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752章
  铊是无味无臭的金属,可以通过皮肤接触中毒,这种症状会缓慢出现恶心、呕吐、腹部绞痛、厌食等,还有多发性颅神经和周围神经损害,感觉障碍,肢体麻痹,皮肤出现皮疹等。
  不注意的话,会以为是正常的衰老或得病,严重到死亡也不会引起怀疑。
  唯一比较奇异的症状,是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但生病出现这些症状也很正常啊,很少会有人怀疑。
  加上这个时代对铊的认知比较少,知道铊功能的人不多。
  唐泰斯面色一沉,“是谁对他们下手。”
  “先查清楚毒物来源吧,”苏叶交给他一双手套,两人在老莫雷尔夫妇的房间仔细检查。
  食物里没有,床,桌子,沙发等摆设,卫浴间上上下下,都检查个遍,没有任何发现。
  就连门把手,地毯,窗帘,的书籍和文件报纸都检查过了,干干净净。
  “衣服上没有,”苏叶道。
  “毛巾上也没有,”两人越查神情越凝重,如果不在房间里,外面更难找。
  这段时间,老莫雷尔夫妇的活动范围很广,谁知道毒药被涂抹在哪里?
  两个小时过去,两人一无所获,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动静的莫雷尔一家不由紧张,“找不到吗?不行我换一个房间。”
  “换家酒店,不,直接离开郎克铎更安全,”马克西米连担忧又愧疚,要不是为了自己,父母也不会来到这里,还好女侯爵查出来了,要是一直没察觉……想想他都不寒而栗,瞬间对这座城市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治标不治本,如果是有人专门针对老莫雷尔先生和夫人下毒,还是尽快找到幕后黑手,不然防得了这一次,防不了下一次。”苏叶道。
  唐泰斯见他们一家脸都白了,连忙安慰,“别担心,有我们在,一定尽快查出真相。”
  “是的,”苏叶话音刚落,眼神瞄到墙角壁台上的蜡烛,询问道,“蜡烛你们使用过吗?”
  房间里有煤油灯,打开就亮,一般用不上蜡烛,但也怕遇到突发情况,通常都会备一两只。
  这个蜡烛是新的,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因此刚刚检查时,她只拿下来闻了闻,又重新放回去。可现在站着的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壁台边缘有一滴烛油,颜色还很干净,说明最近使用过。
  “是的,你们到来的前两天晚上,我们房间的煤油灯突然坏了,当时已经很晚了,就没叫人来修,先用蜡烛对付一晚。”
  为了安全,煤油灯是固定在墙上的,修需要先取下来拿出去,等修好再装上,比较麻烦。
  老莫雷尔夫妇第二天一大早就需要起床迎接客人,不想耽误时间。
  苏叶点头,小心用刀取下那滴辣油,放在器皿中,割下一点点,剩下保存好。
  加入药水,等了会儿产生反应,“里面有铊盐。”
  “那是什么东西?”马克西米连询问。
  苏叶想了想,“铊盐和淀粉、糖、甘油与水混合即能制造一种烈性灭鼠剂,齐登公司推出的老鼠克星一号用的就是这种配方。”
  “啊,我知道,”老莫雷尔夫人惊呼,“家里用的就是这种,当初买的时候,商店老板一再强调,要放在角落,不要用手触碰。”
  “是的,有人把铊盐掺进蜡烛里,接触时,会慢性中毒,时间长了会严重到病逝。”这种方法对老一辈的人尤其有效,煤油灯是新事物,且不那么安全,还会发出难闻刺鼻的气味,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用不惯,更习惯于蜡烛。
  制作蜡烛的工艺的已经很成熟了,不仅美观,还能带香味,加上价格便宜,安全实惠。
  像郎克铎这样的小城,除了这种大酒店,普通人家里或者小旅店,用的依旧是蜡烛。
  煤油灯笨重又麻烦,维修还需要专业的维修工,哪有一只蜡烛轻便。
  “那这是针对我们的,还是酒店里的蜡烛都被下毒了?”海蒂惊呼,面色苍白担忧。
  要是都有,那许多客人都遭难了,想到是自己结婚带来的,她心情变得极为糟糕,心头蒙上一层阴云。
  “去看看就知道了,”苏叶猜测是针对性下毒,毕竟现在摆着的那一根没有问题,显然是被换过了。
  只用了两个晚上,蜡烛不需要更换,偏偏换掉了,绝不仅仅是因为浪漫度假酒店服务好这么简单。
  当然,也不排除意外的可能,万一就是有人随机下毒,想要制造死亡事件呢?
  酒店的老板是茉莉·罗德,一个长袖善舞的女人,年轻时在巴黎当舞女,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
  年纪大后,没有攀高枝嫁给一个有钱人,而是选择了现在的丈夫罗福斯·罗德,一个画家。
  两人相爱的故事在酒店里广为流传,只要问一问侍者,就能从他们嘴里听到这段浪漫的爱情童话。
  茉莉夫人是巴黎备受欢迎的女郎之一,以舞姿优雅美丽出名,每天找她当舞伴的人不少,光排队就要轮到半月后。
  而罗德先生是个穷画家,擅长人物画,为了画好女郎,时常去各种俱乐部观摩学习。
  就这样两人相遇,茉莉夫人被罗德的才华折服,而罗德先生为茉莉夫人的舞姿青睐。
  他邀请她成为自己专属模特,接触一月后,火速结婚。
  并在婚后,茉莉夫人不再当舞女,拿出全部积蓄,和罗德先生购买了郎克铎小城的酒店,不是现在这家。
  原先的叫金色酒店,在城市的另外一边,那里也有美丽的沙滩,只不过鱼龙混杂,不像这边都是身份不错的人。
  经营了五六年,他们攒了一笔钱,就买下这里,更名为浪漫度假酒店,只因他们的相遇十足浪漫,而他们也希望来这里居住的男男女女,也获得浪漫的爱情。
  因着这个招牌,让酒店一跃成为整个郎克铎最受欢迎的,也是最适合年轻情侣度假或举办婚礼的地方,即便它条件未必是最好的。
  和茉莉夫人说清前因后果,要求查看所有蜡烛。
  茉莉夫人显得很惊讶,“真的吗?会不会是误会,我们酒店用的就是老鼠克星一号,也许是老莫雷尔夫人不小心碰到了。”
  苏叶眉毛一挑,“我似乎没发现有老鼠?”
  之前以为这家酒店服务好,除鼠工作做得到位,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或者说,不仅仅如此。
第634章
海岛宝藏125
  “大概是因为那药效果好,我们在床底下,沙发底下,还有柜子下面都放了不少,”茉莉夫人连忙解释。
  苏叶凝视着她,这让茉莉夫人心底发慌,干笑两声,找补道,“我是想说,或许地上的老鼠药不小心洒出来了,被莫雷尔夫妇碰到,纯属是意外。”
  苏叶理解她的意思,如果只是床底下或者哪里的老鼠药不小心移出来,而导致意外中毒,虽然于他们酒店有干系,但关系不大,毕竟是意外嘛,偿还医药费就可以了。
  可作为一个小小的事故处理,可如果有人故意在蜡烛中下毒,那等于谋杀,性质不一样。
  届时他们酒店的口碑就坏了,有一个藏在暗处的杀手存在,谁敢来这里居住?
  苏叶没说已经从蜡油里检测出铊毒,只微笑道,“或许您是对的,那您应该不介意我们进行一番检查吗?”
  他们是受害者一方,加上身份高贵,茉莉夫人想尽快平息此事,忙不迭答应下来,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蜡烛有问题。
  然而她的祈祷似乎没有效果,蜡烛被放在专门的储藏间门,用一个纸箱子装着。
  箱子已经拆开,里面的蜡烛被用掉了一半,剩下的有一半是新的,还有一半用了三分之一。
  茉莉夫人解释,“通常客人房间门的蜡烛使用三分之一后,我们就会进行更换,剩下的放回到这里,留给员工用,他们的房间门没有煤油灯,用的都是蜡烛。”
  言下之意,老莫雷尔夫妇房间门的蜡烛被换,是合理的。
  但两晚上不可能用到三分之一,且夫妻早早就上床睡觉了,蜡烛只点了不到两小时。
  老莫雷尔夫妇用完餐回来,进入房间门打开煤油灯,使用一会儿之后,煤油灯突然闪烁不定,按照安全守则,这个时候应该及时关掉,避免出危险。
  于是他们从壁台上取下蜡烛,点燃后关掉煤油灯。
  夫妻二人稍微休息会儿,就轮流拿着蜡烛去卫生间门洗漱,各二十分钟左右,然后放在床头柜,吹灭。
  第二天他们忙碌一整天,忘了告诉侍者煤油灯的事,等回到房间门已经很累了,于是又用了一晚上蜡烛。
  之后没忘记提醒侍者,当天晚上煤油灯修好了,蜡烛也进行了更换。
  苏叶对她的解释不置可否,仔细检查那批蜡烛,没发现问题,这让茉莉夫人松了口气。
  但是,“老莫雷尔夫妇使用过的那根不在这里,这几天被人取走了吗?”苏叶询问。
  茉莉夫人那口气又提了上来,“他们要用蜡烛需要向我报备,这几天没人找我拿储物间门的钥匙,所以应该……”
  苏叶直接打断她,“婚礼前一天,你们筹备宴会,许多布置会场的物品都存放在这里,所以那天是没上锁的吧?”
  茉莉夫人一愣,“您的意思是,那根蜡烛被拿走了?”
  “还是把人召集起来问问吧,万一有问题呢,是会害死人的,”苏叶道。
  茉莉夫人有点不情愿,但也不敢拒绝,叫来酒店所有工作人员。
  疗养师马丁,负责照看游泳池,按摩和护理工作。
  女仆辛娜和女仆吉米亚收拾客房,把客人换下来的衣服带走清洗,弄好后送过来。
  洗衣房有两个黑人女佣,但她们都待在后面那栋房子里,从不来这边,且她们属于临时工性质,按件算钱,不享受酒店给员工的福利,也不被允许到前面来。
  另外就是厨师帕尔和副手格雷,以及两个厨房助理。
  六个侍者,负责上餐和打扫卫生,服务客人。
  所有人到齐,茉莉夫人询问是否有人进过杂物间门,其中有八个人都表示去过,四个侍者搬运布置会场的东西,两名厨师助理取食材,两个女仆收拾更换客房物品。
  但他们都否认自己最近拿过蜡烛,“我们房间门的还没有用完,不需要更换。”
  茉莉夫人有点着急,“拿了也没关系,一时忘了告诉我,不会责备你们,那蜡烛有问题,接触多了会中毒,你们千万不要瞒着。”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真的没有。”
  蜡烛又不算特别贵重物品,他们犯不着为这点小事而偷窃。
  “那你们见到其他人进入杂物间门吗?”蜡烛总不会消失,肯定是被人带走了。
  其中一名侍者迟疑道,“我记得在外面走廊遇到罗德先生,不确定他是否去了储藏间门。”
  茉莉夫人心里一咯噔,连忙道,“罗德人呢?”
  “早上他吩咐我准备三明治,说是要去海边写生,”厨师帕尔道。
  茉莉夫人连忙吩咐把人叫回来,同时带着苏叶去了罗德的画室。
  虽然两人同为老板,但这个酒店只有茉莉夫人在管,罗德醉心艺术,时常在画室里一呆一整天,偶尔出去采风。
  画室很大,是一楼采光最好的房间门,宽大的落地窗,面向大海,没用窗帘遮挡,通透又亮堂。推门进去,看到摆满了画作,其中风景画只有少数几幅,大部分都是人物肖像。
  茉莉夫人的画像占了一半,穿各种衣服的都有,还有没穿衣服的,也堂而皇之摆在这里。
  其他形形色色的人物肖像,有的是一家人,有的是个人,画得很传神。
  茉莉夫人骄傲道,“他的艺术造诣获得许多人认可,经常有人向他购买人物肖像。”
  苏叶大致扫了眼,询问道,“画的都是酒店的客人?”
  “是的,”茉莉夫人点头,“不过我们都得到了客人的认可,有的时候他灵感来了,画下客人相貌,要是客人不高兴,会把画作免费还给客人,或者留下来,得到认可的才会卖出去。”
  苏叶站在一副人物画像前,上面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青春洋溢,笑容灿烂。
  她穿着浅黄色格子长裙,站在沙滩上回眸一笑,风撩起长发,活泼张扬。
  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海水,不过在她脚边的沙滩上,有一些简单的图案。
  苏叶神情逐渐凝重,“这位小姐是桑拉女子护理学院的学生,家住南特市斯坦丁街,喜欢黄色和铃兰,爱和小动物玩,总会留下一些食物,喂养路边的野猫野狗。”
  “是,是的,您这么知道?”茉莉夫人惊奇,这是她去年的客人。
  她和闺蜜抽中了他们酒店做推广送出去的五折优惠劵,一起来这里旅游,在酒店住了三天。
  “她还有一个关系要好的闺蜜,她闺蜜的画呢,卖出去了吗?”苏叶转头,细细打量茉莉夫人的神情,见她面上只有惊奇,并无其他,不由心底发沉。
  “不是,是回去后她闺蜜写信来,表明父母得知她的画作留在这里非常生气,希望我们能寄还给她,随信还寄来了邮费,我们当时没多想,觉得是她父母比较保守,就给寄过去了。”茉莉夫人是真的很惊讶,女侯爵到底怎么知道的?
  “她死了,”苏叶看着画作上,那明媚的笑容,沉重的吐出一个单词。
  “什么?怎么可能?”茉莉夫人惊呼,“她才十八岁,还是鲜活的年纪。”
  “玛丽·戴尔,她的名字,对吗?”苏叶没有解释,目光却在其他画作上来回逡巡,显得格外凝重。
  茉莉夫人迟疑的点点头,“是,是的,她就叫这个名字,女子爵您?”
  苏叶扯扯嘴角,呵,想问她怎么知道的?
  这就要问问罗福斯·罗德先生了,他画得这么明显,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这幅画把玛丽·戴尔小姐的名字首字母,身份,地址,喜好统统都用各种意象指代出来了,只要用心,就能得到这些线索。
  比如护理学院学生的身份,是那条裙子上,用丝带勾勒了简单的红十字,旁边两片树叶衬托,既代表了护士身份,又表明还是学院的学生。
  喜欢黄色是因为裙子是黄色,发带也是黄色,就连皮鞋的描边都是黄色,如果不是喜欢,一般不会这么搭配衣服。
  而小动物和铃兰,是因为沙滩上绘着的图案,表面看是画上姑娘的简单涂鸦,可仔细辨认,就知道那些符号有着指代含义。
  几只猫猫狗狗的图案,耳朵上别出心裁的用铃兰花绑起来,看着像蝴蝶结。
  至于地址,也是从沙滩上那些简单符号看出来的。
  比如最中间门那个稍微倾斜的新月,是□□教15,6世纪奥斯曼帝国建造清真寺,用了铜制的新月,才流行开来。
  之后各国的□□才会采取新月作为清真寺标志,可法国主要信奉天主教,有□□教堂,且还建造了新月标志的清真寺,只有寥寥数座城市。
  其中拥有女子护理学院的,只有南特市,那座清真寺就在斯坦丁街尾。
  玛丽·戴尔很明显是个基督徒,她脖子上还带着十字架项链,看样式和新旧程度,是从小就带着,说明他们一家都信奉基督,且相对虔诚。
  既如此,新月标志就不是她的信仰,而代表了其他,比如地址。
  至于是怎么从M&D两个字母猜出玛丽·戴尔这个名字,很简单,在桑格神父的死亡名单上,有这个名字。
  这说明她的生死在金棕树酒吧打过赌,一个远在南特的姑娘,只不过来了一次郎克铎小城,生死赌局怎么会出现在金棕树酒吧里?
  很明显,奥尔丁关注过她,如此不得不让苏叶产生一个相当不好的联想。
  在这里留下画像的人,是否就是奥尔丁死亡名单的获取途径,罗福斯·罗德是他们组织的人吗,负责收集信息,画出被害者容貌。
  即便不是,会不会是这些画作泄露了画像主人的信息,以至于为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啊,对,玛丽·戴尔还有一位闺蜜,且这位闺蜜行为有些许违和,当面表示对画作留下无所谓,事后又写信来要回去。
  是真的父母不允许,还是她知道留下画作代表了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酒店就是闺蜜带着玛丽·戴尔来的,也是她故意撺掇人留下肖像的?
  事后玛丽·戴尔出事,也是她□□呢?
  这点无从考证,这里没留下闺蜜任何线索,只能通过画上玛丽小姐的眼神才得知,有这么个人存在。
  罗福斯·罗德确实艺术天分颇高,画像很传神,玛丽小姐的瞳孔甚至还倒映着一个人影,稍微能看出女性曲线,其他无法辨认。
  这也是苏叶确定玛丽和闺蜜一起来的原因。
  深吸口气,看着每幅画作上,各种透露身份信息的标志,只觉得这是一份份完美的调查问卷,也是死神死亡名单。
  见苏叶不搭,茉莉夫人又询问了句,“她是因什么而死的?”
  “生病,”桑格神父笔记上,只有这玛丽小姐的名字和城市名,其他并没有记录,只知道她已经死了,因为那次赌注,是下注‘死’的一方获胜。
  至于是因什么生病而死,就需要调查了。
  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苏叶先打开墙壁上的阁子,从里面取出蜡烛,仔细观察辨认。
  画室非常注意防火,因此蜡烛都在房子壁阁内,外面还用铁丝门拦着,确保蜡烛的光能透出来,但蜡烛不会掉出来。
  整个画室一共六只蜡烛,其中五只是正常的,只有一只烧了一半的蜡烛,带有铊盐。
  毫无疑问,就是罗福斯·罗德拿走了储藏室里的蜡烛,并用在了这里,好像还用了好几天。
  听到苏叶肯定的答案,茉莉夫人整个人摇摇欲坠,面色慌张“那罗福斯岂不是中毒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丈夫有危险,可见和丈夫感情深厚。
  和之前得知客人中毒,第一时间门担忧酒店生意完全不一样。
  果然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不会觉得痛。
  苏叶扯扯嘴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询问两位女仆,“你们谁替换了老莫雷尔夫妇房间门的蜡烛?”
  辛娜和吉米亚对视一眼,都摇头,“不是我们,是修理煤油灯的克罗伊先生。”
  “他是你们酒店的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