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34章
再然后,她用力嗅了嗅我周围的空气,撇着鼻子一脸嫌弃道:“还有这味道,江芷烟,你以为我没闻过男人的精液?老娘吃过的比你见过得多。”
任可可讲话一如既往地令人脸红咂舌,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孩。
但我没有生气,我习惯她言语上的粗糙了,这是一种不加掩饰地原生态,我相信并没有恶意。
所以我平静地转过头将书本依次装进书包,“没有在车里。是在办公室。”
“我操!”任可可刚喊出声音,就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主动消音,她八卦的模样还是那么生动,眉毛几乎飞到了发际线里,“什么时候的事儿?他老婆知道吗?已婚老师和学生啊,你俩到底怎么想的?疯了吧?”
就这样,她过激了几分钟,末了,又放弃了这些既定问题,反悔似的瞪圆眼睛,“不是,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是第几次了?他有没有用套,你可别像我一样!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你可千万不要跟我一样走错路。”
盖好书包,我拿出了跑腿买药的电子订单,上面不仅有一盒紧急避孕药还有几板我准备之后开始定期服用的短效避孕药。
至于我现在的处境,我也有向她全盘托出,暨老师正在和师母走离婚程序,再过一阵,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地恋爱了,她不必那么担心。
摆在我们面前最重要的事,是她今后要怎么抚养小孩。
“所以钱的事情他也会暂时帮我们解决吧?你放心,等我找到工作肯定会慢慢还给你们的,就当育儿贷款了。”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我看人很准的,我就知道他也在偷偷喜欢你!不过他会这么干净利落地进行离婚倒是我没想到的,暨心这人果然不错。虽然辜负了他老婆,但起码他没有辜负你。那种在两个女人之前摇摆不定的人才最恶心,最后两个人都被伤害。”
“你才多大啊,嫩生生的,他个老男人要是不对你负责,我都会看不起他!”
“可是,可是师母也对他有感情,她应该很伤心吧?我真的不是一个好人。都是我的错。”我低下了头。
“哎呀,”看到我开始沉默,任可可说着说着自己也尴尬地挠脖子,“虽然师母很值得大家同情,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又不是大家,谁让我是你的姐妹呢?”
“会指责你的人那么多,不缺我一个。”
听到姐妹这个词,我惊诧地扭头,而任可可看着我,眼神真挚又倾心,我们长时间地对望,像是深深地触及了对方的灵魂。
无论对方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无条件地站在彼此那边,无论是困难还是人言,谁又能说这不是亲姐妹之间会做的事情呢?
这种感情比亲姐妹还好。
所以我更加坚定自己晚上即将发出的短信。
是任可可先移开了目光,有些害羞地蹭了蹭自己的耳垂。
“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怀孕了也不错呀,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产检,一起生孩子,如果是女儿,就让她们和我们一样做姐妹,如果是男孩就做兄弟。如果是一男一女”
“就让他们定娃娃亲!”最后一句话我们两个人异口同声笑了出来,犹如过家家开始畅想以后的带娃人生。
拎起书包,第二节课结束我们要去食堂吃饭,现在正是胎儿发育的关键期,任可可得好好用餐。减肥什么的都见鬼去吧,我要陪她一起有难同当,就连发胖也不例外。
我们有说有笑,拉着手从外院门口走出来,夕阳挂在天上,微风吹散刘海,在一片祥和灿烂的暖光里,任可可突然回过头对我说。
“江芷烟,你愿意做我孩子的干妈吗?”
“这样以后他就有两个妈妈了。没有爸爸也没关系吧?”
100.4月8日
周五

“严叔叔您好,我是小江,上次您曾跟我说如果我遇到困难,可以找您帮忙,不知道您说的话是否还算数。”
早上八点钟,我在图书馆占到自习的座位后,便掏出手机反复品味我昨晚向严正发送的这一条讯息。
严叔叔的回电是今早我起床后才来的,我当时正在食堂给任可可打饭,手上拎着两杯豆浆和若干包子鸡蛋,豆浆滚烫,包子也冒着热气,等到我手忙脚乱地将手机从书包掏出来,夹在肩膀和脑袋的缝隙里,电话铃声已经中断了。
正因为我错失了这一次向严叔叔求助的机会。
返回宿舍,再来到图书馆的路上,我开始反复考虑自己的行动是否不妥。
不妥的原因无外乎是,严正是严奥的爸爸,我如果向人家老爸冒昧借钱,是否应该事先通知这位与我正在生气的儿子。
作为严奥的发小,这点良心我还是有一些的。
八点十分左右,图书馆内的座位开始变得紧俏,迟来的同学在厅内几度梭巡,试图找到漏网之鱼,而我也下定决心,暂时关闭了与uncle通讯的界面,转而打开了微信。
我找到通讯录里被星标的严奥,硬着头皮主动发信息给他。
“喂!中午有事吗,一起吃饭。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无人回复。
十分钟后,我再次敲击屏幕。
“不是吧不是吧,你还在生气吗?不就是拌了几句嘴吗,以前我们也经常吵架啊,总不至于为了躲开我连航班都不搭吧。小气鬼。”
“严奥。理我。”
“严奥。回信!”
“严奥!严奥!”
专八词汇在我脑子里成了浆糊,每一个单词都被打断筋骨重组成严奥的名字。
我咬着牙,余光盯着手机的屏幕,疯狂按动中性笔的弹簧,直到对面的女生突然递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同学,麻烦你可以不要玩笔了吗,整个桌子都在晃。”扣扣号:291#26¥82#673
我猛地抬头,因为自己不自觉的行为打扰到对方而面颊发热,我放下手里的中性笔,不好意思地对着她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便急匆匆地抱着手机跑到了厅外。
人走进不容易吵到别人的卫生间,我终于忍不住给严奥拨了个电话。
可是电话没有接通,听筒里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告诉我,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严奥好端端的怎么会在上学日关机?
赶在第二节听力课开始之前,我先是跑到了严奥经常做样本解刨的实验室,可是那里头正在做实验的学生显然是我不认识的人,经过询问,戴着眼镜的男生告诉我,这个实验室是在昨天突然空出来的,据说是原申请人突然清空了最近两周的排期。
严奥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申请好的实验室拱手让人?他不是最在意自己那些破试验了吗?
第二节外院的听力课上,我又是稀里糊涂地熬了过去,一下课我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派发大创用的调查问卷,跟任可可告别后跑到了严奥租住的畅春园。
可是我坐在他家门口的楼梯上等了一下午,也没有等到他回家。
随着太阳光从楼道的窗口渐渐移走,我内心的担忧从自我安慰开始逐渐变成了滚烫的焦灼,严奥到底去哪里了?他屋内昆虫的自动投食器只够一周而已,难道他那天没有和我一起搭乘飞机是另有原因?
我想起那天段女士跟我说过,严奥家的新房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那严奥每次回到越城为母亲上坟到底蜗居在哪里?
还有他母亲的事情,好像还有更多内情,可是我都没有来得及听他诉说。
他内心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他会不会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是遭遇像阿姐一样的意外车祸?
一想到死亡,心头便浮现出井秋白在泳池意外溺死的画面,我马上在心里用力“呸呸呸”来为严奥化解厄运,等不到想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拨打电话给严正。
电话接通,严叔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他还没称呼我,我便握着手机紧张地询问他:“叔叔,严奥这两天好像没有来学校上课,那天我们在越城吵了一架,他也没有和我一起上飞机,现在他电话也打不通,我等在他租的房子外面也等不到他,他不会出事吧?”
101.page2
为他人担忧是一种非常具有侵蚀性的情绪,尤其这个人在我的心里有种异常的分量,加之我用了一天的时间来培养这些搅乱我内心的感情,当我一股脑地把我的担忧对着电话说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支正在熊熊燃烧的火柴,正在由头部发出噼啪的声响。
这火烧得我坐不住。
我站起来,快速跑下楼梯,推开单元门,我不知道我要往哪里跑,但我忍不住要为严奥奔走。
不过我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电话里的严正用他惯有的声音一下子浇灭了我的急躁。
“放心吧,阿奥没事,他很安全。他和我在一起。”
夕阳还未完全从地平线上消失,但天空的另一边,细长的弯月已经挂在了半空,头顶的云彩被风吹得急速流动,反复变换着形状,我双手握着手机,整个人突然松弛了下来。
身体乏力,才感到双腿已经坐得发麻,真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顺利从楼道里跑下来的。
我痛得呲牙列嘴,歪歪扭扭地挪到一颗老槐树跟前,用手扶着树干慢慢坐下捶腿,缓了一口气才接着问他。
“可是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我还以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或者是,他还在生我的气?”
空气中有种槐花的淡淡香气,在我接连不断地捶打下,双腿的血液循环终于顺畅起来,针扎的感觉逐渐消失,电话那头的uncle很淡地笑了一下,也向我娓娓道来,“不会,阿奥这些天有事帮我,还在越城。药厂在岛上,信号断断续续,你昨天的讯息我也是今早才看到。”
Uncle说到药厂,我猜想严奥是去了珠海附近,那边制药行业密集,如果严奥是临时帮父亲做事,我想也是合情合理,毕竟,uncle没理由要特意和我一个无关轻重的小辈撒谎。严奥看起来确实对自家的生意了如指掌。
这样一来,我被严奥揪起的心算是彻底放进了肚子,才唔了一声,就听到uncle放缓了说话的速度,非常耐心地问我,“叔叔说的话自然是算数的,你遇到任何困难,我都很愿意帮忙。”
“所以你说的忙是什么呢?只要是我能解决的,绝对不会多加推辞。”
严正的语速本来就不快,他虽然拥有一把被我单方面划分为油腻老人的年龄,但是他讲话的态度并不令我讨厌。
他不是我爸爸那种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从小到大,我见到uncle同任何人说话总是眉眼温和,措辞用句有一份多余的绅士和礼貌在。
即便是在严奥面前发脾气,他收敛的怒气中也有中温暖的触感。
他的情绪代表着他在乎。
现在,我看不到他眼角的沧桑和浑浊的目光,只听声音,会觉得他年轻了十岁。而年轻了十岁的严正,大概和再衰老十岁的严奥会很相仿。
周围的天色终于黑了下来,“嗡”的一声,是小区内的路灯被统一点亮,很快我面前的那束光源下开始吸引了几只打圈飞舞的小虫。
我揉捏小腿的手垂了下去,呼吸片刻,还是决定放弃向严奥的爸爸借钱。
毕竟,我暂时还联系不到严奥,我不想他蒙在鼓里,再生我的气。
我还是想和他做朋友的,只是要找一个另外的可能性,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相处模式。
手指重新撑着地面,我缓缓起身,口气也变得轻快,“不用了严叔叔,昨天是我太心急了,没什么大事,今天事情已经被解决啦。”
“但还是谢谢您,您肯定很忙吧,我还因为一些琐事打扰您。真的很不好意思。”
“小江,不要有顾虑,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可以和叔叔说说吗?昨天看你的信息,好像很急。叔叔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不到真的抗不了的时候,是不愿意多麻烦别人的,对吗?”
“叔叔”我没想到uncle会这么了解我的脾性,一时间有点哽住,但想到严奥我还是把这件事敷衍了过去,装作开心的哈哈了两声,告诉对方我真的没事,如果下次有需要我肯定还会麻烦他。
我的态度很坚决,Uncle毕竟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问不出什么只能作罢,临挂电话的时候,我还没有忘记提醒询问严奥回来的时间。
听说两周后他就会回来我还对着电话说:“对了叔叔,那您别忘记和严奥说一声,就说我已经后悔那天和他吵架了,让我回一下我的信息!我真的挺想他的,很希望他快点回来上课。”
走到学校后面时间大约七点,来不及堂食我随便在便利店选了个面包和饮料,一边吃一边准备去图书馆刷真题。
这两天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我连课都没有好好上,今晚真的要熬夜恶补。
至于借钱的事,现在还不着急,昨天聊天时我又提起租房,晚上暨老师才帮我看过附近的正在出租的户型,他说最迟月中就会帮我把房子办好,方便我接下来的半年内专心学习拿直博名额。
老师对待女性的态度那么开明。
等到我入住之后再告诉老师任可可因为怀孕会和我一起合租,他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吧?
撕开包装袋,我刚咬了一口红豆奶油面包,爆浆的内馅就一下子冲进我的口腔,我咳嗦着,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唇角的奶油,手机响了。
啊,果然是严奥这小子。
看来他们父子俩最近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嘛,uncle说的话他都有乖乖在听。
严奥的信息很短,没想和我多聊下去,只是报了个平安说自己还要去忙,叫我不用老发信息担心他,他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我便乖乖给他回了一个线条小狗的表情包。
小白狗是我,大黄狗是他,我正在咬着他的脸用力向外扯。
“那你不要生气咯,我们就算和好啦。等你忙完这阵回学校再聊。”
划掉微信界面,顺手点进我和Y聊天用的软件,好巧哦,假期结束一直没上线的Y也和我同一时间出现在软件内,对话框里我看得到他正在查看我的主页,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反复输入着什么。
好久没有和我的网络朋友Y聊天了,我心情向飞上了夜空,一边吃喝一边走路一边迅速给他写生活小作文,可谓一心八用。
我要跟他说的事情真的很多,除了任可可怀孕的事,严奥向我表白的事,暨老师为我离婚的事,最重要的是,我想要和他分享我得知井秋白死讯的快乐。
对,我没有为这种强奸犯死掉而感到悲伤,而且,我也并没有像上次男宿着火一样责怪这位潜在的杀人凶手了,如果真的是Y结束了井秋白的生命,我现在也只会想找办法帮他脱罪而已。
井秋白消失了,我的生活不知道变得多好。
我再也不用担心他手机里关于我的性爱视频会被曝光了。
因为不知道警方的调查进程,所以我说话时非常小心,这一次我并没有在聊天软件上问Y是不是他杀掉了井秋白,我很怕警察会排查在校学生并检查他们的手机,谁知道Y是不是就是井秋白身边密切接触的男生呢?
我只是在说完了自己的困扰后,问了他一句。
“那关于那个强奸犯的事,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如果不方便,不说也可以。”
“如果我可以为你放心,你就跟我扣个1。”
半晌,我都走到了图书馆楼下,Y回复了我。
他没有扣任何数字。Q号贰叁零贰零陆玖肆叁零
他反而打了很多字。
他说:“所以你最近的困难是缺钱对吗?我想这一点我可以帮带你,你不需要再为了这件事困扰。”
“至于学校的那个体育生,我想我们最好还是见面再说比较好。在网上说不太稳妥,你觉得呢?”
102.4月17日
周天
晴转多云
亲爱的日记本,原谅我这么久没有和你讲述任何关于暨老师的消息。
你知道的,直博这件事对我至关重要,除了帮助任可可养育小孩之外,这是我长达二十年的人生中唯一一次找到了相对正确的人生目标。你可以说核心论文和大创甚至读博名额都是暨老师对我照料的结果,是我们不正当关系中我用肉体得到的好处,但下周六的专八考试绝对不是。
这次考试是由我一个人来准备的,是我最应该学好的本职学科,所以是否能够顺利拿到专八证书,也就成为了事关我自尊心的战役。
这几天暨老师找我去办公室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不只是上周天我们又去了一次他和婉仪的婚房,周二明明我和老师没有可以见面的课程,他竟然在傍晚十分临时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在学校门口的车里等我,口吻焦急,叫我立刻从图书馆收拾书本。
那天晚上老师满身酒气,我们就在学校东门外的家庭旅馆内做爱,房间内的床单差潮湿而褶皱,老师嘴里的浑话也如我们的姿势一般,变换着各种花样,中途我去卫生间冲水,还看到有蟑螂从我的脚下迅速从墙缝溜走。
即便做爱廉价地点与衣着光鲜的暨老师看起来是那么不相宜,但仍然不能阻挡老师勃起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和师母终止了夫妻生活,老师最近像是吃药了一样生猛,我们相差十岁,率先在床上向他投降的竟然是我,我用双手捂着下体不许他再进入,暨老师就用湿漉漉的冠顶剐蹭我的手指,他的领口一张一合,像是某种下流的吻。
当然,暨老师水红的唇色也贴在我的脸上,他如今面对我,已经不再对想要的欲望加以掩饰,他那副斯文的皮囊只有在穿着衣服时才会粉墨一新,多数时候,只要他望着我,眼神就已经变得特别滚烫露骨,“真的不要了?”
“是的老师。”
“今天有舒服到吗?”
“有的老师。”
周二那天我们在小房间里用完半盒避孕套,老师才肯放我离开。因为厮磨了太久,我差点没赶上回宿舍的宵禁,当晚我只睡了半小时,就重新爬起来在床上的遮光帘里重新点亮台灯继续学习。
没想过老师太黏我也不是好事,我有限的时间真的不够学习,所以更别提记录过剩绵长的情感文字。
但是今天,我不得不重新开始思考我最近的难题。
因为让任可可和我一起住进暨老师帮我租的房间的计划泡汤了。
昨天是老师带我去看房的日子,去之前我已经打好了草稿,要怎么样才能顺利地把任可可怀孕的事情告诉暨老师,可是当我们驶入地下停车场,进入电梯,再打开房门时,我的话又被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暨老师为我整租的是一间商用公寓。
讲道理,这栋大厦的商圈位置极佳,物业费高,安保系统好,装修风格更是趋近与最近的ins风,可见租金并不便宜,可是当我走进这间公寓,用目光丈量着这间只有一张床,没有任何分割区的三十平空间,心里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因为一个人住是一回事,两个人再带一个小孩在这里就太不合适了,我甚至想象不出要在哪里设置婴儿房。
所以昨天本该高兴的场合最后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问老师可不可以将那间房子退掉,换成一间大点的小二居,装修无所谓,小区老一点也没关系,起码可以有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但老师并没有把我的建议当回事,他在躺在席梦思的床垫上在查看软度,轻描淡写地说那种小小区不方便他出入,他也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婉仪很有可能派律所的员工跟踪他。
可能是因为最近老师对我太宠溺了,他一直在说爱我,我的态度也因为这种爱而变得随意起来。
我反口就问了他一句,“上次不是说已经在进行离婚程序了吗,师母怎么还会跟踪您呢?还是说,您又不准备离婚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而老师的态度也证明了我的口不择言,他从床上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西装,看我的眼神特别冷,他没再跟我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公寓,直到今天都没有再联络过我。
就连今早任可可都在向我偷偷打听,是不是我和老师闹了矛盾,因为今天她看到班主任的朋友圈,赫然出现了暨老师携妻子参加班主任小女儿的周岁宴。
照片里,师母正一脸甜蜜的歪头对着镜头比心,而在她身侧,暨老师正望着镜头外的一点微微出神。
这一次看到他们在他人的镜头下亲密的姿态,我没有上一次被老师屏蔽时那么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