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咱们走出这道大门让天下人评评理,看看您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是不是真的能在天子脚下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皇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不仅没有生气,还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模样突然讽刺一笑,“你居然妄想利用天子之威自救?”
苏染汐微微眯眼,突然皱眉。
下一刻,圣旨紧随而至。
“惊闻湖阳王妃惨死在战王府,朝野轰动,圣心甚痛。悉闻战王妃苏染汐所制毒虫为杀害湖阳王妃之元凶,故而苏染汐难逃嫌疑,今令皇后主审,三司协审,即日将疑犯苏染汐投入大理寺监牢,限令七日内彻查元凶,严惩不贷。”太监宣完旨,直接让禁卫军动手拿人。
苏染汐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王妃!”墨鹤带人要拦,“没有王爷的命令,谁敢——”
还未说完,太监猛地冷斥一声:“放肆,圣旨已下,尔等是要抗旨吗?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今日就算王爷来了……”
还未说完,夏凛枭突然闪身而至,一脚将太监踹倒在地,冷冷踩在脚下,“本王来了,你当如何?”
一举手一投足,满是威压四海的气势,震慑全场。
宣旨太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立刻变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王爷息怒,奴才只是个传话的。陛下惊闻湖阳王妃惨死王府,悲愤交加,为了给湖阳王一个交代,也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王爷和王妃身为事主,更要以身作则,协助皇后娘娘早日查明真凶才是。”
能在宫里混出名堂的太监,自然不是平凡人,字字句句说在点子上,“若是王爷真的相信王妃是清白的,更要大公无私地配合调查,否则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帽子岂不是平白扣在了您二位头上?”
“王爷战神之威,自然不在意流言蜚语,可王妃再厉害也只是个女子,若这一次不能自证清白,只怕会为天下人所疑。尤其是湖阳百姓,只怕恨不能将王妃杀之而后快。”
他没说的是:如果夏凛枭为了一个女人就罔顾湖阳王妃的死,那就是寒了湖阳王和湖阳百姓的心。
到时候,夏凛枭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枉死的师母,而是整个湖阳的支持!
闻言,夏凛枭冷冷眯起眼睛,审视的看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太监,“这些话,谁教你说的?”
第650章
这是去坐牢,还是要上天?
太监心里咯噔一声,险些承受不住这般充满杀气的眼神……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成为战神刀下魂一般。
“奴才……”
这时,皇后突然冷冷走过来,攥住了夏凛枭的手腕:“够了!这么多人看着,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你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难道也不在意苏染汐的未来吗?”
这话跟宣旨太监的劝解如出一辙,自以为精准地拿捏住了夏凛枭的软肋……
“母后,你不了解苏染汐,更不了解我!否则,你就不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夏凛枭冷冷将宣旨太监一脚踢开,抓住苏染汐的手往外走,“墨鹤,备马!进宫!”
“是。”墨鹤等人精神一振,看向夏凛枭的眼神充满了钦佩,看着苏染汐的眼神则满是羡慕。
有一个‘不管何时何地何事都会以命相护’的夫君,一生何求?
反观苏染汐有一瞬间的惊讶,手心一暖便被人紧紧攥在了掌心,迷迷瞪瞪的瞌睡虫和躁怒的起床气瞬间消失个精光:“夏凛枭,你……”
“夏凛枭,你疯了吗?”这时,皇后面色一变,下意识冲过来拦住两人的去路,低声斥道:“这个时候入宫,你救不了苏染汐,还会成为众矢之的,任人宰割。到头来,你们只会一起下大狱!”
“如此,岂不如了母后的心意?”夏凛枭嘲讽一笑,眼神愈发冷漠,“但凡母后还念及丁点姐妹之情,就不要拿师母的死大做文章!九泉之下,亡灵未安,母后今日所为,当真问心无愧吗?”
“孽障!”皇后仿佛被踩住尾巴的猫,抬手就要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却再一次被苏染汐抬手拦住。
“烦死了!你这好歹是玩佛珠的手,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得敬业一点吧,动不动抬手打人,这就是你的信仰?”苏染汐出口即刀,狠狠往皇后心窝子戳,“你这么惺惺作态地质问夏凛枭,不就是想让我自觉自愿地下大狱吗?”
“我这人有密集恐惧症,最见不得心眼子多的人。你大可以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她甩开夏凛枭的手,不动声色地抬眸看过来:“不止是我,还有诗儿和老王妃,都等着你找出真凶……别在这里演什么生离死别苦情剧,皇后跟个传销头子一样天天带人喊口号,又有哪一次真的杀得了我?”
话音一落——
夏凛枭满脸无奈又宠溺。
皇后脸色铁青。
众人忍不住嘴角微抽,想笑又不敢:虽然不知道’传销头子’是为何意,但是听王妃怼人的语气,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关键是,王妃嚣张归嚣张,说的却是好有道理。
不少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和王妃针锋相对,上一次她更是亲自谏言将王妃关入大牢,以命为赌。
即便如此,王妃在经历赌命下狱,天牢刺杀,大火轰炸之后依旧安然无恙,还因此跟王爷的感情更加好了。
带入一下王妃的视角——这种‘你看不上我又弄不死我’的嚣张感,实在太爽了!
毕竟,对方可是堂堂一国之母,位高权重还深受圣宠。
气氛紧张之际——
夏凛枭叹了一声,抬手帮苏染汐捋了捋睡得凌乱的发丝:“墨鹤!去把踏墨牵来。”
“白鹭,准备软轿,护送王妃入大理寺监牢。”
“青鸽,执本王手令前往大理寺,选一个环境干净又清幽的牢房,别让脏东西吵到她睡觉。你亲自按照王妃的喜好,好生布置监牢,务必让王妃住得比王府还要舒服。”
“朱雀,王妃为救郡主气血双虚,身体柔弱,你带十名暗卫亲赴监牢照顾,务必让王妃的身子早日恢复。”
“另外,吩咐彩衣每日做些王妃喜欢的吃食送往大理寺,再将青鸽养的猎犬牵去大牢里给王妃表演解闷。”
四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拔高了声音:“属下遵命。”
说完就着手去办,效率惊人。
众人:“!!”
活久见!
‘战马之王’踏墨驾车,谁敢让王妃下轿?
朱雀带王府暗卫守护左右,谁敢惊扰王妃睡觉?
猎犬护卫在外,哪个不怕死的又敢靠近监牢半步?
王妃这是去坐牢,还是要上天?
见状,皇后气得瞳孔地震,看着夏凛枭的眼神震惊又陌生,恍惚间发现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曾经隐忍又沉稳老练’的儿子了。
为了一个红颜祸水,他居然公开跟父母作对,连圣旨都不放在眼里……简直荒唐!
“夏凛枭——”她正要阻拦,夏凛枭冷冷侧目,“母后,这是我最大的让步!要么,你连我一起投入大牢,如何?”
苏染汐眨了眨眼睛,故意靠在夏凛枭的肩膀上,茶里茶气道:“婆婆,我们是真心相爱,不求生同穴,但求死同衾……你就成全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皇后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攥紧了拳头气愤地看着一个鼻孔出气的两人……想要杀了苏染汐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但是,她看着夏凛枭冷酷嘲讽的眼神,心里一番权衡利弊,最终只是冷冷甩袖,厉声道:“禁卫军,即日起,严守大理寺内外!真相未明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探监,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
说完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要是看到苏染汐这么‘大排场’去坐牢,她怕自己会当场气到心梗!
饶是如此,苏染汐坐着高抬大轿,一路敲锣打鼓的入住超豪华监牢的传奇名场面还是轰动全京都,成为街头巷尾津津乐道的话题。
究其原因,湖阳王妃惨死战王府的版本也越传越多,鉴于战王妃的高调张扬,反倒让普通百姓觉得她十有八九是无辜的。
毕竟,老百姓相信他们的战神王爷,而战神相信她的妻子,所以才会顶着圣旨的压力,在不违法国法又不违抗圣旨的前提下,以这种别开生面的方式支持战王妃。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仅如此,两人矢志不渝、相互扶持的爱情更是经由天下第一楼的说书人传唱了无数个版本。
这桩杀人惨案因为蒙上了爱情的浪漫色彩,反而让苏染汐和夏凛枭这对有情人赢得了更多民心支持。
听到这般结果,皇后甚至一气之下吐了血,当场昏倒在未央殿,几乎惊动了半个御医院。
……
第651章
阉了他
外界狂风骤雨,大理寺岁月静好。
苏染汐的身体经过两日调养,气血恢复了不少,吃好喝好睡得好,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段余秘密来见。
苏染汐瞥一眼外头安静的廊道,鼻尖敏锐地嗅到一股迷药的味道,不禁嗤笑,“本事不小啊。”
朱雀只是回王府取药的功夫,段余就趁虚而入,药倒了王府那些经验老道的暗卫和凶狠的猎犬。
更重要的是,她方才竟然一时都没有察觉到……
论用毒,南夷人确实有独到之处。
段余解开兜帽,露出一张消瘦但有神的脸颊,阴郁道:“圣女,好久不见。”
他行走间肢体还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全是拜苏染汐当日折磨所致,故而一看到这张脸就抑制不住的想杀人。
“不容易,你还活着呢?”苏染汐打量他一眼,故意往人痛处下刀子,“武功废了,四肢残了,日夜经受毒药嗜心之苦……亲爹都把你当作弃子送进异国监牢了,段王子的生命力可真是顽强。”
这毒舌的女人,实在气人!
段余狠狠一咬牙,抬手就要扼住她的喉咙——
“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苏染汐指尖寒光一闪,一枚银针直逼他瞳孔,“你如今的身体千疮百孔,我虐你跟玩似的。”
段余指尖一顿,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圣女可别误会,我这一次来可是为了救你。”
“救我?”苏染汐嗤笑一声,“没有你们,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再说了,南夷人杀了湖阳王妃,以夏凛枭的性格,你以为使团还能安然离开吗?”
“你不是拿到圣女一族的古籍了吗?”段余很是惊讶,“怎么还会以为湖阳王妃的死,是南夷做的?”
苏染汐眉心一皱,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不是你们干的?可是,湖阳郡主中了巫术,湖阳王妃死于毒虫……”
语气一顿,她突然眯起了眼睛,“那些毒虫,不是你们干的!”
“自然不是。”段余平静道,“战王府的守卫多森严,你心里有数。南夷使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潜入王府杀人还不露痕迹。”
言外之意,杀害湖阳王妃的人应该就在王府之中。
见苏染汐没有反驳,他继续说:“至于湖阳郡主所中的巫术,自然是出自南夷,但并非在王府之中。巫术要中的深到能够要人性命,并非一日之功——这些在圣女族典籍之中有所记载,你竟然没看?”
“……”苏染汐无言以对,当时急着炼制血蛊丸,她只来得及研究解药,全书只草草扫了一眼,不少还是用南夷古文字记载的。
她来不及破解全部,只能先针对解药下工夫,根本没看到这些。
真是草率了。
“人不是你杀的,但大夏帝后想要你死,否则你也不会在这里坐牢。”段余顾及大局,最终还是没有跟苏染汐现在撕破脸皮,趁机劝说道,“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就能救你回南夷,成为万人敬仰的圣女,大夏这些欺负你的人,统统不得好死。”
“……”苏染汐经过试探,看得出这家伙只是趁火打劫来的,并非始作俑者。
难道这一次湖阳王妃的死,并非南夷人下的手?
“你在大理寺监牢来去自如,就不怕被人抓住吗?”苏染汐瞬间对他没了兴趣,淡淡嘲讽道:“想要带我回南夷,三王子至少要先让自己恢复光明正大的自由吧?”
段余俊脸一黑。
苏染汐就是他重回南夷掌控大局的筹码,只是这个女人实在难对付,否则他也不会沦落到跟药王谷合作。
大夫人和苏淮宁也不是好相与的。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靠自己拿捏苏染汐这个板上钉钉的南夷圣女:“苏染汐,你要救那个命在旦夕的暗卫,就必须去南夷一趟。虽然你的圣女血脉是南夷梦寐以求的,可若是你不能为王室所用,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吗?”
苏染汐想到兰幽的处境,冷冷眯起眼睛:“腿长在我自己身上,要是我不愿意合作,你们还想强来么?”
段余没读出她眼底的血腥杀气,高高在上地讽刺道:“圣女一族的价值就是驾驭巫蛊之术,若是当代圣女办不到,那王室就会用自己的方式诞育新的圣女血脉。”
“到时候,腿是长在你身上,可是这双腿怎么用,却不是你一个女人能够做主的……”
看着苏染汐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他误会这是女人本能的害怕,不由得意起来:“如果想要摆脱这个命运,聪明的女人会选择先跟王室男子合作,至少未来不会沦为性——”
段余一边说着暧昧话,一边试图靠近苏染汐,胳膊蠢蠢欲动地往她肩膀上靠……
突然!
苏染汐反手一针扎在他腹下三寸,一脚将人踹倒在地,狠狠踩了上去:“聪明的女人只会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她阴冷地看着身下震惊的男人,嗤笑一声:“只要阉了你们这些南夷皇室狗男人的作案工具,圣女一族不就天下太平了吗?”
南夷王室到底养了一帮多么龌龊的杂碎,金玉其外的王子都这么败絮其中,骨子里充满恶心下作的气息,将那些可怜的女子视作胯下玩物,压根没把她们当作人来看。
甚至,他们还将这些龌龊事当作津津乐道的资本,打心里引以为傲,并处处以此威胁圣女一族的姑娘们。
兰幽姐妹就是受害者之一。
原主的母亲又何尝不是?
“对付你们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化学阉割都太便宜你们了!”苏染汐冷冷一脚就要踩下去——
“王妃!”藏身暗处保护她的付丛实在看不下去,连忙抱着剑冲出来,匆匆拦住苏染汐,“这种肮脏的人,还是交给属下来处理吧!
“不就是阉了他吗?”他看着段余的眼神充满了嫌弃,“此事不雅,不配脏了王妃的手。”
寻常女子对这种龌龊男人统统避之不及,打打杀杀就算了,正要干出‘废人命根子’这种不雅观的事,多少有辱女儿名声。
付丛如是想着,正要挥剑代她动手……
“付丛,你知道他们这帮人伤害的女人里,有多少骨子里跟我流着相似的血液吗?”
苏染汐攥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又讽刺,“我不喜欢多管闲事,但这帮畜生已经超出了人类文明的认知范围!看着就碍眼。”
第652章
把人扔到大理寺卿的床上
“为人类除害,不论雅观与否,更不会讲究配不配!”
苏染汐冷冷推开付丛,厌恶的俯视着狼狈挣扎的段余:“正因为我是女子,才更要亲自为那些受尽屈辱的女子报仇雪恨!只有这样,天下女子才会重新燃起反抗的勇气!”
付丛大受震撼,不由自主的松开手。
“王妃,是属下太狭隘浅薄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那些自以为‘为了王妃的女儿名声着想’的可笑想法,根本就是对王妃的一种侮辱!
她这一脚踩下去,断的是南夷王室的腐朽皇权,燃起的是南夷圣女族挣扎求存的希望。
这些根本不是‘雅观’与‘名声’能衡量的分量!
“这种丢尽男儿颜面的垃圾,合该让王妃手刃当场,好为天下女子出一口恶气!”付丛抱着剑守在苏染汐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段余,“谁不是爹生娘养长大的?你这般对待女子,可曾想过自己也是女子所生?”
“你懂什么!人有尊卑卑贱,要怪就怪她们投错胎,生在圣女一族,那些只配暖床的贱人怎么配跟我母妃相提并论?”
段余的身子经过苏染汐上一次的整治早就大不如前,说是风一吹就倒也不为过。
如今被苏染汐一个女人强踩在脚下凌辱,他屈辱之余,更加恼羞成怒,“苏染汐,别痴心妄想了!圣女一族天生的使命就是为南夷和王室的男子绵延纯正的圣女血脉,以便传承和驾驭巫蛊之术,助力南夷强大。”
“你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人,仗着夏凛枭的权力在大夏京都兴风作浪,还真以为自己走到哪里都能只手遮天吗?到了南夷,你要是愿意乖乖听话,尚有一席之地,若是不肯——”
“只要你敢踏入南夷一步,这辈子就跟圣女族千百女人一样,只会沦为王室男子的床上玩物。你不愿意听话,那就多生几个听话的子嗣,总有能为王室差遣的杀人利器!”
他说得理直气壮,眼底的鄙夷和看向兰幽时的嫌恶如出一辙,典型的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女儿之身。
可苏染汐不是兰幽,不会惯着这种人工智障,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下去,带着杀人放血的戾气,颇有雷霆万钧之势!
“啊!”身下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宛如被轰天雷集中那一处轰炸一般,疼的段余惨叫一声,一时间疼到麻木血腥,直接感觉不到命根子的存在。
看着苏染汐冰冷刺骨的面容,他整个人疼到蜷缩在一起,仿佛徘徊在黄泉路一般,身子都轻飘飘的,有种‘分分钟要跌入地狱’的恐怖感。
“疼就对了。”苏染汐熟知人体的每一处死穴和通穴,这一脚的威力比挥刀自宫的效果还要惨烈。
“化学阉割太便宜你这种满脑子垃圾的精虫,物理阉割才能让你对那些可怜女子受辱时的无措和痛苦感同身受!对了,这一脚正中一处隐秘大穴,你从今日起,不仅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每逢阳夜还会欲火燃烧,无处发泄,整个人憋到爆炸……”
“不过,就算你到时候泡在女人堆里,也不会有丝毫反应,只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憋屈,宛如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直到你哪一天绷不住这般折磨自爆为止。”
她一字一句说得字正腔圆,生怕段余听不懂一般,描述的绘声绘色,画面感十足。
对于段余这种常年流连风月的男人来说,欲火难消的滋味有多难受,尝过才知道。
这要是天天如此憋着,迟早不在欲火中爆炸,就得在欲火中灭亡。
他听得面色惨白,气得双下巴都出来了:“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苏染汐看到他崩溃到险些神志不清的模样,毫无一丝怜惜,冷漠道:“拖出去,把人扔到大理寺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