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要。”
  “可如舒郡主以后要入府,现在没说,以后总有一天会开口的,到时候你还是会不要我。”
  “瞎说什么?”陆焱轻斥,“以后也不会,别多想。”
  虽说是轻斥,可与外人所见严肃冷沉的殿帅不同。
  如舒整个身子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有这样铁血柔情的一面。
  那般睥睨一切的男子,竟然会被这等寄人篱下的低贱货色迷惑。
  将她如舒置于何地,又将定王府置于何地?
  还这般忤逆她,
  要知道她父亲以后便是大晋的皇。
  于是,她说:“阿焱,可自己才是陆家未来的宗妇,我父亲,.............。”
  “如舒郡主,想行使陆府宗妇的权利,那就等你嫁过来再说吧。”
  陆焱丢下这句,冷眼扫了一眼正在看好戏的飞九飞十。
  两人立马上前,伸手说道:“如舒郡主,小人送你出府。”
  “你们敢。”
  如舒努力维持好的人设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大声说道:“陆焱,你什么意思?”
  飞十直接招呼来几个侍卫,“郡主,得罪了?”
  如舒看他们要上手,阴恻恻盯了一眼远去的背影,“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使劲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回到勤务院,华清月见身后之人并没有追来,便也没有了做戏的心思,淡淡道:“子砚,还不放我下来吗?”
  “不放。”
  他低沉嗓音透着急迫,掐住她腰身,直接往卧房而去。
  华清月见势头没对,又开始用刚才的那一招,“子砚,你别.........唔~~”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强势霸道,华清月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断断续续带着委屈,“子砚,今日骑马,有点累...........。”
  陆焱哪里听得进去,高大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为所欲为..........。
  直到瞧见他被欺负狠了,才晦暗地说了句:“累了就睡,又不让你动。”
  “唔————”
  翌日,阳光从门口缝隙处照射进来,华清月被这光线晃到了眼睛,浑身酸软,嗓子干涩得几乎快冒烟,她向往常一样准备喊桃兮,伸手摸到一个什么柔软的地方。
第112章
乱摸什么?
  她下意识捏了捏。
  正疑惑,床榻外侧旁边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暗哑至极的嗓音传入耳中,“乱摸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心头一慌,几乎是下意识骤然缩回。
  等华清月意识手下触感是什么之时,忍不住红了脸。
  这男人竟然还在床上。
  他不是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离开了吗?
  !!!
  她彻底回过神,心中不好的预感骤然从四面八方袭来,无数条对应之策呼呼闪过,却没有一条可以解当下燃眉之急。
  她情急之下撑着手,想起身快速逃离这尴尬的场景,只是身子还没脱离床榻,就被陆焱翻身摁在身下。
  手腕也被压在头顶两侧。
  惊魂未定的华清月挣扎起身,越挣扎越被他摁得越紧,不多时,两具身躯紧密相贴,气息交缠。
  强弱悬殊,她从来就没有在这狗男人身上讨到过半分便宜。
  华清月索性松开力道,胸口因轻喘变得起起伏伏,那双水雾的眸子含着羞怯,屋中暧昧气氛瞬间攀上。
  上方朝她靠近之人呼吸音陡然加重,几乎整个身子的力道全部都压在她身上。
  “你,你先放开,我不能呼吸了。”
  话音还未消,他又狠狠,带着惩罚性地咬了她红唇一口。
  “一大早就对我上下其手,昨晚没被我收拾够。”
  华清月:“............。”
  她现在恨不能将自己手砍了。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看你在不在。”华清月试图解释。
  她说着话,连带着红唇一张一合,他又再次埋头将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昨晚,你欢愉吗?”
  他记得,昨晚她难得迎合,与前面多次不一样,是不是............。
  华清月先是一愣,抿嘴未回。
  他又咬了一口,逼着她回答问题。
  她两只手被男人捏得发疼,本能地动了动,“子砚,你先放开。”
  “你先回答。”
  “子砚,今日你不用上朝吗?”
  “又转移话题。”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趴在她颈间嗅着香甜美好,嗓音低沉得可怕,“今日休沐。”
  “那你睡,我去给你准备早膳。”
  平日夜晚荒唐,白日在床上与他虚与委蛇,实在是难为情。
  “捏了就想逃?”陆焱身子未挪动丝毫,根本就不想放过她,嗓音低沉至极:“一早上就被你上下其手,我那里难受。”
  “我没使力。”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真的,不信你摸。”他温声细语诱哄,包裹住她的手,往身边带......。
  华清月耳边是滚烫的呼吸,顿时如临大敌,用尽全力赶忙将手挣开,“我,我饿了,没力气。”
  她整个脸红得彻底。
  “没说让你动。”
  华清月简直没想到这人不光心里是个疯的,身体也是个疯的,昨晚忙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止,一醒又来。
  就连梁源采矿场的劳役都没他精力旺盛,之前她父亲手里有几个矿场,里面的劳役劳作几天都喊累要休息。
  这人浑身是劲,像是永远不知累。
  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哪里还有心情谋划离京的细节。
  “子砚,我,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下吗?”她眸子充盈着水雾祈求。
  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忍心反驳。
  可偏偏陆焱不是。
  “不许拒绝我?”
  语气,依旧还是一惯充斥着威胁。
  华清月抿唇,故作镇定:
  “我知道不该拒绝你,可是现在我实在难受,浑身酸疼,要不晚上,晚上我再伺候你如何?”
  “晚上?现在和晚上并不冲突。”
  他淡淡开口,揶揄表情盯着身下之人,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华清月咬紧红唇,要这人心疼自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看来不下点血本是不行的了。
  为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努力咬紧牙关,道:
  “晚上,我主动一次,满足你所有的.....,如何?”
  他在床上提过很多要求,花样百出,眼下来看,也只能下血本豁出去了。
  陆焱垂眸角度看下去,从她精致的五官上划过,最后直直落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终于明白秦淮口中食髓知味这几个字的含量。
  她就如同一朵娇花,让人忍不住摧残索要更多。
  这一刻,他想要这朵花从花瓣,到花蕊,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从昨晚她没像往日那般拒绝来看,那一天到来,应该也不会太久。
  他眸底晦暗愈发浓烈,喉结连续滚动了几次。
  “你说的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在浴房,次数我定。”
  下一刻,他眼神半眯,又补充道:“若是喊累,双倍。”
  华清月脸红得几乎快渗出血,不可思议地瞪着上方之人。
  说话间,薄唇向下噙住红唇,眯了眯:“不同意,那算了?”
  “同意,我同意。”
  华清月想也没想,立马点头。
  陆焱轻笑一声,将压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撤下来,翻身躺在旁边。
  华清月缓缓抬起手腕,担心他反悔,没敢耽搁,三下五除二就将衣服穿戴好。
  他像是察觉她的意图,勾唇笑道,“穿得这么快,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

  华清月脸上的烫意还没消散,又开始变得驼红。
  陆焱笑得更大声了。
  他心情似乎不错,于是问出昨晚上就想说的话,“子砚,昨日你说我学得不错,这都得依赖容娘子的教诲,我想去感谢她,可以吗?”
  生怕他拒绝,关于清扬的病她必须得亲自问问章绪才能放心,于是继续说道
:“要不是她,我估摸苦寻不得法,还在惹子砚你生气呢。”
  华清月这话说得不假,要不是容娘子,怕是现在还和他硬刚,可又斗不过,如今还不知又是哪般光景。
  因她这句话,陆焱嘴角微微上扬。
  他轻声道:“需要我让飞七陪着吗?”
  华清月点点头,看向陆焱:“若是可以,那最好不过。”
  “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113

别忘了今晚你答应我的事情
  “顺便教你骑马。”
  华清月自然愿意,忙不迭点了点头,爱慕之话脱口而出:“子砚对我真好。”
  陆焱看了她片刻,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突然开口:“你这里也是这么想的?”
  闻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垂眸望着对面男子。
  “自然是这样想的,子砚不信?”
  陆焱抬眸,视线与她相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别忘了今晚你答应我的事情。”
  她刚出门,桃兮就给她递了一颗药,“姑娘,赶紧吃了吧。”
  她二话没说,直接拿起放进嘴里。
  桃兮看了眼周边,“姑娘,这药也快吃完了,要不要我去外面抓点草药备着?”
  华清月的心思,桃兮是知道的。
  她位卑力弱,做不了别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提醒,保证姑娘身子不受损伤,若是以后再嫁人也不受影响。
  “不用,等会我会去章府找容娘子,顺便再向章太医买一点。”
  ...........。
  街边二楼茶坊里。
  陆衡和桓谦舟正在对弈,安静得只有黑白双旗子撞击的清脆音。
  只是,桓谦舟眼睛时不时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朝阳打在他儒雅的面容上,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陆衡不由心中暗叹,难怪就连他那傻妹妹一颗心栽进去,好几年都没有走出来。
  他不动声色放下一颗棋子,“京都爱慕桓兄的人数不胜数,桓兄可有中意的?”
  桓谦舟顿了顿,视线从远处收回,轻声开口:“自然是有。”
  “哦~~哪家的?”
  知语那丫头,母亲给相看了长公主家的宁郡王,熙园上下一片喜庆,可他却知道那丫头在房中哭了好长时间。
  若是桓谦舟也有意,他最是看好他,也愿意去争取,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他再次问:“我认识吗?”
  桓谦舟点了点头。
  “那我熟吗?”
  桓谦舟没迟疑,再次点了点头。
  一时间,陆衡福至心灵,知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京都第一美人与他最是相配。
  他心中隐隐激动,随意放上一颗棋子,自顾吟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再说有女百家求,说不得哪日家里人就给她指了夫家,桓兄可得主动出击才是啊,我们还等着喝你一杯喜酒呢。”
  “陆兄所言甚是,某最近也是在想如何能得到美人青睐,若是来日抱得美人归,定请你喝上杯喜酒,不醉不归。”
  “好,那我便等着那一日早点到来。”
  话毕,陆衡端起茶杯,“那我先敬桓兄一杯,提前预祝你赢得美人归。”
  “多谢。”
  桓谦舟回礼,一饮而尽。
  不多时,陆衡手执白子更甚一筹,面容上全是遮盖不住的春风得意,拱手道:
  “桓兄,承让了。”
  桓谦舟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