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35章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也进入了某种更亲密的维度,像是老夫老妻,我对我们之间的起起落落似乎没也那么极端了,我只是嗯了一声便把手机递还给了任可可。
告诉她,是的,我们吵架了,正在冷战。
是啊,只要他们一天没有离婚,那老师就会在我推开他的时候,直接投入师母的怀抱,这是可预期的。
虽然是可预期的,但这种做备选的感觉还是有些糟,更糟的是,我既然答应了做任可可孩子的干妈,那我对于这个小孩的照顾便责无旁贷。
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失误而辜负这个小生命。
于是上周五Y曾向我发出的见面申请一直到今天才被我回复。
我内心很平静,平静又残酷,我不想跟他再周旋了,直截了当地问他:“如果我同意见面的话,你能给我多少钱呢?我需要很多。”
103.4月18日
周一

下午六点整,我结束一天的专业课,提前到达和Y约定的酒店。
文华东方的客房价格不菲,并不是穷学生能负担得起的,所以从前台拿到Y为我预留的房卡后,我更加没有怀疑我的网络朋友会有欺诈我的可能性。
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性爱而已,我就能获得足够充沛的资助。
年轻的肉体随处可见,可大几十万的现金却有可能是我未来十年都攒不到的,这桩买卖中,我并不吃亏,所以没必要太自怨自艾。
背着书包穿过大堂,悬浮在空中的巨大锦鲤并没有吸引到我的注意力,我的视线全部集中在脚下的瓷砖上,因为心虚,我不停压低头顶的棒球帽,该死的酒店大堂竟然需要穿过人流密集的商场。
顺利进入房间,我摘下帽子和口罩,一眼便望到落地窗边大理石圆桌上的蛋糕和气球。
我蹬掉鞋子跑过去,才发现桌子上不止有心形的蛋糕坐落在冰袋上,水果,甜点依次排列,气球的下方还有一束包扎简约的红玫瑰,而玫瑰的左侧不锈钢色的冰桶里泡着一瓶我不认识
的香槟。Q号贰叁零贰零陆玖肆叁零
这些程式化的浪漫手段就跟电影里的桥段一样俗不可耐,但却是我的第一次拥有的仪式感。
爱我做过很多次,阶段性的爱人也拥有过几个,但好奇怪,他们之中没有人给我买过代表爱情的玫瑰。
内心的抗拒无形之中被消融了一些。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拎起香槟在手里转了一圈,在水渍滴落之前又把它原样放了回去。
课下我没有时间吃饭,刚才来时的路上还不觉得,眼下看到食物,大脑便下达了渴望进食的指令。
我喝了一口矿泉水充饥,手指本来已经伸向了裹着巧克力的草莓,但停顿些许,我还是拿起了一颗圣女果放进口中咀嚼,因为甜点盘里的甜点少得可怜,我并不想让Y看出我动过这些甜点。
水果盘中的圣女果一共有五颗,夹在一些大块头的柑橘和芒果之中,在我拿出第二颗圣女果放进口中时,床头的电话响了。
我急忙吞下口中的食物,在衣服上擦干手指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动听的男声正操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向我确认客房服务的时间。
“客房服务?我没有额外点东西”
酒店人员的态度仍然是如沐春风,“是的女士,晚餐是另一位先生提前跟餐厅预订过的,餐已经备齐了,方面现在为您送到房间吗?”
“方,方便。那谢谢你。”
挂上电话,不到十分钟,服务人员便推着餐车敲响了房门。
海鲜,红肉,鸡尾酒,还有适口的中餐。
我给Y发送信息,得知这些晚餐确实是他为我准备的,他也会准时在六点半赴约后,我开始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
用手指蹭了一口蛋糕的奶油卷在舌尖做前菜,我的下一个选择是用粉色的鸡尾酒壮胆。
坐在窗前看着落日中的紫禁城吃晚饭的确很惬意,今天不像是我出卖自己的日子,暂时没有暴力,没有强制,更像是,我一个人的生日。
酒店的餐点分量太小了,我一股脑吃空了五个盘子,酒足饭饱后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漱口。
Y还没来,但我在这个房间里已经越来越如鱼得水。
浴缸,床垫,台灯,包括电视机都被我测试了一遍。
等到时间快到六点半,我才晕晕乎乎地打开地上的书包,将我的手机放在角落,脱掉身上多余的衣物,坐在床边,把我们曾经约定好见面的眼罩系在我的脸上。
在眼罩的阻隔下,终于,房间重新趋于安静,灯光和阳光一样不复存在,这个世界也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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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并没有按时赴约。
我在床头坐了很久,直到紧绷的肌肉感到酸痛才揉着脖子仰头躺在了床上。
他为什么没有来?
是临时反悔,或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见我?就如同在越城他第一次放我鸽子一样。
那这几个月以来我们的对话又代表着什么呢?我以为Y肯花时间陪我聊天,倾听我的需求,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这样亲密的代价而已。
如果不是为了纾解欲望,一个男性没有理由会对我这般耐心和尊重。
男女之间的爱是种变相的狩猎关系,这关于男性的本能,这一点是蔡有书教给我的,我深信不疑。
鲜花,香槟,还有周到的客房服务都在我脑子里不断地盘旋。
原来等候会拉长期待滋味,我在这些杂乱的画面中,竟然体会到自己内心逐渐被放大的失落。
就好像是,我也在期待着这一次和Y的见面,期待着这一次背叛老师的秘密幽会。
暨心在婚姻和我之间摇摆不定的态度还是刺伤了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在迫切地期盼着用这次“出轨”来报复他对我的轻视。
可是我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产生了超出爱人以外的期待呢,只因为他说自己会离婚吗?
这一次冷战不同上次,我无法断定自己的落差感到底该迁怒于谁,但我唯一确定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这一步开始变得不那么特别了,我没有成功栖身于婉仪和暨老师婚姻,为暨老师带来更鲜活的爱情体验,相反,我开始逼迫着他在婚姻和我之间作取舍来证明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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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偷情终究落于俗套,泯与众人。
那么这样一个普通的第三者:我,是否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爱他呢?
鼻息悠长,思绪逐渐变得稀薄,我在种种自我意识过剩的假说中逐渐陷入睡眠。
不得不承认,阿姐在死前说得对,我好像真的是巨婴,即便长到二十岁,也难逃过长的青春期,而众所周知,青春期盛产的精神分泌物,多数是病变的酸臭味。
四柱床的床垫很软,眼罩亦是,我像是回到了飘到了云上,睡得香甜无梦。
一觉醒来,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伸手想要摘掉眼罩查看时间,可手指刚碰到丝绸的布料,又卸掉力气,径直垂在了身侧。
因为在混沌的黑暗中,我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
Y来了,他一言不发,正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我睡觉。
因为装置在角落的手机,我并不急于知道Y的身份,黑暗中,我们的呼吸紧随彼此,和谐得像是寄生与被寄生的水下植物。
我在感受着我们之间的吸引力,是否像是我们在网络聊天时真切。
我记起了那天在高烧之中被他温柔的治疗,也想起了那天夜里在宿舍阳台我按照他的指示学着取悦自己。
Y对我很好,即便是假意的温柔也罢,他和我是惺惺相惜的一类人,我不该感到害怕。
我们两个就是严奥口中特立独行的个体。
心跳声逐渐不受控制,喉咙内像是被迫吞下一颗热炭。
Y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冗长的沉默已经成为了最好的前戏。
我的紧张的姿态不是惊惧,而是被刻意压制的兴奋,我起身,用手摩挲着床垫下陷的位置,在完全剥夺视线的情况下,我踩着地毯凭感觉找到Y的位置,并将自己立在了Y的面前。
他的呼吸很烫,随着我的靠近逐渐喷洒在我的肩颈上,我不知道房间之内有没有灯光,但还是想象着自己的头顶会有一束完美角度的射灯,而我站在这束柔美的灯光里,对着他解开了我肚脐上方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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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穿着的这套鱼骨套装是非常衬我的裸色,也是我曾经肖想着“暨老师”对我为所欲为时所购买的情趣套装。
它将女性身体的性感发挥到了最大值。
精心剪裁过的布料在我的上半身贴合度很高,每一条鱼骨都恰倒好处地将我的骨肉勾勒,托举,束缚得更加妩媚诱人。
被极度收紧的腰肢令上下饱满的弧线更显极致,那是一种跃然于纸上的活色生香。
网购到货那天我曾经忍不住偷偷在空无一人的宿舍中对着镜子试穿,有微风从窗边路过,抚动摇晃的白纱向内窥探,而我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月光般茭白。
原本便紧致饱胀的胸部像是两颗乳球即将从衣料中流淌出汁水,而这么欲的上半身,却搭配了一条略保守的四角内裤。
腰部外还被缝纫上了蓬蓬可爱的百褶纱裙,很像芭蕾舞演员的登台服。
我原本对自己的面孔是没有自信的,可是衣服就是人的第二层皮肤,因为穿上了它,我也敢对着镜子摆弄起自己的五官。
我双手交叉抱住腰部,低下头再缓缓抬起,镜中人便有种少女的天然去雕饰,我侧身用右手掐着窄腰,用左手轻轻抚一下锁骨,镜中人竟有种恶女才敢流露的冷艳。
一半欲望,一半纯真,这真的是一套令人过目不忘的内衣。
可是有些讽刺,我却从来没有把它穿给老师看过。
清明节前,我们做爱的次数一手可数,清明假期后,老师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我们的偷情密集又黏腻,对我来说,性爱不再火热,反而像是例行公事般平淡。
别误会,这里并不是指暨老师不够卖力,或是人老色衰,几周而已,并没有令他的容颜衰减半分,他在床上也一向很在乎我的感受,每一次都力求让我先到。
甚至因为我的不敏感,他经常加班加点在各种小旅馆内辅导我的“功课”,把我的身体当做教学课本,孜孜不倦。
他在离不开我这一点上真的没有撒谎,我已经试过,无论我的衣着多么邋遢,穿着什么样幼稚的卡通内裤,甚至凌晨被他从宿舍叫出来时面上还挂着眼屎,他只要把手伸进我的裙摆下,或是隔着衣服捏住我的胸部,就可以立刻对我勃起。
但人就是这样具有惰性,曾经幻想的美梦已经真实地发生在我的生活里,我对于主动取悦老师却开始失去了兴趣。
我不再想要帮他口交,也没有再在做爱的服装上花费更多心思,总之他见到我就一定会硬,一定会射,甚至光是通电话时,他用我的内裤撸动阴茎都会快乐,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至于今天为什么不一样,我竟然为了见Y而穿上了这套内衣,大概也是因为华服和星级酒店更加般配吧。
这是基础礼貌,我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轻声说。
蝴蝶结被扯开,虽然行为的主客体都是我自己,我还是发出了一声受惊的轻叹,可是视为一种敬业的表演。
表演,自然是期待受到目光的关注。
我的手指耐心地在丝带中来回穿梭,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越来越多,直到我将内衣下缘的搭扣拨开,胸前一凉,我上半身的已经无声滑落在脚边。
黑暗中,我相信Y一定在看着我,没有挪开过一寸目光,这不是因为我过分自信,是因为随着我的双乳一丝不挂在胸前轻颤时,我听到了他咬牙的咯吱。
十,九,八,七,我在心中倒计时他触碰我的时间。
可是直到我站在原地,再无数字可念,,想象中或粗暴的揉捏或温柔的吸吮都没有发生。
他始终一动不动,像个傻呆之人。
因为有些凉意,我交叉双臂抱紧自己,胸前的奶球也因为这种动作而被挤出羞耻的粉色。
“怎么不说话?”是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Y迟迟不采取行动的原因让我真的开始紧张。
我需要钱,我需要他将我们的约定实施下去。
没听到回答,我只有冒险,按照感觉便转个身径直朝后靠过去,还好,在我的身体即将失重时,他伸出双手托住了我的腰部,顺利让我的身体和他变得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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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如我所料就坐在床边,而现在,我如同小孩般被他抱坐在他的腿上。
“不和我做吗?就像我之前想象过的那样。”
面罩下我的双目前仍然是一片黑暗,从我悬空在他小腿位置的足尖来推测,Y应该比我高大很多,不仅高大,他的胸膛还很宽厚,我坐在他的怀里,就像是坐在硬挺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身上有不容小觑的肌肉。
我仰头,像猫咪用额头摩擦着主人的皮肤,我听到沙沙地声响,好巧,Y和我的暨老师一样,竟然穿着面料挺阔的衬衫。
我以为他的身份是学生,看来也是同“网管”一样的假身份。
“点解?”Y在我的示好下终于讲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他声音嘶哑,听起来很动情,对话方式用的是粤语,似乎和他曾经跟我多次连线的声音并无太多相似之处。
“我想象我们在酒店里,我蒙着眼罩,你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我,然后抚摸我的身体。”
大概是普通话和粤语的区别吧,两套语系也会产生发音上的问题,我在心里这样为他开脱。
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令我安心的味道,就像是那天在病房里一样,到底是什么味道呢,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木质也并不恰当。
总之,这是一种另我身心愉悦的气息。
就在我用力呼吸着Y的味道,想要分辨这种熟悉感来自于哪里时,我挺在胸前的乳球终于被他握进掌心。
他的手好大,相比执笔讲课的暨心,指腹也会粗糙很多,只用单掌,他就可以同时把玩一对。
两只乳如被雨水浇灌的白芍,倾斜歪倒,上下颤动,如果我能低头看上一眼,大概会有种被裹挟侵占的美感。
乳头被撵在指尖,乳肉被来回剐蹭,Y的指法熟练,温柔,富有技巧,这都是我身体赤裸且直白的感受。抛去这世间万物的关联和牵引,只在这一方床上,我很喜欢。
情欲像是通电的羽毛,在我的皮肤上摩挲,爽意让心跳很快,耳边雷鸣,快感令听力也变得朦朦胧胧。
我的胸部在对方的牵引一耸一耸,连带小腹也在随着呼吸一收一弛。
乳房被摸得发烫,肌肤相接处似乎有汗,令抚摸地动作变得滞涩,Y也感觉到我身体的温度在上升,停下了一阵让我休息,紧接着叹口气,又爱不释手般,用手指理好我肩膀的头发。
再手指插进我的口腔,细细地抚摸着我的牙齿。
器官与器官之间的的跳跃太突兀,但又非常和谐,牙齿在指尖的触碰下一颗颗倒下了,好像整齐排列的小士兵,在接受着检阅。
Y的手指从一号牙摸到七号牙,我的嘴巴也从微微开合直到露出小舌,待他按在我微微肿胀的智齿,才邹然停止了这种诡谲的检查。
手指被抽走之后,我听到了吮吸声,我猜测,是Y在吮掉自己手指上属于我的口水。
一切都是未知的,神秘的,像是伊甸园里引诱少女的苹果。
我受不了这种突然的中止,再次胡乱拉着他的手捏上我的胸部,这一次他笑着,用些力气,我立刻软到出声,像猫叫,又像是夜莺啼,酥酥麻麻,靡靡之音般诱人采撷。
“你已经硬了。你也想要我,对吗?就像我也想要你。”
我对着面前的空气讲话,这一次回应我的只有男人喉咙间的咕哝声,他张开嘴巴含住了我的耳垂,开始画着圈的嘬吸和舔弄。
他很耐心,亦或是对待身体的定力十足。
无论如何,他的每一步行动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妥协。
我不需要撒谎,他确实硬了,刚才我坐在他身上,他的阴茎已经半勃了,眼下因为我话语中的挑逗,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条西装裤正在慢慢被撑得满胀,露出肉欲的形状。
他应该很痛吧,尤其是被我这样压着,可他还在等什么?
我不明白,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我也不想明白。
“你喜欢用什么姿势,我都愿意尝试。真的。我不怕痛。我也不会痛。”
我两只手并在身后,开始向下摩挲他的腰腹。
很快,当我双手碰到他的皮带时,他用单手反剪住我的两只手腕。
Y在用只有我能够领悟的笔画写在我的后背,“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只需摇头,我现在可以离开,钱已经在你的户头。”
刚才还冷硬的太师椅变成了江户川乱步笔下的人间椅子,我应该摇头,但却更加郑重的点头。
克制欲望对我来说始终是一门需要研习的课程,我总是没办法对错的事说不。
做错事的感觉很坏,可败坏的感觉又是这么甜美。
就像是阿姐会对“良人”的概念感到兴奋,我总是被一个又一个的坏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