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汐对她的试探充耳不闻,将一本名册丢给她,“这是九公主交予你的朝臣名册,务必在寿宴之前控制好这些人。两日后的寿宴,明月宫必然有大动作,这些人的立场至关重要。”
“白族和四岛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该安置的‘祥瑞’也都在筹划之中,只要你能抓住这些大臣的命脉,成事之日就近在眼前了。”
月姬的挑衅自然是为了在成就大事之前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之余,还要探寻夏凛枭的下落。
因为她让落樱拔光了家里的钉子,等于毁了月姬放在她身边的耳目,她自然只能找借口自己来看。
只不过,她一直认真‘关禁闭’,让人挑不出错处,暗中却日日和九公主段豆蔻秘密见面,谋划些不为人知的事。
第967章
寿宴开场
听到大事将成,兰幽也顾不上探听夏凛枭的下落,惊喜的看着手里的册子,信心十足道:“圣女芳心,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一日……再加上殿下和圣女合作经商之后,财富积累迅速,有了钱不仅能多做有利民生的事累积名声,还能使鬼推磨。”
顿了顿,听着外面的吵嚷声,她主动道:“圣女日夜奔波辛苦了,明月宫这点小小的刁难用不着您次次亲自出马,这回就交给我处理,您好好休息。”
这一次,她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恭敬,轻轻合上门退出去,不多时外面的吵嚷声就算了。
落樱不满道:“既然兰幽能处理这些琐事,为何从前不做?偏要明月宫那帮小喽啰来烦圣女!”
“她是想知道夏凛枭藏在哪里,才会顺水推舟的。”苏染汐不置可否道,“如今有了新的目标,她自然不会允许小鬼作妖,寿宴之前我们都不会再受叨扰了。”
果不其然,后两天圣女殿一直平安无事,苏染汐和段豆蔻的见面时间也越来越长,所有的筹备都是紧锣密鼓。
唯有夏凛枭,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消息,弄得苏染汐心存不安,却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去见他。
很快,南夷帝寿辰来临。
这样的重要场合合该让功臣兼圣女的苏染汐出场,但是三司审查至今一直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能证明她杀了人,一直没有结案。
所以朝臣们因为苏染汐的事吵翻天,不允许一个代罪之身出现在寿宴之上,污了威严之地。
但念姬却又一次站出来说:“既然三司没有查到圣女谋害皇子的证据,那么她很有可能也是被陷害的,所以没有定罪之前就不允许当朝圣女参加寿宴,那岂不是默认了我们圣女就是代罪之身?”
她不动声色地看一眼大殿之上的使臣,扭头跪在南夷帝面前恳求道:“王上,今有北蛮和大夏来使,按礼仪也该请圣女出场陪同行国宾之礼。若是因为一个尚未定论的罪名就禁止圣女出席,只怕会让他国看笑话。”
喜气洋洋的寿宴之上,南夷帝忽而低低喘了一声,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想说什么却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发出声音,顿时眼神狠狠沉了下来。
身体的变化只有他自己知道,大殿上的人只当他还在思忖之中,纷纷进言,支持者有之,反对者更甚。
这时,塔慕和左文青按规矩进礼的时候也为苏染汐说话,一口一个倾慕圣女风姿,希望寿宴上得以亲见。
见状,南夷帝忽而不动声色的撑着桌子站起身,身形还微不可察的晃了晃,“传旨,允许圣女兰汐参加寿宴。但真相大白之前,不得离开王宫。”
这样中肯的决定暂时平息了争端,现场恢复了表面上的和乐,暂时解除禁足的月姬就带着段殊过来敬酒。
吉祥话都说尽了,南夷帝却不发一言,只是盯着两人酒杯的眼神有些阴郁:“这次的酒倒是不同于往,格外的香醇,馋得我方才都多饮了几杯,如今竟有了几分醉意。”
“为庆父王寿宴,这是御礼司特意搜罗的古方奇酒,有养身益寿之效。”段殊恭敬斟酒,含笑道:“父王海量,怎么会醉呢?必然是今日喜气养人,令得父王开心含醺罢了。”
南夷帝盯着酒中荡漾的水纹,忽而握住他的手腕将酒杯强行转了回去,递到他唇边,“我儿孝心至诚,这杯酒赏你了。”
段殊僵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南夷帝拽紧了手腕,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月姬忍不住上前,“王上,殊儿还有伤在身,不能……”
“无妨,母妃。”段殊沉了心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今日父王寿宴,得寿星赐酒,是父王对儿子的厚爱。”
月姬只得抿紧了唇,眼神却有些发紧。
见状,南夷帝还要说什么,身体微微一晃,月姬连忙要来扶,动作却显得急切的有些刻意。
南夷帝不动声色的将人拂开,目光落在一脸状况外的念姬身上,“爱妃,我有些醉了,扶我去偏殿更衣。”
“是,王上。”念姬看一眼面色不虞的母子俩,低着头匆匆扶着南夷帝离开,一出门却听他冲着身边心腹严肃道,“秘密去传御医!还有,让御前司统领速速来见。”
念姬一言不发,只管扶着南夷帝进了偏殿,忽而感到身上一沉,顿时花容失色:“王上!”
……
很快,苏染汐按照圣女族的迎宾礼仪盛装出席,一袭华裳艳惊四座,看得塔慕更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不愧是我北蛮未来的王后,姿容无双,倾国倾城。”
苏染汐反手就是一针,直戳他的咸猪手,皮笑肉不笑道,“北蛮王喝醉了,请他出去醒醒酒。”
塔慕一把攥住她的小手,迅速抢走了她手心里的银针,勾唇一笑,“定情信物,又多了一枚。”
苏染汐想到他从前抢走了银针,皱了皱眉:“晚些再找你一并算账。”
说完,她推开碍眼的男人入座,一抬头就见南夷帝还未回来,正要发问,不料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不长眼的东西凑过来冷嘲热讽搞事情。
先是前朝后宫受到月姬母子的挑唆,对她和外族之王拉扯不清的暧昧百般刁难,后是一堆来阿谀奉承实际为灌酒的小喽啰,压根就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
月姬母子冷眼旁观,看到始终空荡荡的王座,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暗示手下人开始布置行动。
看来,南夷帝是不会出现了。
“本宫今日感觉腹中屡屡坠痛,唯恐胎儿有异样,又担心宣太医会扰了王上的寿宴,还请圣女来帮我瞧瞧可好?”念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以身体不适为由,把苏染汐请到偏殿休息。
有皇嗣压着,月姬母子也不敢借口留人。
只是待两人离开,段殊便冷冷灌下一口酒,低声吩咐身后人,“偏殿已经尽在掌控,兰汐自投罗网,你速去了结了她。还有念姬……”
他闭上眼睛,冷酷道:“一并杀了!”
……
偏殿在夜色中格外的安静,守卫严肃而凌厉,十步一岗,守卫森严,却反而让人颇为不安。
第968章
认命
“今日王上寿宴,又有他国来使,各处岗哨都增加了十倍,以确保平安顺利。”念姬推开门,笑着解释道,“看你被灌酒脱不开身,我只能用这个借口引你过来,其实孩子没事。”
“……多谢。”苏染汐刚刚在席间就听说王上因为醉酒就带着念姬先行离席,眼下却只见一人,心下怪异,“娘娘,王上他……”
话音未落,空气中忽然响起轻微的噼啪声。
杀气袭来!
“小心!”苏染汐正想回头去拽落后一步的念姬,手中却抓了一个空,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汹涌的杀气迅速袭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架势。
苏染汐迅速回撤,反手一把毒粉撒出去,同时利用一切可以阻挡对方脚步的障碍物来争取求救的时间。
然而,那黑衣人仿佛开了挂一般,完全不受毒粉侵袭,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迅速逼近苏染汐面前,蒙着面巾的小脸依稀只能在黑暗中看清楚一双充满怨毒和杀意的眼睛。
“你是谁?”苏染汐且战且退迅速来到门边,一拉门却发现外面被锁死了,一时间像是被逼到了绝路。
她认命地的转过身,就看到闪着寒光的利刃近在咫尺,几乎要削掉她的鼻尖——这一幕看得苏染汐本能的僵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向头顶。
见她束手就擒,来人反倒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这么轻易认输,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苏染汐忽然不动声色地抬头朝着上面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黑衣人瞬间警惕,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引导朝着上面瞟了一眼,下一刻面部一凉,胸口同时一疼。
铿!
苏染汐迅速拔出匕首刺向来人胸口,却没有刺入肌肤的实感,反倒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奇怪声音,听得人瘆得慌。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犹豫地就伸手扯掉了面前人的面罩,露出一张谁也意想不到的脸来。
“怎么是……你?”苏染汐的瞳孔一寸寸放大,拽着面罩的手僵在半空中,心下惊骇不已。
这张脸太熟悉了!
几乎是上一秒,她还站在自己身边!
甚至刚刚她还特意在大殿上为自己解围。
苏染汐想过很多个关于刺客的可能性,唯独没有怀疑过念姬,一时间CPU都快被干烧了!
这张脸和念姬不能说毫不相干,简直一模一样。
“!!”刺客俏丽的脸蛋瞬间冰寒,下意识抬手捂住脸蛋,然后狠狠一剑刺入苏染汐的眉心。
那眼神分明写着:我要你死!
遭到这样意想不到的刺杀——两个念姬的出现,打了苏染汐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都没能躲闪及时,只本能地抬起胳膊护在面前。
下一刻,一道刺目的血痕从手腕处直直削到肩膀,那力道狠得仿佛要削断她整个臂膀。
不敢相信!这凶狠的一剑要是从她的眉心刺入,此刻大概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唔!”苏染汐闷哼一声,疼得单膝跪地,脸色煞白,低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声音却好像很受伤,“念姬娘娘,我好歹也救过你一命,就算你不想给我天山莲,也不用下次狠手吧?”
“哼!”女人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的眼神不需要伴随着语言就能说明一切。
然后,第二剑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刺过来了!
苏染汐:“……”
套话失败!
靠!
到底是哪个脑残电视剧拍出来的‘反派死于话多’的脑残剧情,事实证明,真正的杀手主打一个人狠话不多,分分钟要噶人,半点喘气的时间都不留!
苏染汐狼狈滚落在地,不顾形象地用脑袋撞破了一小块窗板。
刺客见状,眼神愈发讽刺:这么小的洞口伸出两根手指头都勉强,她还妄想从自己的手里逃走不成?
她毫不犹豫地持剑追上去,忽然耳边炸响一道轻微的噼啪声,下一刻,窗外似有火光闪过。
不好!
这女人不是要逃跑,而是要趁机转移注意力,悄悄给外面放信号。
刺客眼神盛怒,一剑劈开挡在苏染汐面前的翡翠玉屏风,暴力地拆掉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阻碍。
这一次,一剑毙命!
然而——
锃!
一声刺耳的激鸣之后,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持剑挡在苏染汐面前,那青衣女子的剑护在苏染汐身边,而黑衣男人的剑已经狠狠穿过刺客的剑柄狠狠刺穿了她的手腕,一路贯穿到腹腔。
剧烈的穿肠之痛让刺客无力地松开了手中的半截剑柄,惨白着脸单膝跪地,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不是南夷人!你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战王夏凛枭的第一暗卫!墨鹤!”
墨鹤人狠话不多,往前推了一剑,硬生生疼得他只剩下一口气,这才冰冷地冒出一句话来:“你的身手再怎么伪装,生死关头的本能反应也骗不了人!你也不是南夷人!你到底是谁?”
苏染汐的眼皮咯噔一跳,忽然冒出一个离谱的想法:“你不是念姬!”
说完她也不顾胳膊的剧痛,冲过来猝不及防地拽掉了女人的衣裳,不慎还露出一截香肩。
墨鹤下意识垂了垂眼睑。
刺客趁此机会正要反杀,但是墨鹤的剑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下一刻又在她身体里狠狠搅了一圈,险些把人当场疼得昏死过去。
“留一口气,好好审问!她不是念姬。”苏染汐看着女人的夜行衣下那一层略显古板老旧的衣裳,很快猜出来不对劲。
念姬一路跟着她来到偏殿,身边再无旁人,伺候的官人也在外面守着,就算是念姬想要刺杀她,也不可能以这么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一秒闪现!
除非,眼前人根本不是念姬。
真正的念姬也许压根就没有进入这个房间。
“是。”墨鹤将剑拔出来,溅起一地血花,拔的时候还特意在他身体里挽了一个剑花,硬生生将人疼昏过去。
“太粗鲁了!”青鸽叹了一声,下一刻却飞身冲上房梁,直接拆了暗中潜伏的臭虫的两条腿,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朝着外面打了一个响指,“这个偏殿忽然安静的不正常,速速去人查探还有多少心怀不轨之人。”
“若有意外,直接杀!”
第969章
惊世骇俗的鬼话
“是。”墨鹤将剑拔出来,溅起一地血花,拔得时候还特意在他身体里挽了一个剑花,硬生生将人疼昏过去。
下一刻,殿内暗处忽然亮起密密麻麻的幽绿色,宛如潜藏的野狼般蓄势待发,充满了骇人的杀气。
“王妃,此处杀手密布,怕是有人要置你于死地,还是速速离开吧。”墨鹤护着苏染汐要往出退,脚步刚一动就见暗处潜藏的杀手们倾巢而出,如同飞鹰一般朝着两人袭过来。
苏染汐皱了皱眉。
今日是南夷帝寿辰宴,就算想杀她的人多如牛毛,也不会有人蠢到在偏殿明目张胆的设伏谋杀吧?
可是能够在严密的宫城防卫中藏了这么多杀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掰开手指也数的清。
更确切些,除了南夷帝本人,如今也就明月宫明面上有这个实力,而明月宫也确实有强烈的动机。
看似顺理成章的推测,反而让苏染汐愈发不安。
但形势危急容不得她多想,墨鹤纵然身手高强,可到底寡不敌众,眼下暗卫们不再隐藏,纷纷出手,护卫在苏染汐周身,迅速拉开了战局的差距。
这个时候,外头忽然响起了月姬的关心声音:“圣女!念姬!你们在哪儿啊?你们几个快去找!刚刚念姬和圣女就是在偏殿不见的。”
苏染汐眼皮一跳:不行!这个时候墨鹤他们这些武功高手要是被发现,只怕南夷上下要问责的重点不是刺杀自己的刺客,而是自己和大夏千丝万缕的勾连!
电光火石之际,脑海里闪过一道精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几乎就要在那一霎那抓住这一场刺杀的真正目的。
下一刻——
一名刺客像是无意在打斗中碰翻了花瓶,迅速引起了外面的注意力。
“圣女!没事吧?”月姬以担忧苏染汐为名带人赶到,推开门就让屋内剑拔弩张的一幕暴露在南夷侍卫面前,为首的禁卫大统领眼睛一眯,迅速剑指墨鹤,“你是夏凛枭身边的第一暗卫!你们这些大夏暗卫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染汐身上,南夷侍卫的目光好像是集体被老婆戴了绿帽子一样悲愤交加。
苏染汐抿了抿唇,心下恍然:难怪刚刚她一直觉得不对劲!感情月姬设局根本不是为了杀她,而是为了引出她身边隐藏的暗卫,然后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一招就抹杀了她的功臣光环和圣女光环。
这比直接杀了她可高明得多!
“月姬娘娘来的可真巧。”苏染汐迅速调整状态,半是害怕半是愤怒道,“我还要问问您:王上寿宴,六殿下负责宫城防卫,为何偏殿会混入这么多刺客?今日若非得高人出手相助,我只怕这会尸体都冷了。”
众人一愣,这才注意到满屋子的刺客,瞬间拔剑以待。
月姬半点不慌,皱眉斥道:“竟有此事?皇宫大内,竟敢刺杀圣女,简直岂有此理!来人,将这些刺客全部收押,严格审问。”
侍卫还没来得及行动,那些刺客忽然集体反刀自刎,壮烈地倒在了苏染汐脚下,看起来像是献祭一般,甚至嘴角还带着释然的笑容。
这一幕诡异到让人不得不往苏染汐身上联想她和这些刺客的关系,尤其是墨鹤一行人还暴露在人前的情况下。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禁卫统领左右检查一番,严肃道:“这些刺客都是死士,全部死了!只是他们方才明明有机会殊死搏斗,甚至伤圣女一二,却选择在审查的关口集体自杀,岂不是太奇怪了?”
“还有,圣女在自己的国家功成内遭遇刺杀,为何不向自己人求援喊救命,反而冒出一帮大夏暗卫来相助?”
“相传大夏战王谋逆失败之后逃亡失踪,夏武帝倾尽全国之力都没能找到他的身影,必然是有人藏匿。而墨鹤身为他的贴身暗卫却出现在圣女身边,敢问圣女是不是顾念旧情藏匿了敌国战神?”
“卫城!你休要胡说八道!”月姬假惺惺的呵斥道:“圣女刚刚为我南夷立下汗马功劳,你怎么可以怀疑她勾结大夏战神?这可是叛国的大罪!”
原本还只是顾念旧情,经她一说,直接给苏染汐扣了叛国的帽子。
现场的气氛变得愈发冷硬!
卫城是南夷帝亲手提拔的禁卫统领,一身正气刚正不啊,听了这话再加上当日三男争一女的桃色绯闻满天飞,他不由得怀疑道:“圣女,当日胆敢和六王子以及北蛮王争风头的神秘男子,是否就是夏凛枭本人!?他人在哪里?”
月姬勾了勾唇:南夷帝下令封口,让当日的事销声匿迹。但她还是暗中把消息透露给了卫城。
果然这家伙是个耿直的死脑筋,顺理成章的怀疑到了夏凛枭身上,这些日子想必没有少暗中查探。
今日她刚好以此为由揭露苏染汐藏匿夏凛枭的秘密,战神光环反倒是把当下的刺杀给盖过去了,苏染汐就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除非,她把墨鹤等人推出去当挡箭牌,换取自身清白,但如此一来,她惹了一身腥不说,以后就成了孤家寡人。
再要杀她,易如反掌。
念及此,月姬连忙拉着苏染汐说:“圣女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夏凛枭那恶贼派来心腹威胁你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这些暗卫莫非是和刺客们一伙的,故意败坏圣女的名声?”
这一问让全场死寂。
南夷人等着苏染汐表态,而墨鹤等人却察觉了月姬想要抹黑苏染汐的目的,不自觉的要站出来顺着她的话先为苏染汐洗清嫌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