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yex40isd4ae81c > 第125章
  容煜将她抱得更紧了,语气也更加温柔了,“漾漾,一开始就只是你,从来都是你。”
  她鼻子红红的,抽噎着说道:“为什么我被绑架后刚回来,就看到你们订婚的消息啊?你没有担心过我吗?”
  容煜心疼的无以复加,不知怎么回答。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她带着鼻音说道。
  “是我不好,再等等我,就快了,就快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时机未到
  第二天,一夜的雨之后,整个院落都被雨水冲刷着,水高没了小腿。
  舒漾睡了一夜,这一醒来,脑子晕晕的疼,眼睛更是肿成了两个灯泡。
  “好疼啊……”舒漾碰了碰自己的眼睛。
  她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突然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原本应该被谢长远修好的房屋顶却依旧漏水,这是谢长远故意的,不过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分明感受到一个人出现,把她抱走。
  不对!
  这里是哪里?
  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个明亮的房间,看起来很是整洁,不像是村子里的房间。
  还在纳闷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容煜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她突然想起来,湿透的衣服,若隐如现的雪松香味,昨天晚上抱走她的人是容煜。
  “你醒了?先把这个喝完吧。”容煜将碗放在她的面前,柔声说道。
  舒漾将碗接过来,是红枣银耳汤,补气血的。
  喝了半碗之后,她才终于感觉到一丝舒适,腹部的疼痛才稍有缓解。
  “谢谢。”她的脸色苍白,就算是声音也带着干涩。
  容煜有些担忧的盯着她看,“对不起,是我去晚了。”
  舒漾摇摇头,“容先生,你不必这样,这件事是我自己疏忽了,和你没有关系。”
  容煜沉声道:“可我说过要保护你。”
  舒漾一阵疑惑,为什么这些对话感觉很熟悉?
  昨天晚上,她似乎说过这些话,“容煜,你骗我,你和她订婚了……”
  “你们才是青梅竹马,是我不该出现……”
  天啊,她都说了些什么?
  舒漾的脸色通红,借着喝东西用碗挡住了自己的脸,虽然那些一直是掩藏在她心底的话,可是她从没想过要问出来啊!
  “咳咳咳!”因为喝汤喝太快,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容煜想也没想给她拍拍背,“喝慢点。”
  舒漾立刻向后躲了躲,她冷漠的看着容煜,“容先生,你是马上就要订婚的人了,这样不合适。”
  “那好,我不碰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他关切的问道。
  舒漾也没打算瞒着,“西岭村有一个很大工厂,是我爸在年少时创办的,现在工厂出现了大问题,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我爸的记忆一点点的消散,至少就算保下了工厂,也是保留了一点记忆。”
  她抬头,“你呢?”为什么那天看到他和谢长远在一起?
  “我来调查一件事,现在还……”
  “又是不能说?时机未到?”舒漾讽刺的说道。
  容煜惭愧的垂眸,“对不起,舒漾,你信我吗?用不了多久了,我会全部都告诉你。”
  舒漾摇摇头,全身都写满了抗拒,“还是算了吧,你已经是温盏的未婚夫了,我没有资格听这些,你还是说给她听吧。”
  她将喝空了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翻身下了床。
  “你要去哪里?”容煜微微蹙眉。
  “当然是回去!我还要去工厂。”
  舒漾猜测,谢长远这么做或许也有孙厂长的指示,只有重新回到工厂,她才有望查明这一切。
  容煜脸色铁青的拦住了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舒漾轻轻推开他,“容煜,我被人绑起来在山上淋了几个小时雨的时候,你怎么没过来说我身体状况不允许?算了算,我哪次出事,你不是刚好错过?”
  这些话砸在容煜的心头,他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确实,他是最没资格阻止舒漾的人。
  早上八点。
  谢家人也醒来了,打开门后,院落的场景让人感到害怕,整个院子仿佛被水给淹没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被泡在水中,谢母第一个念头是这又要花多少钱修东西,而谢父的第一个念头则是庄稼肯定要被水给淹没了,不过他第一反应是去猪圈看猪。
  可是那么多水,他过不去。
  破屋方向,整个破屋是单独分割开在院落另一侧的小屋子,此刻小屋子坍塌了。
  谢长远眼底露出窃喜,这死丫头死于天灾,村里人肯定没有人会让他们负责。
  谢母有些震惊,她连忙走到废墟边,想要清理这废墟。
  谢父显得平静多了,只见他慢悠悠地蹲下来,看了一眼大水冲的破败土屋,轻飘飘的说道:“没用了,估计早死了。”
  就看破屋坍塌的样子,应该在半夜就倒了。
  之所以没能听到声音,估计是被雷声掩盖了。
  昨天的雷声密集的响彻整个天空,几十年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雷声,或许在这密集且剧烈的雷声中,就夹杂着破屋坍塌的声音。
  又或者在诸多的声音之中,还或许参杂了舒漾绝望的呼救声尖叫声,只是谁都没能听见。
  谢长远的媳妇有些动容的将谢母拉开,“妈,别白费力气了,或许,她逃出去了。”
  可是谁都知道,舒漾应该就在这片废墟之下。
  如果在坍塌之后,舒漾被压在了最底下,这么高的水也应该会把她活活淹死。
  舒漾生还的可能为零......
  谢长远看着谢母还想救舒漾,本来想说几句脏话来表达他的不满,但是看了一眼坍塌的地方,他选择性地闭上嘴巴。
  破屋塌了。
  昨天的雨到底有多大他是知道的,本来想着只会不是给舒漾一个教训,可这教训来的太大。
  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在这一场意外事故中占了多大的比重。
  可无论占据多大的比重,他都是罪魁祸首之一。
  那本应该出现愧疚的脸庞上慢慢浮现了一丝恐惧,他在害怕什么?
  除了恐惧之外,他的眼神中还有窃喜和快意。
  掩藏住自己的神色后,他看到媳妇朝着他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有些慌张。
  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对,没有人!
  谁都只可能以为是大雨的原因,况且就算没有昨天他做的那一切,这场灾难未必不会发生。
  工厂内,谢长远进了工厂立刻找到了孙厂长。
  他脸上满是兴奋,“厂长,那舒漾应该死了,你相信我,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谁说我死了
  孙厂长脸上满是激动,却又不放心的问道:“见到尸体了吗?”
  “厂长,昨天晚上我特地把那漏雨的房顶又捅了几个窟漏,果不其然,那间屋子,凌晨就塌了,雷声太大,没有一个人听到。现在肯定在废墟里埋着,这么久的时间早就死了。”谢长远胸有成竹的说道。
  孙厂长却还是有些担忧,“林明也信了?”
  “林明?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不过等他知道的时候,早就太迟了。”谢长远挑了挑眉。
  孙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他脸上的伤疤问道:“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谢长远可没打算隐瞒,他还想让孙厂长能帮帮他呢。
  “厂长,这不是前几天去了赌场,输了点钱,我家那个贱货不肯把钱给我,把钱藏的很严实,找也找不到,昨天手痒又去了,还没靠近桌子,就被……”他垂头丧气的说道。
  孙厂长心知肚明的笑笑,从自己的桌洞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他,“昨天的事情办的不错,这些钱就算是奖金了。”
  谢长远满意的看着纸袋,出了厂长办公室的门,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纸袋,里面竟然有五千块钱!
  他立刻将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捂得死死的。
  这些钱足够他去赌场赌一把,将那些钱全都赌回来!
  孙厂长把所有的工人全都召集起来,包括林叔。
  走到会议厅的时候,林叔还没反应过来厂长到底要说什么事情,更重要的是今天他上班都没有看到舒漾的踪迹。
  “大家听我说,总部派过来帮我们解决问题的舒小姐由于昨天晚上的暴雨已经去世了,对此我表示深感遗憾。可是,他们那些资本主义家怎么会在乎我们的死活?就算专门派来解决问题的人,不也是来了几天一点事都没做?”孙厂长讽刺的说道。
  林叔却只抓住了厂长说的那句话,他不自觉的朝前走了几步,“厂长,您刚才说舒小姐去世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孙厂长不耐烦的看他两眼,“林明,这件事也难怪你不知道。昨天暴雨实在是太大,舒小姐住的那个屋子本来就不怎么坚固,又被暴雨冲刷了两天,应该是今天凌晨直接塌了。整个屋子都塌了,人肯定活不了了啊!”
  林叔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谢长远,对方确实心虚的扭过了头。
  接下来厂长说了好几件事情,林叔都没听进去,他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毕竟舒漾是老舒总的女儿,是他唯一的女儿了。
  “厂长,我能不能去看看?”他还是不太相信。
  孙厂长却意有所指的说道:“难道你是不信任我?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吗?况且现在工厂是特殊时期,你是老前辈了,理应带着咱们工厂这些新人赶紧去修机器。”
  “舒小姐去世了,总部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派人过来了。”
  正当他说的慷慨激昂的时候,从工厂的大门走进来一个身影,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孙厂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一把推开孙厂长。
  孙厂长愣在当场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现在这种局面,本该死掉的人现在取出现在工厂里,并且全身上下一个伤口都没有。
  那么昨天,她没回谢家?
  “是谁说我死了?孙厂长,如果我真的去世了,我敢保证不出一天,我表哥会亲自开车立马来工厂,孙厂长大概是不知道,其实这次本来要来西岭村的是我表哥,是我临时决定过来的。”
  舒漾脸上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她继续说道:“孙厂长,我来工厂已经有两天的时间了,从没有见过工厂所有的人,前后几次想要让你召集所有人来开会,你偏偏以各种理由拒绝,今天倒是全都来了!”
  孙厂长气的脸色发白,他看向躲在人群之中的谢长远,狠狠瞪了他一眼。
  谢长远当然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局面,他不敢看厂长,也不敢看舒漾。
  “各位工人们,我知道工厂的机器有几台确实是出现了故障,但不知道为什么负责上报故障的厂长却从未向总部提交任何一份报告?不仅从未上报过,甚至还对工厂里的人说是总部放弃了大家?孙厂长,你是何居心呢?”
  舒漾冷眼看着孙厂长,其实这几天她也并非全无收获,虽然孙厂长从未给过她任何有用的信息。
  可她特地请了黑客盗取和孙厂长的邮件往来,此人应该也是比较谨慎的,从邮件上看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但她总算是明白一点,孙厂长有意挑起工人和总部的矛盾。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孙厂长,如果不是舒漾说出来,他们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林叔最先站出来,质问道:“厂长,舒小姐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说,你提交过很多次吗?”
  孙厂长立马站出来说道:“我在工厂里当厂长也已经经过了好多年了,大家对我应该也算放心,我当然不可能这么做!”
  “证据呢?你说你上报了,那么证据呢?请问孙厂长,你但凡拿出一个上报过的证据,我都可以当众道歉。”舒漾正色道。
  一分钟,两分钟,整整五分钟后,孙厂长脸色苍白,他当然拿不出来证据。
  林叔说道:“孙厂长,你为什么不上报?设备故障是正常现象,只要换了新的设备,工厂就可以重新运作。”
  孙厂长苦笑道:“你真的以为上报就可以解决问题?真的天真的以为总部会为我们配齐全新的设备吗?别傻了!”
  他自嘲的笑道:“西岭村的道路没有修好,连个轿车都很难开过来,况且那仪器设备可是德国的!西岭工厂的营业额一年不如一年,你觉得总部真的会因为老舒总的而继续扶持我们?不会!他只会放弃!”
  舒漾连连摇头,“总部已经知道仪器出问题的事情,上次派来的人就是为了检查仪器,却被你们赶出去!”
  她直勾勾的盯着孙厂长看,他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只可惜她不信。
第三百三十三章为谁办事的
  舒漾还没说话,孙厂长又开口了,“况且现在掌管整个舒氏的人是舒勉,他可不是老舒总的亲儿子,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身为老舒总的你不愿意撑起整个舒氏,反而将舒氏全权托付给舒勉?如果说他一点私心都没有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所以,你搞出这一出,就是因为想借此来摆脱表哥的控制?”舒漾眼神中满是冰冷。
  孙厂长还以为他这副说辞舒漾是相信了,更加义愤填膺,“当然!舒小姐,如果你现在将舒氏从舒勉的手里拿出来,我绝对配合你的工作。”
  舒漾冷笑道:“孙厂长,你说出这句话,我都替你感到羞耻,你为何想要摆脱总部我很清楚,包括你在工厂里搞那些鬼神之说,全都是你做的吧?”
  那些工人纷纷看向厂长,这些天以来,虽然有几个设备的确出现了故障,但还有几台设备可以正常运转,但让人恐惧的是,半夜一两点总是有人可以看到白影从车间里来回经过,没人敢靠近车间。
  那些白影,有胆子大的人去看过,但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如果这些白影是厂长做出来的,那就很好解释了,他们是找不出痕迹的。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孙厂长冷声道。
  林叔忙从自己背着的包里拿出了几个白色的床单,他大声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在厂长的办公室里翻出来的,你还怎么解释?”
  所有的工人震惊得看着那些白色的床单,孙厂长慌乱的否认,“你们骗人!就是想要污蔑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些床单,就是想诬陷我,再说了,我是厂长,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工人们也不解的互相看看,“是啊,他没理由这么做啊!”
  “我相信厂长,这么多年他一直勤勤恳恳,从没做过拖欠工资的事情。”
  “我也相信他!”
  舒漾眼神示意林叔,林叔连忙将那些床单收起来。
  只听她继续说道:“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将床单放在你办公室里的,对吧?孙厂长?”
  孙厂长看着她,满脸凝重,“是,舒小姐说的对。”
  舒漾又大声说道:“大家放心,设备的问题我已经上报了,这家工厂是我父亲白手起家的时候打拼出来的,我不会放弃的。
  她的话看起来还有些可信度,其余工人纷纷点头。
  孙厂长自然不会当众反驳舒漾的话,事实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明包里的那些白色床单。
  如果真的细查,报警去查质问或者上面不小心沾染的毛发的话,他必死无疑。
  不过,他不清楚舒漾为什么突然就帮他说了那句话,可也不会傻傻的认为舒漾就真的信任他了。
  工厂的事情还没结束,就看到一个身影偷偷地溜出了工厂,那身影急切的朝着赌场的方向跑着。
  刚回到办公室的孙厂长突然想起来了给了谢长远的那五千块钱,因为舒漾死了,所以才给了谢长远的五千,现在应该要回来了。
  他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舒漾正朝他走过来。
  “孙厂长,我有事想和你说。”
  孙厂长脸上挤出笑容,将门打开,“进来说吧。”
  舒漾坐在孙厂长的对面,她将拿包扔在他面前的地上,“孙厂长,今天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是为谁办事的,也知道你老板是想做什么。”
  孙厂长握紧拳头,苦笑道:“舒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老板?我只为舒氏办事,整个舒氏的股份最多的应该是舒小姐吧?那这么说,我自然也是帮您做事的。”
  “你不觉得你这些话说的太过冠面堂皇了吧?孙厂长,你女儿是去年出国的吧?听说你女儿就读于最好的大学,这么一大笔费用你是怎么得到的呢?”舒漾问道。
  孙厂长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攒了这么多年的工资,能把女儿送到国外应该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吧?更何况就算我一个人的工资不够,还有我的爱人。”
  舒漾将牛皮纸袋扔给他,冷声道:“据我所知,您爱人在两年前应该就患了子宫瘤,活不过几个月,直到去年医院突然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做了手术活了下来,并且有人付清了全部的钱。孙厂长,到现在也不打算说实话吗?”
  “我要说什么实话舒漾?你想听我说什么实话呢?我说的都是真的,以前我跟老舒总闯荡,从未做过对不起舒氏的地方。”孙厂长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