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让我们分开吗?不可能的,我说过,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你不能操控我的感情。不可以!”
那些感情撕扯,慢刀割肉,我根本没办法一刀两断。
没人能逼我的心做决定。器饿浩二[三[0[二[0[六[九[四[三[0
这不是杀人那么简单的事。
无措的怒气令我一把打翻严奥手里摆盘用的迷迭香,迷迭香散了一地,刺鼻的辛味弥漫在我们之间,严奥还是那么不慌不忙,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自从上一次他在越城吻我被我推开后,他望着我便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受伤的样子,他不屑再用一样的手段迷惑我,何况是已经失败的,我知道。
他点点头,像是在交流学术似的用他少年气的嗓音同我讲:“嗯,也知道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所以想实验一下你对他的报复可不可以也用在我身上。”
“报复?”
“什么报复?”
我的声音因为山中的冷空气而有点发抖。
可是下一秒,严奥说的话一下就让我不能见光的性癖暴露无遗。
“你想想看,观完烟火喝些红酒,在这种风景优美的地方,接下来酒足饭饱,他们夫妻会在别墅里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做些什么呢?”
看到我夹紧了双腿,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摆出防御的姿态,严奥又将温热的红薯挖了一勺送到我的嘴边。
红薯身上冒出的氤氲香气未经我的许可便顺着我的鼻息进入,肚子饿了要吃饭,性欲来了要纾解,这些都是用我用精神没办法控制的事情。
我从来也没有强大的自我规训的意志。
严奥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像他也知道我举起的胳膊不是要防备他,而是要防备自己。
严奥漂亮的脸在篝火和星星的映衬下更填几分暖意,他哄孩子一样“啊”一声,看我吃下才继续说下去。
“哦,谁知道呢,也许已婚的暨老师会突然兴起,拉着妻子的手说,他今天很想在野外和她做以前没做过的事。”
“毕竟没有离婚一天便是合法夫妻,做什么,怎么做,来几次,都没所谓的吧。”
第0144章
page7
呼吸变得急促,刚才含入的果肉像是发酵的奶油不依不饶地黏在我的舌面,无论我怎么用力吞咽,那种甜丝丝软绵绵,会让我联想到的性爱的触感都不肯从我的口中消失。
暨老师会像含着我的嘴唇一样去和婉仪交换涎水吗?
暨老师会像吮着我的下体一样去吞咽婉仪的淫水吗?
他们做爱时会像江芯蕊和蔡有书那样不停说些我听不懂的内部玩笑吗?
乳房,阴茎,汗渍,粘液,翕动的毛孔和濡湿的发丝。
我躲在只开一线的衣柜之内。
思维光是顺着严奥说的话起了个开端,身体就立刻接收到了兴奋的指令,我指尖发抖,小腹滚烫,额角在严奥的宁静如水的注视下开始微微冒汗。
“嗡嗡”的蚊子不知何时钻进衣柜,在我裸露的胳膊上降落,叮咬,满意地吸走一肚子鲜血。
好痒,不止是肿起的皮肤。
我的牛仔短裤内好像打翻了腥甜的鸡蛋醪糟。
四月底的蓟城还没有蚊子的踪影,但我却忍不住在那日相同的位置上不停用手指抓挠。这种痒的幻觉像是顺着皮肤流进了血液,我的血液里有来回游走的红色毒虫。
“别说了!”
“别说了!”
“别说了!”
我推搡着严奥,隐忍地尖叫,用右手勾着他的脖子拉下然后一把用左掌捂住他的下巴。
夜幕之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好近,因为我过激暴力的反应,严奥被我扯得需要弯着腰才能让自己的五官与我的持平。
突然,胳膊上的幻痒被缓解了,是严奥抬起右手在我白净的皮肤之上,用指甲按下了一个十字花的印记。
那是倒立的十字架,是残酷的刑具,是罪恶开始的发源地。
我的眼睫湿润了,我的视线从自己的胳膊上抬起重新望向他,我望他,也是望自己,我在望着他眼眸里倒影的我,正在熊熊的篝火中被迅速燃烧。
严奥的唇瓣很柔软,在我掌心最敏感地地方乖巧寂静。
他任由我距离不到三公分的位置看着他,任由我失控地将自己的嘴唇慢慢贴在他的脸颊上。
我在吻他的侧脸,亲昵的状态像是毒瘾发作的烂人,他是蛇,也是那颗被蛇游说的苹果。
私欲被伪装成爱,看起来那么像是来自深渊的救赎。
严奥不反感我可怕且异于常人的性癖,他缓慢地拉住我的手腕,将我们面孔之间的阻挡抽离,这一次他没有主动吻我,他只是用胳膊给我腰部一个稳稳的支撑力,让我更加舒服的,贴近他的怀抱,他人长得漂亮,所以扯起一直梨涡的模样便很讨巧,他就用那种很让人心生好感的表情说:“好,那我不说了,但怎么办?你好像已经有冲动了。”
何止冲动,我现在像是那颗被从外到内烹饪得当的红薯,只要严奥用一根手指,就可以戳的软烂。
但我克制着,隐忍着,我很用力地在不让我自己含住严奥的淡色的唇瓣,即便那颜色看起来是那么清热解渴,那么充满人性的温度。
拒绝我。
拒绝我。婆婆Q号:28.04.07.65.59
求求他拒绝我。
他可以一把推开我,把我扔进河里让我的头脑清醒,让我不要再次犯错。
可是没用,严奥有读心术,他主动用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耳畔道:“对你,我永远不会拒绝。”
初夜那天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一个吻可以。”
“十个吻可以。”
“其他的也可以我说过,我不介”
就这样,严奥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的“意”字已经被我吞进了喉咙。
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狗狗日记page8
page8
唇齿相接时,严奥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猫咪咕哝的喟叹,我是进攻的小兽,四肢用力攀爬在他身上。
我的手从他的的衣摆出伸进去,肆无忌惮地顺着肌肉的纹理上行,直到我用掌心贴在他胸口的腹肌上。
那里有一颗和我一样正在猛烈跳动的心脏,那些密集如鼓点的“咚咚”是因为我,只因为我。
严奥被我生猛的动作扑得一直后退,踉跄之中但还是没有忘记护着我的腰,让我保持平衡。
几步路走得像拉扯的探戈,最终我们一同跌进帐篷之中。
睡袋还算厚实,严奥倒在地上时没有声音,但随之我的重量也一同失重地压在他的身上,他笑着闷哼了一声。
我口腔内立刻迸发出一股甜甜腥味。
“对不起对不起,我压到了你了?”不仅如此,在接吻中摔倒的我还咬破了严奥的舌尖,慌忙之中,我从严奥的胸膛处爬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去摩挲他的腰腹,可是很快,我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我的双手竟然顺着他的腹肌摸到了他正在对着我勃起的性器。
幸亏帐篷之内没有照明工具,不然我的脸色将看起来五彩斑斓似油画。
但是帐篷外的月光还是能从我的后方带来一些散射光。
趁着山中银白色的月光,我也把严奥现在的模样看了个一清二楚。
如果说刚才接吻时,我还沉浸在亲密的蛛网中,没有对眼下发生的状况有切实的认知,但此时此刻,我双腿分开骑在严奥的腰腹处,将他啃得唇角出血,并伸手将他的衣服剥到衣衫不整。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
严奥顺从地躺在我的身下,反抗也不曾有,真的如他所说,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而我真的像是一只野生的捕猎动物,一旦得到许可,便由着自己的性欲将他撕咬得面容狼狈,甚至我还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了两个红肿的吻痕。
登徒子也不过如此,但我激荡在全身上下的情欲却没有任何悔改。
生物是基因的载体,人类也只不过是被DNA事先编程的驯化物,我突然对严奥之前说的那一套理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我的基因是坏的,我无法抵抗做坏事带给我的快乐。
严奥蹭掉了唇角的血,应该是感知到了我的犹豫。
他还是眉梢带笑,连目光都有种润泽的光,他丝毫不在意自己是被骑在身下的那一个,他比我坦然地接受一切让自己快乐的感受。
他拉低了自己的短裤释放自己,让我的手可以更自由地出入他的私密处,等到我的手紧紧贴着他的人鱼线用龟速缓缓下滑,他才声音有些懒散地反问我:“怎么,不敢?”
“暨老师可以游走在妻子和情人之间,你却要乖乖听话?”
身下正在勃起的阴茎实在太粗长了,不止是超过暨老师的程度,甚至在我多年的性经验之中,严奥也是尺寸最壮观的一个。
阴茎笔直,冠顶狰狞,就连下面的两只精囊都鼓胀得离谱,严奥的性器官虽然没有杂乱的毛发,但爆胀脉络和浓重的赤红看起来却有种巨蟒或大鳄的野性,他粗犷的生殖器和他秀气的五官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所以更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外表是最不能相信的要素,穿上衣服,人类比任何动物都擅长伪装。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严奥阴茎,但我内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毕竟第一次我看到他在我浴室内手淫时,性器在手中半遮挡着,那种画面是我窥到的,算是偷得,并不全面。
但今天,这跟东西就笔直地竖在我面前翕张耸动,就连味道和温度都能被近距离体会。
而这根恐怖东西的主人也是让我由少女变成成人的少年。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是熟悉的,却又带着全新的陌生。
我想任可可说的对,我大概是个贪心的坏女孩,相比已经多次使用过的平均值,大的东西因为破例稀少,好像更能让我催生欲望。
好奇,兴奋,还有止不住的肾上腺素。
心里痒痒的,指尖也酥酥的,我知道严奥在对我使用激将法,但我却很难不被正中下怀。
“我哪有不敢?”我咬着牙齿,一鼓作气将他的短裤连同内裤一同剥落,下一秒我颤抖着眼睫用双手握住他的茎身,手指被烫到也要逞强贴合。
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狗狗日记page9
page9
我用双手握住严奥那根布满筋脉的茎身上下滑动,手指碰到冠顶也不停,还要刻意用拇指在肿胀充血铃口故意摩擦,装出一副自己非常老道又大胆的样子。
在我的蹂躏之下,严奥又开始发出猫撒娇一样的咕噜声,看他八风不动的懒散被一点点摧毁也是一种心理博弈的胜利,我吞了一下口中的津水继续鼓励他:“都说了不要再说他们的事”
空气中有股情动的味道,不是严奥,是来自于我的裙摆之下。
内裤完全被湿透了,洇湿的布料饱胀黏腻,像是和肉嘟嘟的阴户融化在一起。
是的,我在挑逗狎玩严奥的肉棒,可是在不停流出东西的却是我自己。
明明我们分离的时间里我有在认真做爱,但是现在身体内却有种好久没真正高潮的感觉。
放开掌控权却能获利更多,也许正在主导这场性爱的我又输给了严奥,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急切地想要使用他,榨出自己的高潮。
“唔,”严奥被我揉捏冠顶的动作激得越来越喘,他很听话地不再谈论有关暨心的事,耐心询问我:“好,那你想听什么?还是说要我闭嘴。”
不说话的性爱岂不是很尴尬,就像我们的第一次,那种沉默又疼痛的“爱”我再也不要做,我不要他闭嘴,我想听他被我用欲望做武器凌迟的声音。
“说说你的事。”将这根干净的性器从头到尾把玩了一阵之后,我开始得心应手起来,我单手压住这根滚烫的肉棒让它更贴近我的小腹,一只手从下往上摩擦,另一只手则推开他的上衣。
我扭动腰肢,一边抚慰他的下体,一边俯身亲吻他的乳首,声音听起来充满稠密的色欲,“我们分开这段时间,你有有和别人在一起吗?”
我承认,这是个有些不体面的问题,充分暴露了我带着醋意的心思,可是严奥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我。
“没有。确切说是没办法有。”
虽然知道他有可能在说谎,但我抿着唇,唇角忍不住上扬,我张开嘴巴用舌面一点点绕着他的乳晕打圈,咬住他的一小粒扯高再放开,用湿漉漉的声音问他:“那你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我褪掉自己的内裤,将它扔到一旁,这一次我不再用手,而是直接用微张的窄穴在他的茎身上摩擦。
唇缝内渗出的水液很快就将严奥的整根阴茎打湿,我一点点晃动,幼小的唇瓣分开,很快在我们的亲密处开始有湿吻的“吱吱”声。
粉色的肉膜被撑开些许,严奥的性器在窄穴的热吻之下又胀大一圈,他声音也开始变得缠绵滚烫起来,我们还没有在做爱,但他的声音好像已经在我体内,我不需要耳朵也可以听到他。
他双手捏着我的膝盖,微微颤抖道:“这些年做了很多关于你的梦。”
“每一次和你在一起,你都会哭。”
“你说不要。”
“梦多了就开始恐惧睡觉。”
“吃药,看心理医生,都没有用。”
“有时候太困了,关上灯一闭上眼睛,你还是在我怀里,背对着我光裸着下半身,我很小心地想让你快乐,但到头来双手还是沾满你的眼泪。”
“但我真的忍不住,知道你只是一时兴起还是会着急哄着你进入。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跟我说,不抓住这次我就再也没机会了。性器官变成锋利的刀,一刀插进你身体,也一刀捅入我自己。”
“那天,你肯定很想忘记,我知道你体验感不好,我不温柔也不熟练,只顾着完成,没能给你需要的,大人的安抚,但这些年我却把那次破坏你身体的滋味回味了成千上万次,后来我几乎每天夜里都在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自慰。
射出来以后再懊悔。恶性循环。”
毫无疑问,严奥叙述的文字一点也不正常。
但听到他描述着自己不健康的变态欲时,我的乳头硬了,它们像是半透明的草莓硬糖在内衣里充满棱角,不停地割伤我的自己。
好痛,又好痒,痒意配比着疼痛产生了一种极致挑逗的爽意。
“那现在呢?我没有看到你睡前吃药。”
我舔着唇角的湿意,抬起腰部开始尝试用腿心的小口一点点接纳严奥的勃起。
“蛮好笑的,自从那天我母亲的葬礼之后,那些医生都处理不了的梦就自动消失了。”
“我想原理类似于行为主义疗法?创伤打败创伤,系统脱敏。”
“可惜我在加州的医生是个慈祥的中年人,他信奉倾听和理解能让病人自我成长。”
那就好,无论怎样,长期缺乏睡眠可是很难受的事情,我不想让严奥难受。
我也想让他快乐。
严奥的双手被我牵引着抓住我鼓胀寂寞的胸部。
他修长的十指先是隔着衣料和内衣浅浅揉了一会儿,随后他声音礼貌地征求我的意见,“可以脱掉吗?”
我红着脸点头。
银色的盘扣便被他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内衣不必祛除,三分之一的罩杯本来就很难支撑饱满的乳肉,严奥只是用手指在底部轻轻一挤,两只球形的奶桃便从内衣之中滚落在他掌心。
被严奥捏住胸部时我的心脏突然紧紧一缩,他的下半身那么烫,但他的手指仍然是微微凉的。
他爱抚着我的乳球,像玩游戏,揉,扯,挤,捏,明明都是很情色的动作,但严奥做起来,却有一种类似手术钢刀贴着皮肤滑动的规整。
他精准地配合着我的需要,在我的乳尖痒到无以复加时,还会用掌抡让乳孔缩成一团。
严奥的茎身上已经完全被我“吻”得油光水滑,润滑很充分,可是饶是这样,插入的过程还是花费了一点时间。
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狗狗日记4月30日
周六
晴
4月30日
周六
晴
午夜时分,我坐在严奥的阴茎上用力吞吐。
原本只有一条细线宽窄的肉缝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到失去血色,像是鱼嘴一样被迫张开,由下至上完全贯穿。
经过几番节奏由我自己掌握的起伏之后,被抽插的甬道开始得当地适应起纳入的性器。
肉鼓鼓的阴户开始重新恢复血色,嫣红的皮肉充满莹莹的汁水,像是熟透的蜜桃,不停顺着交合的位置流淌湿意。
空气中有种浓郁的水蜜桃香,但我鼻尖濡湿,已经不能分辨这是严奥身上的化学试剂,还是我自己情动的味道。
股沟湿黏,穴肉绞缠,酥麻的痒意像绵密的雨,将我的额发都完全打湿,在我的自给自足之下,腿心好像完全融化成了一块湿软的胭脂,我用双手按在严奥的胸口借力,腰腹处扭得越来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