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30章
“妈,不要赶我走,我没地方可以去”
“我会说实话,我以后乖乖听你的,我不敢撒谎了,我真的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改的,我知道教训了。”
“我真的没有得那些不好的病。”
“妈妈,不要不理我。求你了,求求你。”我声音越来越大,手指发麻虬结在一起嚎啕不止。
段女士真的摔痛了气急了,她现在连眼神都吝啬于我,听到我叫她也没有抬头,只是望着镜子里自己的伤口皱着眉心嘶痛。
嘴里间或点评两句:“周姐你说,真不知道随了谁,没有男人是不是活不下去?在我这里哭什么,去找那些脏男人啊,看他们会不会养她,出去约的,哪一个不是喜欢她年轻喜欢她免费。人家出去做鸡也会赚点钱贴补家用,她图什么?图快活?快活值几钱?真是傻得可怜。”
“还以为自己那点小聪明可以瞒天过海。纸包不住火啊!迟早叫人发现,我看我也不要撮合她和严家,她这样子我怎么把她嫁出去?只会丢我的脸。”
我不知道要怎么辩驳这些看轻我的评价,我不是去做鸡,我也不是没有男人活不下去,我只是和正常人一样,在空虚寂寞的时候有对性的需求而已。
谁又没有意淫过和完全不用负责任的陌生人做爱呢?难道把心里想的事情付诸实施,就这么不堪吗?
对待外人,我尚且可以吵两句,但这些关于我性欲的私生活被生我的人拿出来讲给外人听时,我真的没有合理的应对方式。
我哽咽着,无助地回过头去撕扯周姨手中的行李箱,可是她听到母亲的话,大概也嫌恶我的不检点,就跟机器人一样,不说话,只是一遍遍又把我扯出来的衣服再重新重重装回去,大有旧社会将这些衣服当做是我去浸猪笼的意味。
她们两个人对话,远远隔着我望一眼彼此,都把我当透明人,就好像无论我再怎么样哭泣,尖叫,祈求,他们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跪在地上匍匐到母亲身边,伸手抓她的衣摆,因为极端痛苦,语言系统都丧失了,我像婴儿一样除了“妈”已经不会再说其他的话。
可她仍然不理我,她不肯理我,还一把抽出我手里的衣料站起身准备也还我一脚。
打我吧,就当赎罪,我闭上眼睛等待她也把我一脚踢到台阶,让我受伤,让我流血。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落下,因为门铃响了。
客厅中的段女士没有动作,玄关处的周姨也是,门铃急促,没等到人应答便按着通话键传递自己的声音。
是严奥,他在门外冲着门铃处半笑半无奈地对我说:“江芷烟,我讲对不起可以了吧,昨晚跟你在电影院吵架是我不对,放你半夜一个人去找酒店也是我不对,但你一吵架就手机关机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道歉也要给个机会的对不对?我根本打不通的嘛。”
“我来和你道歉了,你行行好开门可以吗?我们这次和好,不要再讲分手。老讲这些很伤感情的,我又不是不会难过。”
po18狗日记page6
page6
在客厅焦灼了半小时的闹剧因为严奥的几句话就被轻松化解。
他完美地向母亲解释了昨晚我的行踪不定,也向她“坦白”其实我们这些年已经分分合合恋爱了一阵,只是两个人都觉得这段恋情还不够稳定,所以并没有着急向大人们倾诉。
从严奥走进来,我就像是被团在棉花里,周围感知到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隐约中记得有严奥代替我向母亲道歉,有母亲埋怨我为什么谈恋爱还要瞒着家里,也有周姨和严奥一起上前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的片段。
我是被严奥半扛半扶着送进卧室的,段女士自然放心我们一起呆在家里,忙着叫痛和周姨打车去医院,临走前她还在向周姨谩骂,骂那些向她说我坏话的女人一定都是嫉妒她优渥的生活,诚心利用我造些谣言给她添堵。
周姨附和着,重新掌握了风向扬帆起舵。
于是我又成了他们口中那个家中不好不坏的小孩,小孩子而已,贪玩和谎言都可以被原谅。因为我有了严奥这枚珍贵的砝码,就连不合理的逻辑都可以被自动抹去。
门虚掩着,严奥陪我安静地坐在床尾,一下下拍打着我的后背,等待我的心情重新平静。
可是我平静不下来,我的精神状况像是经历了地震化成废墟,久久难以重建。
我把头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想要制止住自己的急促呼吸,可是无论我再怎么大口缓慢喘气,眼泪还是浸湿了被褥。
我该庆幸,我再一次侥幸逃脱了由自己一手创造的地狱,但我开心不起来,尤其是现在,“纸包不住火”这句话像是刻在我脑子里一样,不停刺痛我孱弱的神经。
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有朝一日我和老师的事情会被家里发现。
我好恐惧我接下来要一人承担的后果,为了和离婚后的暨老师在一起,我会失去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吗?
这个一切里,不止有我的父母,甚至还包括我面前的严奥。
昨晚的噩梦此刻看来是一种超前点播的预兆,一想到严奥会再次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就很不好受。
我懂,害怕还未发生的事是一种最无用的坏情绪,但这该死的哭泣和恐惧就是静不下来。
等了半晌,严奥应该也对我的哭泣失去了耐心,这才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像以前我们小时候还不懂事时那样和我头碰头挤在一起躺在床上,他用手指当梳子,从空中降落,轻轻扫我黏在脸上的碎发。
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他小声哄我:“别哭,再哭眼睛要肿很久的。”
“晚上我们还要回学校。你也不想大家看到你不好看的样子对不对?”
是的,我的眼皮因为用力哭泣已经开始充血肿胀,双眼皮一定变成了单眼皮,上面肯定还有淤紫,光是躺在他的身边,我的视线已经因为眼皮睁不开而受阻。
但很怪,他讲完这句话,我的眼泪止神奇般地住了,我小时候的玩伴总是能精准的找到分散我注意力的方式。哦,现在他已经不会和我做古怪的游戏了,他好像变成了我的专属保护神。
我挨着严奥,把肩膀和胳膊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这种报团取暖的动物行为让我内心安宁了一些,精神焦虑被肌肤之亲缓解。
我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不叫他看我的脸,悄悄把残留的眼泪全都蹭在他的衣料,声音闷闷的,不太爽利,“看就看咯,反正我也从来没有好看过。”
“我很丑。我知道。”
“从小到大,大家都说没有阿姐好看。我也永远不会比她好看。”何况她在最美丽的年纪变成了不朽的照片,而我像行尸走肉,还在过着不停下陷腐烂打圈的生活。
严奥手指下落,抚到我的耳畔,我的碎发不多,但他理得好慢。
触碰中,耳廓被指腹的纹路熨烫得发痒,严奥的谎言也变得很酥软,“不会,你很好看。你在我眼里比她好看很多。”
“又骗我,哪里好看?个子矮,圆圆脸,我跟胖丁一样丑。”
听到我提起小时候的事情,严奥胸腔震动,他鼻腔呼出的气流非常短促轻快,像是簌簌的雪花落在我裸露在外的脖颈上。
很舒服,我们这样毫无压力地躺在同一张床上聊天真的很惬意,假期快要结束,可我才找到小时春游的感觉。
尤其是接下来严奥说的话,让我更加迷失在这种温柔的混沌中了。
他说:“你眼睛很亮,睫毛很长,嘴唇看起来非常像草莓软糖,整个人很小一只,又爱穿粉粉软软的衣服,江芷烟,你小时候和胖丁一样可爱。”
可爱吗?我?
他会叫我胖丁难道是因为我很可爱?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因为美丽的谎言而窃喜,我换了个姿势,彻底侧躺着将头埋进严奥的胸膛,一条腿也忍不住臭屁地抬起来压在他的膝盖上晃悠。
我是油腻的普信女,一边抖腿一边哼哼。扣裙+824+66+40+96
“那我这么可爱,你为什么还处处欺负我?严奥,你以前真的很没有良知。欺辱弱小少女。”
我以前为他抄的那些作业摞起来有一个人那么高,这还不包括我因为他的捉弄而掉下的眼泪,如果女孩的眼泪会变成珍珠,那因为严奥,我应该可以称为世界上最大的富翁。
“是啊,”严奥难得对我耐心温柔下来,他没有甩开我的腿,或是像小时候反抬用力压痛我,叫我求饶。
他乖乖让我搭着,环起双臂抱着我,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额发,“是,我真的很坏,喜欢你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就故意把篮球举过头顶叫你矮子,喜欢你扎马尾的发梢扫过我的指尖,就总是上课故意用手戳你后背。”
“不止这样,更别扭的是,我还好怕别人发现你的可爱,就想尽办法捉弄你想让你哭得很丑。”
“哈哈,白痴!这不就是我室友们喜欢看的言情小说中的打脸桥段?”我听得津津有味,忘记自己现在的仿佛女鬼的样子,从他怀里支起脖子冲他扬起眉毛大笑,“叫你欺负我,打压我,结果怎样,竟然会偷偷认为我可爱!”
“打脸耶!”
“嗯。”严奥本来是半阖着眼帘望着我,可因为我爬起来,他只能睁大眼睛仰望我,可他透润的虹膜只望了我一眼,便把眼睛闭上了,不仅闭上眼睛,他还摆正头颅,配合我的角度将脸递给我。
因为他是侧躺,所有从我的角度可以完美地捕捉到他眼窝和睫毛之间交织的光影,他的鼻梁弧度好完美,让人有想在上面滑滑梯的冲动,我目光下移触到他的唇色,呼吸一凝,立刻屏息问他:“你闭眼干嘛?”
严奥笑得露出一只梨涡,他再睁眼时眸光里多了一点狡黠,中指和食指弹开我的额头,“给你打啊,我的脸。不打就算了,机会只有一次。”
“切,幼稚鬼。”我捂着额头装作被枪击重新倒在他的胳膊上。
窗外的雾散了,阳光从玻璃反射到天花板上,我们仰面看着同一道影子,就在我伸手触那道碰光线中漂浮的尘埃时,严奥伸手在那道光里用小指勾住了我的拇指。
他声音轻慢,好像在朗诵一首浪漫的诗歌,“可是没用,你生气哭鼻子时也那么闪闪发光。那光就像每天都会升起的太阳,让我无所遁形,我讨厌我的喜欢,我压制我的喜欢,可我的喜欢不仅没有消失,还像被拾柴的火焰,烧得漫天通红。”
原创首发https:769405
那啥,好久没要珍珠了,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好心的妹妹投给扑街的我。
如果没有,那我明天再来接着要,如果明天还没有,那我后天再来试试8。
po18狗日记page7
page7
严奥喜欢过我?
我怎么从来没有察觉?
像他这种性格锋芒的家伙,如果喜欢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偷偷搞暗恋的。他真的劣迹斑斑,现在也浪子回头,又开始要捉弄我了。
我翻个白眼,用手指点他的手心,“少来了,你喜欢我的话我怎么会不知情?你以前可从来没说过。”
“是啊,没说过,因为知道说出来也没有用。这些年你大概已经拒绝过我一万次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手指已经在空中交握,我颦眉转过头看他,目光充满好奇,“我拒绝过你吗?什么时候?”
严奥还是在看头顶的影子,这一次他看得是我们十指紧扣的影子,我们握着的双手很像乖巧的白鸽,“嗯,用你的眼神,用你的动作,用你各种各样生动的小表情。你一直在拒绝我啊,那天我们在一起也是一样。我很想看着你,可你要关上灯,我很想吻你,可你跟我约法三章,我的嘴不可以乱动,甚至不可以讲话。”
“我知道,你关上灯,不叫我说话,都是为了试图把我想象成其他人。”
“就算我们在做非常亲密的事,但你也在拒绝我,这种被拒绝的否定感已经太强烈了,我的心意,再说给你听,就不礼貌了吧?”
“滴答,滴答。”之前与严奥相处时我胸腔内屡次出现的水滴声又开始大了起来,这些水滴凝聚突然变成潺潺的小溪在我的体内逐渐变成了一池湖。
内心充斥的情感太丰沛,甚至与严奥相贴的手指也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末梢神经变得麻麻的刺刺的,连带我的心脏都在疯狂跳动。
我们牵手,不再像发小左手握右手那样无害,竟然也可以像男与女一般,爆发出令我悸动的力量。
被暗恋的对象言辞拒绝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我是暗恋的老手,自然明白那种酸楚。
可我没想过,我竟然可以给面前的严奥带来这种挫败。
我的嘴巴因为急促地呼吸而变得干燥,我对着严奥吞了一下津水,急于摇着头否定我对他暗恋的伤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不知情的行为绝不算拒绝,我们只专注于现状不好吗?我们的友情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谐了,我真的很需要他持续存在于我的生活里,起码行行好帮我渡过眼前的难关。
“好,那以前的事都过去,那现在呢?”
严奥回过头,我们的距离被拉得太近,他的鼻梁已经蹭到了我的睫毛。
“什么现在?”
“现在你知道了,可以不要拒绝我,试着喜欢我吗?”
严奥的瞳仁真的很像春日瑰丽的湖面,浅浅的虹膜里倒影着很多浪漫的元素,樱花,草地,球衣,橘子味的冰汽水还有教室悬挂的老风扇,我望着他的脸,几乎沉溺在那片万花筒里,看到他在靠近我,但仍然没有舍得挪开眼睛。
严奥先是轻轻试探着,用嘴巴碰了一点我的唇角,蜻蜓点水。
很快,意识到我没有抗拒,他偏过头,鼻梁贴着我的面颊,重重稳稳地吻了一下我的双唇。
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他吻得非常投入,像小朋友一样在我嘴唇上用力盖了几下章,才开始唇瓣厮磨的过程。
唇珠微微湿润,是他启唇用温热的舌面扫过。
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湿吻,严奥给我的亲吻并不情色,这不是我以往拥有过的任何一个吻,他的吻似乎只是单纯的示爱,并没有伪装成任何交媾的前戏。
除了我们正在缱绻亲密的嘴唇外,他没有触碰我的身体,甚至从接吻开始,他把我的手也放开了。
没有压制,没有抚弄,可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少年式的吻,我像是被湖面下的暗流抓住了手脚,没办法说服自己扭开头或推开他。
严奥的嘴唇不像暨老师那样单薄而锋利,他的唇瓣是粉玫瑰微微干枯后的颜色,可这样有质感的唇色却柔软得好像香草口味的棉花糖。
鼻息互换,我忍不住眼睫发抖,唇舌相濡,我的牙齿开始发烫。
就在我快要因为过载的心跳而要失去听觉时,严奥含着我的舌尖问我:“不要假恋爱,我们真的在一起。不好吗?”
“那样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
po18狗日记page8
page8
在一起,我和严奥真的在一起的话。
光是脑子里想到我们恋爱后画面,心里就有一种无比轻松的愉悦。
可正是这种毫无负担的华蜜,让我一瞬间就记起了我和暨老师所承受的苦涩。
是的,我们的感情是沉重的,背德的,苦痛的,可是我从来没有一秒后悔爱过老师,我们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种种桥段,是真实存在过得,是活生生而有分量的。
我的身体僵硬住了,嘴唇突然变成好冰冷,眼前正在和我接吻的人是严奥,可我却看到了暨老师在那天大雨里俯身看我的那双眼。
天上的乌云,地上的槐花,还有不停从他脸庞滴下的狼狈雨水。
暨老师的眼尾很红,眸子里全是闪光的绝望,是我,是我把老师平静的生活投下一颗炸弹。而名为爱情的炸弹,将我们的生活分崩离析。
“可是,我已经有老师了。”我鼓足勇气推开了严奥,也结束了我们的热吻。
我的力气并不大,克制着力道,可是严奥的五官看起来却特别受伤,像是被我捅了一刀。
不仅是漂亮的眉眼半阖,他的唇角也微微垂着,缓缓忍痛地呼吸着,像是被抢了糖果又不知道怎么哭叫的小孩。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从他怀里爬起来,一旦脱离了严奥的怀抱,我就清醒地感知到一种背叛老师的罪恶。
暨老师那么害怕严奥会从他身边把我抢走,可是我却放任自己深陷在严奥营造的浪漫里。
我有再三向老师确信,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不可以,这样不对,我和严奥是朋友,我和老师才是爱人。
接吻是有爱人才可以做的亲密事,即便我并不洁身自好,对性的态度轻佻,但是温柔的接吻绝对不行。这是一种比发泄生理欲望还要糟糕的事情!
做爱生理需求的本能,可是接吻确是一种爱意的流露。
而且,不同于跟井秋白在一起的吻,我是被迫,刚才和严奥接吻时,我明明也有主动张开嘴巴让他更亲近我。
太糟了,真的太糟糕了,我手足无措地从床上跳下去,仍然会对严奥感到害怕,我紧张地站在距离床尾最远的书桌旁,慌张地冲他解释:“老师,暨老师。”
“你看到了,你也知道的。”
“嗯,知道,但有他也可以有我吧,这种情况也发生过。我不介意。”
严奥说的简单,可老师会介意,他昨天因为严奥已经在情绪崩溃的边缘。
老师如果知道我和严奥真的如他所料,严奥竟然对我抱有超越朋友的感情,那我要怎么办?最重要的是,我的内心已经再也承受不了这样多的秘密了。
我的身体快要裂开了。
“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严奥现在,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十几岁了。”
我说完话后,大概有整整一分钟的时间,严奥都没有说话,我不懂时间相对了,但一秒钟怎么会像是一年那么长,我就在他注视下不停低着头用手指撕扯着嘴唇上的死皮。
终于,看到我嘴唇出血了,他从床上坐起来了制止了我,我偷瞄了他一眼,严奥的面容已经重新变得平静了,他好像已经接受了我的决定。
我这才敢住手抬头。
可是下一秒,严奥说的话让我立刻皱起眉头,他特别冷淡地点了点头冲着我说:“我们确实已经不是小孩了,但你还是一样,会为了一个根本不够格的人拒绝我。”
“蔡有书,暨心,这类人没什么不同吧。”
“你干嘛这样说老师!老师对我很好的,他为我做了很多,你根本就不知道!”
我知道我无法替死去的蔡有书争辩,他也没有可被人辩驳之处,但我确信,暨心和他并不一样,严奥会这样说,只是因为他不了解暨心。
“做了很多?好,让我猜猜,无外乎是学业上为你行方便对吗?江芷烟,有没有想过,他的职业是教授,他为你做的那些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并不需要费很大力气?”
“如果他真的爱护你,不会在婚姻续存期间跟你恋爱,如果他真的珍重你,也不会把你从家里带到酒店夜不归宿,你在因为他而处理麻烦时,他去哪里?”
“他有没有管过你?这样一个轻率,没有责任感的人,未来要怎么守护你?”
严奥一连串的反问句把我砸得晕头转向,我对他的抱歉已经被愤怒彻底盖过,我握着拳头和他吵,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扣裙+824+66+40+96
“我没有和老师说过家里的情况,他并不知情!如果我告诉他我的困难,他一定会帮我的!你别自以为是了,我和老师会有未来的,他跟我说了,他会为我离婚!”
“他和蔡有书不一样!他比蔡有书好一万倍!你不能拿他们对比!”这对暨老师是一种侮辱。
“离婚?”严奥那张好脸挑眉对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并不是好笑,更像是一种轻蔑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