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高估了暨老师,如果他能像蔡有书一样告诉你他永远不会离婚,我也许还会高看他一分。”
“起码蔡有书对自己的恶行还有最基本的诚实。”
“江芷烟,别傻了,已婚男人出轨就像是工作闲暇找到一份外快,你会傻到为了外快而放弃打造多年的事业吗?除非婚姻触礁,他不会主动为你离婚的。他在骗你。”
“他还不如蔡有书。”
严奥高高在上审视我的意味太明显了,那种刻骨的轻视让我根本无法忍受。
我不想再跟他多说话了,我现在看都不想看到他,我咬着槽牙一下从书桌前冲到他面前,一言不发地拉着他的胳膊就往房间外面拖拽,直到把他彻底推到门外关上房门,我才背对着房门捂着脸重新虚脱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扶着墙站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我伸手打开房门。
二楼的走廊空荡荡的,严奥走了,我的心脏也像是让人剜掉了一块肉。
手机坏掉来不及修理,下午前往机场时我没有办法重新联系严奥。
不过这样也好,其实就算我的手机可以正常运作,经历了上午的口角,我也不知道我要和他说些什么来缓解我们之间的尴尬。
我还是喜欢他的,像小时候一样,作为朋友般的喜欢,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回我们的十六岁,我想我是否应该不会再和严奥玩那种出格的游戏?
脑子很乱。
交通管制的关系,我们飞往蓟城的航班再次被延误,候机大厅内拥挤不堪,我没有找到座位,就挨着落窗边席地而坐,望着窗外那些巨大的机身。
在等待登机的几个小时里,我一直在想我在飞机上要如何跟座位旁边的严奥开口破冰。
可是临近午夜,等到我终于决定自己会先低下头来和严奥和解时,严奥并没有登上我们约好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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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四点钟,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大雨,被子里,我的毛衣被严奥从头顶拉开剥掉。
虽然十几分钟前,将严奥作为我的破处备选对象是由本人主动提出的,但是当他搂着我把手伸到我的毛衣下摆,轻轻抚摸我被白色吊带包裹的腰部时,我还是忍不住会大声笑场。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的行为完全不浪漫,被他用手摸过的地方真的很痒!不是那种因为异性靠近而悸动的痒,而是被玩伴充分玩闹咯吱的那种。
上一次我们有肢体接触,还是暑假的篮球场上他在灌篮时肘击了我的脑门,害得我顶着红枣那么大的肿块冰敷了一周。当时我以为自己就要毁容了,每天都摸着肿块默默在床上流泪。
眼下如果不是因为严奥是个男的,可以做到用自己的性器官和我结合,帮我破处,光是想象我和他脱光衣服像电影里那样温情脉脉地躺在一起,场面就十分滑稽可笑。
是我和严奥诶!拜托,真的很不像话。
因为我笑得太厉害,像是吃了鸽子屁,严奥干脆放弃了所谓的前戏,直接伸手把我的毛衣从头顶脱掉。
我半长的头发被领口蹭得乱糟糟的,抹了一把脸颊驱散碎发,我也不甘示弱,支起上半身,学着他刚才的行动,也将自己的手指顺着他的卫衣下摆伸进去。
同样是做爱前的常规操作:抚摸对方。
严奥在接受我的调戏时并没有笑,他很认真地配合着我,将自己的T恤也一同撩开,让我的手掌可以肆无忌惮地顺着他的腹肌上行,摩挲。
十六岁的严奥远不如现在从外国回来后发育得这么好,他那时候虽然高,但体脂很低,无论吃得再多,都不怎么长胖,整个人从头到脚像是雨后新抽的绿竹一样易折清秀。
我知道他喜欢运动,但没想到亲手摸到,他身上的皮竟然只有薄薄一层,他的腰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单薄的曲线下头全是纹路分明的肌肉。
天呐,好无语,我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了生物实验楼里的牛蛙解刨图。
我呲着牙,手指顺着这些成块的巧克力一直攀爬到他的胸口,唔,突然,我手指被烫到一样蜷缩起来,因为碰到了一小块类似桑葚触感的皮肤。
那是他的乳晕和乳头,小小一颗,还有些硬度。
“好奇怪啊。”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像是不甚在清早起床时迷迷糊糊喝到了段女士用来减肥的蔬菜汁,我不加掩饰地对着严奥皱起五官。
严奥问了我一句哪里奇怪,我缩着肩膀半晌说不出回答,他继续脱掉自己的卫衣,露出整个上半身问我。
“要接吻吗?”
余光里,我的毛衣和严奥的卫衣都被他叠整齐放在床头,它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好像我们正贴在一起的形态,我听到严奥带着点脆意的声音,像是突然消化不良,感觉到胃里很不舒服。
我双手搁在身体两侧,握着拳头,拒绝再触碰他但又不想让他发现我的刻意回避,只能在他用手掌丈量我胸前两只小小凸起的时候尴尬地冲着他摇了摇头说:“不要了吧,只是试验做爱的感觉,接吻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喂,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我们这样面对面”看着彼此
我一段话里大概用了八百个奇怪。
尤其是我半透明的吊带下,青涩的弧度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而顶出了两个粉色的尖角。我的乳晕竟然也像他一样,开始变硬了。
一切都好荒诞,好奇怪,好难过。
为了避免在昏暗的视线下看到对方的五官,严奥将我翻转过来,让我趴在他的枕头上。他双膝跪在我的身侧,从身后靠近我,看到我还在瞪圆眼睛乱转,干脆用一条干净的方巾挡住我的上半张脸。
他用指腹轻轻触碰我脖子后面的细小汗毛,激起一串串类似于被充电线尾端不甚电到的刺痛。
他的嘴唇距离我的耳朵非常近,近到他说话时,我的皮肤会像森林刮起微风那样沙沙作响,“这样就不奇怪了吧?看不到我的脸会好一点吗?”
“唔。”我闷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我忍不住要张大嘴巴尖叫。
我的后腰一凉,严奥脱掉了我的运动裤,让我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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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什么很热很硬的东西压上来了,因为看不到,所以我对在我身后发生的状况只能靠猜的。
裤子连同白色的内裤一齐被退到了大腿根部,严奥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热切起来,不仅是那根滚烫的东西在挨着我,他还用十指握着我的臀瓣,试图将它们分开。
有一松一弛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臀肉上,“啪嗒”一声,是严奥的嘴唇在我的尾椎处落下一吻,顿时,末梢神经连锁反应,我像是提早破茧的蝴蝶幼虫,可怜巴巴地弓起身子蠕动。
太色情了,他的脸正在贴着我的下体!连鼻梁都戳进了我的臀肉!
肾上腺素席卷全身,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实验不知道被加入了什么催化剂,整个被子里的空气都变成了浓稠的岩浆。
“你脸在哪里?”我声音特别紧张,像是露出肚皮的奶猫。
“帮你润滑啊。”严奥的也没有多淡定,他少年清丽的嗓音中掺了一些磨砂的质地,不是砂砾,而是甜甜圈外面一触即化的糖霜。
好黏腻,我的耳朵被糖渍沾满了。
“用嘴?”我一只手向后推着他的脸,试图逃脱这种缱绻的肉麻。
“不然?”他伸手拉着我的手十指紧扣。
“不要,很恶心!我,我都没有洗澡。”今天我喝了太多汽水,已经上过好几次卫生间了。
“我又没有嫌弃你。视频里那些女演员不是都很喜欢被口吗?很舒服的吧,会流很多水。”
流水有什么重要?重要的难道不是把用他的肉棒把我该死处女膜顶破?
严奥说的舒服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我是只盯着目标的小蜜蜂。
“反正就是不要那些乱七八糟!”
“那就这样直接进?你确定?”
“对啊,你在磨蹭什么,烦死了,快点快点!浪费时间!”
我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挣脱出来,像只死鱼一样趴在床上紧闭双眼,等了几秒钟,严奥一把将我的臀部捞起来,然后开始了正题。
第一次进入的过程真的很不顺利,他那根热热的东西在我的腿心像无头苍蝇一样剐蹭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正确的入口,最后一次他鼓起勇气,对准阴道用些力气戳刺,可是那根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滑到我的尿道旁边!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要因为尿道进入异物大出血而死掉,急忙翘起屁股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耐心耗尽,我又急又热,也开始有点生气了,扭着腰就要准备扯掉头上的方巾,嘴里还非常埋怨地质问他:“你不是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该相信你的,这种事,我们两个人之中起码要有一个人有经验吧,处男和处女一样,只会纸上谈兵!完全没有好处!”
我说过的,严奥那时候脾气很大,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我看不起他。
话没说完,我就被严奥重新狠狠按住肩胛趴下去,他双手箍着我的腰肢将我摆成跪爬的姿势。
就是小马驹的样子。
严奥一言不发,但我知道他在对我生着气,因为紧接着,他特别粗鲁的,用修长的手指分开我的膝盖,然后对准我野蛮地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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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痛,好痛,真的很痛!
眼泪一瞬间从眼角淌出来了,我皱着眉眼在心里万分后悔,电影骗小孩,做爱根本不爽,反而像是身体被撕开了那样痛苦。
因为看到我哭了,第一次严奥很快就退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掀开方巾替我擦眼泪,用凉凉的嘴唇贴着我绯红的眼尾说:“对唔住对唔住,很痛吗?可是我还没有整根插进去”
“要不然下次好了,下次我们准备点润滑用的东西,你好像完全没有湿里面也是。”
严奥的左手顺着我的阴户摸下去,那里还是很干燥的,也并没有任何我们在事先曾想象过的血渍,反而是他自己流了很多滑滑的腺液,像是动情的小姑娘一样洇湿了床单。
我咬着嘴巴,又急又气,呜呜流着眼泪呜咽:“我下次不要和你做了,还是找其他人。你的东西肯定有问题,这么痛都没有破掉。”
“好痛,我快死掉了。”
“江芷烟!你能不能不要讲这种话气我。”
因为我的眼泪,严奥本来还是一脸的抱歉,听到我的话他的歉意又烧成了愤怒,他捏着我的手腕用力揉搓了一阵,又重新将我抱起来正面朝上,嘴里嘀咕着:“还是不要用什么高难度的姿势,我们就正面来好了。”
他浮在我身上,从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枚避孕套,撕开后背着我套在自己身上,之后又捂着下体再一次趴在我的身上。
“不用下一次,我说我可以就可以好吧!你信我啊。”
这一次,他让我自己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把我的大腿掰开成淫糜的M形。
第二次杀进来时,严奥比上一次准狠了许多,痛意仍然还在,而且弥久历新!
我的下体像是被灌进了热辣椒,又肿又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大嘴巴只剩痛吟。
我这一次哭出声音像是要断气了,野猫被剪掉尾巴也就是这种声音,严奥真的好冷酷,他都没有留情,为了进行到底,直接用手捂住我的嘴巴避免我大叫。
我牙齿咬着他掌心的肉,滚烫的呼吸无处可逃,连同津水一起蹭在他的手腕。
我尝到血腥的味道,也不知奥是我咬破了他的掌心还是虎牙割伤自己的嘴唇,严奥眼睫一直在抖,他的脸隔着手掌吻在他自己的手背上,声音沙哑叫我忍一忍,他也有被我夹得很痛,几乎不能前后抽动。
忍你妈的大头鬼,如果我可以讲话,我一定要大骂他祖宗三代,但我像条鱼被他钉在床上没办法讲话,只能保持安静,尝试着深呼吸,被动承受着破处的进程。
左膝盖被严奥揉搓着扯到他的腰际,紧绷的足尖开始随着他的挺动来回在他身后划出弧线,伴随着严奥前后的活塞运动,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窄穴外渗出了一丝不明液体。
有水渍开始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渗出来,像是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我的会阴处流到了股缝。
严奥和我都感觉到了,他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掌,立刻用手往下摸,然后再把带血渍的湿意挑起来凑到我眼前向我炫耀。
虽然破处是成功的。
但那天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体会到做爱的美妙,因为整根插入后,严奥撑死抱着我做了两分钟,他的房门就被Auntie敲响。
在严奥家,孩子的个人隐私有被妥帖尊重,即便是我们锁门消失了几个小时,Auntie还是没有直接转动门锁试图将房门打开。
她只是非常温柔地询问严奥,晚上我会不会留下来吃饭,她要去采购时鲜。
还叫我们学习不要太累,窗外光线不好,一定要打开台灯。
可这种错位认知的感觉更让人头脑腐烂,尤其是在Auntie眼里,我们还是只会认真学习的乖小孩子,可我们正在大人的眼皮底下,关上房门做不良结合。
呼吸被切断,心跳如雷声鼓噪。
一门之隔,正在做坏事的我和严奥都同时被吓得静止,嘴唇发白,眼睫都不敢闭合,好像两只被圣水泼到的夜行鬼,就在等待着Auntie的话音落下时,唯有严奥的阴茎没有停止自己想要做的事:匆忙射精。
因为疲软的阴茎小了一圈,我体内挫伤的痛感渐渐消失,我像是艺术家完成了一件史诗级的巨作,松了一口气冲着严奥摇头打口型:我马上就会回家,不会多留。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给蔡有书发信息,告诉他我的试卷已经得到了满分。
我是成熟的大人了!
他可以来喜欢我了,我值得他的喜欢。
窗外的雨大了起来,滴滴答答敲打在玻璃上,被我推搡着抽出自己时,严奥的声音特别懊恼,他和我一样都在屋里,但整个人像是淋了雨一样被汗水浸透得湿淋淋的,他话是冲门外Auntie说的,但眼睛却凉凉地盯着我:“不用麻烦了妈,咱们自己随便吃点,江芷烟说她不呆了。她还有事,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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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讲,他俩看得三级片是隔壁《潮湿》女主驺虞演的。
那本正文加番外都完结了,1V1
女明星算命先生,新读者可以直接点到我主页冲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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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回家的路上,严奥没有送我,甚至我刚擦拭干净自己下体的血迹,他就把我的衣服一股脑扔在我的身上叫我既然要离开就别磨蹭。
离开就离开,我翻个白眼对着严奥的背影竖起中指。
怎样?他会早射又不是我的责任,门不是我敲的,会被发现的恐怖环境也不是由我一个人制造的,他也同意了帮我,我和他一样也没有得到喜悦,干嘛对我摆臭脸呢?
下楼时我礼貌地拒绝了Auntie代替严奥开车送我回家的提议,为了不麻烦大人,我只有借口自己会有人接。
但那天没有人来接我,我的父亲加班,母亲参加牌友聚会,而江芯蕊,应该在和姐夫度过美好的二人时光。
当身后严家的大门被Auntie闭合时,我突然感到一阵从脚底升起的冷意,我捏着雨伞,抱紧自己的胳膊,脸上的笑容也如硬撑多年的烂尾楼般彻底垮掉了。
那天回家的路途非常难熬,我的步伐轻柔而缓慢,几乎是用挪的,但每当雨水被我踏出一圈波纹,我的身体就会颤动着一丝从内部荡漾出来的疼痛,那种疼痛是我从未感知过的新领域,不是感冒发烧或意外摔伤,有伤口却不用缝合,不算痛到令人难以忍受,那是不舒服的滋味非常败坏心情。
好像我的阴道内突然长了一颗烂掉的智齿。
平常只有一条街相隔的路突然变得那么遥远,平常非常司空见惯的雨水也变得那么黏腻。
等到我扭开自己家的大门,路过空荡荡的客厅,钻进我房间的被子里时,我的发丝湿了,我的眼睫湿了,我的心脏好像也已经彻底被凉水浸透了,但窗外伴随我流血的那场雨还是没停。
我一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严奥用力捂在我嘴巴上的手掌和撕心裂肺的疼痛。
电话一直被紧紧握在手里,没有打开通讯画面,因为灾难般的人体试验,我突然又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和姐夫做这种事了,做大人似乎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起码从那时起,我足足有半年都因为恐惧做爱而不停回避姐夫再次对我发起的联络。
身后震动,梦醒了,是空姐在弯腰轻拍我的靠枕,提醒我飞机即将下降,请我配合机组人员调整好座椅靠背。
“阿姐?”我恍惚间将空姐端庄的五官错认成了江芯蕊,想要伸出双手拥抱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在往生和她团聚了,我真的很听阿姐的话,只要是她说的,我都会乖乖照办,迷茫中我点点POPO裙:82466¥40#96头直起身体,下一秒身着红色制服的空姐已经扳起我的座椅,随后毫不留恋地转头去服务下一位乘客。
大约十几秒钟,我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在发癔症。
我是在假期返回学校的航班上,我和严奥在前一天上午才发生了争吵,而我身边空空如也的座位,就是他给予我试图伸出橄榄枝的回应。
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我的初夜,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段好的回忆,甚至就是那一天起,一个土生土长的越城人,我,开始讨厌起了下雨。
我讨厌下雨,我也讨厌我和严奥那天在他家的实验,我更讨厌那天我从他家一个人走回去的路上,所感到的那种被抛弃被索取被入侵后的痛意。
余下的十几分钟内,我一直裹着毯子看着小窗外如星河般流动的车灯。
蓟城是座金钱熔炼的不夜城,即便是这么晚了,道路上还有密密麻麻的车子不停穿梭着,我忍不住在想:车内人的目的地究竟在哪里呢?或许他们之中会有人和我一样身处迷茫吗?
可是梦醒了很久,直到飞机降落,舱门打开,我都没有摆脱掉身上沾满雨水的冷意,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正在通往何处。
即便我的年轻是这样孤独而苦涩,它却一天比一天更快地流逝着。
航站楼的快轨早就在前一天晚上停运了,拿好行李,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我没有打车,就坐在机场的空位上,默默等待着六点钟的第一班快轨回学校上课。
中途我有试图躺在座位上让自己入睡,但是我很害怕,在这种与严奥因为矛盾而突然分开的日子里,一闭上眼睛我又会回到有我们的过去,重温那些我根本不想记起的回忆。
算了,随他便吧,是严奥自己不想要和我一起回学校的,看来他所谓的漫长的喜欢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勇气罢了。
我只是把他从我的卧室推出去了几分钟,再开门时他就自己走掉了。
还好早六点的机场快轨容不得我伤秋悲月,呼啦啦一群人将我挤入车厢,不需要思考,因为隔着口罩我都能闻到周围人今早吃过的早点。
这些残留在牙龈和舌苔上的食物残渣令我几乎晕倒。
进校门时时间已经快到八点半了,我来不及回宿舍放行李,直接拎着行李箱跑到外院上课。
教室内专业课老师已经在调式屏幕了,我从第一排常坐的位置上没有找到任可可的踪影,就溜到最后一排,藏好行李箱,并向前面坐在一起的室友借了一份教材。
李菲菲将自己的书本递给我时脸色有些发青,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冲她友好地微笑了一下,便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准备静心上课。
紧接着李菲菲戳了戳郑蕾的胳膊。
两人的头顶在一起密语了一阵,才同时回过头来看着我,是郑蕾先小声问我:“江芷烟,群里的消息你没看吗?”
紧接着是李菲菲,“这几天论坛你也没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