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着一张脸,对他说,“你放心,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森*晚*整*理,我不会做傻事的。”
然后“砰”的一声,狠狠地甩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些八卦的视线。
柳小莉身子微微颤抖,却仍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死死地捏着拳头,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维持了平静,坐到她面前。
“为什么?”这是我紧咬着牙根,脑中不断想着孩子老人才勉强说出这三个字。
我真怕再张口,我腔子里的那团怒火就要嘭地炸开,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柳小莉低低的啜泣声。
我忍了又忍,脑袋上的青筋蹦得厉害。
她还是一句话不说,就在那里哭哭哭。
“艹!”,我再也忍不住,挥手把桌子上的茶壶水杯全都扫落在地,瓷器砸在地板上啪嚓摔了个粉碎。
柳小莉神经也似绷到了极限,身子猛地一颤,大梦初醒般歇斯底里地对我哭喊,“还不是都怪你,都是你我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大声喝道:“你他妈卖淫卖到我同事面前,是我逼你的吗?”
她怔怔地看了我半晌,颓然坐回在床上,捂着脸,好半天才开口。
等到柳小莉哭哭啼啼地说完,一股无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婚姻的悲剧,竟然只是因为一套房子。
这件事发生在柳小莉出月子那天。
我岳父他们过来看孩子,顺便提了想让我这个姐夫出资,给柳皓买套房子。
理由是他到了结婚的年纪,有房子好找老婆。
我是有这个实力,可是这些都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但是想到柳小莉刚生完孩子,还是拿了5万块钱,算作一个安抚。
后来我岳父他们也没再提这件事,我也以为买房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
谁知因为柳小莉母乳充沛,宝宝根本吃不完,也不知道柳皓是在哪里得到的渠道,开始鼓捣柳小莉卖母乳。
一开始是放到储奶袋里,用快递邮出去。
后来有一次,柳皓说有人想要亲自感受一下,报酬丰厚。
柳小莉原本是不想的,但禁不住自己娘家人的软磨硬泡,同意了。
当迈开最艰难的那一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都是顺理成章。
柳皓开始介绍别人过来喝母乳,地方就是我上次跟着过去的那个房子。
有客人了,柳皓就给柳小莉打电话。
因为是出来找弟弟,谁都不会起疑心。
这种事情,也许有的人真的只是有这方面的癖好,想要弥补童年的缺失。
但,都是成年男女,柳小莉身材样貌又不差,后面发生点什么别的事,也都是顺理成章。
第一次的时候,柳小莉反抗过,痛苦过,后悔过。
但是那个人知道自己理亏,给钱给的就多,柳皓非但没报警,反倒像打开了新财路一样。
他三言两语就把柳小莉哄得明明白白,心甘情愿地为了他,做这些背德的事。
我们分居的这半年,柳小莉和她年轻柔软的身体就成了她们家的经济支柱。
她跟我讲述的时候,我甚至在她森*晚*整*理眼里看到了自豪和骄傲。
因为挣得多,她爸妈对她特别好,鸡腿都会分给她吃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发现我一点都不生气了,因为没那个必要了。
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她的思想已经完全定型固化,想要改变她太难了。
我做不到,也不想去做。
我抽了张纸递给她,“你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吗?”
她有些迷茫,“是不对,可是没办法呀,你又不给小皓买房子,我是他姐姐,他是我以后的依靠呀,那他要的房子,我肯定得想办法给他买呀。”
“你现在年轻漂亮,以后要怎么办?”
“小皓不会不管我的,他离不开我。”
我突然不想再多说了,瞄了一眼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叹了口气,“我送你出去吧。”
看着出租车远去,我知道,离婚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一周后,我的工作结束回到家。
做好了准备之后,就把孩子送到楼上,叫了柳小莉一家过来,商量离婚的事情。
柳皓的嘴脸一如既往的嚣张,“离婚条件我是绝不会变的,想把我姐甩了再重新娶个年轻漂亮的,我告诉你没门。”
“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我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