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33章
Polo领的卫衣全部敞开,拉链一直从柔软的胸部一直开到浅滩小腹,我的内衣还没有被完全脱下,手指正用力扒着桌沿以防掉落,但随着老师每一次耸腰进入,粉白的乳肉都会从罩杯上方挤出一些,直到两颗饱胀多汁的蜜桃全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有光从我身后的窗子倾注下来。
白色的日光被百叶割裂成窄窄的形状,我们在这片黯白分明的光影中,好像被海洋馆中成群的银鱼围绕。
剐蹭,戳刺,抽出,再度捣入。
常规化的做爱和抽插,收放自如地湿润和蠕动。
我是舒服的,但经过了那一天在酒店里不加节制地疯狂后,我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像几个月前那样容易被暨老师挑起亢奋,那时候我是真的很馋他的身子,光是替老师口交就已经会自己潮吹的程度。
不过现在对我来说,跟老师在一起,身体的感受已经可以忽略不记了,更让我满足的是我精神上的餍足。
得之不易的盗窃品总是会被当做宝贝一样含在嘴里的,就像连环杀人犯总会为了再度体验颅内高潮而重返犯罪现场。
我望着老师明明暗暗的五官,有些迷失在这场声势浩大的情色里,只到他腾出一只手来摸我的脸。
他的拇指揉搓了一下我的眼尾,将泪珠送到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暨老师的眼镜下的眼神是疯狂而浪荡的,他从我的颈子一直摸到胸部,然后轻而易举地掂起一颗浑圆的奶桃大力揉搓。
雪白的乳球在他的指缝里如牛奶满溢而出。
他时不时用打圈的方式亵玩顶端的粉晕,直到它们挺立起来,便用指缝夹起来向外扯。
乳尖很胀,想要被吮吸来缓解。
“烟烟小废物被老师操哭了?”暨老师又撵着一串我的泪珠摸到我的乳尖上,这样一来,被把玩过的胸乳不仅红肿还开始湿润起来,老师眯着眼睛拍了它们一下,让两只奶桃荡漾出乳波,见我咬着嘴巴不出声音,又问了我一句:“烟烟的胸口怎么湿了?难道是产乳了?”
“两天不见,烟烟怀了野男人的孩子?”
“让我想想,会是谁呢?”
全身的血液都顺着皮肤下的血管在往脸上冲,暨老师唇角冒出的浑话令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像我与严奥接吻时情不自禁想到老师一样,没被老师过多赋予含义的骚话让我一下就特别胆颤。
我的双唇上突然多了一种濡湿而滚烫的触感,那感觉软软的,绵绵地,是那天我与严奥的吻。
想到严奥,我上半身缩成一团被煮熟的虾子,屁股连同双腿也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老师”我央求。
见到我在闪躲,暨老师半开玩笑半生气地抱着我的腰将我一把拉回办公桌的边缘,硬挺的性器因此也插得更深了,他一边插还要刻意调笑我,“怎么了,不要老师碰,那烟烟要谁碰?”
“这么多奶水要喂给谁?不如喂给老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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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乳尖被老师轮流塞进嘴里大口舔舐,他双手用力捏着我的乳球,像是溺水之人在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老师的口腔像是密不透风的肉膜裹着我的身体,这还不够,他的舌尖像是振翅,不停咂吮着粉晕上的每一只乳孔。
好像我真的有奶水流出来似的。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老师。”
“别说什么?”老师“啵”一声松开我的胸部,又将我按到在一摞论文之上,开始向下亲吻我的肚脐。
“怀孕我没有怀孕。奶”奶水自然也是没有的。
老师笑了一声,摘掉因为刚才亲吻我的胸部而被弄脏的眼镜,他随手将眼镜扔到了键盘上,随后抱着我的两条腿大开大合,“烟烟不喜欢小孩?”
“喜欢!”我视线因为摇晃而恍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几个月后,即将会跟我见面的任可可的宝宝。
“我喜欢小孩子的”小孩子一定很软吧,奶香奶香的,头发没长几根,如果把几斤重的小孩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呢?应该像是拥有了开启世界的神奇种子吧,我真的很期待。
暨老师对我讲话的声音更柔了,他用手指抚摸着我的小腹,突然像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后他在婚房内哄着我别哭那般对我讲:“那老师给烟烟一个小孩好不好?今天不拔出来,让老师射在你里面。”
“射到子宫里。”
这话听起来非常似曾相识,很久以前,蔡有书似乎也这样对阿姐说过。
可他们是夫妻,他们有资格一起孕育小孩。我只是老师的情人。
我倍感堂皇,午后的阳光炫目,我读不懂老师的目光是玩笑或是认真,本能的,我支起胳膊抬起头往他的下半身看。
除了第一次做爱是在意料之外,我事后在老师的看护下服用了避孕药,但后来的每一次,老师因为怕对我的身体有伤害,都有携带避孕套,并在插入前主动佩戴那些可以避孕的乳胶薄膜。
可能就是因为老师太自律了,我根本不用多担心,所以刚才进门时我完全放松了警惕。
老师怎么会让我怀孕呢?他是分寸有度的丈夫,懂得和我无套做爱的风险,他又不是不负责任只知道自己几把爽的无脑体育生。
如果我怀孕了,难道他舍得我去打胎?Q群:82。46。64。09。6
可是当我看清我们相交的地方时,我整个人都变傻掉了,在一片浓墨耻毛的下方,老师那根粉红色的阴茎因为充血勃起而变得朱红,而那根颜色鲜艳的肉棒完全赤裸着,和我的下体肉贴着肉,正在有节奏的,在窄穴中进出。
老师做得太忘情了,他满含情欲地用手揉捏我的腰腹,下一秒又移到我的臀部,用力将它们分开,让他好能看清我正在流水吞吐的地方。
“老师?您,您刚才没戴套?”我的声音在拍打声中显得非常抗拒。
“嗯。”可老师的声音反而特别镇定,他不仅没有慌乱还在闷哼中加快速度,好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入得更用力。
“舒服吗?烟烟要到了吗?”
“重一点还是轻一点?哪样会比较舒服?”
胸部因为撞击而不停甩动,乳尖被刚才吸得有点痛,现在更是,我伸手捂住它们,在这种情况下高潮已经是次要了,我执意跟老师划清重点,“可是,可是这样很容易出事,如果真的意外怀孕”
天知道我已经有了一个意外怀孕的朋友需要照顾,这已经是很难的事,再加上我,那是绝对不行的。老师还有师母,我怎么可以生下私生子?这公平吗?
下一秒,我皱紧的眉头被暨老师用手指抚开了,他一把抱起我的下半身,将我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贴近他的胸膛。他抽出自己,转而用阴茎插入我的腿缝。
一只丝袜被扯掉,另一只则挂在脚踝。
暨老师含情脉脉地吻我的小腿,脚踝最后开始用牙齿咬我的脚趾,完全湿润的菇头一下下重重摩擦着已经被肏得熟烂的阴唇,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
他说:“别害怕,玩笑话,你不想,我不会射进去的。”
“乖,放松点,别捂那么严实,烟烟两只奶那么软,挡住的话,老师都摸不到了。”
“是,老师。”
我点点头,红着脸重新将头放回桌面上,双手从胸部刚一松开,老师的手就抓上来了。
他的力气真大,几下就将我的乳肉重新掐得布满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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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老师射出的东西喷洒在我的小腹上,我听见老师不停对我说,他爱我,他离不开我,他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烟烟,我很爱你。真的很爱你。”
耳边是老师的喘息和示好,我搭着湿漉漉的眼睫,看着那些从我腰腹流下去的白色液体,嘴上敷衍地回应着,脑子的思忖的却是另一件事,按说从我成年后来算,性经验也称得上丰富,但是这还是我头一次,和任何一个人无套做爱。
十六岁那年和严奥的那个雨天并不算数,那种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也算不上真正的性交。
我从不盲目接受无套做爱的原因很简单,这是蔡有书教导的结果。
作为医生,他曾给我全面科普过生理知识和做爱的风险。
一,因为大多数时间并不了解约炮对象的病史,每换一个性伴侣,就要检查一遍对方的体检报告显然并不现实,戴避孕套是为了避免患上性病。二,我知道无套做爱会产生意外怀孕这样的后果,我并不像任可可一样抱有对什么安全期侥幸心理,即便是对方在射精之前匆忙拔出,也存在被受精的可能性。
显然,我并不认为已婚多年,性伴侣单一的暨老师会携带传播性病毒,但我不放心,刚才他抽出之前,是否已经在我体内流出了前精?
所以在和老师结束拥抱后,我起身擦拭掉肚皮上的精液时,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内衣被调试舒适,卫衣的拉锁被重新合上,我还没有跳下办公桌去捡自己的吊带袜,暨老师已经蹲了下去,将我的足尖搭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像慈爱的老父亲给年幼的女儿穿衣服,他先将两根拇指从袜子的开口处伸进去,快速将质地轻薄的水晶丝堆砌在一起,等到之间顶到尾端,他再调转方向,将它们整个套在我的脚上。
我垂眸,静静地看着他帮我把两只吊带袜都穿戴整齐。
可是等到我道谢,老师仍然没有从下方起身。Q群:82。46。64。09。6
他从桌下仰望着我,就像是我曾经仰望着他那样,目光阴郁又泛着黯光,我暗恋老师时经常会想很多关于他的,但让我苦闷最多的就是,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正在思索什么。
我想知道他怎么样看待我。
也想知道他怎么样评价这个世界。
我时长想变成一只寄生虫,可是钻进老师的身体里,想知道他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最近因为严奥和任可可的事,我忙着生气,忙着借钱,整个人晕头转向,似乎很久都没有因为试图揣测暨老师的想法而苦恼了。
暨老师就这样看了我好一会儿,他突然对我笑了笑,伸出右手,像是触碰一枚霜花那样,点了点我的眉心。
我的暨老师在问我:“在想什么?刚才走神了吗,好像也没有高潮。”
啊,原来暨老师也和我一样,会因为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而苦恼吗?
他竟然还会在意我有没有高潮。
心中泛起一些惺惺相惜的涟漪,我伸手握住老师的右手在自己的脸上磨蹭,虽然朋友的隐私不可以对外宣扬,但是关于我自己的思虑,我还是可以放心跟老师讲的。
同时,我也想听听老师对女大生怀孕的看法。
“我在想,刚才我们那样会不会怀孕。女学生怀孕的话,果然还是不太好办的吧?尤其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您肯定很难做的。”
听到我的心声,暨老师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他的眉眼松弛下来,动作也因为我的回答而变得大胆。
他摸了摸我的脸,便将右手移到我的膝头。
双腿被分开,老师另一只膝盖也屈尊降贵,他一身正装,对着我跪在冷硬的瓷砖上,在看我裙下一丝不挂的风景,口中一张一合道:“这个年代,学生怀孕也没什么,成年人应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说到底生育的主体是谁,谁就有决定权。只要不畏人言,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我真的没想到暨老师会发表这样一番冲破规训的看法,我还以为老师会拿出很多仁义道德校纪校规来说服我,一时间,我对他的好感再度如棉花般滋长起来。
暨老师不愧是我喜欢的人,他的灵魂和那些老顽固有本质的区别。
虽然老师不知道我在说谁,但我可以变相地将老师也视为会为我和任可可应援的善良大人吗?应该可以吧!
我真很开心,尤其是得到了老师的支持。
“您真的这么认为嘛?”我俯身用双手托住老师的下颚,在他脸上用力啵了一下。
“嗯。”暨老师点点头,重新将我的百褶裙掀起,他手指摸了摸已经有些干枯的窄缝,随后用些力气将我的臀部拉到桌子边缘,“至于我和婉仪的事情我想你不用等太久。”
“我已经正式向她提出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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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用担心意外怀孕,有了的话,就生下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一起抚养他。”
我像是被敲了一钟,不只是因为我尊重的老师已经开始垂下头颅吮吸我的腿心,我受到的震撼是心灵和肉体同时发生的,仿佛台风过境,没有一点余地。
我必须承认,那天当着严奥的面,我虽然狠狠斥责了他对暨老师的评价,但这不代表严奥的话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外强中干如我,自从那天起,严奥的话就总是反复闪现于我的脑海中,我也怀疑,思索,苦恼,假以时日,我对于老师会为了我而离婚的确信已经在逐渐衰减了。
老师真的会为我而离婚吗?
一旦怀疑的种子被植入了爱情之中,便会如海藻般在被污染的水源中疯长。
就算老师今天告诉我,他因为种种原因,短时间内又没有办法进行离婚的话,我也不会太过于伤心。
因为我也知道,我大概是不配的。
不是每一桩地下偷情都可以变得正大光明。
可恰恰是这种断崖式的信任,在这一秒钟又像是触底反弹的指数尾盘,重新打消了我对这段感情的恐慌。
老师有说到做到,他不是蔡有书,他也不是严奥口中的虚伪人士。
绵密的吻声从我的阴户逐渐充斥到耳膜,暨老师为我舔阴的动作不太流利,他先是用接吻的方式一点点吻我的四瓣唇,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可以让我湿润的诀窍,开始吮吸悬在窄穴上面的阴蒂。
“到一次再走。”他这样对我说,我便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被服侍的快感。
讲真,老师口得并不好,可就是这种缺乏技巧的亲昵,才让我产生了攀顶的欲望。
老师一定很少给师母口吧?但是为了我,他也肯狼狈地跪在地上,膜拜我的身体。
整个阴户犹如被泡在温泉里,我又开始流水了,而勃起到无法再藏回褶皱的肉珠,正在老师的口中与他的舌面亲密接触。
窄穴如海葵慢慢蠕动着,我迫不及待地抓着老师的发丝,想让他把舌头伸进去。
等到他终于将舌尖挑开窄缝插入,“唧唧”的声音被唇舌带出来,我一面难耐地扭着双臀,一面呜呜囔囔地问他,“您是怎么提出的?师母,她,她会同意离婚吗?”
得知老师爱上了别人,婉仪应该会哭吧,再不济也会红着眼睛给老师一个响亮巴掌。
她会追问老师变心的理由,她也会想尽办法调查出我的身份,也许她会用一根棒球杆砸烂老师送她的豪车,也许疯狂过后,她会像阿姐一样委曲求全,利用宽容的力量让暨老师主动回归家庭,让他重新爱上她。
至此,我和暨老师真正地成为了婚姻中败类。
我正式成为了一个想要鸠占鹊巢的小三,和世界上最坏的情人并没什么区别。
无耻,变态,下贱,愚蠢,婊子,脑子顿时冒出了很多阿姐曾经辱骂过我的词汇,可是因为老师就跪在我的身下,这些词汇突然变得没那么恐怖了。
是啊,我成了最坏的反派,但老师是我的同伙。
这场即将展开的拉锯战中,我终于有了主角的位置,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忠于私欲的爱情竟然会修成正果,这是我从情窦初开起想都没想过的可能性。
因为想到师母和阿姐,我心中流淌过一阵不道德的窃喜,这感觉犹如通电,紧接着,我小腹痉挛,很快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紧绷的腔肉牢牢裹着老师的舌头不舍得他离开,会阴,菊穴,就连老师的下巴上都被我的水渍浸透。
水液顺着老师的办公桌滴答滴答地往下流,老师用了很多纸巾,才将我的痕迹清理干净。
他捏着我的臀肉叫我“宝贝。”他煽情地说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水可以多成这个样子,他说光是看着我高潮的样子,他就很难不爱上我。
至于我关于师母态度的疑惑,老师回答时没带有特殊情绪,他平着唇角没有看我,低头捏起自己的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大概会闹一阵吧,过程可能会很难看,但没办法的烟烟,我的爱并不受我控制。我不想也不能再瞒着她了。被蒙在鼓里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末了,他戴上眼镜看了我一眼道:“但这些都不是你需要担忧的事。”
原来是这样,我们在相爱的事实已经对师母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能做的已经没有什么了,只有在这场横流中默默地等候着老师的选择。
既然在戴套方面我和暨老师莫衷一是,那也没有关系,我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服用短期避孕药来为自己和老师避免麻烦。
我和老师还有很多艰难的路要走,等到他离婚结束,还要陪我一起读博,那是我们立下的约定。
生活现状已经比走钢丝还陡峭了,根本禁不得怀孕这样的意外。
因为从办公室出来后老师执意要带我买新手机,下午外院的第二节课我迟到了整整五十分钟,即将下课时,我才从后门趁着讲台上老师背身写板书的时候,偷偷溜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
临分开之前,暨老师就在楼下的车内向我索要分别吻。扣扣号:291#26¥82#673
我害怕被校园内可能会出现的同学发现,鼓着双腮紧闭嘴唇,想要快速解决这个吻。
但他不满意,笑着用手指捏住我的鼻子,迫使憋气的我敞开嘴巴任他吸吮,一吻结束,我舌尖被他咬破了,内衣被他重新推到乳上,不止这样,他还在裙摆的掩饰下扯掉了我的内裤塞进自己的西装内袋。
进门时我的胸部还在因为暨老师的蹂躏隐隐胀痛,裙摆下的腿心更是因为空气的侵袭而更加湿冷。
这一堂课所剩无几,我一直捂着裙摆生怕走光,脑子里全是暨老师在我耳边的污言秽语,完全没有听懂课上的内容,只能晚上再找时间自学。
还好这堂课的老师喜欢在下课时点名,安心答到后,同学们陆陆续续从教室走出去,任可可也从第一排踱步到了我的身边。
她一眼就盯到了我的新手机,“哇”了一声捏起来拿到手里把玩,手机有锁,她只是看了一下型号就把这款市价12999的手机重新扔回我的怀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她低头把脸凑到我的耳边,手指勾着我的手指,声音粘稠暧昧。
“亏我还在担心你这张笨嘴能不能借到钱,原来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啊。刚才你们干嘛去了?我看暨老师不只是带你买手机吧,他还在车里跟你那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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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站姿,我的目光不偏不倚,正好可以落在她的小腹上,我没有抽出任可可握着我的手指,相反我在体味着她通过手腕传导在我指尖的脉搏。
我中午在浏览育儿帖时看到有人说胎儿在七周时就会开始长出心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任可可身体里现在正在有两颗心脏跳动的原因,以往我在任可可面前急切隐瞒自己和暨老师之间关系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了。
我没有驳斥她,只是呆呆地问她:“那个,什么意思?”
“哈,别想骗我!”空旷的教室那么大,但任可可就像是无法自主呼吸一样,紧挨着我坐在我的身边,她如寄生植物般盘在我的身上,先是吹开了我颈边的头发,一下子摸到了我耳后的吻痕。
“这儿是什么?蚊子叮的?拜托,夏天的影子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