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脸上像啄木鸟一样到处啄,啄累了停下来,仰着脸盯着他。
个包裹让她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觉得高载年格外可爱,连身上熏透了的柴火味都让她不禁投在他胸口多做了几次深呼吸。这也不够,她隔着衣服轻轻咬他,头顶炽热的呼吸让她不由得抬头看他,他嘴唇咬着,皱起眉头,好像要不是怕挨揍,而是他也要咬她似的。
她躺下来,高载年顺势罩在她身上,低头试探着亲了亲她的脸,先礼后兵,她没有躲开,他也学着她那样,啄她的嘴唇,啄她的下巴。
嘴唇轻轻碰到她颈窝的时候,她痒得把肩膀一夹,笑道:“傻死了。”
她的手拽住他上衣下缘,一掀,给他脱了衣服,手指沿着裤腰向下勾,把他的解脱出来,“看把你憋成什么样了。”
高载年不甘示弱,在滑腻的洞口磨了两下就推进去。丁长夏叫了一声,也不肯认输,把嘴闭上,静静瞪着他。
他会意停在那里,让她身下缓一缓,却又俯身用鼻尖蹭她下颌,然后是脖子,肩窝。
酥酥麻麻的细小触觉从她的下颌一直流淌过去,高载年见她攥紧了手,穴里轻轻收缩了几下,他便借机紧跟着往前推进了一分。
呀”
胳膊上立刻挨了一拳。
身下的人随着他的推动而一耸一耸,高载年说:“丁长夏”
嗯…干什么…”
你为什么骂我?”
…”高载年问得很认真,可现在哪是认真的时候。
他往深里顶了几下,“为什么骂我?”
…我哪骂你了。”
你说我是愣瓜,说我傻死了…有没有?”
我觉得你喜人才这样说你。”
丁长夏难得夸他一回,却忘了这词是丁家河本地话。
喜人是夸人模样可爱、漂亮。
高载年理解错了,以为丁长夏说喜欢他。
本来还半严肃半故意地仗着身下的武器逼问丁长夏,现在他却愣住了。她喜欢他?那他是不是要投桃报李呢?
垂眼瞧着丁长夏,四目相对,他心里有点乱,鼻子里的气就喘得不平。
见他微张着嘴喘气,丁长夏的两手爬上他的脸颊,拇指抹了抹他脸上的细汗:“你是不是累了呀?”
丁长夏帮李婶的女儿缝陪嫁的被子,眼睛盯针线盯得发花,她说她也挺累的,说完关心高载年:“你一天都忙什么了?”
语气懒懒的,听起来像是说他一天到晚没干什么还这么累。
上床的时候说他累了,相当于演讲的时候说他感情匮乏,弹琴的时候说他功夫松懈,饭桌上说他做得难吃。
叁拾壹
热切(h)
她仰面躺着,黄黑的脸上泛出粉红。高载年低头最后亲了亲她的脸颊,直起背来,手按在她大腿根,在深处小幅度地快速,磨得她腿心又麻又热,脸上的粉红也一秒比一秒更扎实。
你是…活驴啊…啊…”
高载年啧了一声,丁长夏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你…你再骂…”
你慢点,我不骂了…”
她平时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哪和他商量过。
现在居然有商有量,攥在他胳膊上的指尖发白,话音被撞得发颤。
高载年受到激励,更要往她大腿之间的山谷里沉,来来回回,磨出润润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的为难样子被他尽收眼底。
他累?累也要累死在她身上!
我靠…”
高载年被自己脑海里的肮脏话吓得爆了句粗口,这话还是打方片的时候跟小孩们学的。他赶忙专注地往丁长夏身体里夯,让丁长夏的呻吟和散碎的嗔骂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丁长夏忽然喊他:“你等等”高载年脊背发麻,抬手捋了捋挡在她额头的头发,哀求似的,“你可以等一等吗…”快感滔滔不绝,丁长夏又受了他几下,很快还是一条腿抬起来绕过他的身子,两腿一叠,自己翻身坐起来,跳下地跑了出去。
屋里剩他一个人茫然地喘着气。
丁长夏过了会儿才回来,“奇怪呢,刚才特别想上厕所,我还想着是下午在婶子家喝水喝多了。但是去了又没上出来。”
高载年已经穿上了衣服。丁长夏被尿意打了个岔,又在院里吹了吹秋风,进屋就不想那事了,找了干净衣裤换上,脏衣服丢给高载年,这才觉得肚子饿。
丁长夏哎呀一声,“你晚上做的面?坏了,这么长时间,面都粘了!”
跑到厨房,丁长夏掀开盆上扣着的锅盖,一看,果然面肿得像泥鳅一样,倒扣过来,和盆一个形状。
丁长夏对高载年说:“你把灶火点上,再挖一小碗玉米面来。”
高载年蹲在地上点了张纸,扔进灶膛,“改吃玉米饼了?”
我没劲做玉米饼。”丁长夏舀了瓢水倒进锅里,“晚上吃菜粥吧。”
水烧开了,玉米面倒进去,粘作一团的面条和凉了的菜也倒进去,煮几分钟就好。丁长夏学做饭的时候不是把菜做咸了就是把菜炒烂了,不能浪费,就把什么都倒进玉米粥里,稀里糊涂地喝下去,不觉得难喝。
高载年用凉水冲开了玉米面,倒进锅里,再去水瓮边洗碗。他走过去,缓缓蹲下,咬着牙把碗洗干净。
这次要是再糊锅,真救不回来了。”
丁长夏站在灶台前盯着锅,正不知道跟他说还是自言自语呢,突然看到墙上投上一片巨大的黑影,随着跳动的烛火和灶火而扭曲地摇曳。她心里一惊,下一秒被人从背后抱住。
要是抱得死,勒得紧,她还不怕,无非是村里哪个胆大不怕死的想跟她睡觉,可那触碰轻微得不像人的力气,反倒真像鬼魂。
丁长夏吓得跑都不敢跑,也不敢回头,长长地尖叫着手一松,搅拌菜粥的铁勺掉进锅里,滚烫的粥溅到她胳膊上。
好烫!”
粥也溅到了鬼胳膊上。
还是个男鬼。
高载年!”
丁长夏转过头猛推了高载年一把,“干活呢!捣什么乱!闲得没事做就去把衣服洗了!”
把他吼走了,她从筷子筒里拿了两根炸面果用的长木筷,捞出锅里的铁勺放到一边,改用铲子,切开成团的面条,散成小段,和粥均匀地混在一起。
过了几分钟,菜和面差不多都热透了,丁长夏洗了洗铁勺,刚从墙上的架子里取了两个大碗,听见高载年在背后叫她。
丁长夏?”
干什么?”
告诉你我在你背后。不然又吓着你。”
丁长夏一回头,他在她背后好几步开外站着。
过来盛饭。”
碗接在手里,他说,“衣服洗完了,饭桌也摆好了。”
那就盛饭啊,一会儿凉了。”
丁长夏最讨厌说话没回应,高载年不是聋子,明明听见她说话,却一动不动,她的火上来了,“叫你干个活这么费劲!”她一步跨过去把碗夺了过来,三下五除二盛好了饭。
还没等她端着碗放到餐桌上,高载年抬手拦在她后背。
干什么!”
呼吸声很重,背后的手掌燥热,丁长夏把碗放在灶边,举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啊?”
高载年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下身轻轻顶她。
丁长夏敷衍他:“我都要饿扁了,先吃饭,晚上再说。”
他抿了抿嘴,语气懦弱地控诉她去厕所回来就不管他了,他难受到现在。
不弄出来也怪我?”
高载年说:“不然怎么办呢?”
你自己没手啊?你第一天晚上不就是我用手摸出来的么?”
你能不能帮帮我…”
高载年两只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腕,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腕上拍了拍,着重恳求,眼神热切可怜,像要推着她点头。她把手摊开给他:
行吧行吧。”
叁拾贰
拱食(h)
丁长夏侧身贴在他怀里,从裤腰摸进去,手掌沿着茎身一路往下蹭,再调个头摸上来。
这样?”
高载年不好意思讲,只好拉低了内裤,放出来送到她手里,他两手盖着她的手一合,让她把环住。她有点手劲,挤奶似的握着活动。“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嗯…”
他被她摸得说不出话,只有紧紧抱住她。
个大小伙子用怀抱围着她哼哼,垂下脑袋抵在她颈窝喘热气,丁长夏忽然挺怜爱他,在他的短头发上亲了亲。她这一亲,高载年得寸进尺,不光贴着她喘,嘴唇也凑到她脖子上。
她稍稍仰起头,脸蛋发热,他整个人沉在她身上,她扛不住,小步小步地被他黏着往后挪,一直挪到了墙边。他的手在她腰上压着,她的臀和大腿相比上肢多些肌肉和脂肪,他攥了攥她的,微微蹲下,褪了她的裤子往她腿心蹭,没过几下干脆双臂用力把她托了起来。
丁长夏被他又抱又吻,闹得七荤八素,身子一悬空,脑子忽然清亮了。
她捧着高载年的脸平视着他。他脸上泛红,她没忍住先咬了一口,然后才问:“你快好了吗?”她终于想起来了,她是在帮他呢,怎么自己反倒迷了。
高载年皱着眉点了点头。丁长夏盘在他腰上,已经湿到了大腿根,他想,那么丁长夏也是想要的。滑进去,她却推了推他,说不行,怕等会儿要疼。每次时间一长,穴口就却被来回进出摩擦得发肿发疼。刚做完不到一个钟头,她的肿还没消下去呢。
丁长夏胳膊搂住高载年的脖子,两腿用力把自己往上送了送,伸手往下摸,把他的放在她的当中,又把冒出来的部分用手心轻轻磨。磨得高载年抱她抱得越来越紧,几乎把她拦腰挤成两段,像往汤里挤肉馅丸子。
勒死我算了。”
…”
你松开点啊…”
见高载年恍若未闻,她声调一提:“你聋了吗!”一边说,丁长夏一边推他的脑袋。
聋子高载年同时是半个傻子,根本不管有谁骂他,只顾着把头埋在她身前。他的鼻梁刚好贴着她两条锁骨中间的小坑,热气直接从小坑咽到她心口,让她从心底到四肢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