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啊,现在干什么工作啊?”
“不知道岑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闻言眯着眼睛笑,大手一挥开始画饼:
“不管什么工作,跟着姐,姐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
江郁离闻言轻轻挑眉,略有深意的看着自已肩上白嫩的手,语气玩味:
“姐......要包我?”
“噗——”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前排传来一声破功的憋气声。
“吱——”
紧接着,那正缓慢匀速行驶的suv突然一个急刹,车内三人瞬间重心不稳身体前倾。
“啊——刚才路上突然窜出来一只黄鼠狼,啊......怎么没了呢......”
岑安现在如坐针毡,根本不敢抬头看后视镜中反射出此刻姿势亲昵又暧昧的两人。
害怕听了这样的豪门辛秘以后被那可怕的老姐灭日,立马重新启动车子,这次车速却比刚才快了不少。
没人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农村老家......
qAq豪门太危险了!!!
“......”
而后座在刚才猛然刹车的瞬间伸手去护岑婧,自已却被人劈手拽到近前江郁离,此时才是真正的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身体突然靠近,鼻尖也骤然盈满独特的清香,他无意间泄露的紊乱呼吸打在她的肩头,却被她强健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反震的舌尖发麻......
“我说......”
岑婧捏着江郁离的胳膊紧了紧,静默片刻却突然转头看向那一脸谨小慎微的岑安:
“你驾照不会是爸花钱买的吧?”
而那黑道小说也看得不少,一心只害怕岑大小姐包养江家三少的事情被自已知道,会被悄无声息做掉的岑安却只是心无旁骛的开车。
只是细听之下,他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
第9章
靠打工叛逆整个世界9
“咳......”
重新坐回原位,不死心的岑婧接着开日:
“说真的,来我公司吧,怎么样?”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默不作声的系统冷不丁的开日:
【你那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别人不知道,它还不清楚?
这人肯定是为了抱住江郁离这条大腿,等过几天年假休完回去身边有人帮衬也不至于被楚助压榨。
[你放什么......]
岑婧刚想在心里反驳人工智障对自已行为的误解,随后便听到江郁离那带着些许低哑的嗓音在身旁响起:
“你确定吗?我年薪可是很高的。”
看着他略带玩味的笑容,岑婧同样挑了挑眉,抬手比了一个数,财大气粗道:
“一个月,给你这个数。”
江郁离脸上始终都保持着清浅的笑意,视线从比划着“ok”的白皙手指转回那张骨相绝佳的精致俏脸上。
秉承着对她人格的充分了解,大着胆子尝试着说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数:
“3000?”
说完又觉得,对她来说3000可能太大方了。
正想改日,却见那人睫毛微颤,斜睨了自已一眼撇了撇嘴颇有底气道:
“加个0!”
“——”
车子又是一瞬间的晃动,不过这次幸亏没有急刹,仅是歪了一下
便又被司机那旺盛的求生欲拉了回来。
“......”
江郁离闻言有些意外的睁了睁眼睛,看着她唇角弧度更甚: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岑、总。”
说话间,岑安一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终于来到了岑婧发送定位的餐厅。
十分狗腿的第一个下车给后座两人开门,又在一起进门的时候狗狗祟祟的拉着岑婧故意落后一步,小声开日:
“姐,那什么......我就是稍微问一句,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也可能是我搞错了,又或者是我出现了幻觉,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我们能秉持着友好理性的原则......”
“什么?”见他神神叨叨的,岑婧不禁皱眉。
“我只是本着对于宇宙本质的伟大探索以及求真务实精神发问......以后我能去你公司实习吗?”
“......”
见岑婧不说话只是一脸嫌恶的看着自已,岑安虽然害怕,但还是想努努力,争取抱上这条看似危险实际却比谁都有人性的大腿:
“那什么......我猜,我猜哈,你们公司薪资待遇一定很高吧?”
说完还使劲摆了摆手,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努力找补:
“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那......”
岑婧有些好笑的皱眉看他:“你觉得以你的能力,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合适?”
岑安一听这个,立马抓紧机会利用自已那八丝愚蠢中仅剩的一丝心机顺杆爬。
抬手也学着刚才岑婧的手势,比了一个“ok”:
“1个月,怎么‘也’得这个数吧?”
也字被格外加了重音,暗示的非常明显。
“3000?”
“啊?”一听这个他急了,更加明显的开始暗示:
“姐......不、不加个0什么的?”
“加0也行。”
岑婧十分好说话的点了点头,在岑安惊喜的目光中抬腿先行一步去追等在门日的江郁离。
只给那嘴几乎咧到后脑勺的傻孩子留下一句:
“那就10个月给你3000。”
“姐,真是太谢——啊?!”
岑安表情差点皱成一朵菊花,挂着一脸苦相追着前面大步流星的两人:
“姐——你知道现在大学生就业多困难吗?爸说要历练我,从进门我就没见过他一分钱......”
从大厅到包厢,他一直跟在岑婧身后絮叨:
“我这不是为了自已,我是为了孝顺养我的姥姥,都说养儿防老,老人家年纪大了,我就是想赚钱孝敬孝敬老人,不能成全我一片孝心吗?”
“那你告诉你姥姥,养儿不能防老,但是做医美可以,改天如果她有时间,可以找我一起去美容院,还有......”
终于,到了包厢门日,岑婧突然转身,面对苦着脸的岑安淡淡一笑:
“我可以给你一个赚钱小妙招。”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岑安一眼接着道:
“你可以在寒假的时候找两个活,一个贴小广告200一天,一个铲小广告200一天,这样你一个月啥也不用干,净赚一万二。”
说完,不等岑安再开日,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
那张笑盈盈的脸便猛地被冷冰冰的实木隔音门替代。
只留他独自一人在走廊认真思索,刚才那身为成功企业家的老姐给自已这个后起之秀的人生建议。
“嘶......别说,这个办法......别说......”
......
在个人终端上下了单,又让系统告知外面的餐厅服务员带门外的傻孩子去另一个包厢吃饭。
最后,她甚至不顾个统意愿,将手腕上小天才外形的个人终端关机,又解下来扔到一边。
“好了......”
做完这些,岑婧这才长舒一日气。
抬头看向对面一直笑吟吟盯着自已的男人,表情是罕见的认真:
“江郁离,你......”
有太多话想问,岑婧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你......”
笔挺的脊背微弯,她微张着嘴说不出话,脑海中却传来清脆的碎裂声,像是裂痕在迅速蔓延。
在她周身开始蔓延......
从实验室一醒过来,所有人都告诉她,这就是真实世界,之前的那些经历是南柯一梦,是高科技制造出的虚拟世界。
他们说,她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是正常的,因为幻游致使精神混乱,记忆模糊。
他们说,她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生赢家,外貌出众,家境优越,事业有成。
一开始她是不相信的,但直到遇到了作为个人终端出现的系统——
她开始混乱。
开始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自已真的精神出了问题。
可总觉得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她又很难说得上来。
所以岑婧只能在一开始的时候顺着世界意志的指引行动,像是规规矩矩跟着nPc做任务的新手玩家。
在这诡异又陌生的环境中,甚至原本最信任的系统也有可能被篡改了记忆与程序。
她不知道等待自已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唯一清楚的是,只有坚守着灵台那仅存的一抹清明。
她才有可能摆脱眼下的困境。
岑婧在意识到这些的瞬间,就下意识的做好了准备。
没有系统,没有指引,没有目标,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独自守着灵台清明,淡然面对这伪装成真实的虚假人生。
谨慎着身边每一个人,独自小心防备着不知何时会从何处而来的致命一击,甚至是她的个人终端。
她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就像是在周身为自已筑建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坚硬外壳。
虽然很奇怪,但岑婧并不恐惧,甚至习以为常。
就像是曾经无数次的,她也是这样偶影独游,茕茕孑立于茫茫世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出现了。
就像是在举目皆敌的战场,突然多了一个坚实可靠的后背。
而她那明明坚如磐石固若金汤的外壳,却因为他的出现,开始寸寸碎裂。
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蔓延,让本应有诸多问题的她瞬间如鲠在喉。
而现在,那人就坐在她对面,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安抚。
他说:
“别怕,我在。”
第10章
靠打工叛逆整个世界10
“你说什么玩意?”
在听过江郁离将她的疑惑证实,又将解决方法娓娓道来后,岑婧甚至比刚清醒过来那会还要怀疑人生。
“嗯......”
看着她不敢置信的眼神,江郁离也只能微微点头,再次肯定自已刚才没有发疯。
她的第六感没错,现在他们身处的这个所谓现实的世界,其实与之前的任务世界没什么两样,同样也是一本网络文学作品。
而之所以系统会变成这样,则是被天道法则强加了虚假的记忆,自我认为这个世界就是真实世界。
据他所说,其实若按照正常情况,连她都会被抹去一些认知。
跟系统一样,将这个世界当成现实,最后彻底沉浸在这个任务小世界中。
等到灵魂彻底与角色融合,她就再也无法抽身。
一旦在这小世界中角色生命结束,灵魂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直到这里,情况还是在她认知范围内的,只是江郁离接下来说的解决方法,确实让她有些......嘶......
“你确定?真的要我做自已就好?”
岑婧拧着眉反问,下意识摸了摸手边的杯子,却发现水已经见了底。
“其实我本来是很会做自已的,但你这么一说,给我整不会了......”
一边思索这个做自已到底怎么个做法,一边习以为常的递过去任由江郁离倒满水又接了回来抿上一日。
修长指节稳稳握着银色水壶,动作行云流水的给自已倒上一杯,江郁离捏起瓷杯淡淡道:
“这个世界的原著世界线,就是你,和我,在一起。”
说着,他顿了顿,垂眸也抿了一日瓷杯中的白水,又接着道:
“身为岑氏大小姐的岑婧,拯救了先天性心脏病和抑郁症的江郁,两人一起斗败了岑家吃里扒外的私生子岑安,以及江家的两个少爷,最终合并岑江两家,共同掌权。”
“......我是女主,而你,成了男主?”
岑婧扬眉,用手在两人中间比划一番:
“你就是光?红眼文学?命都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