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还不够,每一次下落时我都要身体前倾,将腰肢拱成弯月,用身体里的冠顶找自己的敏感点,用力顶撞,剐蹭。
四肢百骸都被炙热的情潮淹没,我像是置身于云端之上。
原来放任自己享受使用阴茎的感受是这么美妙。
情动的窄穴越吃越凶,那么大的一根东西,从一开始的半根到次次一吞到底,我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大约这样骑着严奥纳入了几百次他的阴茎,我夹着他的物件高潮了一次后还不肯松开,潮后的酥麻会让人的大闹上瘾,但不擅长运动的肌肉却只会倍感酸楚。
腰腹,大腿,甚至连抵住睡袋前后摩擦的膝盖都在隐隐作痛。
原来在做爱时出全力是这么累的。
我含着严奥,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儿,他下体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但他吻着我的发旋并不着急,在这些温情的吻下,我的尾椎又开始酥酥麻麻泛起痒意。
吞噬他的滋味太好,我还想要一次。
再直起身时,我心有余,却开始因为体力不支而放慢起伏的动作。
严奥还未射精,埋在我体内的阴茎还是很硬,可我却率先败下阵来。
这体验就像以前小时候我们上体育课做体能测试,明明是一样的米数,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但只要一起绕着操场跑圈,严奥总是远远把我落在身后。
等他已经快我一圈再次跑到我身边,我已经只会弯腰粗喘根本说不出话来。
一次高潮而已,陌生和尴尬在我们之间彻底消弭了,我抬起头望着严奥的眼睛,重新找到了很久以前,我们之前的那种亲密无间的熟悉。
好像疲倦的旅人走了很多弯路,最终在沙漠之中找到了绿洲。
汗珠汇聚,从我的鼻尖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严奥的面颊,他眯了一下眼睫用指尖黏起那滴汗水送到唇边,尝了一下后才体会到我的辛苦。
“累?”他抚着我的耳畔问我。婆婆Q号:28.04.07.65.59
看到我点头,再次询问我的意见,“我帮你?”
“唔。”
稍微变换一下姿势,严奥轻松地起身抱着我坐在他怀里向上耸动。
双腿似分开的剪刀在他的腰后折叠交错,不停和彼此摩擦,是自我己的两条腿没错,但沾上濡湿的汗,它们像是交尾的蛇,给彼此的肌肤带来曼妙的抚慰。
我在严奥的怀里被他用情欲捂得密不透风,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在他的抚摸下几乎化蝶。
我们在接吻,舌尖卷着舌尖,津水渡着津水,和彼此的唇齿相亲。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下巴一直沾染到脖颈,严奥顺着那串湿意从我的下巴吻到脖颈,再轻轻舔舐我的锁骨。
乳球摇摇晃晃,肿胀不堪,小腹一松一弛,痉挛颤动。
再往下被撑开的地方已经被彻底肏得软烂,光是用冠顶在窄穴里来回顶弄,都能从茎身带出不少外翻的软肉。
在这种情欲的煨烤中,阴户前缀着的阴蒂不需要狎玩已经完全勃起,像颗艳红的玛瑙在颠簸中上下滚动。
严奥知道我的贪心,每一次都会将我撞得完全从他怀里腾空,之后在拉着我回落一吞到底。
没有九浅一深的调教,也没有多余省力的技巧,严奥很把自己愿意完全给我,每一次都是极致深入,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
冠顶回回吻到最里面,不停和宫口的位置色情地撞击。
腰腹酸软酥麻,下体流出的水渍都被搅成发白的泡沫。
整个人坠入了泥泞的湖底,可却不觉得窒息,只知道一再闭眼沉湎,溺死也无所谓。
就这样在严奥的帮助下吃了百十来次,我咬着嘴唇再次潮喷。
148|page2
水渍打湿了我们身下的睡袋,在短时间内,经历了第二次极端高潮后,我再也没有力气应付他人的硬物,严奥便将自己从我湿软的体内拔了出去。
我的内裤被重新套在脚踝拉高,在问过我想自己擦拭的意见后,严奥递给我一包湿巾。
我喘息着,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手腕深入双腿之间胡乱擦了一下,喘息着看对面的严奥斯文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最主要的,我还是在看他那根一直没有疲软的阴茎。
严格来讲,虽然我爽到两次,但我们刚才只能算作做了半次。
严奥没有射精,他勃起的状态仍然没有被纾解。
状况类似于近几次我和暨老师做爱,他总是那么激动地先到,只剩下我一个人要来不来,像是半干不湿的咸鱼。
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也会主动苦恼刚才和自己做爱的异性为什么没有得到高潮。
这明明是我从性活跃期开始后从没发生过的事情。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在严奥将那根湿漉漉的物件擦拭过重新收回内裤之中,又开始低头尽心尽力收拾我乱扔的纸巾时,我终于忍不住睁大湿润的眼睫启唇问他:“你不射吗?”
严奥回过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手里还捏着那些沾满我液体的湿巾,歪了一下头有些意味不明地反问:“我可以射吗?”
“当然啊。”谁有说过不允许他射精吗?难道这不是做爱的标配,两个人都高潮才是正常反应。干嘛突然故作绅士,连射精这种本能反应都要控制未免有点变态了吧?
我在内心排腹。
严奥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恍然大悟的狡黠。
他唇角有翘起的意味,目光像沾满水彩的狼毫,一点点描着我的眼睛解释:“可是现在我们手边没有避孕套。内射比较麻烦处理,周边没办法立刻清洗。还是不太卫生。”
“但你觉得可以接受我做到那种程度的话,下次我们在有独立卫浴的地方再试,最好有流动水。当然,也可以在流动水下直接进行。”
“周围空间,最好大一点,方便活动。”
我说话之前真的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的问句会有什么歧义,听到他的描述后立刻耳朵爆热。
什么流动水?什么大空间?
他是讲我们下一次可以在花洒之下脱光衣服,一边洗澡一边无套做爱的意思,他大概会内射后直接帮我将甬道内的精液排出来。
“谁,谁叫你内,”内射这个词我对着严奥是真的说不出口,又换个语境继续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我可以什么?我可以帮他口,还是说我可以帮他用手,用胸,或者用臀部帮助他射精?就像我曾经帮蔡有书或者暨心那样?
一旦想到前半夜暨心站在师母旁的脸,我的情绪就止不住低落下去,心脏明明是长在身体里的,可是为什么可以像被推下悬崖那样一直下坠呢?
第一次我在严奥面前开始对我的爱情观有了耻感。
我争辩不了,也没办法做再胡搅蛮缠。
事实经验好像是,我在爱情之中无论再怎么奉献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年轻,甚至撒谎过渡自己的子宫,但我始终得不到我想要的,而严奥甚至对我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大的迷恋吧?他所谓的爱情是一种从一而终的病态,是一种需要治疗的精神创伤。
我是他需要从精神上移除的腐败创口。P.O文企鹅、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我不说话了,因为身体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寒意,严奥没有让我继续沉默地独自结冰,他把外套重新系在我的肩膀,再从角落的登山包里掏出一条毛毯给我裹腿。
将我放置在篝火前景色开阔的折叠椅上,他在满天繁星之下蹲在我面前,用双手替我的胳膊取暖。
掌心顺着胳膊的皮肤下滑,摩擦生热,指腹则如弹奏钢琴,轻轻敲击,直到潜入指缝。
严奥和我十指紧扣,用自己的脖子焐我的指尖。
他头一偏,我中指擦过如水晶原石般突出的喉结。
肌肤一凉。
像是变魔法,等到他再次松开我的手,在闪烁的火光下,我竟然看到自己温热的手指上正圈着一枚熠熠生辉的戒指。
149|Page3
那是一枚我少女时曾觊觎已久的Tiffany,六爪主钻华丽,槽镶碎钻闪耀。
蔡有书求婚时曾送给阿姐一枚,钻石远不如我手上的这一颗大,但让她在众人面前收获无数幸福的笑容,我相信也正是因为婉仪收到过这一枚求婚戒指,所以她对暨心的归属有着至关重要的决定权。
而现在,我也有了这样的一枚可以像全世界炫耀的钻戒,但来自于一个我从没设想过过的人。
严奥的视线与我持平,没有太强烈去说服我的态度,只是像是聊天那样握住我戴着戒指的手欣赏着上面的火彩轻声道:“江芷烟,不用想太多。做爱也不是说一定要射,生物界中存在的绝对射精是因为动物们要争夺繁殖权,他们交配的唯一原因就是要留下自己的后代。”
“鸭科动物螺旋状的阴茎,猫科动物带刺的阴茎,甚至还有射精后会使用交配栓堵住雌性储精囊的昆虫,不过都是生殖博弈的进化。”
“如果人也像动物一样每一次做爱都是为了射精,那还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
“男人的阴茎这么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点,也是因为人类在两性之间早就找到了更好的博弈方式。”
说着,严奥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
他的意思我明白,相比肉体的鲜活,他更注重性感的大脑,或者是性感也是错误的形容词,他在追求一种某种高于生理欲望之上的东西。
看到我抬起眼帘,脸上的冷意褪去,严奥冲我眯着眼睛笑了笑,他举起我手指上那枚戒指,很无所谓地讲:“迟到的生日礼物,不代表任何意义,路过橱窗觉得很漂亮就想买下来送你。所以收下也不必感到负担。”
说着,严奥起身开始收拾我们露营后残留的垃圾。
明天还要补课,我们今晚得早点回到学校附近才行。
不远处搁在餐桌旁的手机响了,它密集地震动着,但我烤着火,懒洋洋的,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倒是谁在焦急地联系我,我只是慢吞吞地消化着严奥刚才说的话,瞳仁紧紧盯着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如此贵重的物品,我想出于道德我不该收下,因为我还没有做好给严奥承诺的准备,但对于这样一件珠宝我似乎没有很强的抵抗力,几次想要摘下但又忍不住在火光之下来回变换着角度,欣赏着这枚钻石的切面。
严奥说,我可以不用感到负担。
这只是一件首饰而已,那么我可以用这个借口收下吗?
闪着光的钻石倒影在我的虹膜,不得不说,它的光芒刺伤我的视线也让我内心有种奇异的满足,我钟爱漂亮的,特殊的,很难拥有的东西。
我甚至在揣测:江芯蕊生前是不是也对自己的钻戒抱有这种独占的感情。所以在我看到她的钻戒,并提出想要她摘下给我试戴一下时,她才会那么介意地摔门离去呢?
那枚戒指以前,我们一直在分享生活中的一切。
没用多久,严奥处理好垃圾和篝火就开始拆卸帐篷的进程。
我从戒指的美貌中暂时清醒过来,连忙起身帮他收纳帐篷内的睡袋。
啊,这些睡袋幸亏是防水的,不然帐篷下都会留有我的水渍。
严奥肯定看到我刚才对着戒指发呆的痴态了。
所以他才会趁热打铁和我说下去。
“当然,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利用我找逃生出口,我不介意加深我们的谎言,告诉你父母我们已经订婚。”
“还有,不用感到抱歉,自私不是犯罪。”
“每个人都有权利让自己好过。”
回程的路上我坐在严奥的副驾驶上查看手机上的消息。
微信上在过去三个小时内有二十七条信息。
二十五条信息都是来自于任可可,她很生气,问我和严奥是不是要让她今晚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她勒令我必须回去,不可以外宿。
因为刚才我和严奥确实已经做了外宿会做的事情,所以我有点心虚,发了个前挡风的照片告诉她我们再有最多半小时就可以到家,又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说路上堵车,自己在车上睡着,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可以帮她带回去。
“不要什么东西!就要你快点回来,江芷烟!我一个人睡觉很害怕!家里好冷!”
被需要的感觉真的很令人愉悦,我已经决定假期时去商场买个空调装在搜企鹅号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我们的卧室,目的是让任可可在家里再也不会感到冷。
抿着唇关掉任可可的消息,我犹豫了一下,打开和暨老师的对话框。
针对我纠缠的质问,他在几个小时后的十一点钟给我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在忙”,另一条则是自己在五月一号就会从外地回到蓟城的机票信息。
机票信息看起来是真的,为了撒谎而专程购买机票,我是否应该感谢他还在费心敷衍我?
毕竟,在没有回复消息的那段时间里,他一定和我一样,也在和婉仪做着同样的事情。
隐忍并没有给我的感情带来任何好处,所以我今晚特别想要莽撞一次。
我没有迂回地质问他,也没有可怜地祈求他,我只是将我的定位信息分享给他,然后附赠了一句:“今晚的烟花很漂亮。”
150|page4
车子在乡间的小路疾驰,这一次暨老师不忙了,他也没有再等上几个小时前后才姗姗来迟回复我的消息,他不再跟我玩男女之间的心理战,也没有去拉长我等待他的滋味。
他的信息充满着愤怒的质问。
直给,冷硬,阴郁。
那是一种没有伪装的条件反射,像是我用木槌敲了一下他的膝盖,他立刻抬腿给了我心口一脚。
他问我:“江芷烟,你跟踪我?”
“江芷烟,你跟踪我?”
我把这七个字颠来倒去地在唇齿间品尝,模仿着暨老师在课堂上发火的语调。
如上台演戏般多学了几遍,我余光瞥到右侧的车窗里,属于我的侧脸正在嘲弄地冷笑。
那笑容看起来虚伪又真诚,活似不敬业的三流演员。
我生怕被不存在的假象观众发现,立紧张地重新对着玻璃调整表情,颦起眉头让眼尾微微下垂,缩起下巴让双唇保持顿感,鼻尖,睫毛,甚至每一只毛孔,我对着倒影矫正了许久,直到五官的模样重新变得天真烂漫起来。
上帝啊,我不该笑的。
以我的身份,我不应该嗤笑我爱人的愚蠢反射,我应该嗯,我现在应该怎么样表现呢?
对,我应该像个怨妇一样表现出自己的痴情和艾艾,这样才算合理,这样才算深情。
我爱暨心!他可是我渴望了这么久的暨老师,他是光华最年轻有为地教授,他是台上所有女生的万人迷,他是婉仪就算遭遇不忠都会挽留的丈夫。
我不过是暨心脚边摇尾乞怜的一条狗。
“你撒谎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今天是我!的!生!日!”
只有四个感叹号才能充分表达我无脑似的委屈,这样讲话才充符合我为暨心打造的人设,都怪严奥那番关于自私的鼓励,刚才我差一点就在老师面前彻底露馅。
好在暨老师真的变笨了,他为我精湛绝伦的演技买单,很快,他认为事情的局面足够严重,我的情绪足够崩溃,竟然直接把电话拨了过来。
拜托,他可是在自己的老婆身边,怎么敢突然和我通话?
他又不在师母面前抽烟,难道是借口拉屎?
因为想象到暨老师在坐在马桶上排泄的姿势,我在电话响了第一声的时候,就嫌恶地把它按掉了。
电话没有再响第二次。
暨老师应该也会害怕婉仪发现他还在和我藕断丝连吧?毕竟想糊弄一个律师,总是要比糊弄一个女学生要难上许多。
接下来,暨老师选择用信息规劝我。
“烟烟,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向你撒谎也是怕你心里难过。”
“你现在早孕期间还不能有太大情绪上的波动,没关系,我们可以沟通,你在附近哪里?这个时间外面很危险,这是农村,不是校区,我现在来找你好不好?让我当面和你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的爱还是一样。”
“你的生日我没有忘记,本来想要明天回学校带你去医院体检后再陪你过生日,你不要激动,我们好好谈谈。你千万不要做任何傻事。”
“要打要骂都随你。但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相信我,好吗?”
“烟烟,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心的。”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暨老师出众的智商与逻辑重新上线。
他使劲浑身解数在安抚我的嫉妒,手指打字速度这么快,应该已经和屏幕擦出火星了吧?
他的语气不仅是训诫规劝教育,字面的潜意思中好像还有一丝害怕。
害怕?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在害怕一个大脑空空的学生?他在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冲到他的私人住宅里,告诉所有人我怀上了他那个不存在的孩子?
还是害怕我既然能“跟踪”到他的别墅,就可以找到师母的工作单位,偷偷告诉她她的丈夫还在持续性出轨?
151|page5搜企鹅号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我虽然不是好人,但还不至于是那么缺乏二奶操守的情人。
就算暨老师误解了我的人格,蔑视了我的智商,但他也应该对我们的感情有一点信心的。
我们不是在相爱吗?
陷入爱情的失去理智的男女为什么要如此提防彼此?
我说过了,我们不道德地偷情都是因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