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声音从窗前传来。
屋里就两个人,这话显然是说给她听的。
沈湾没有多言,她宁可和廖和平做爱,也不想跟他在言语上继续纠缠,每次与他交锋总让她万分疲惫。她沉默着将胸前的扣子一一解开,脱下上衣。被掳来时还在睡觉,因此睡衣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具赤裸的身体。
一只手被锁,脱裤子时显得有些困难,铁链随着她动作发出“叮当”声。
廖和平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窗上看她。
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白软的乳房,嫣红的乳头…
这本是一幅极美的画面。
然而锁骨胸前被吮吸啃咬出的新鲜痕迹和膝盖上的青紫让这种美多了几分淫靡。
也许是沈湾皮肤太白的缘故,这些痕迹在她身上过分清晰,清晰到让廖和平觉得扎眼。
他冷笑,“你就这么贱?什么人都能上你是吗?”
沈湾回以微笑,“对啊,我从来都这么贱不是吗?如果不贱怎么会和你搞在一起呢?”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不是不知道不该刺激本就在盛怒中的廖和平,可有时她宁可承受惨重的后果也不想让对方心里舒服。
这种精神攻击威力一般但可瞬间破坏对方心情,面对过于强大让自己无能为力的敌人时,倒也能勉强使用。
“沈湾,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廖和平走到床前,动作温柔地将她额角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过,最后落在她脖子上。
他的神情动作依旧温柔,然后就这么温柔地卡住她的脖子。
力道一点点收紧。
呼吸逐渐丧失。
大脑开始缺氧。
眼前闪过白光。
世界变得模糊。
沈湾有些分不清窒息与疼痛的界限。
她就那么闭着眼,一声不吭,但双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握上对方手腕想要阻止他的施暴。
终于,在沈湾脸色发青快翻白眼的时候,廖和平松了手。
他没有给她丝毫缓和的时间,极为狠辣的一巴掌落下,五个指印瞬间浮上苍白的脸颊,“沈湾,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牙齿与腮帮里面相撞,口腔里弥漫起铁锈的味道。他将她被打得偏向一边的脑袋掰回来,拇指摩挲着她失去血色的唇,突然道,“你以为我是真不知道你当初因为什么跟白润泽搞到一起的吗?嗯?”
平心而论他本不想提起这事,但今天的火气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且沈湾如今越发出格、行事越发乖张,他相信如果再不给她警告她只会更加过分。
闻言沈湾确实慌乱了一瞬。
她跟白润泽在一起的事并没有瞒着廖和平,但从第一次和白润泽上床到现在,满打满算已经四年,为什么之前从没有过问过的事会在今天提起?她有些不确定廖和平知道了什么。
可无论他知道什么,她都绝不能承认任何事,因此哪怕再心虚也只能硬着头皮将锅甩给对方,“因为什么?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她蓦地提高音量,“廖和平,如果不是你我和他根本不会有交集吧?当初是你逼我去荷兰会所…他看上我,让他的那位好老婆设局给我下药…现在你来问我怎么和他搞到一起?”
她嘲讽地笑,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恨意,“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今天的一切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吗?拜你那无聊的报复心和傻逼的绿帽癖所赐!”
廖和平眼睛眯起,对沈湾的激烈的指责无动于衷,即使听到“绿帽癖”三个字也不过微微挑眉。直到她将话说完他才讽刺地开口,“白润泽在那种地方看上你让李秀媛给你下药?你以为他是谁?你以为你是谁?”他嗤笑,“你为什么永远没有一点长进,直到今天还在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当谋略。”
他语气中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和轻蔑让沈湾愤怒,她想继续与他争论,然而廖和平却并不想和她再浪费口舌。
有力的手掌粗暴地握住她肩头将她翻了个个儿趴在床上。带着凉意的指尖抚过她背上已经变得极淡的鞭痕,对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湾,你不止欠操,还欠抽。”
这是一句极为平淡的陈述。接着她便听到搭扣打开、皮带抽出的声音。沈湾想要起身,却被廖和平一把按住腰,“趴好。”
她忍不住尖叫,“廖和平,我现在不想被打!”
“但我现在想打你。”他用最平静的口吻说着威胁的话,“沈湾,你能忍过今晚,那我便不再跟你深究白润泽的事…”这话还未说完就被沈湾烦躁地打断,“你深究又如何,我和白润泽本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你犯病就犯病,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廖和平按着她的腰,淡定开口,“你和白润泽是零四年开始接触的吧,那一年华能出资3.8亿参与远扬保险的首次增资扩股,持股百分之二十。白润泽当时还是华能的总经理。”他顿了片刻,用询问的口气道,“沈湾,没记错的话,当时我要求你去荷兰会所是让你在安排好的房间里等我,而不是让你扮成一个妓女跑进我应酬的包厢里去吧?你是怎么知道那天我在和华能的人见面?不要告诉我那只是凑巧。”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针一般扎在沈湾背上、刺进她的心里,“沈湾,你以为白润泽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你觉得自己是有多与众不同,能让一个浸淫官场数十年,经历过的风浪比你吃过的盐都要多的人对你一见钟情,而后又费尽心思不择手段地得到你?”
“不要再说了…”沈湾捂住耳朵又颓然松开,像被瞬间抽干力气般趴在那里,早些年她确实不够谨慎、漏洞颇多,但她厌恶廖和平此刻的口吻,“随便吧,要打你就直接动手…”
廖和平却没有立刻动手,他将皮带对折拿在手里,用其边缘在她背脊轻轻划过,“我不和你计较,是因为你做的那些小动作对我产生不了丝毫影响。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的底线。”
话音落下他将胳膊高抬,沈湾清晰地感受到皮带划破空气带来的凉意。而后不及她反应,皮带就“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她背上。
沈湾没有想到他会用那么大的力气,与皮带相接触的地方像是瞬间就烧着了般,疼痛丝丝缕缕往骨头里钻。她惨叫一声,条件反射抬起上半身,但接着就被按了回去,脸重重砸在床面,瀑布般的头发将其淹没。廖和平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有些痒又有些麻,好像是魔鬼在她耳边呢喃,“沈湾,离白进远一点,这话我只对你说一次。”
然而不等她回答,就又是一皮带落下。
这种打和平时做爱时的情趣截然不同,这是一场实打实的施暴。
太疼了,疼到丧失呼吸。
疼到尖叫声哽噎在喉咙。
而平趴在床上的姿势很难挣扎,每次她想要爬起来,都会被立刻无情地镇压。
沈湾不顾形象地痛哭、尖叫、咒骂,但始终没有求饶。
才打了十几下,她就已经满头是汗,面前的床单被眼泪鼻涕口水浸湿了一片。
连接左腕手铐的链条虽然足够长,但架不住沈湾一直挣扎,没多久就在她手上留下一圈渗着血的红印。
廖和平皱了下眉,打开手铐,将她双手并起举过头顶,垫了张纸巾后用领带系紧。然后又拿枕头垫在她小腹下边。
坚硬的皮革缓慢摩擦着沈湾背上红肿泛着血丝的鞭痕。
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男人抽出纸巾擦去她额头上的汗,轻声问道,“很疼是吗?”她不吭声,而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疼就对了,只有疼了,你才能长记性。”
0019
十八、强暴【H,慎】
话虽这么说,但廖和平并没有继续打下去.
他分开沈湾双腿,握住腿弯的位置将她拉到自己身前。阴茎在刚刚就已经勃起,他扯下裤子没做任何前戏便粗暴地插进女人干涩的小穴。
后背持续的疼痛使得沈湾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她也不是彻彻底底的受虐狂,没有一丝前戏、爱抚的虐打显然无法激起她的情欲。
因此廖和平在进入她时感受到了极强的阻力,肌肉组织将阴道紧紧包围着以阻止异物入侵。这并不正常,通常情况下,即使是非自愿地被插入,阴道也会成打开状态。
理智被被怒火燃烧殆尽的男人不信邪地硬塞,但越是如此,沈湾的身体便越难产生性兴奋,越发绷紧抗拒他的进入。
这是一场近乎于强奸的性交,或者说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
这样的廖和平是沈湾从未见过的,但她明白这才是真正的他,或者说真正的他只会比此刻更加残忍。
虽然她一直在尖叫撕扯,但灵魂早就挣脱身体冷眼旁观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在这样的状态下做爱,阴道和尿道几乎无法分泌一丝爱液,虽然避孕套上有一定的润滑剂,但沈湾还是再次感受到了被强插的痛苦。她知道自己是阴道突发性痉挛,也知道此刻应尽可能放松来减少伤害,但却无力扭转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抗拒。
阴茎每深入一分疼痛就增加十分。
沈湾脸色越发惨白,两鬓的发被汗浸湿黏在脸上、汗水泪水交织在一起,整张脸狼狈不堪。
廖和平在强行插到最深的那一刻其实已经后悔。
他艰难地抽插,自己同样没有丝毫快感。
沈湾疼到身体抽搐,一张脸完全丧失血色,他意识到真的不能再继续,于是按住沈湾的腰将阴茎缓缓往外抽。
沈湾依旧在不管不顾地挣扎。
几缕鲜血顺着阴茎和小穴的结合处往外渗。
疼痛促使她仰起头尖叫了一声,声音之凄厉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她正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廖和平顿在那里,进退维谷。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男人眉头紧锁,冲着门的方向一脸烦躁,“滚。”
门外的人根本不畏惧他的怒火继续敲着门,“把门开开。”敲门声急促但女人声音却十分冷静,“廖和平,你应该搞清楚这究竟是谁家。”
这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廖和平名义上的妻子,严瑾。
廖和平喉咙动了动,放缓语速一字一句沉声道,“我说滚。”
要是平时他不会对严瑾这个态度,但沈湾这会儿的状态着实让他心焦,他没心情再去应付自己这所谓的妻子。
严瑾并不因他的态度而动怒,也不再敲门,双手抱胸,气定神闲站在门外,“廖和平,你是觉得平城那两块地拿稳了吗?你以为平城上下都和你一条心吗?运城地产的吴卓昨天公开质疑招标的公平性,认为此次招标存在严重腐败,华南商报和华经日报对这件事也一直咬得很紧。哦,对了,刚刚我才收到一个消息,不知道你那边是不是也已经得了信?”
廖和平咬牙,闭上眼睛又睁开,而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严瑾还在外面喋喋不休,“舆论太大,K08地块将被确定为无效投标,按流标处理…”
他色铁青地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沈湾身体里抽出,连裤子也没穿,解开绑着沈湾手腕的领带,随手把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披着一头大波浪、穿着白色西装的冷艳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径直走进卧室。
沈湾已经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拥着被子。她头发凌乱、泪水汗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圆润白嫩的肩头露在空气中,一幅被摧残过度的模样。
她看着严瑾,严瑾也看着她。
“没事吧?”这是严瑾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沈湾没说话,只缓慢摇了摇头。
“让她先走,我有话跟你说。”这话是对廖和平说的。
廖和平已经将裤子穿好,情绪也恢复如常,他略有些懒散地靠在墙上,手插口袋,不看严瑾倒是一直盯着沈湾,“不用,直接说吧。”
“你确定?”
“K08流标,并且会在短时间内再次出让,这件事我的确比你早知道那么几个小时,并且也正准备对这块地出手。”廖和平抬头看向严瑾,神色平淡,“除此之外你还有要说的吗?”
他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让自认脸皮足够厚的严瑾都为之侧目,“廖和平,你现在是一点也不在乎舆论风向啊?我们还没离婚吧?你不要名声我还得要。”
“平城中心地块本就很特殊,一开始相关部门就表现出了很强的倾向性。大家都不傻,综合评标的打分操作空间大是总所周知的事,没人会往死计较。”见严瑾垂下眼帘开始思考,他接着道,“至于那几家报社,你不用管,我会去解决。”
闻言严瑾皱眉道,“华经最爱跟‘关系户’硬刚,我觉得你最好别去招惹。”
“我心里有数。”假面再次戴好,他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温和体贴的丈夫,“阿瑾,还是要谢谢你特地来提醒我,我会好好处理的。还有其他事吗?”
严瑾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沈湾,犹豫几秒还是开了口,“都说在外面无能的男人才会回家对女人施加拳脚,廖总在外面呼风唤雨,已经足够威风了吧?还需要在一个女人身上使用暴力来证明自己?”
廖和平似笑非笑,“暴力?”他将问题抛给沈湾,“沈湾,告诉她,你觉得这是暴力吗?”
两人说话时沈湾就低着头发呆,她还没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来,身体又疼又冷,一直在小幅度地颤抖。此刻她的肉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即使靠坐在床上,也有种摇摇欲坠之感。
听到廖和平叫自己名字,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
她看向廖和平的方向,然而入目的一切人和事物突然不断扭曲,方向感完全丧失,听力也变得模糊,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然而晕眩感已经席卷了她的大脑,使得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终于,眼前一黑,世界重归于寂静。
黑暗中,沈湾感到有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她,似要将她往更深的地方扯去。
她不断下坠,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看到了光。
以及,一朵在水晶罩中绽放的玫瑰。
她走过去,静静看着它。
而后又抬起手隔着水晶罩轻轻描绘它。
四周响起音乐,穿着酒红色裙子的“她”和弗兰克突然从黑暗中走出,缓缓走进光圈之中跳起了华尔兹。
沈湾这才恍然,原来她竟是在梦中。
梦中的弗兰克还是旧时模样,金色的发一丝不苟地梳起,穿着纯白色西装、扎着领带。
他们已经好几年未见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零六年,他和SQ创投的人一起来中国考察互联网行业的发展。那时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据说是他大学校友,一位十分优秀的女风投。如今几年过去,两人也快步入婚姻殿堂了。
曾经年少时的爱恋和誓言早已随风。
不管自愿还是被动,大家始终都在向前走着,没人能真的停在原地。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跳完一支舞。
黑色的天空突然下起了玫瑰花雨,花瓣纷纷扬扬,在空中翩然起舞。
她沉醉其中,想要伸手去接,然而还未等她伸出手,那花瓣便成了血。
猛地回头,原本在灯光下起舞的两人已经不在了,那保护着玫瑰的水晶罩已然粉碎,枯萎的玫瑰倒在碎片之上。
她想走过去将那花捡起,可无论怎么也走不过去,那光照的地方离她越来越远。
……
等她从黑色的梦境挣脱回到现实中时,一瓶点滴刚好打完。
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家庭医生正帮她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屋里很安静,只有心跳与呼吸的声音。
0020
十九、表面夫妻
身体好像已经不怎么疼了,大概在她昏迷期间有人给她擦洗过,还在她的背后以及私处涂了伤药。
沈湾没有开口说话,就安静地躺着。
那医生熟练地拔出针头,贴上创可贴后给她按了会针眼就轻手轻脚离开了,整个过程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医生走后没几分钟,严瑾走了进来。
她将厚重的窗帘重新拉开,金色的光瞬间将房间铺满。沈湾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现在几点了?”她哑着嗓子问。
严瑾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刚过七点半,你要吃点早餐吗?”
沈湾用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捋了捋一头乱发,“好。”
“我去给你拿,吃完饭你再睡会。”严瑾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地回头对沈湾道,“哦,对了,廖和平去平城了,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再回来。”她语气很随意,好像就是顺便一提而已。
沈湾轻轻咳了两声,极轻微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今天的早饭种类十分丰富,小笼灌汤包、素三鲜水饺、烧卖、豆腐脑,还有八宝粥,都是沈湾平时爱吃的。严瑾将小餐桌在床上支好后先给沈湾递了杯温的蜂蜜水,在她喝水的时候她将早点在小桌上一一摆好。
严瑾大概也是刚刚起床,素面朝天、眉毛和嘴唇的颜色都淡淡的,海藻般的酒红色长发松松散散地用一只普通的黑色抓夹夹着。她穿了一身米色的家居服,看起来不像昨天那么有攻击性,甚至有些温柔。
将盘子摆好后她笑眯眯地看着沈湾问,“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吧?”
沈湾摇头表示不介意。
严瑾先用公筷夹了只小笼包放进沈湾面前的碟子里,关切地问,“是嗓子还疼吗?怎么一直点头摇头也不说话?”
沈湾身体不舒服,连带着胃口也不甚好,看什么都不想吃。她用筷子戳了戳小笼包,看着里面的汤汁流出来,然后拿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粥,答非所问道,“廖和平会同意我们单独相处?”
严瑾给自己也夹了只汤包,“平城那边出了点事,他连夜就走了,是我主动和他说可以留下来照顾你。”
“但是以我对廖和平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放心一个一心想害他的女人和自己貌合神离的妻子有过多交集吧。”
“或许是他比较自信,认为两个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呢。”严瑾笑了笑,意味不明地继续道,“我与他再怎么说现在也还是利益共同体呢。”
沈湾又不吭声了,默默把面前碟子里那只小笼包吃了下去。
严瑾很瘦,但胃口出奇得好,四只小笼包她吃了三个,七八个水饺沈湾不愿意吃便都进了她的肚子。
吃过饭,体力补充得差不多,沈湾提出回家。
严瑾知道沈湾在这里呆得不自在,也没强留,十分主动地跟她交换了手机号码,一副姐俩好的模样向她提议,“周末你有时间没?我们可以一起出去逛逛街。”
“嗯,可以。”沈湾一直独来独往,身边的确没有什么能一起逛街的朋友,何况她想弄清严瑾接近自己的目的,所以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保姆这时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来,严瑾识趣离开卧室帮她将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