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渐渐湿润,尿道也隐隐有了感觉,喷出大量透明滑腻的液体。
白润泽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存在感极强地顶在她双腿之间。不一会他睡裤便因她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濡湿了一片。
男人的手还握着她的腰,但力道越来越大。
他忘情地吮吸着她的前胸,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印记。
沈湾腾出手将他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
白润泽的阴茎不算十分粗长,但形状很好,沈湾这些年没断过男人,加上浏览过的众多片子,见过的阴茎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较下来白润泽的性器还是比较美观且合她心意的。
她一只手握住阴茎轻轻撸动,一只手解开他胸前的扣子,缓缓抚摸着他的前胸,掌心时不时蹭过乳头。
白润泽已过了天命之年,哪怕养尊处优注重保养,岁月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她尤爱他脸上极淡的斑和坐时有些松散的肚皮,软软的,让她爱不释手。
她亲吻他的乳头,舌头灵巧地画着圈。
手中的动作自然也没有停,更加快速地套弄着。
沈湾看着白润泽青筋毕露的额头,上下滑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
感受着他的隐忍和战栗,是身体,也是灵魂。
同样,她也沉沦于他温柔缱绻的吻中,并毫不吝啬地给出最坦诚最原始的反应。
燃烧的血液晕红了她的脸,阴道里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流动着…
不知什么时候远处的乌云聚拢到了别墅上方,太阳被遮蔽,天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沈湾抬起身子,用阴道口来回磨蹭着男人的龟头,不时握着阴茎浅浅地插进去几分。
白润泽保持着一丝理智,弯身从茶几下的柜子里拿出避孕套撕开戴上。
龟头破开穴口插进阴道,温暖紧致的阴道包裹着他,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挤压着他。
那一瞬间他竟有种自己走进她内心深处的错觉。
窗外刮起了风,挂满腊梅的枝桠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一朵腊梅在沈湾迷离的视线中被风卷起,在空中转了一圈,终是飘落在地上。
雨来得很急,乌云还未将天空铺满,大雨就倾泻而下。
密密麻麻的雨滴落在地上、被风裹挟着打在枝头和别墅的玻璃窗上。
雨点“霹雳吧啦”敲击着玻璃的声响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难耐的呻吟回荡在封闭的室内。
0008
七、狎妓也分三六九等?【H】
风越刮越急,雨越下越大,越来越多的梅花从枝头坠落,一朵、两朵、三朵…
随着白润泽最后快速用力地几下抽插,沈湾颤抖着达到高潮。
她死死抓着男人的肩,头仰起,眼睛紧闭。
仰起头的瞬间,一滴不易察觉的泪,混合着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睡裙,只是已经皱巴得不成样子。高潮后她依旧跨坐在白润泽腿上,上半身靠在他前胸,下巴垫在他肩上。
白润泽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他抱着她,手掌伸进睡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
突然他愣了一下,握着她的腰将她转过去,阴茎从身体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他一把将她身上的裙子扯下。
一条条蜈蚣似的青黑色痕迹爬满了她背,灼伤了他的眼。
白润泽目光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沈湾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后背被他盯得发痒。
“谁打的?”他不想对沈湾发火,因此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沈湾眨了下眼睛,沉默不语。
她又被再次转回来面对着白润泽。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问你,谁打的?”
沈湾低头瞥了眼被粗暴扔在地上的睡裙,面不改色地从沙发上捞起他的睡衣披在身上,无所谓地说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这幅样子,有什么好激动的…”
“沈湾。”
男人语气显而易见地低沉了下来,通常白润泽不会直呼她的名字,除非真的生气时。
她从白润泽身上滑下来,披着他的睡衣赤脚走到窗前。
“我们说好不管对方的私事。”她转过头,五官在昏暗的室内有些模糊,白润泽只看得到一张嘴张张合合。
难以言喻的怒火燃烧着白润泽的理智,他看着她,看着她故意说出那些刺激自己的话,第一次不想再忍。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将沈湾猛地按在木框玻璃窗上,近乎粗暴地吻她,然后又一次进入她。
盛怒中的男人并没有收敛力道,额头撞在窗框上,沈湾感到一瞬间的晕眩。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疲惫而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场并不愉快的性爱,小穴虽然疼痛,灵魂却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她觉得实在好笑。
她也确实笑了起来。
然而嘴巴咧着,喉咙里发出来的却是呜咽,眼睛弯着,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似乎逼着白润泽撕下了伪装,但如此她就是赢家了吗?
白润泽渐渐找回了理智,他慢慢停下动作,将头抵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小湾,咱们就不能好好的吗…”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沈湾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少见的脆弱。
她看着远处望不到边际的连绵青山,突然轻声问道,“白润泽,在你们这样的人眼里,是不是连狎妓也分三六九等?”
白润泽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沈湾,你如果想伤害我大可以直接一点,不必如此折辱自己。”
沈湾缓慢地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白书记,我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呢。”难不成还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让一个利益至上的男人在感情中受伤?她一向认为那没什么意义,因为只有权势被摧毁、特权被打破才能让他们真的感到痛。
白润泽厮磨地用脸颊轻蹭她发丝,边蹭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如何不能?难道心里受伤不算受伤?”
沈湾想不到这种虚伪的情话竟然真能从白润泽嘴里说出,忍不住嗤笑出声,“白书记,我真应该感到荣幸。”
白润泽此刻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对她的冷言嘲讽一笑置之。他好脾气地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轻放在床上。
沈湾一米六八、一百零七斤,这个体重相对于身高正好,但确实不轻。是以书房到卧室虽只有短短几步路,白润泽额头还是出了一层细汗。
“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怕闪到腰。”沈湾撇嘴,但语气终究是缓和下来了。
白润泽笑笑,知道她这算是接了自己递过去的台阶。转身去卫生间绞了热毛巾,一边帮她热敷后背已经发黑的淤青,一边解释道,“小湾,我只是心疼你,希望你爱惜自己的身体而已。”
沈湾将脸埋在枕头上不说话。
男人没再多言,又拿了条热毛巾来盖在淤血堆积的地方,然后帮她揉捏着肩膀。
等换第三轮毛巾的时候,沈湾已经趴在那睡着了。
白润泽怕她闷到,轻轻将她翻过身来,又给她盖好被子。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细细看着她的睡颜。口红的恶作剧让她也像个花猫一样,脸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
他忍不住笑了下,伸出手轻轻帮她把碎发拨回耳后,用湿巾一点点擦掉那些痕迹。
……
这一觉睡了不知多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沈湾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只好坐起来按开了壁灯的开关。
暖橘色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视野,使她混沌的脑子有了些许清明。
枕头一旁放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还有她之前留在这里的内衣内裤。她将衣服换上,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去了书房。
白润泽意料之中地已经离开了,书房大概是被阿姨收拾过,地面书桌茶几沙发都干干净净,房间里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她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一打开十几个未接来电提示便弹了出来。
有两个是周晓丽打来的,剩下的十三个则全部出自同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润泽的儿子,白进。
沈湾只看了眼就将手机按灭装进包中。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她不欲再磨蹭,简单收拾一下换上自己的鞋子就下楼去了。
阿姨就在楼下等她,见她下来赶忙迎上前,“沈小姐,我给你做了晚餐,你吃点再走吧。”
她连连摆手,“不了阿姨,我还有事得赶紧走了。”
“你等我两分钟,我去给装起来你带回家吃好不好?”阿姨看着她的眼神恳切。
沈湾不想辜负对方一片心意,只好说,“麻烦您了。”
回去自然也是白润泽司机送的,两人一路无话,不过下车时沈湾还是跟他道了声谢。
进了家门,一直有些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她烧上热水,换了身睡衣坐在沙发上给周晓丽回电话。
“喂?老板您这会儿不忙了?”
“嗯。怎么了晓丽,我看你下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
周晓丽好像正跟人在外面大排档吃饭,环境嘈杂,“不是什么大事,有人想采访您来着,问你下月初有没有时间。”
沈湾微微皱眉,她一向排斥将自己置于公众视野中,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你跟他说,我从来不接受采访。”
“我说了的,不过人家挺坚持。而且是张春平来采访,你知道张春平吗?他之前曝光黑煤矿被人几百万买命,好火的。”
“张春平…”沈湾垂眸思索,“哦…华经日报深度调查部那个?我确实知道他。但这和我不接受采访并不冲突。”沈湾一直都有订华经日报,张春平算是华经的招牌之一,以胆子大、敢讲实话著称。
任何时代,一个真正的斗士都是令人尊敬的,周晓丽敬佩张春平,自然想替他争取一下,所以特地给沈湾打了电话。不过这种事强求不来,她做了自己能做的,也没什么遗憾,“我知道啦,那我跟那边说下。”
“好。”
沈湾的学校算是华国独一个,从办学开始想要采访她的人一直就没少过,因此她并未把这一插曲放下心上。结束通话后翻看来电记录,手指隔着屏幕在属于白进的那一串数字上一点一点,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按下通话键。
这些年她游走于不同男人之间,这些人年龄身份性格各不相同,但都有着极强的洞察和敏锐的感知,和他们虚与委蛇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沈湾从不会因为他们对自己流露出的那一点柔情而放松警惕,因此她私人手机里大多数联系人都未保存姓名。
好在她上学时成绩虽不算多优异,但记性不错,背几个号码倒也难不倒她。
白进最近追她追得实在是紧,隔三差五找她,她说自己基金会不收钱他就要给学校捐电脑,甚至组织公司员工来给学生送温暖。
虽然缠人了点,但沈湾并不讨厌他,毕竟从他身上她可以感受到一种属于八五后青年人的蓬勃朝气,这种感染力极强的生机也能给她灰蒙蒙的生活带来些许阳光。
0009
八、你又去见她了是吗?
心里有些烦乱,沈湾关上手机扔到一边,顺手打开了电视。
央视一套正放着《我的青春谁做主》⁵,沈湾看了一会,完全提不起兴致,连着换了几个台,发现其他电视剧更是无趣,至于什么动物世界、走近科学,那更加不是她的菜,于是只好懒散地离开沙发到书房找书。
平日她多数时间都在学校,放假后就辗转于几个男人之间,回家的机会很少。房子长时间不住又没有人来打扫,灰尘积得到处都是,踩着凳子拿本书也能被搞得灰头土脸。拿完书看着仿真皮凳子上两个明显的脚印,沈湾忍不住傻乐了几秒。
她这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作为八十年代云山市最早的商品房,曾经也是“豪宅”。可惜二十多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变了几轮,“豪宅”也成了“老破小”。
可老破小归老破小,沈湾就是不愿意搬走。
赵秋生之前新楼盘发售的时候问她要不要换个地方住,说她这个小区太老还靠近铁路,每每火车经过地板都跟着震颤,居住条件实在恶劣。
被她拒绝时男人还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这楼下面埋着什么宝贝。她也开玩笑,说,是啊,这里确实有宝贝,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会搬走,一辈子守着宝贝过日子。
如果这里真有什么宝贝,那大概就是她封存于此的初心,是她选择留在此地最朴素最真诚的心愿。她想,每一个华人,每一个义无反顾克服万难也要回来的华人,都曾抱着这样一份赤诚,即通过自己所长努力推动祖国发展,让更多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
当初经历了林皓那事后她还是选择加入华国国籍。弗兰克无法接受,反复劝说她两国之间不止经济条件相差甚远,还存在巨大的文化差异,她绝不可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她当时告诉弗兰克,她不需要适应什么,她只需要做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无论她什么样子,这片土地都会包容她,因为她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
弗兰克没有提起她与林皓的事,也没有冠冕堂皇地去扯两国制度。毕竟这世上本就不存在温情的政权,每个政权的首要任务都是维护自己的统治,哪种制度具有优越性是各国政府官员该去扯皮的。而林皓那件事最后的不了了之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没底气以此做文章。
沈湾虽然单纯,但不是没脑子,她接受过高等教育,见过广阔的世界,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弗兰克那时正处在事业上升期,软件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每天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份去用。他着实没法拿出太多时间留在华国跟沈湾这个准未婚妻纠缠。而艾格家族里多数人本就对当初收养沈湾且给她家族后辈同等待遇有极大意见,巴不得沈湾从此别再回去。沈湾最后如愿留在华国,老艾格做主,保留了她在家族信托里的那份,但不再把她列为遗产继承人。
沈湾入籍的事是廖和平帮忙办的。那时两人还没搞到一起,他之所以帮忙是因为受了林皓大哥林鸿的委托。毕竟林家人不好直接出面,而廖和平是除林家人外唯一了解此事内情且能信任的人。
廖和平和林鸿、林皓是发小,他和林皓一起办过的荒唐事不胜枚举。对沈湾被强奸一事初期只是觉得林皓现在玩得有点太大,什么人都招惹,但要说跟沈湾共情、同情她的遭遇,那根本不可能。
但即使没有共情,廖和平也很难理解沈湾的选择。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争先恐后往外跑、想方设法加入外籍。沈湾本身就是M籍,又在大陆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居然还上赶着要加入华籍,着实匪夷所思。
不过他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林家那边极力促成此事,觉得沈湾入了籍对他们的威胁会更小。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沈湾请他吃饭时,他才闲聊般地问起沈湾缘由。
沈湾摇晃酒杯,注视着挂在杯壁上的一层淡红,缓缓开口,“总归是我的祖国,我父母出生的地方。我想很少有人会真的对自己的祖国没有感情,哪怕那些不停咒骂的,怕是也同样摆脱不了那份血脉的羁绊,就像一个人难以摆脱他的原生家庭一样。”
类似表白祖国的话廖和平真没少听,各种场合都有人会说起诸如“我深爱祖国人民,所以我…”这种句式的话,说话者大都是一脸能把自己感动到的深情。
沈湾表情平淡,言语中没有太多修饰,可就是莫名让人相信她说的是心里话。
廖和平朝她笑了笑,低头抿了口红酒。
“我从小就学汉语,听父母讲述华国的过去和现在。况且我来华国也有几年了,对于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我有自己的认知。这个国家的伟大,从来不是因为某个人某件事,因此我也不会因为某个人或某件事而放弃去做我认为值得的事。我分得很清楚我究竟爱着什么,也不至于把国家和政权的概念弄混。”沈湾既不重提伤痛也不详谈抱负,全程十分平静。她声音很轻、语调没什么波澜,不经意间对视时,笑容也是温和恬淡的。
但廖和平却愣是从她的平静中感受到了某种被压抑得极深的悲哀,心脏没有由来地抽疼了一下。
沈湾喝了口酒,优雅地将牛排切成小块送入口中…一缕碎发滑了下来,她抬手将它捋起别进发夹,涂了透明甲油、修剪得极为圆润的指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美?
沈湾当时并没在意自己给廖和平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她以为他是代表林家来试探自己,那么回答不过是为了让对方卸下警惕不要再盯着自己不放。当然,服软的同时她也没忘记讽刺他们对这个国家并没那么重要。
不过廖和平大概是没把原话转述给林家的……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沈湾走到窗前将窗帘拉起,这才发现窗台上居然还摆着只水晶瓶,里面插着几支已经褪色了的粉色玫瑰。忘了是什么时候带回来的,或许已经有几个月之久,如今瓶子里的水早就蒸发干净,鲜切花变成了干花。
沈湾酷爱玫瑰,学校里有一个单独的玫瑰园,里面建了凉亭,她没事就会拿本书散步到那里坐上一会。
身边的男人大都知道她喜爱各种玫瑰,赵秋生在锦绣山庄的玫瑰园就是专门为她打造,廖和平也特地让人搜罗了不少名贵品种在温室里养着,定期给她送到学校。但凡能和她相处得久的,似乎都比较懂得投她所好。她有种奇特的能力,能让那些本不需要或不愿去揣度别人心思的人不得不主动去揣度她的心思。
除了白润泽。
她喜欢玫瑰,他却偏说她像梅花,还种了棵腊梅在院子里时刻提醒她。当然,白润泽并非故意与她做对,只是不愿被她牵着鼻子走,不管她想要什么,只要她不说,他就不会去办或是只按自己的想法办。
有时候沈湾觉得白润泽和她其实挺像,享受情爱却不真正沉溺,在感情中保留的永远比坦诚的多得多。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无数次交手,从未分出个胜负。
除了今天。
……
白润泽从小楼离开后又去参加了个饭局,到家已是晚上十点。
接过勤务员递来的醒酒汤喝了两口上楼准备休息。
走进卧室打开灯,发现陈秀媛正双臂交叉着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
两人早就分房,平时基本不会碰面,突然在自己私人领地看到她,白润泽不免愣了一秒。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像是没看到她一般往衣帽间走去。
“你又去见她了是吗?”
0010
九、一个笑话
陈秀媛望着着面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的冷淡背影,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摆出怎么样的姿态。
白润泽脚步不停,只冷淡地“嗯”了一声。
一向隐忍的女人突然爆发,陈秀媛站起来,猛地将面前案几掀翻,上面放着的水杯骨碌骨碌滚到地上,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深色茶渍。她的身体因极度愤怒微微颤抖,声音尖锐地指责,“白润泽!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跟小进纠缠不清??”
这一次白润泽终于肯回头看她了,他先是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继而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有厌倦、不耐,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我认为你应该先搞清楚,究竟是小进在追求她,还是她在跟小进纠缠不清。”
“那有区别吗??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我儿子爱上了一个勾引我丈夫的贱人!!!”陈秀媛尖叫,面目因过于激烈的情绪而显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