行,真的急死我了!你说啊,你那个男朋友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余光内,老师的影子还在,我舔了舔嘴巴着急跟着老师去办公室调情,只能暂时解救任可可的感情,我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只是我自己这样猜测,你现在真的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你知道吗?你不觉得他邮箱里有这些照片,你的第一结论应该是他有事情瞒着你吗?”
“还是那种很不好的事情!”类似犯罪,类似暴力和强奸。
“反正我的直觉是这样,你不信我就算了。我这次可没有嫉妒你。”我可不喜欢井秋白。
任可可没有再冲我发怒,她愣了几秒,皱起眉头,大概思考了一下,才回过头拉着我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说:“你再帮我多分析分析,真的会是女生的问题吗,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真的对我很好呀,你也看到了,他为人处世很正直。他在大火中救了同学!”
“或许,或许他只是因为缺钱而借了高利贷什么的,他惹到了不该惹人,他不告诉我这些事,只是想要保护我呢?他最近这么缺钱,都没有向我要过呢!”
“小白从小长大就没受到过父母的关爱,也许他爱人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
“你自己听一下你说的话!这种推理可信吗?”是不是正在被爱是不需要做考虑的感受,爱一个人不是很直观的吗?比如我爱老师,即便没有开口,老师也在我的暗恋中感受到了!
“再说了,什么男人会向自己的女朋友借钱啊!我们也只是学生呀!你哪里有那么多学费给他?”
余光内老师没有等我,已经拎着电脑包出门了,我想要挣脱任可可的手,但她抓得我好紧。
我急得眉毛着火,声音尖锐,“我一会儿再和你说,我还有点事。你先松开我!”
任可可被我大力甩开,回过头瞥了一眼暨老师离开的方向,重新扯住我的书包带制止了我收拾书本的行为,她跟我劝她时一样语重心长,她五官挤在一起说:“江芷烟,咱俩都是当局者迷,你分析小白分析得倒是井井有条,可你怎么就看不清你自己呢,话说到这儿,那我也劝你一句,别再追求他了。你可以彻底死了这条心。”
同学们陆陆续续从教室离开,任可可更加无需掩饰她的霸道,她把我的书包都捏瘪了,顺带还扯住我的衣摆。
“你跟暨心聊再多学术也没用,他根本不会把你当女人的,你没看到他昨天发的朋友圈吗?师母结案子,他直接送了她一辆阿斯顿马丁。”
“大几百万的东西,还专门写了一份无偿赠予声明。看来他们结婚之前是做过财产公证的,婚后关于收入方面的协议也挺健全的,别人的婚姻柴米油盐生娃上学一地鸡毛,他们婚后的日子过的像热恋一样,还是合法热恋,根本就不是你能动摇的。”
我已经抬起的屁股因为任可可说的这几句话又重重落下了,裙摆下的肉重新黏在板凳上,像是一摊发酵发酸的乳酪。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
天知道,我每日都在休息的间隙内数百次地查看着暨老师的朋友圈,可是这几周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跑车和师母的动态。
老师根本没有发过朋友圈。
就算发了,我怎么会漏掉这么重要的消息?
我委屈地抿着嘴巴,用力咬着槽牙,声音黏连,“什么朋友圈啊,我没看到,你骗我的吧。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第58章page3
任可可的表情并不像开玩笑,她眼睛里还闪动着怜悯,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将手机拿出来翻到老师,点开然后指着第一条动态给我看,声音变得细水长流,“喏。这不嘛。要我说你也别自欺欺人了,以前你身边没有合适的男生也就算了,现在我看你和那个生物系的凑一对就挺好。留学生都有钱吧?”
“三年多了,你也该回归现实了,你的暗恋绝对没戏。”
手机屏幕上,“婉律的新玩具。”这一行字之下,整整九张照片,是师母和车子的合影。
香车配美女,再加上车内满当当的爱马仕购物袋,师母看起来要比性感的车模们要高级很多。毕竟,这些照片不是做作的摆拍,而是出自暨老师的手机镜头,众人所羡慕的礼物和恩爱,只是他们寻常生活中的碎片。
我划下评论区,就像二月份老师发过的那条结婚纪念日的动态一样,不少同学和老师都在这条动态的下面点赞评论。
“祝福”和“99”我已经看麻了,但其中一条我们班级辅导员留下的评论还是勾起了我的难过。
辅导员评论:“怎么样,婉律对新玩具还满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哈哈哈。”
而暨老师在下面回复她道:“满意,就是可怜小暨一年投资又白干。”
另一位在光华授课的外院教授则大咧咧地调侃暨老师,“婉律买包,你穿配货。”
暨老师也没被冒犯,他特别风趣地回了一句:“谁又能说这不是绝美爱情呢。”
我睁大眼睛眼睛反复确认着暨老师朋友圈的日期,把手机还给任可可,我重新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暨老师的头像,那里头仍然是空空如也。
我看不到他最新发布的照片,不是任何网络技术原因,是因为他发这条朋友圈时刻意屏蔽了我。
为什么老师会屏蔽我呢?我喜欢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和师母有一段令人羡慕的婚姻,我说了,自己不会破坏他的婚姻关系,他为什么要特意屏蔽我呢?
是怕我看到他为师母买车而嫉妒?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没相信过我爱的初衷?
原来老师也会和同事开玩笑,原来老师也会在同龄人之中调侃自己的收入。原来婉仪的名头比我想象中要响,所有老师的同事朋友都和她熟识。
本以为我和老师偷情的关系是在心灵和肉体上越行越近的,甚至上一次做爱后,他向我敞开心扉,诉说了关于他和婉仪初恋的故事,可是就在此刻,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排挤。
我进入了老师的婚房,我进入了老师的一段回忆,但我仍然没有处于最贴近老师生活的位置。
我的入侵和亲近都是由着暨老师的掌控,他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予了一份我可以亲近“暨心”的假象。
实际上,他可以是风趣的小暨,可以是孝顺的女婿更可以是慷慨的丈夫。
我和他,只是他丰富多彩生活中的一小部分。
就因为这一条微信动态,我好像在无形中被流放在了孤岛上,所有人站在对岸,都可以近距离地欣赏到老师的婚姻状况,唯独我不能,因为我是老师的小三,老师屏蔽了我。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我还有哪里做的不好?
我明明已经很乖的在忍耐自己的急躁了,我明明已经向老师奉献出了我所有的一切。
可是在某些方面,我和他的而关系还不如一个月前,起码以前三年,我还可以自由查看他的朋友圈。
“叮咚”,手机响了。
是暨老师发给我的消息。
我收起绝望点开消息,以为先行回到办公室的暨老师在找我。
我对天发誓,只要老师再对我展现出一丝温柔,我一定会沦陷的,我会自己骗自己,像任可可为小白做的那样,为我们这段不健康的关系搜罗各种辅佐爱的借口。
但点开对话框,看到老师的消息后,我的心情重新跌回了万丈深渊。
我知道老师为什么会屏蔽我了。
他说的很明白,很清楚,很简洁。
就算我蒙上眼睛捂住耳朵,我也懂得老师的意思了。
在我长达三天的信息攻势下,老师针对我绵密旺盛的分享欲给予了回复。
他说:“没事时不要发这么多无效信息。”
“今天我没空,周天下午你时间可以吗?”
原来他在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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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我所剩无几的读者宝贝们,向大家汇报一下近期写作进程。
上周捋了下故事线,二十万字好像写不完,咱们第一次写NP,虽然为了偷懒而选择了不必切换视角的第一人称,但还是低估了大纲内需要展开的填充描写,现在写了十五万剧情才走了一半,预计《狗狗日记》可能要写个二十五到三十才能很完整的结束掉。本着开了就好好写完的态度未来应该也不会对情结进行删减。
所以,嗯,就是这样,大家追文辛苦啦,可能要追久一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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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课后,我和任可可一齐垂头丧气地前往图书馆做小组作业。
两人一组的口语演示我和任可可这三年来做了很多次,一般都是由我来找资料,做PPT,而她只负责拿着我交代给她的稿子,背熟,在众人面前做主讲。
这一次也是一样,我没有觉得我们的配合不公平,有些人生来是更适合站在聚光灯下的,比如开朗大方的任可可,而有些人在熟识面前看起来还算活泼,可一旦面对诸多陌生观众,就会开始畏畏缩缩,口齿不清,例如我。
所以我愿意把上台的机会让给任可可,只要我们能一起拿到好的分数,那就是双赢。
但今天井秋白又开始不接可可的电话,任可可心烦气躁,十分低落,绝不想回宿舍一个人呆着,所以提议和我一起到图书馆找资料。
我们分别在两台电脑上检索课题相关的书籍,兵分两路将书本搬倒我们靠近窗户的桌子上,然后一人一半,将有借鉴意义的文章段落用手机拍摄下来,方便之后利用软件转换成文字。
任可可心不在焉,半小时里只翻了一本期刊,她手机没有静音,但还是时不时把电话翻转过来用手指快速划开人脸识别。搜企鹅号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我知道她在无意义的,反复登陆井秋白的邮箱,可我理解,因为我内心的焦灼也是一样的,我不方便在任可可面前刷手机,只好携带着手机,趁着上卫生间的功夫,坐在马桶上对着下午我和老师的对话发呆。
“今天我没空,周天下午你时间可以?”
针对这句话,我只回复了四个字:“周天有事。”
其实没事,但我脖子上的伤口还未痊愈,我很用力地在涂疤痕霜,但至今还是有很重的痕迹。我想这些疤痕可能还需要十天来休养生息。
“好,那清明节见吧。”
“可是我放假要回越城祭祖。”
祭祖的活动是真的,但自从阿姐死后,我就刻意避开在上坟的日子回到越城。
我不想去到我厌恶的墓地,不想看到段女士无助的哭泣,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听到那句话。
我不想听到段女士情绪失控,嚎啕大哭着问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为什么她失去的是另一个女儿。
我认为,就算是我这种烂人,这种话,这辈子在姐姐的葬礼上听过一次也就够了吧。
我知道我的呼吸不被我的母亲期望,我知道我的出生也不是她的决定,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就不用反复强调我的不被需要。
微信对话框内,在我并不热情的回复后,老师没有再搭理我。
我咬着指甲,理应感到一种宣泄不爽后的快感,他不是嫌我的爱令他厌烦吗?那我也可以用毫无感情的回复来拒绝他的求欢。
我不会再发无效信息了,绝对不会了!我也有很小很小的自尊。
可是没有,我很没用,我的自尊心是假把式,我故作冷酷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后悔了,数小时后,后悔生下后悔,现在这种有丝分裂的后悔已经开始过溢,他们充斥到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叫嚣着万分后悔。
我后悔自己因为老师的嫌弃而过分应激了。
一定是我太的情绪敏感了。
我本来就应该守好情人的本分,我本来就不该对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不停地发无聊的信息打搅他本来就平静自足的生活。
我在给老师删除微信对话,隐藏出轨痕迹增加难度,如果不幸师母发现了我的这些讯息,我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对不起老师,我只是太想和您说话了,没有考虑到我拍摄的那些小猫小狗和天上的云彩是不是会叨扰到您。我只是.”
“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觉得可爱的东西我以为您也会喜欢”
我打了很多字,但最后还是尽数删掉了,我提供给老师的情绪价值已经不再令他愉悦了。如果盲目见面后再让他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他真的不会再见我了。
冷战和诀别都很疼,但后者是我不能承受的,我只能忍痛选择前者。
收起手机,我的心脏大概在流血了,我的眼睛也非常想流泪,等我偷偷哭过之后再从卫生间重新回到馆内,时间已经到了食堂开饭的点。
任可可拎着我的书包等在了卫生间的门口,一看到我就不耐烦地皱起小脸催促我,“走啊,先去吃饭,吃饭完再来弄。”
“我都快饿死了。”page5
晚饭我们在家园解决,虽然我们两个人的情绪都不好,但任可可是真的饿了,一路上都在念叨二楼十六块钱的牛肉面。
我不喜欢吃面条,所以陪着任可可在二楼刷完卡就自己走到三楼去打简餐,今天食堂的菜色不怎么样,我因为和老师陷入冰点的关系完全没有胃口,但想到严奥上次说的戒碳水有害论,我又不想继续节食了。
在打饭的窗口饶了好几圈犹豫不决,等我想好了自己要吃什么,任可可已经端着她加了两个卤蛋的牛肉面上到三楼来找我了。
放下牛肉面,任可可非常嫌弃地望了一眼我面前清汤寡水的三个蔬菜,用力吸了一口闻着空气中麻辣香锅的辣味,又跑到最右边的窗口选了一碗骨汤麻辣烫。
十分钟后,我咀嚼着口腔里的炒花菜望着对面的任可可大快朵颐。
牛肉面内被她多加了几匙辣椒,红彤彤的油辣子在汤面上铺了厚厚一层,她吃之前连吹都不吹,每夹起一筷面条和牛肉,那上头都裹满了辣味。
一碗普通的面都能让她加料吃成这样,更别说旁边那碗重麻重辣的麻辣烫了,我光是看着,都觉得嗓子在痛,胃口在烧。
“你不辣吗?要不要吃点我的米饭。”我将自己没有沾到筷子的米饭朝着任可可的方向,任可可摇了摇头,非常嫌弃我作为南方人的口味,继续低头喝汤,“这算哪到哪啊,我们家里吃的比这还辣呢,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吃辣才能解压。”
“这边辣椒不辣,看着红,其实还好,你也尝一口呗?要我说你都来蓟城三年了,也该学着吃点辣了吧。”
忘了从哪里听说过,辣味的本质是一种痛感,用痛苦击退痛苦,是不是也能算一味良药呢?
我自觉任可可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本着解压的目的,将筷子伸向她碗里最边上的一颗鱼丸。
不过今天我学习吃辣的计划再次流产,因为我的筷子还没有碰到被辣椒泡成红色的鱼丸,段女士的电话就不约而至。
我放下筷子,恭恭敬敬地用双手举起电话,对面任可可一看到我这个架势,就心领神会地朝我撇嘴,“你妈?”
“嗯。可能要久一点,你慢点吃,等等我。”
“好啦,快去快回。”
我带着手机走到食堂角落堆放餐盘的地方,这里的学生相对比较少,周围除了两位食堂阿姨在清洗餐具的流水声外,还算安静。
也许是再差劲的母女之间也存在心电感应,我和段女士快超过一个月没有联系过,可刚接起电话,她就问了和我下午向暨老师撒谎时如出一辙的话。
她说再过一周就是清明节,假期三天,我要不要回家过节,她和爸爸要一起会老家农村。
我捏着手机用指甲扣着手机壳上凸起的纹路,段女士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很不耐烦,又加重了砝码,“你点解唔讲嘢?”
“来回机票我都帮你买好了,你有什么不满意?叫你回家一趟就这么难吗,你自己说,你姐姐去世这么久,你到底去给她烧过几次纸,别说烧纸,你连鲜花都没买过一束,阿蕊生前多疼你啊,江芷烟!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良心应该是早已被天狗吞掉。
我没有良心的,我如果有良心就不会喜欢上姐夫,我如果有良心,就不会喜欢上有家室的暨老师,我的心脏好像银河系内的黑洞那么可怕。
我张了张嘴巴,用了很大的力气,最后才挤出一句没什么说服力的话,“可是我要学习。”
“快毕业你还学什么习,你别以为你叫小严瞒着我我就不会发现,江芷烟,你是不是在偷偷准备考研?!”
“我我没有”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样解释才好。
段女士已然看穿了我的谎言,直截了当地揭穿了我。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学校里做什么?你卡内的每一笔交易明细我都清清楚楚!你最近买了那么多内衣套装,是不是在谈恋爱?”我被段女士的话吓了一跳,一想到她会发现我和老师的秘密,我就如芒在背。
“妈!那些,那些是我帮朋友买的,她最近生活费不够!我在学习呀!哪有时间恋爱!”
说到学习,我的底气又足了一些。
“我身边的同学都在准备考研呀,光是我们班就有好几个同学确定了之后会出国留学。还要严奥!他这次过来访学也是准备回美国继续深造的,大家都在读书的为什么我不可以?我真的很想读书。”
“我没有在学校做坏事,我只是想认真读书都不可以吗?”
“我都没有像严奥一样在外面租房住。出国你不允许我也没有去了,我都没有向你要求很多就这一次,依我不行吗?”搜企鹅号⑵⑼、dd⑴⑵、⑹d⑻、⑵⑹、⑺⑶、
段女士静默了一阵,等我自乱阵脚地承认了我准备深造的计划,这才一板一眼地松了嘴:“我也不是完全不支持你读书的,但投资也要讲求回报,你说对不对?”
“总之,你清明节回家来,我们三个人从长计议。到底在哪里读,怎么读,读多久,要用多少钱,事关你的前程,我们多少也要征求你爸爸的意见。”
“他才是一家之主。你做决定前不告诉长辈,是很失礼的。”
“知道吗?”
“知道了。”我垂头丧气地站在水池边,因为在金钱上被家庭辖制,再也没有和母亲争辩的力气,众所周知,光华是蓟大最贵价的学院,虽然暨老师为我争取的直博项目的学费要低于攻读普通全日制MBA再读博,但近三十万的学费并不是个小数目。
我的资质一般,加之段女士惊人的破坏力,助学贷款也许批不下来,奖学金也许轮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