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窥春情 > 第189章
  宋璋的手往沈微慈小腹上摸过去,那里依旧十分平坦,谁能知道这里头已经有他与沈微慈两人之间的孩子了。
  身体一碰到人就有反应,忍了快一个月了,他都觉得自己快忍不得了。
  将人紧紧的贴紧在怀里,宋璋炙热的呼吸落在沈微慈的脸颊上,宋璋弯腰将额头抵在沈微慈的额头上,喘息一声问她:“轻轻的都不行?”
  沈微慈回的尤其的快:“不行。”
  宋璋满眼是欲求不满的失落,沈微慈身上的香气若有似无的撩拨,再正的君子也忍不下。
  他深吸口气,按着人在小坑上俯身亲下去,看着眼底的皮肤一点点染上绯红,他的身体就越发不受控制。
  他碾压她唇畔,手指已经不老实起来,却仅仅是不老实而已,也没如他从前那样没有轻重的揉捏。
  沈微慈被宋璋吻的晕头转向,朦朦胧胧的光线里,面前的暗影起起伏伏,身上被他从脖子往下吻过去,手指被他拉着牵引到他的身上。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帮了他几回,她羞涩的颤了颤,却没如从前抗拒他。
  压抑的喘息传来,带着一丝欢愉。
  这头月灯出到外头,将一切布置好了又往廊下去。
  她看了看没见着凌霄的背影,就围着围廊走,果然在没灯笼的暗处见着凌霄跟傻子似得在那儿站着。
  月灯走过去就道:“怎么是见不得光了?就往这儿躲?”
  凌霄低笑了一声,脾气从来很好:“习惯了。”
  凌霄和凌风自小是被当作影子培养在宋璋的身边,护着他周全的,寻常都是躲在暗处的。
  他和凌风是是老国公爷在边疆捡来的孩子,训练了五年才跟在宋璋身边,影子的日子是寂寞的,寸步不离的陪着宋璋长大。
  凌霄年纪说出去三十了,却一回女子的手也没摸过,唯一一回,还是之前月灯看他衣服划破了,非得给他缝衣裳。
  那一回推拒时,两人的手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凌霄只觉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月灯却毫无察觉的低头为他缝线。
  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的身上。
  月灯叹气一声,又道:“最近天冷了,我给你做了身夹了棉花的里衣,你穿在里头暖和,我叫人送你屋子去了,你试了没有?大小可合适?”
第403章
怕你一丝丝的不好
  凌霄低头看向月灯。
  十六七的小姑娘,却好像事事都有主意一般。
  他唇边忍不住带了笑意,低声道:“有些紧。”
  月灯听罢一顿,有些埋冤的看向凌霄:“上回我给你量尺寸,你偏不叫我碰着你身上,结果我只能估摸着来。”
  “现在做出来不合身,不是浪费料子了?”
  凌霄咧唇笑了下,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来,沉甸甸的放在月灯的手上:“我的银子,往后都给你管着。”
  “料子再买就是了。”
  “我平日里不花费银子,积蓄不少了。”
  月灯手上拿着凌霄扔到她手上的银子,她觉得手心发沉发重,抬头看向凌霄:“你的银子,你给我做什么?”
  凌霄一愣,看向月灯:“不是说等夫人生完孩子,你就让夫人给我们做主婚事么?”
  “我的银子往后都给你,你存着用度。”
  月灯脸颊红透,将荷包扔回到凌霄手上:“什么叫我让夫人给我们做主婚事?”
  “当初明明是你总来我跟前靠,给我带零嘴好吃的,给我买簪子,给我买荷包。”
  “还说想与我成亲,怎么现在倒成了我想了?”
  凌霄捏紧手上的银子,看着月灯似乎有些生气,从来没哄过人的男人挠了挠头,忙低头去认错:“是我说错话了,等明年我去求夫人和世子为我们做主婚事。”
  说着凌霄黯然一顿:“你要是不嫌弃我年纪的话……”
  月灯听了这话心头这才好受些,她又一瞥凌霄,见他高高的个子弯腰过来,又恰到好处的没有离她很近,像是有些呆,又有些腼腆,脸颊上就一热。
  她闻着凌霄身上的味道,对她的照顾润物无声,给她的东西总是静悄悄的放在她的桌子上,也不说一声,除非去问他。
  他总是习惯的躲闪眼神,总是习惯的独自呆在没人的地方,叫他时却能很快的出现在面前。
  当初月灯问他为什么总送她东西,哪知人第一句话就是惊天大雷,他说他想和她成亲。
  月灯却一丝讨厌都没有,觉得这人有趣极了。
  她甚至有时候觉得凌霄是可怜的。
  一个随传随到的奴才,自小就不知道自己出生在哪里,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护好世子的安危。
  现在又是护好世子夫人的安危。
  呆的跟木头一样,三十岁了也没人喜欢。
  月灯没嫌弃凌霄的年纪,她一样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她从出生就被遗弃,被收养,再大寒天里再被遗弃。
  国公府也是她的家,她从没嫌弃凌霄。
  她低头,脚尖抵在墙边,小声道:“我嫌弃你什么。”
  “我从前还是流民乞丐呢。”
  “是夫人救了我,给了我饭吃,让我有了住处。”
  说完月灯咬着唇抬头看了一眼凌霄,又道:“那衣裳你下回拿来给我,放在我廊屋外的石头上,我给你改改。”
  凌霄低头看着月灯寂寂的脸庞,心里一哑,点点头:“好。”
  月灯又往前头看了看:“我得进去瞧瞧了。”
  又看向凌霄:“最近冷的很,你别老站在这些黑漆漆的地方,怪吓人的,还有穿堂风,就不怕冷了?”
  “冬天不得冻死你。”
  “我家夫人心肠最好,你又不跟着世子了,还这么小心做什么?”
  “又不是铁打的身子,你下回就在屋前的前廊去,那里能挡风,还煮着夫人吃的药,你看着药,可不也要紧?”
  凌霄听着月灯絮絮叨叨的话,嗯了一声,手指往前想拉拉小姑娘的手,又自觉知道自己的手粗糙的很,又给不动声色的缩了回去。
  月灯没察觉到凌霄的小动作,说完了也就走了。
  步子快的很。
  凌霄看着月灯的背影,暗色里,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月灯一直走到了屋子里,才发觉身上似乎有些不对,手指往腰上一摸,就是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鼓鼓囊囊的。
  她忙解下来拿在手里,也不知道凌霄什么时候挂在她腰上的。
  恰好碰见了禾夏,便听对方打趣的声音:“瞧你最近还戴了新簪子,我说怎么这么舍得,原是攒了这么多银子,可不得买。”
  月灯赶忙把银子往怀里收起来,看向禾夏:“谁知道你又藏了多少呢,我还知道买簪子,你连簪子都不舍得买,留着银子做什么?”
  禾夏笑了笑,看了眼月灯:“我家里两个哥哥呢,还有个小妹,没与你说过?”
  “你一个人倒好,无牵无挂的,我可不能。”
  月灯一愣,她是无牵无挂的,因为她连牵挂的家人在哪儿都不知道。
  她要饭到了裕阳,才有了牵挂。
  她低声道:“谁说我没牵挂,我牵挂夫人呢。”
  禾夏笑了下:“说的就你牵挂似的。”
  月灯撇嘴不说话,对着禾夏道:“你在这儿先看着,我回屋一趟,待会过来。”
  禾夏笑:“放银子去了?”
  说着她又摆摆手:“你去就是,我在的,你别担心。”
  月灯这才又往门外头去。
  屋里头沈微慈的手都软了,宋璋还没完。
  她哑声:“我不行了。”
  宋璋躬着后背埋在沈微慈颈窝处,额头上冒着汗,听见沈微慈的话抬头看向身下的人,他低喘一声:“这就不行了?”
  说着他抱着她让她翻身趴在自己怀里,长长深吸一口气,却没让沈微慈动了。
  沈微慈瞧着宋璋难受的模样,小声问:“要不我换只手吧。”
  沈微慈绝是不知道她睁着那双水蒙蒙的眸子,又说这样暧昧的话,有多引人遐想。
  本就是隽秀之极的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如白玉,玲珑有致,叫宋璋欲罢不能。
  宋璋却不愿沈微慈累着了,生生忍着,只是伸手碰着沈微慈的脸沙哑道:“也不要紧的,你在我身边儿就好了。”
  “真真是喜欢你的紧,知道你怀了身孕,又觉得疼你的紧。”
  “怕你一丝丝的不好,想让你舒心一些,再舒心一些。”
  “我求的都得到了,我好好对你,你现在这么对我,我已经满足了。”
  说着宋璋看着沈微慈眼睛,任由她散乱的发丝落在自己胸膛上,又低低一声叹息:“微慈,我当真很满足了。”
  沈微慈趴在宋璋的怀里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勾在宋璋有些松散的领子上。
  手指很快被宋璋的大手握住,只有两人的室内浸满暖香。
第404章
永吉
  沈昭昭大婚那天,楚珠玉却来了沈微慈这儿。
  两人坐在临窗的书房小坑上,沈微慈为楚珠玉斟茶,又看向楚珠玉:“你今儿怎么来了?”
  之前两人书信来往了几回,楚珠玉也往沈微慈这儿过来了一趟,两人倒是聊的极好。
  楚珠玉看向沈微慈:“你侯府的二姐大婚你不去,我自然也不去了,听说你怀身孕了,我家那个叫我多过来陪陪你说说话,说我生养过,叫我来给你传传经。”
  说着楚珠玉又一笑:“不过我家那人能有这细心?八成是宋将军与他说的,怕你不出府闷着了,让我来陪陪你的。”
  她又看向沈微慈眉眼:“宋将军对妹妹真真是周到,我家那个可没这么体贴。”
  沈微慈含笑,抬头低声问:“姐姐与永安侯府的关系平日里如何?要是好的话,倒没必要因为我……”
  沈微慈的话还没说完,楚珠玉就打断沈微慈的话:“我自来不与永安侯府的来往,我母亲和我婆婆也不与他们家的有什么交情。”
  “去不去的也没什么。”
  沈微慈点头,又见楚珠玉叫丫头提了一个笼子进来,里头是只大橘猫。
  沈微慈见着那橘猫胖乎乎圆滚滚的,脸盘子圆的很,就觉可爱,忍不住弯腰伸出手指去逗它。
  又问楚珠玉:“姐姐养的?”
  楚珠玉将猫儿抱过来放到沈微慈怀里去:“可不是我养的?”
  “这只才不到一岁呢,特意拿来给你养着了。”
  “你可好好对它。”
  沈微慈忙从楚珠玉的手上将小胖橘接过来抱在怀里,果真是沉甸甸的,体格子不一般。
  放在膝盖上还有点压人。
  沈微慈抱过来便喜欢的不行,小胖橘也不怕生,被沈微慈抱过去就乖乖的眯在沈微慈的怀里。
  沈微慈低头看着,摸了摸它肉乎乎的小爪子,眼里的笑便没停过。
  又转头吩咐月灯:“去叫人买些鱼干来,再去厨房拿些碎肉末。”
  楚珠玉听着沈微慈的话忍不住道:“你可别给它喂的贪嘴了,你瞧瞧这圆的,再圆就不成了。”
  沈微慈抬头:“这可不怪我,还不是你喂的?”
  说着她抱着小胖橘,揉了揉它耳朵:“姐姐最是懂我的,我平日里闲呆着,它陪着我也能打发好些时日。”
  楚珠玉笑了笑,说了实话:“这是你家宋将军吩咐的。”
  “他知道我养猫,托我夫君来给我说,让我选一只乖巧听话的给你送过来解闷儿。”
  “看不出来宋将军也细心的。”
  “这只猫儿是我从小养大的,性子温顺,有吃的便认主了。”
  沈微慈一顿,抬头看向楚珠玉,脸颊发热:“原是这样。”
  下午与楚珠玉说了一下午的话,沈微慈倦倦的,抱着小橘猫坐在竹椅上,看着后廊外的草木。
  宋璋回来进了茶厅,见着沈微慈坐在门前,背影单薄。
  外头的日头西沉,灰蒙蒙的一片,廊下已点燃了灯笼,暖色落下,在地上倒映出柔美的影子。
  宋璋有时候觉得,沈微慈真的是世间少有的柔美隽秀。
  她静静坐在那里,便如月光洒下,叫人心神安宁,叫人向往她,又有些害怕扰了她。
  渐渐与沈微慈相处久了,宋璋很多时候在沈微慈眉间看到的是一种无欲无求的慈悲。
  说不上来是什么慈悲。
  又或许那不是慈悲,那是她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一股愁绪。
  那股她身上的愁绪若隐若现,让人想要靠近她,保护她,与她亲近,与她肌肤相贴,用自己身上的体温去一点点暖化她。
  看着她柔软成一滩春水,会不自觉的跟着她心潮澎湃。
  一但沾染上她身上的一点柔情,就再也离不开她。
  宋璋一点点的在注意沈微慈的情绪,体会她的心情。
  想要更与她感同身受。
  他也学会了克制。
  宋璋的脚步轻轻的靠近,站在沈微慈的身后,弯腰就从后面搂住她。
  他看着她怀里抱着的猫儿,笑了一下:“它討你喜欢么?”
  沈微慈低头挠了挠小橘猫的脖子,它便噜噜的叫。
  又低声开口:“夫君给取个名儿。”
  宋璋一顿,从沈微慈身后走到她身边,将人抱在怀里自己坐到竹椅上去,拧着胖橘的后脖子拿到眼前看了看,想了下道:“叫花斑虎吧。”
  “霸气。”
  “帮主子挡在前头冲锋挠人,再给它个封号,英勇无畏大虎营挠人神手,特赐大虎伏波将军。”
  说着宋璋还用手指头戳了戳胖橘的鼻子:“喜不喜欢?”
  “嗯?”
  小胖橘两只前爪有一种挠不到人的无力,叫了两声,便作回应。
  宋璋才低头看向沈微慈:“瞧见没有,它喜欢的很。”
  沈微慈扶额,将胖橘从宋璋的手上解救出来,替它顺了顺毛,低声道:“就叫永吉吧。”
  “永绥吉劭,一直顺遂平安。”
  “无病无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