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我的男宠，娘娘有意见吗？”苏染汐语出惊人，抬手往墨鹤脸上摸了一把，“除了暗卫的身份，这些美男子个个姿色非凡，难道娘娘看了不动心吗？”
墨鹤身体僵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若不是场合不对，感觉他整个人都快要碎了：王妃这张嘴真是太吓人了，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刻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鬼话！
要是王爷听到了，还不得剁碎了他！
第970章
灭口出逃？
“圣女冰清玉洁，就算是想保护故人，这玩笑怕是也开大了吧？”月姬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女人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月姬很快就调整了内心的震撼，顺势引出重头戏：“若论姿色，素闻夏凛枭天人之姿，又有战神之威，引得天下女子无不心驰神往。若圣女想要男宠，养他一个岂不是胜过弱水三千？”
“没想到月姬娘娘看着清心寡欲，孙子都能打酱油了，还这么惦记敌国战神的美貌啊？”苏染汐趁机反击，“我跟那渣男前夫八字不合，相看两厌是出了名的，他谋逆失败流亡在外，我恨不能焚香点鞭炮庆祝一下，为什么要藏起来找麻烦？”
“更何况，好马不吃回头草。夏凛枭再美貌，也是我用过的二手货，你们再怎么稀罕，对我来说都是隔夜饭，多看一眼都折寿！”
不等月姬反驳，她又话锋一转，搂着墨鹤的肩膀悠然道，“至于这些暗卫么，说完全是男宠也不尽然。我同夏凛枭和离之际，这些人也属于我们的婚内财产，公平分配罢了。”
“什么婚内财产？简直闻所未闻！”卫城皱眉道，“且不说其他人，墨鹤乃天下第一剑，是夏凛枭一手培养的贴身暗卫，怎么轻易让给他人？圣女莫不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
“你这么牙尖嘴利，哪里像个傻子了？”苏染汐故作惊讶，“我只身来到南夷，不知深浅，自然要天下第一剑这样的高手贴身保护才能安心。至于夏凛枭为什么答应，那就是我的本事了！”
她扫了众人一眼，忽而拔高声音威严道：“若是有谁怀疑我藏匿夏凛枭这个敌国战神，那就拿出证据来！否则心口污蔑一国圣女，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众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看向月姬和卫城。
良久，月姬抿唇笑了笑：“圣女说的是，我也是相信你的清白。只是事关重大，墨鹤等人又身份特殊。万一夏武帝派来的使臣知道我们藏匿了大夏叛贼，那岂不是又要引起两国战祸？所以，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言……”
“娘娘说得对！我人微言轻，此事牵涉两国，就该呈请王上当众裁夺。”苏染汐想到寿宴当天南夷帝这个主角却一直没有出场，察觉有异，不由分说的就要带着人去正殿查看。
月姬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她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带着大夏暗卫跑到正殿去告状：“圣女，不可莽撞……”
但苏染汐带着墨鹤等人，又是师出有名，就连卫城都没有带人阻拦的理由，只能谨慎的带着侍卫跟上，以防异变。
一行人刚走到大殿门口，就见三司大臣忽然匆匆往外走，段殊还跑在最前头，冲着月姬气喘吁吁道，“母妃，不好了！父王忽然召了太医院众人，好像突发恶疾……”
“什么？”月姬脸色一变，身形一晃，颤颤巍巍道，“快！带我去见你父王……”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看向卫城，“卫大人，圣女身上尚有疑团未解，王上身体抱恙怕是无法分说此事，劳烦你按王上之前的禁令将她和这些……男人都关入圣女殿，待王上醒来再行发落。”
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让苏染汐来捣乱。
这命令是顺应大局，卫城自然应承，强行将苏染汐一行人送入了圣女殿，并派兵严加看守，不准任何人出入。
……
圣女殿。
苏染汐走来走去，牙关紧咬：“南夷帝一定是出事了！今夜，月姬母子设计这一出，就是要逼宫篡位！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着急……”
只是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和段豆蔻打照面，就连身边这些可以传递消息的人也被禁足在此，外头的形势一无所知，不知道段豆蔻能否敏锐察觉异样？
“不行！”她一拍桌子，“谋划了这么久，眼看着大局要逆转，不能毁在这紧要关头。如果月姬母子得逞，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圣女殿，我和夏凛枭都活不了。”
“墨鹤，你想办法联系外面的银虎他们——我要出去！”苏染汐话音刚落，外面忽然跑进来一只黑色的野猫，嗅着苏染汐的味道就过来了。
“王妃……”墨鹤还担心野猫伤人，却见苏染汐已经弯腰将猫抱起来，拿出了一个小纸条。
打开一看，众人色变。
夏凛枭毒发，危在旦夕！
字迹是青鸽的，纸上有特殊印记，野猫身上也有青鸽的独门迷香——这消息做不了假。
“怎么可能？白玖不是说王爷的毒稳住了吗？”墨鹤一时情急脱口而出，瞬间被苏染汐揪住了衣裳，冷冷质问道：“什么意思？夏凛枭和白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交易？跟我有关？”
墨鹤眸光一闪，在苏染汐的强势逼问之下满头大汗道，“王妃，属下真的不知道。但是王爷答应白玖在圣蛊鼎内调息九个大周天，今晚本是最后一夜，只要调息完成，就算没有天山莲，白玖说王爷的毒性也能暂时稳住。”
“但是，他为什么帮助王爷……属下真的不知道！王爷要做的决定，谁也左右不了。”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能让夏凛枭在异国他乡如此冒险行事的原因只可能是关于苏染汐。
“白玖如果靠谱，他还会毒发吗？”苏染汐心急如焚，但却没有鲁莽硬闯，慌乱中理智还在，“来不及等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拿到天山莲，否则夏凛枭绝对撑不过今晚。”
墨鹤担忧道：“可是，外头防守森严，我们如果硬闯出去，虽有把握，但行踪受限，王妃要如何救人？”
其他暗卫忍不住道：“大不了直接杀出去，把所有侍卫都灭了口……”
“糊涂!这里是南夷，你灭口灭的完吗？说不定月姬那帮人就等着王妃杀人灭口！”墨鹤呵斥道：“这算什么鬼办法？”
“不！这也许，就是个好办法。”苏染汐眸光一闪，忽然从柜子里翻出一大对瓶瓶罐罐，然后让落樱把圣姑喊过来，关起门来叽叽咕咕好一阵……
第971章
解药出炉
夜色愈发深沉。
原本该笙歌阵阵的宫城此刻笼罩着一股格外紧张的气氛，而一向清净圣洁的圣女殿忽而黑压压一片，像是压下了一大片乌云，还伴随着呜呜的哭声，宛如女子深夜低泣。
如泣如诉，瘆人至极。
“天怎么好像越来越暗了，一点光都没有，阴森森的！这破圣女殿真是个鬼地方……”
“你们听！有人在哭！什么声音？该不是有鬼吧？”
“怎么好像四面八方都是女鬼的声音？圣女殿所有的女人都在哭吗？圣女搞什么鬼？”
侍卫们听得直搓骨头，被副统领踹了一脚：“胡说八道什么！卫大人吩咐，圣女诡计多端，若是藏匿了夏凛枭，今夜必然会想办法出去通风报信，方便他逃跑，我们一定要严加防守，不能上当中计。”
刚说完，忽然出现一道鬼影，闪电般将人扔向了天空，然后再迅速消失，快得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副统领上天了！天哪，他好像被云吃了！”
“副统领！那一大片云怎么在跑？见鬼了！快救人呐！”
侍卫们一时慌了神，留下一部分人看守，一部分人朝着乌云的方向去救人，殊不知一脚踏入了苏染汐设置的八卦阵，一直在鬼打墙绕圈圈。
而剩下那拨人则是在女鬼的呜咽声中听到了王上即将被恶鬼暗害的谬论，刚开始还骂骂咧咧，只是怎么都找不到‘罪魁祸首’又见证了几个兄弟被鬼影吞噬的恐惧场景之后，彻底慌了神。
有聪明人认定是圣女殿搞的鬼，立刻带人上下搜查，势必要揪出罪魁祸首，殊不知在踏入圣女殿的第一步就笼罩在乌云之下。
那些乌云都是密密麻麻的蛊虫，也是苏染汐在来到南夷就在琢磨的‘秘密武器’，在落樱掌控了圣女殿之后，便以修身养性，提高实力为名，让圣女殿所有人开始炼制‘孟女蛊’，蛊声呜咽如女鬼夜啼，入人体还有强烈的致幻效果。
这些人会在苏染汐制造的幻觉当中度过这个精彩的夜晚，明面上还是傀儡人一样在蛊虫的操纵下守在圣女殿门口，只是没有自己的思想罢了。
……
很快，苏染汐带着人离开圣女殿，遣一部分人去黑水潭保护夏凛枭，自己带墨鹤几人去‘拿’天山莲。
就算念姬不愿，她也只能强抢了。
“王妃，不出所料，今夜宫城之内的防守严密只在南夷帝所在的宫殿周围，眼下已经是只进不出的局势，大殿周围都被段殊带领的精兵团团围住，宗亲们还在殿外跪守消息，而卫城不知所踪。”
墨鹤不愧是第一暗卫，很快就在赶路的途中打听了最重要的讯息，“据说，念姬因为王上病倒的噩耗而动了胎气，如今被送回宫殿以修养为名软禁起来，所有的宫人都换成了月姬的心腹。”
“一旦南夷帝驾崩，念姬和肚子里的孩子只怕顷刻间就会意外‘毙命’，如此一来就没人能威胁段殊的帝位和名声了。”
“月姬做事之缜密更甚段殊，自然不会放过念姬母子，这也许是我们今晚的转机。”苏染汐早在第一次来到念姬宫里时就让落樱画了地形图，这一次在高手的带领下轻车熟路地潜入了念姬的寝殿。
刚一靠近，就听到里头的摔碗声，还有念姬崩溃的哭声：“放肆！我不喝这些鬼东西，你们都想害我的孩子！王上呢？我要见王上。”
“娘娘，识时务者为俊杰。您到底是为谁入宫，难道这么快就在富贵权势的引诱下忘得一干二净了？”说话的是月姬身边信任的嬷嬷，掰开念姬的嘴就要喂药，“这药是专门为您配的，一碗下去没什么痛苦……以后殿下和娘娘都会感激您的成全之恩的。”
“不……唔，救命！”念姬拼命挣扎，几近绝望之际却见嬷嬷忽然倒了下去，守在宫殿内外的宫人好像一瞬间都不见了。
她拼命抠出喉咙里的药，泪眼汪汪地抬起头就见苏染汐弯下腰，递来一颗黑色的药丸，“保胎之用，放心吃吧。”
“谢谢。”念姬毫不犹豫地吃了药，崩溃又激动地抱住苏染汐，“圣女，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两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苏染汐的鼻子太过敏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脱口而出道：“娘娘怀有身孕，不宜用香粉才是。”
“不是我要用的，今晚王上寿宴，这是月姬娘娘派人送来的，说是按规矩药用这青檀香粉为王上祈福，太医也说了对孩子没坏处……”念姬颤颤巍巍的想要爬起来，却又踉跄着跪回去，看起来吓得不轻：“天山莲，我藏在了暗盒里。月姬一直想抢，幸亏我多留了个心眼……承蒙不嫌弃，请圣女带走吧。”
苏染汐虽然有想过她会用天山莲报恩，却没想到这么容易：“这样的救命圣物，你就这么给我了？”
“如今王上安危不定，这么贵重的东西就是留在我手里，也是保不住的。不如交给圣女，还能做些功德。”念姬苦笑一声，恳求道：“若王上有个三长两短……还望圣女念在这圣药的份儿上，以后能给护佑我们母子一二。”
“娘娘放心，月姬母子想要谋逆逼宫，那是不可能的。”苏染汐虽然觉得这天山莲来得太容易，但是情势危急之下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她没有亲眼看到夏凛枭的情况，担心他随时可能撑不下去，没工夫废话了。
“墨鹤，留两个人保护好念姬娘娘。”苏染汐拍拍墨鹤的肩膀，不动声色地使了一个眼色，“若有危险，求援圣女殿。”
虽然念姬很可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两人留下来既是保护，也是一种布控。
情势严峻，以防万一。
……
从念姬处离开后，苏染汐带着药迅速赶回圣女殿，和之前剩下的两味圣药一起制作成解药。
从始至终，她只带了墨鹤一人帮忙看着火候，其他人全部遣到黑水潭保护夏凛枭。
而青鸽之前在偏殿趁乱溜走之后就把消息带回了黑水潭，想必那边有狮虎卫的加强守卫，暂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后半夜，解药终于新鲜出炉。
第972章
失望
苏染汐刚松了一口气，就见落樱匆匆跑过来，被拦在门外气喘吁吁道：“圣女，兰幽……回来了。”
兰幽必然是带来了段豆蔻的消息！
苏染汐转身要走，“我立刻去见她。”
“王妃。”墨鹤立刻上前一步，“王城形势瞬息万变，你不便离开，还是把解药交给属下吧。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救下王爷……”
苏染汐原本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看到他这么积极主动，想到之前的疑虑顿时收回了解药，“等我一盏茶，我会速去速回！”
南夷的局势本就非她一人能掌控，这些日子她详细和段豆蔻布控多次，真正的掌舵人其实一直都是这位深藏不露的南夷九公主。
她本就无意深入插手，以免日后难以抽身，所以此番只是交代了些紧要信息给段豆蔻，然后便不顾兰幽的阻拦，立刻要带着墨鹤赶去救人。
“圣女！”兰幽匆忙追出来，脸色铁青，“如今正值大计的成的关键时刻，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将圣女殿和整个南夷的大局弃之不顾？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们？”苏染汐脚步一停，冷眼看过来，“你不过是拿我这个圣女当作女子权力翻身的踏脚石，何时将我当作了‘我们’？兰幽，你真以为自己那些悲惨的故事和无谓的口号能将我掌控在手心？”
“我……”
“我选择和你的主子合作，因为她足够聪明也足够有能力，能给南夷女子和圣女殿谋求一条生路，但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人，不是神！”苏染汐淡淡掸了掸袖子，看向角落里眼神各异的姑娘们，“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就要靠自己去争取，而不是故步自封地等着天神降临来送给你们一个公平仁义的人间。”
“我已经做了一切我能做的，接下来你们的命运要走向何方，还得靠你们自己去争取！九公主和明月宫即将有一场皇权争夺战，若她赢了，你们就有光明的未来。若明月宫赢了，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众人顿时慌了神，没想到外面的情势如此严峻：“可是我们都是普通的弱女子，从来就没得选，哪里比得过六王子手里的精兵铁骑？”
“可是九公主在民间很有声望，办事也有能力，说不定……”
“九公主也是女子之身，再有能力也根本不受宠，未来只能在夫家内宅发光发热，怎么跟六王子斗？就凭圣女一张嘴吗？”
“圣女，你究竟什么时候跟九公主勾连谋权的？为什么要把我们圣女殿都牵扯进来?”
“我宁愿像以前一样活得窝囊一些，也不想死啊！你们凭什么这么草率地决定了圣女殿的未来，反过来还要逼我们豁出去？”
“你们吵什么？以前那种鬼日子只是叫窝囊一些？”落樱这个时候站出来。
管理了这么些日子的圣女殿，她身上也有了些苏染汐那种处变不惊的威严气势，“那是没有尊严的活着，甚至连畜生都不如得活着！你们忘了自己被权贵玩弄身心的屈辱了？忘记至亲被王权践踏至死却无处伸冤的悲愤了？忘了那些皇子王孙们和他们手下的那些男人对圣女殿犯下的累累罪行了？”
众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但心里多少是动摇了。
“方才你们敢出言反驳，不过是圣女回来之后，安稳日子过久了，忘记了过去的耻辱和苦难，忘记了历史的血泪教训，一时间不想再反抗斗争了……”落樱讽刺地挨个指过去：“你的亲妹妹深夜被送到恭王府凌辱，若不是圣姑帮忙，她最后连一具全尸都没有。”
“你的母亲本分老实一辈子，就因为被邳家主的管家看重，便强行抢了去做姨娘，没两日便被折辱致死！若非九公主暗中出手，她只能暴尸荒野。”
“还有你！当初被世子的花言巧语哄得失身失心，背叛圣女殿去世子府甘为性奴，为人取乐，最后三经落胎再也不能生育，还被世子狠心地丢给癖好特殊又暴力的六旬老将折辱！若非圣姑舍了前圣女的旧物去跟王上求情，你哪里还有命在这里叫嚣？”
她每指一个人，姑娘们便惊恐又惭愧地低下头，忍不住缩入了人群之中，为当初人微言轻、为人鱼肉的恐怖生活感到惊惧不安，叫嚣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
兰幽看到这一幕，不赞同地看向苏染汐，低声道：“大计未成，你自己要撂挑子不干就算了，如今这么公然将九公主抖落出来，到底想干什么？”
“如今王城被月姬母子控制，里里外外滴水不漏，什么消息都无法传送……否则，你以为段豆蔻让你来找我是要干什么？”苏染汐挑起眼尾，“圣女殿这些柔弱可怜的女子在那些男人眼中是最无用的蝼蚁，但柔弱有时候也是最有力的武器。”
“段豆蔻想要尽快和被困王城的宗亲贵族们以及外城驻扎的军队取得沟通，能给依靠的不是我一人之力，也不是我手中远在东岛的十万大军，而是这些被人不屑一顾的弱女子。”
兰幽眼神震动，这才明白她的用意，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她们……真的可靠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求生者，为何你对自己的家人抱有这么大的疑心？”苏染汐扫一眼那些尚在彷徨的女子们，“成大事者，不可能孤军奋战，必须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否则就是一盘散沙，最终难成气候。”
说完，她带着墨鹤一行人转身离开。
落樱想要跟上，却被拦住了。
“圣女，你不要我跟着？”落樱有些伤心，“我还是不值得信任吗？”
“我刚刚的话都白说了？”苏染汐敲了她一下，递来三个锦囊，“兰幽虽然在圣女殿的日子久，但是行事孤僻偏激，难以取信于人，想要团结圣女殿，为九公主的大业出一份力，还需要你和圣姑出马。”
第973章
夏凛枭，我知道你没死
“那，圣女不能救完人就回来吗？”落樱抿唇。
望着落樱半是理解半是希冀的眼神，苏染汐摇摇头：“我若留下来，反而会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圣女殿，让你们束手束脚。眼下我离开，第一要务是要救夏凛枭，但同样也是将外界的目光引走，方便圣女殿行动。”
“这里面的锦囊小计等你和圣姑遇到难题无法抉择之时再打开，只要撑过这最重要的关头，以后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听到这话，落樱立刻握紧了锦囊，“圣女，我明白了！你放心往前冲，我一定会带领大家打赢这至关重要的一仗。”
……
黑水潭。
苏染汐一踏入山门就发觉里里外外都布下了缜密的阵法，每一个关卡都有武功高强的狮虎卫看守着，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但越是这样守卫森严，她心里反而越慌，说明夏凛枭的身体状况确实堪忧，底下人才会这样草木皆兵。
当日为了应付夏武帝，她匆忙之间将冒险出关的夏凛枭强行送回了黑水潭，甚至无暇看一看他的身体状况，没想到再见却是救命的危急光景。
“王妃，您可算来了！”青鸽正在洞外焦灼地走来走去，一看到苏染汐就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样，狼狈地甩了甩身上和发梢的水，冲过来火急火燎道，“王爷……好像疯了！”
“什么？”苏染汐看着守在门外的狮虎卫和青鸽付从等人，眼神都变了，“萧楚？”
“不是！”青鸽刚要往里走，就被一道恐怖的内力给掀翻在地，守在一旁的金狮和银虎等人立刻机警的飞过来护住了苏染汐，却还是被迎面砸来的黑水淋了一身，分外狼狈。
青鸽熟练地爬起来拍拍水，焦急道：“就是这样！世俗意义上的疯了！王爷一个时辰前就在鼎内变得格外痛苦，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鼎内的水也开始极具沸腾，我们几个担心出事，想要把王爷救出来，谁知这样就像是点燃了火药弹一般，彻底惹怒了王爷。”
“他不准任何人靠近，还强行用内力关闭了圣蛊鼎，整个鼎周围毒气萦绕，将黑水潭的水都染成了诡异的绿色，谁若是沾上一点毒气，便当即痛苦倒地，恨不能自断筋脉。”
“更奇怪的是，我与狮虎卫一众联手也打不开那圣蛊鼎，王爷只让我们全部离开黑水潭，去王城内保护您，却不准我们在洞内逗留，所有人都被内力掀出来。”
银虎抹了一把脸上的说，神色凝重道：“如今南夷各路人马都在寻找王爷，我们不敢擅离职守，只能守在门口等着王妃过来！那个圣蛊鼎实在太诡异了，也许只有王妃你才能打得开吧。”
“白玖呢？”苏染汐面色沉着，不动声色的看一眼墨鹤，却被他避开了眼神，这让她更加确定今日的局面应该是夏凛枭意料之中的。
青鸽不解道：“那位南夷祭司？未曾见过！”
“知道了。”苏染汐抬手道，“墨鹤拿着解药跟我进去，其他人都在外面守着，一旦有歹人靠近或是发现异样……格杀勿论！”
“是。”众人看到她像是吃了定心丸，焦灼的情绪也安定下来。
“王妃……”墨鹤还在垂死挣扎，“王爷如今形态狼狈，只怕不想这个时候见到您……不如还是让我把解药拿进去吧。”
“你没听见吗？圣蛊鼎被封，你一个外人进得去？还是你们有约定，夏凛枭给你开鼎？”苏染汐一句话把墨鹤问住了，显然这种情况也是他一开始没有预料到的。
最后，他只能灰溜溜的跟在苏染汐身后，打开了洞口一处隐秘的机关，这一次两人进去再没有被内力掀翻。
众人：“……”
好一个墨鹤！
感情这机关是他设的，可把大家伙都害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