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49章
社会没有在在乎我,我为什么要在乎社会?
我只想不管不顾地从这个城市逃走。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止是因为我的身体不舒服,还有我精神上对于归校隔离这件事的抗拒,我像是拨浪鼓一样艰难地晃着头反复强调:“我不要回学校,我不要去学校。我不会是阳性的,我已经退烧了,不要送我去隔离!我只是流感!我着凉了。我还有嗅觉,对,我还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没有那些确诊的症状。”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相比那些会在脑中想象着杀死我强奸我的人,我宁愿回家!我宁愿被段女士打死我也不要回去宿舍,我死也要死在我的房间里。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严奥,我们现在回家,我还可以向我父母解释。对吧?我和你在一起,我都和你在一起,我收了你的戒指,我们订婚了!我有正常的男朋友,我有固定的性伴侣,他们说的那些不是真的,那些谣言都不是真的。我也没有怀孕,都是污蔑,我没做过,我没做过!”
“我想回越城!我们回去吧,好吗?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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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文字数最长的一章,充分彰显了作者想要快点给你们看大结局的决心。
156|5月1日
周天
小雨
从未预料到,过去三年中令我那么着迷的蓟城突然变的如此陌生。
层层叠叠设卡的路障是我唯恐不及的沼泽,而林立的高楼是我心寒胆战的鬼门。
曾经那么想逃离的越城在过去的十二小时中变成了我心中的麦加。
昨天决定出发后我们几乎什么贵重物品都没带,我们两个人只背了一个双肩包,严奥带着我先乘坐上了前往临城的黑车,手机关机避免行程定位被弹窗,我们一路换了几次交通工具直到到达长江以南。
在到达越城边缘并成功从农村进入主街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再打开手机,从蓟城离开的机票已经开始涨价,已经购买的出行者被在今天下午开始逐步被航空公司通知航班取消,我们的动身提早了一步。
我呼吸着口罩下越城因为梅雨而潮湿发霉的空气,像是终于活了过来,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冒雨在街边徒步行走了十五分钟,段女士的新车急刹后停靠在了我的面前。
严奥在半小时前联系了她来接我,而她真的来了。
打开车门,我和严奥挤进后车厢。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我好像又开始发烧了,整半天,在公共场所内我一直没有脱下脸上的口罩,所以我也没有进食喝水,浑身虚弱地不停痉挛。
后视镜内,段女士的脸色并不好看,我缩涩着还在犹豫要怎么开场才能赢得她的信任,严奥已经替我想好了说辞。
“阿姨,我们知道您肯定很生气,但是我用性命向您保证,辅导员说的那些话并不属实。烟烟在越城上学时其实过的并不好,我这次回来才知道,她一直都在被室友和同学孤立和霸凌,这一次网上会出现那种帖子,也是因为那些人处心积虑想要让她名誉扫地。”
“您也知道,校方为了避免受牵连肯定会带头把这种事按下去。至于怎么按下去,最便捷的方式不就是开除一个学生让她永远闭嘴。”
“我们小孩子人微言轻,再怎么解释也没办法的。”
“烟烟有没有怀孕,您做母亲的肯定第一个觉察得出,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严奥一番话说得恳切又卑微,段女士立刻生气地尖叫起来。
“凭什么叫我们吃这个哑巴亏?!为什么不把散播谣言的人先抓起来?还有那个老师!他被停课接受处分了吗?”
说着,她在后视镜狠狠地盯着我骂:“你当初要去外地上大学我是怎么说的?!你以为所有地方都像家里一样舒服的?有你受的!”
“好了,这下好了!在外面被人欺负还不回来说,现在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你看你,就只知道哭,学习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像个生活白痴一样。连这点人际关系的小事都处理不好?”
“找律师!必须找律师,这口气你演得下我可咽不下,我必须把这个造谣的人揪出来,你名声坏了,她也别想好!什么学术造假,那也要拿出证据,什么直博名额?有对外公布过名单吗?她以为我们好欺负的?她真是惹错了人,我要告到她倾家荡产!跪在地上给我磕头!”
是的,填报志愿那一周我在家整整绝食了三天,为得就是可以不受我母亲的安排,进入越城距离家中不过十公里的三流大学。
当时被骂后我哭闹得很厉害,我满心满眼都是不服,现在,听到段女士这样说,我心里却有种暖烘烘的感觉。
我知道,我身体里那根贱骨头又开始痒了。
单单是她现在无条件的说出“我们”两个字,好像就可以抵消我们之间一切的误会。
无论怎样,她说,她和我是我们。
我的丑闻也会令她脸上蒙羞。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站在我这一边的又多了一个她,我在心怀感激。
“江芷烟,你怎么了?缩在那里不说话,你别以为你装死我会放过你!你在学校都交了些什么朋友?我告诉过你,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一起玩,那种穷人没家教的,你就是不听!”
“口罩给我摘下来,你一直挡着脸做什么?你也知道自己没脸见人?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电话打到家里来,幸亏是我接,要是你爸爸,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段女士开车横冲直撞,根本不顾路上打散的行人,一个急转弯,她在路口溅起半人高的水幕,将老人与小孩的咒骂统统抛在脑后,她满脸都写着不耐和无谓。
她不是我成长中好的范本,但我没得选,我被生下来时就只会本能地爱她,即便我再怎么恨她,也是因为想要敌过爱她。
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停止去爱自己的家人,没有人教我怎么摆脱血缘的掌控,我挣脱过一次,又失败,好像总是不懂怎么去正确地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低着头小声喏嗫,我在强悍的女性面前总是自觉矮小,都不敢说出我在生病害怕传染别人的事实,当然,我也绝不敢向她倾诉我内心实际在发生的恐惧。
严奥拍了拍我的手,拉住我的右手对着后视镜的方向道:“阿姨,烟烟发烧了,学校那边应该是出现疫情了,我怕弹窗出来被拉去隔离,留在那边会影响我下个月的行程,所以就自作主张和烟烟偷跑回来了。”
“我会去社区报备,先主动去指定酒店隔离,但烟烟的话,她发着烧,一天都没吃东西,您看要不要先让她回家休息。暂时在家隔离也是一样的。”
“她前一天陪我去山里露营着凉了,不是大问题。”
  “起码叔叔还是医生。更方便照顾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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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奥走了,段女士扯着我进了门。
我先是经历了从头到家的消毒洗礼,然后被没收了手机,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许出门。
稍微梳洗了一下,我开始坐在书桌前吃周姨放在门外的白粥和小菜,将所有饭菜都吞进肚子,我打开托盘最旁边的保温杯。
保温杯是段女士的,那里头装着一杯飘着枸杞的参鸡汤,小时候我生病时阿姐常端给我。
眼泪又想流了,但是我不想再哭了,我现在需要平静和休息,我已经得到了我昨天的诉求,我回到了我最讨厌的房间,我不能太贪心。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恢复身体,起码不要卧床太久。
喝完最后一滴汤,我把收拾好的餐盘重新放回门口,关上门爬到床上。
我的床真的很软,房间里也很安静,甚至窗外的小雨都给我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相信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长期以来坚持的信念。
我自满地相信这种信念会永不枯竭,这些精神上的框架可以带领我走到我想要去的地方,我用意念建设围绕我的环境,寻找目标,努力尝试,乐此不疲。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起码我的精神并不如我所想的强大,只是一件如段女士所说的人际关系上的小事,我就突然彻底转变了自己对越城的看法。
人原来也不过是宇宙中渺小的存在,我似乎永远不能真正预料我人生的结局。
这些纵横交错的事件更像是眼花缭乱的弹珠游戏,我能控制的,只有最下面的两个按钮。
活下去,或者直接去死。
脸刚挨在枕头上,我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窗外已经亮了,楼下正在爆发着剧烈的争吵。
段女士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嘹亮。
我一开始缩在床上习惯性地用被子捂住耳朵,可是摔打家具的声音太强,我害怕他们之间发生肢体磨蹭有人受伤,不得不从被子里爬出来,然后悄悄走到房门后,轻轻拉开门锁。
“你什么意思?她现在在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要管吗?当然是先让她回家来养病,难道让她留在蓟城等死?!鬼知道那边的北佬会怎么处理她?”
“妇人之仁!”我听到我父亲震怒的声音,严奥口中的“医生叔叔”在一夜未归后的现在回来了,但他听起来并不想要利用自己的医术给予我什么照顾。
他反对我母亲将我带回家的举动。
“现在疫情期间,每个人都有义务遵守疫情防控的政策,如果所有人都像她一样一听到风吹早都到处跑,那这个疫情还要不要好了?你不懂法?瞒报不报逃避防疫是要判刑的!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一个你够吗?”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父亲在生气时也是会长篇大论的,以往他在家庭生活中很少有态度,总是平静地看着段女士一个人演独角戏。
我以为,他是一个不会感到情绪波动的人。
没想到我这一次逃回家,竟然会打破他的缄默。这可是我母亲一直以来想要的:一个会和她在所有决定上沟通的丈夫。
但我父亲讲的话没有让我的母亲安静下来,她像是越战越勇的斗鸡,歇斯底里地反问与追击。
“责任责任,什么责任啊?你别用这些大道理来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在怕我们牵连你丢了医院的工作?”
“江载!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父亲当年提拔你,你以为以你的家世,你可以走到今天?全天下的医生千千万,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天才,你凭什么坐这个位置?你现在跟我讲前途,食碗面反碗底啊!”
父亲不再讲话,母亲还在继续。
“你不是从来不管家里的事?现在装什么一家之主?你要是真的在乎这个家,她在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昨晚去哪里?我知道你不在医院,我都知道!你说清楚!”扣扣qun:“你在这种日子里还要夜不归宿,你有良心吗?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不知道我心里会难过吗?”
“你是不是人啊!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叫我生孩子,我生了,你叫我生两个,我也做了,包括你今年突然要和严家攀亲,我也按照你意思办了,结婚这么久,我为你做得岂止是这些?可你这些年就是这么当丈夫的?你在乎过孩子吗?你在乎过我吗?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这个家?”
叫着叫着,我母亲开始啜泣,她一边哭一边喊,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被抹了脖子活活放血的牲畜。
可是,我父亲仍然在保持安静。
很快,段女士用划破空气的声音大叫了一句:“说话!”
寂静了不过十几秒,段女士又再次大叫同样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被反复叫了许多次,每一次我都心惊胆战地往楼梯的方向挪一小步。
可是我接连走了近百步,我的父亲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蹲在楼梯后,尽量隐藏着自己的身形,透过栏杆,我看到我父亲像一颗石雕般站在客厅中央,他就看那样毫无表情地看着我母亲叫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但他无视她的痛苦,他仍然不肯说话。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毫不起眼的虫子。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每一个不尊重我的,蔑视我的人都曾经这样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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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口角升级,段女士开始扑到我父亲身上厮扯。
那是一种没有实际伤害的攻击,类似于猫咪打架,非到必要情况,雷声大雨点小,而我母亲的指甲,还不如行走在房檐树梢的野猫锋利。
她更像是是剪了指甲的家猫,跳不高。
她只是想要一个台阶。
但即便是这样,我父亲也不会容忍她的行为,因为这是不体面的,即便在家中也是。
在我母亲抓住他的领口,用拳头垂在他胸口的第一下时,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甩到沙发上,而我那身材姣好,面容俏丽,总是看起来凶悍精明的母亲,像是一块抹布,没有任何重量般从空中飘到了沙发,再从沙发跌落到地毯。
我的心脏,也因为这样而剧烈地跳动,疼痛。
“泼妇。”
我父亲吐出这两个字,便走到书房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记忆中,他大多数时间都睡在书房,所以那里更像是他的私人卧室。
“瞧瞧你自己的样子,你不配提起阿蕊的事。”
他用简单的两句话,否定了段女士作为女人的魅力和母亲的资格。
而我母亲,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等到我父亲拉着行李箱从书房走出来,四只万向轮在地板上发出骨碌碌的响声,我母亲才被惊醒般重新从地上跳起来,她踉跄着赶在我父亲之前挡到了大门口。
她背对着大门,用四只撑着门框,双眼通红,“不许走!我还没有说完,我为什么不配提起阿蕊的事?!我生了她,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一场车祸,你竟然怨我?你凭什么怪我?我有什么错!开车的不是我,肇事的也不是我!”
“是你,不顾这个家,你天天在医院,你从来没有照顾过我们!”
“是,你在操持这个家,你唯一的责任就是操持这个家,但你有把她们教好吗?”
我父亲回过头,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声喊周姨的名字,周姨战战兢兢地走出来,他一个眼锋示意她把母亲拉走。
周姨用双手抱着母亲将她从门口拖开,嘴里念念有词地安慰她:“少说两句,他也不是那个意思,都在气头上,先消消气,先消消气。别气坏自己。”
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在力气上甚至敌不过做惯粗活的周姨,她倒在周姨的怀里,闭上的眼睛像是死掉的蝴蝶。
她的阻拦没意义,周姨在用切实行动上告诉她,这个家里发号施令的第一顺位,是我父亲,父亲不在时,她才可以充当这座山的大王。
父亲如愿打开了大门,临走前,他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样子,毫无感情地冲着周姨交代,自己会让人下午送核酸检验盒过来,自测连做一周,期间不许我们三个人随意出门。
有任何需要,给他电话,他会派人安排。
大门在周姨的连声答应下重新关闭,我母亲被周姨扶着重新躺在沙发上,周姨去为她倒水,我狂跳的心脏开始逐渐安静下来。
心里有种难言的情绪,有害怕,也有同情,但好像又都不是。
我很想下楼用卸妆巾帮段女士擦一擦花掉的眼妆,但我不敢,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我不敢轻举妄动擅自出现在她的面前惹她讨厌。
虽然她违背父亲的意愿带我回家。
但我相信她不会想要在现在看到我。
因为今天是江芯蕊的忌日。
四年前的今天,她失去了她更爱的那个女儿,四年前的今天,她哭泣的眼睛在向我诉说着,如果非要选一个,她会更希望死掉的那个是我。
就在我内心煎熬时,忽然,躺在沙发上的段女士睁开了红肿的眼睛,我发誓,自己虽然鼻塞但一直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第一时间,她的目光便穿透客厅的水晶灯直直刺到我躲身的栏杆处。
“嘭”一下,我屁股着地,紧接着我头也不敢回,立刻匍匐着起身跑回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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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药,再也无法安然入睡,整一天我都躺在床上假寐,生怕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阿姐。
在她的忌日里,关于她的梦总会过分惊悚。
整个家里静悄悄的,除了周姨做饭的声音外,我没有再听到段女士的吵闹。
虽然核酸检测结果还没出来,但我想我得的并不是肺炎,反复的低烧褪了,但接踵而至我开始流涕,咽痛,畏寒,紧接着又会心悸耳鸣。
除此之外,我不停多思的脑袋才是最严重的大问题。
加上一切意外发生的太快,我从生日开始就没有按时服用短效避孕药,阴道从傍晚时分开始流出大量的月经,我的身体像是被放气的皮球干瘪下去,这次生病是一次免疫系统的集体抗议。
身体在用这些疼痛和难熬的症状告诉我,我这段时间并没有很好的照料过她。
我在仗着自己的年轻,胡作非为。
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生了三个口疮,白色的伤口让口腔黏膜疼痛难忍,早饭吃得勉强,午饭则干脆没动,我只喝了两杯水,里面放入过量的维C泡腾片。
晚上十点钟,我双眼布满红血丝,困倦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怎么也睡不着,下体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我感觉到护垫有些湿了,不得不爬起来,走到浴室,在坐便器上更换已经吸满坏死的子宫内膜的卫生棉条。
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了。
段女士又恢复了那个精致富太的样子,她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裙和开衫,项链耳钉上都带钻,长发梳理得当,用一个粘满鸵鸟毛的抓夹在脑后固定,手里正端着重新加热过的晚饭。
除了周姨做的清粥的小菜之外,正中央还多了一碗我小时候爱吃的鸡蛋羹。
我并不知道她会突然闯进来,进卫生间时没有关门,看到她,连忙抽出身边的湿纸巾擦掉手上的血渍。
起身拉高内裤,在马桶自动冲水前,我看到她的目光顺着我扔掉的卫生棉条扫了一眼。
“吃饭。”她没有发火,收回目光时倒是有一种安心的语调。
餐盘被摆在书桌上,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拿起勺子,段女士没走,她在我的房间来回踱步最后坐在床边监督我的吃饭。
“核酸是阴性。”看到我吃下第一口鸡蛋羹时,她说。
“嗯。”我咽下嘴里的东西,垂着眉眼点了点头。扣扣qun:还好,不然我大概真的会连累我父母离婚,那么严奥应该也不会被耽误出国的行程,三天,最多七天,我想他就可以从隔离酒店被放出来了。
“学校里发帖人的ID已经被查到了,另一个当事人已经在昨天报警,除了我们,今天他那边也有代理律师在跟学校交涉,关于停课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多想。我和你爸爸会商量着解决。不会让你吃亏。”
“好。”我再次吃下一大口粥,除了点头,我也没有任何想要刺探这件事的欲望了。
发帖人是谁,暨老师为什么报警,还有他的代理律师是不是婉仪,我已经心知肚明。
我推测,即便认为发帖人是我,在这种状况下,暨心也一样会报警自保,也许他还会在婉仪的帮助下发表一份声明,声明这些不实内容都是因为我的单方面勾引,所以才会演化至此。
主要责任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