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先动心的人总是输家,但赵秋生就是不信邪。就算不能得到对方的心,能将她永远困在身旁也已足够。
他想,只要沈湾愿意给他承诺,哪怕只是一个虚假的承诺,他都可以不去计较她之前的隐瞒欺骗。
然而沈湾却打定主意要同他撕破脸,她不想从他给的台阶上走下去,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厌烦、不耐和冷漠。
她看着赵秋生,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像刀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赵秋生,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恩你的慈悲和手下留情吗?不,我只会以为你是昨晚透支过度所以今天不行了。”
这话说完一巴掌就落在了她脸上。
赵秋生用力捏着她双颊,“沈湾,如果我是你,我会老老实实把嘴闭上。”
“如果我是你,我会再用力一点来证明自己不是不行。”
“你是不是觉得我治不了你?”男人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沈湾摇头,“不,我当然知道你们有一万种手段来整治我。”她突然就笑了,“没关系啊,反正我贱不是吗?”
“你非要这么说自己?”
是啊,沈湾自嘲地想,有些话我先说了,你们再说不就伤不到我了……
赵秋生受不了她这样,但廖和平可是习惯得很,知道自己再不介入,赵秋生大概率要被沈湾牵着鼻子走。他在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指了指茶几旁的位置对沈湾说,“到那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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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欲望【3P慎】
听见“跪”这个字,赵秋生有些不赞同地看向廖和平,然而对方回应他的却只是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蹙了下眉,尽管不知道廖和平什么意思,但还是松开沈湾的下巴起身站到了一边。
沈湾神色麻木,毫不在意廖和平的羞辱。因为双手被缚没有支撑,她略有些艰难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茶几旁直直跪下。
她低着头,恰好看到自己膝盖上刚才被摔出的青紫。
廖和平显然也看到了,他神色平淡地将脚踩在那块紫色的痕迹上并且逐渐用力。
疼,但可以忍。
沈湾始终垂着头维持最开始的姿势一声不吭。
廖和平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松开脚,弯下腰给她解开绑住双手的细绳,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那把剪刀扔到她身前,言简意赅地命令,“自慰。”
沈湾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怎么也想不到廖和平能这么变态。
“不是说怎么样都没关系吗?”廖和平翘起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这才哪到哪啊,沈湾。现在就受不了,一会儿你该怎么办?”
沈湾从身前捡起剪刀握在手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没有请求廖和平对她手下留情,在两人的注视下将双腿分开了几分,然后一只手抚上阴蒂轻轻揉弄起来。
虽然身体和精神皆处于紧绷的状态中,但直接刺激着这个汇聚了全身神经末梢最多的地方,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阴道逐渐分泌出黏液,指尖感受到濡湿。
察觉身体已经做好准备,沈湾将两根手指伸进阴道,将穴口微微撑开。
她告诉自己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把剪刀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假阳具就好。
可握着剪刀的手还是在不断抖着。
她闭上了眼。
在内心还在不断挣扎的时候,廖和平却突然喊了停,“行了,放下吧。做不到以后就少说点赌气的话。”
然而他话音刚落,沈湾略一用力,剪刀的前端就完全没入了阴道之中。
第一步一旦踏出,之后的事就变得容易起来。
她握着剪刀把手开始轻轻抽插。
赵秋生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在剪刀抽离她身体的瞬间一把夺去,扔到墙边,“你疯了是不是?这东西不是玩具,真伤到了怎么办??”
沈湾也不看他,但话接得很快,“这东西不是玩具,但我是玩具,一个玩具怎么会受伤呢?”
赵秋生简直被她气笑,“你非得嘴硬到底是吗?”开始他没拦着是因为知道廖和平一定不会真让她拿把剪刀自慰。哪怕剪刀头是钝的,但对于脆弱的阴道来说依旧十分危险。
沈湾抿唇不语,神色冷漠倔强。
廖和平叹了口气将她抱起。快四十的男人,体力倒是不错,十分轻松地将沈湾抱上二楼,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沿坐好。
他也懒得继续折腾沈湾了,一个人很难做到对存在感情的人下死手,所以到头来沈湾还没怎么样他很有可能先被气个半死。
廖和平将衣服一一除去,走到沈湾面前,托着她后脑勺含住了她的唇。
沈湾没有抗拒这个吻,不仅极为配合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甚至还会主动用自己的舌头去纠缠他的舌。
廖和平吻她时手也没闲着,从她后脑勺滑到脖颈轻轻揉捏了两下,接着继续向下,握住她的腰将她提起。
沈湾搂着他的腰跟他吻在一起,舌头搅拌着唾液发出淫靡的声响。
廖和平阴茎已经勃起,存在感极强地顶在她小腹。沈湾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火热的阳具上下撸动着。
确实,这个男人前几天才强奸了她,真实的强奸,没有任何前戏,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进入她,几乎要将她阴道撕裂,而刚刚又羞辱她轻贱她,新仇旧恨,她理应憎恶他排斥他。可当他贴近自己身体,当他的气息将她笼罩,身体本能产生反应,不由自由迎合。
无关感情,只有欲望。
在她愣神的那一秒,廖和平的手已经伸到了她双腿间,还未探进去便沾了一手黏液。
他勾弄着阴蒂,直至其勃起充血,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小穴里流出更多液体。
就着体液,廖和平顺利插进去了两根手指。
他浅浅地探入,一点点扩张,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温暖紧致。
平心而论,大多数时候廖和平是顾及沈湾在性爱中的感受的,不然以沈湾的性格也不会和他维持这么久的肉体关系。毕竟他又不能一味用权势去压迫她,真逼急了她不是没有鱼死网破的实力。
更多时候他们都有意维持着这段关系的平衡,这种平衡在他们各自目的没有达到前不会轻易被打破。
沈湾想从他这里找到整垮他以及廖林两家的把柄和证据,而他想真正得到沈湾,把她牢牢握在掌心。
他并不会去考虑自己对沈湾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只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她、占有她,这种渴望甚至可以让他抛弃理智,将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
感受到阴道已完全湿润,廖和平将两根手指完全插进了小穴,开始规律地抽插起来。指尖突然触到体内敏感的一点,沈湾忍不住短促地“啊”了一声,双颊更加潮红,不由得松开了握着对方阴茎的手。
廖和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沈湾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云朵上,双脚软绵绵地无法支撑沉重的身体,如果不是男人一只手还把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廖和平霸道的吻将她的呻吟尽数吞进口中。在手指不断进出小穴的同时他也不断加深着这个吻,沈湾面色潮红,无意识地张着嘴感受他用舌头描绘自己口腔中每一个角落。
还没等他真正进入,她便已经达到了一次高潮。
廖和平松开她的唇,口水在他们之间勾连出一条透明的丝线,配上她艳红水润的唇,分外诱人。
他喉结微动,将她转了个个,搂着她的腰直接从后面进入了她。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分外敏感,小穴疯狂地蠕动着,阴道壁紧紧包裹着男人硕大的阴茎。
原本站在门口的赵秋生关上门走了过来。
他抬手将沈湾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手指抚过眉梢眼角,流连在锁骨胸前。
沈湾随着廖和平的进出前后摆动着,双颊红通通汗津津的,微张的红唇中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阴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有些失神,她瞪着那双春水粼粼的眸子迷离地望着赵秋生。
好似一种无声的邀请。
赵秋生并不打算忍,他握着沈湾的下巴吻了上去,一只手覆上她柔软的乳房反复揉捏。
之后他松开口,低头在她脖子锁骨前胸印下一个个红色印记。在他含住那颗小小的乳珠时,廖和平刚好一个深入,龟头狠狠碾过阴道深处那一点。
沈湾难耐地叫了一声,头向后仰起,脖颈折出一个美而脆弱的弧度。
赵秋生用牙齿不断研磨着乳头,她有些痒,忍不住伸手去挡,然而手刚伸出去就被对方握住带到身下。
他拿着她的手去触碰他腿间勃起的阴茎。
她顺从张开五指包裹着那火热的器官,主动撸动。
不过赵秋生显然不是她的手能满足的。
可能男人总是更懂男人,这时廖和平将沈湾转过去让她面朝着他,把她的背面交给了赵秋生。
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插进菊穴的瞬间沈湾猛地僵了一下,阴道也随之夹紧。廖和平被她夹地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可以吗?”赵秋生紧贴着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后。
她喘息着轻轻“嗯”了一声,选择顺应身体和内心的感受。
异物侵入肠道带来一种奇特的快感,她曾经不是没尝试过自慰时用小号电动玩具插入后穴提升快感。不过玩具和真实的阴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知道赵秋生要从后穴进入,她还是会感到紧张。
因为怕伤到沈湾,赵秋生十足耐心地进行着扩张,从一个指节到一根手指再到两根,最终在用完了三分之一管润滑液后终于挤进去了第三个手指。
他缓慢抽插,见沈湾没有感到不适才扶着阴茎缓缓插进去。
菊穴口本就涂了大量润滑液,加上避孕套上自带的润滑,赵秋生插入得还算顺利。
这是沈湾第一次同时和两个男人的做爱,被两具火热的身体夹在中间,身下的两个洞被完全填满。在他们同时抽插时,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身体组织碰撞在一起。
欲望的漩涡完全将她裹挟,她沉溺其中,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对抗,只需要用身体用灵魂去享受这场性爱。
两个男人不知疲倦地抽插着,阴囊和她身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回荡在封闭的卧室之中。沈湾只觉耻骨和屁股被撞得生疼,两人持久的让她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磕了药。
终于在她阴道已经开始要变得麻木的时候,廖和平射了出来。
没过几分钟赵秋生也射了。
本以为一次两人应该就差不多了,结果廖和平很自然地和赵秋生交换了位置,又开始新的一轮。
这一举动使得那沈湾刚刚高潮完还沉溺在快感之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两个人如此默契,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玩女人了吧…?
如此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紧密呢。
沈湾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而被原始欲望支配在她身上攻城略池的两个男人并没有发现她短暂的深思。
——
天雷狗血文,觉得三观不符一定快跑,后面只会越来越扯,且非常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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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半斤八两
接连做了两场,高潮了三次,沈湾只觉浑身力气都已经被掏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餍足的男人殷勤地帮她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帮她清理完前面,廖和平用手指伸进后穴摸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是有点湿漉漉的,“我抱你去浴室洗一下后面好不好?润滑液挤得有点多,留在里面容易生病。”
沈湾没觉得后面有什么不适感,而且刚从高潮中缓过来,整个人还有些懵,她只想安安静静躺着放空自己,“不用,纯有机的,肠道自己可以吸收…”
廖和平看她一眼,没有再劝,直接去洗手间接了一小盆温水过来,用手一点点帮她清理。
赵秋生完事就披了个睡袍去洗澡了,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在卧室。
廖和平清理的时候沈湾就盯着屋顶的水晶吊灯发呆,直到对方将手掌遮在她眼前,“对眼睛不好。”
她将头偏向一边,“你们男人总是这么爱说教吗?”
廖和平也不反驳,只是说,“大概吧。”
两人陷入沉默。
沈湾躺在那里数着窗帘上的图案,廖和平站在一边安静看着她。
好半晌,她听到他在她身后轻声说出了那句“对不起”。
沈湾突然就觉得有些无聊。
虽然之前是在心里吐槽廖和平连句道歉也没有,但那更多是一种自嘲,她其实并不怎么执着于这个道歉,也不认为来自他的道歉能有什么实际意义。
他们是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廖和平今天的道歉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暗示,暗示他们还要继续戴着面具粉饰着太平。也就是说,她还要继续在充满谎言的迷雾中踟躇前行。
很可笑,但沈湾笑不出来。
“其实你大可不必违心道歉,毕竟你道不道歉我都会在这。”她声音显然有些冷淡。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对那天伤害了你感到抱歉。”
“我信啊,”沈湾看向他,“可是信与不信有什么意义?既不能抹平已经产生的伤害,也不能帮我避免未来可能到来的新的伤害。”
对此廖和平无话可说。暴力一旦发生,谁都不能证明它一定只会发生一次。信任是无价的,这意味着它既可以价值连城,也可以一文不值。
廖和平对于沈湾表露出的显而易见的不信任是无力的,他或许可以控制她的行为,但没法控制她的想法。因此他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给她掖掖被子,“坐那么久飞机肯定也累了,你先睡会,我去处理工作。”
走出卧室就看到正扶着栏杆背对着卧室正门抽烟的赵秋生,他面色如常地转身将门关好,然后道,“我要先去冲个澡,你在书房等我吧。”
……
知道赵秋生在等他解释,廖和平只简单冲洗了一遍就穿好浴袍去了书房。
“我和沈湾是七年前认识的。”他走到角落的柜前,拿出威士忌和两个杯子,加了冰给自己和赵秋生一人倒了一杯,“说来很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发生在你场子里的那桩事。”
赵秋生当然记得,不过对方这样的语气让他有种事情发展将走向魔幻的预感。他忍不住眯起眼睛盯着廖和平,语气微讽,“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当年帮了那个女人的人是沈湾吧?”
廖和平呷了口酒,“虽然听起来过于巧合,但事实确实是如此。遇到那人是因为沈湾当时去医院做体检。这都是可以查到的,我没必要骗你。”顿了下他接着道,“虽然事情发生时我不在场,但负责处理的人却是我。那会儿我在中州也呆了有三年,你知道的,我堂弟十次出事九次都是我帮他处理烂摊子。记得当时我也有跟你打过招呼。”零一年年尾廖添睿刚从中州直接被调入中央,廖和平风头正盛,在中州脚踩黑白,人脉极广,所以廖东宇自觉事情摆平不了后就联系了他。
廖和平确实是跟赵秋生打过招呼,他要赵秋生破坏监控、排查手里留有录像的人,同时责令夜总会其他人不许再与那被轮奸的女人接触。
那时不像现在几乎人人手机都有录像功能,平时拍摄基本都是用DV设备。所以当日除了老式监控记录了部分强暴画面,大部分过程都是几个二代自己拍的,后续处理并不费劲。
忆及此事赵秋生并不是十分痛快,他与廖添睿合作紧密、有极深的利益牵扯,廖和平托他做的事不论如何他都是要去办的。事实上他对廖东宇等人的行为十分厌恶和不齿,不然也不会事发后立刻整顿了夜总会内部。
不过那都是当年了,如今心境又已改变,能让他感到不快的并不是那些犯下罪孽的人没得到报应,只是自己被迫做了不想做的事而已。
赵秋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问道,“所以你们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当然。”
他缓缓摇头,“如果当年那个人是沈湾,我不觉得她会轻易放弃追究廖东宇等人的责任。”
“是那个女人放弃了追责,她只想要一笔钱离开华国。”
“所以是你强迫沈湾和你在一起的吧?”赵秋生一针见血地说。一个不把他人人格放在眼里,利用权势打压弱者的人,他不觉得沈湾会喜欢上。
廖和平耸肩,“我并不觉得是强迫,我只是让她明白了华国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给她提供了一个能够各取所需的选择罢了。”
赵秋生冷笑出声,“看来沈湾说得没错,你的确足够无耻。”
廖和平也笑了笑,“秋生,我们不过半斤八两,我无耻,你又比我磊落多少呢?”
赵秋生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与沈湾相识的过程,他并不意外廖和平会知道这些,也懒得质问他为什么刻意隐瞒自己,只是说,“确实,我与你不过五十步与百步的关系,但至少我没有强迫过她和我在一起。”
赵秋生是在沈湾一次家访时和她遇上的。
那家男人欠了巨债后一走了之,留下妻女去面对催债人。
那天沈湾坐下还没跟学生母亲聊上几句,讨债公司的人就过来了,一进门就是一通打砸,桌子椅子全给掀翻、碗筷扔在地上摔碎,能砸的全砸了之后又把所有抽屉柜子翻个遍,任何能有丁点价值的东西统统拿走,就连沈湾刚刚带过来的八百慰问金和两箱补品也被当场收走。
这学生母亲开的早点铺正好在从学校到沈湾家的必经之路上,平时他们住在铺子后面分隔出来的地方,因此沈湾这次的家访算是一场临时起意。只用红包包了八百,又在附近烟酒店买了两箱燕窝饮品就上门了。这一趟既没带任何工作人员,也没带保镖。
学生和她母亲麻木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沈湾一开始也有些呆,后面在他们把自己刚给学生妈的八百块钱也装进口袋后才缓过来气愤地上前阻止。然而还没怎么样就被两个膀大腰圆、满身纹身的黑社会架出店门扔在外面。
小店的玻璃门被拉上,她看到那些人打砸完先是对着学生母亲骂骂咧咧指指点点,到后面行为升级,这些没有丝毫道德底线的人甚至开始对着这样一个可怜又无辜的女人动手动脚,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沈湾只觉血气上涌,冲过去拼命拍打店门。
对方当然不会搭理她。
两个人将那个纤瘦的女人按在沙发,一个人开始扒她衣服。学生在一边已经吓傻了,哭着上前去阻止,但很轻易就被制服。
沈湾颤抖着拿出手机拨出报警电话,门却突然打开,手机被一把抢走又被恶狠狠砸在地上。诺基亚手机倒是结实,电池都摔出来了屏幕好像还没碎。
“臭婊子少多管闲事。”沈湾怒极,还没来及骂回去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