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壮实,肩膀肌肉发达,猿背蜂腰,此刻那身围裙几乎紧撑着他的胸口,壮硕的胸肌绷紧,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撑破了一样。
纪长烽眉眼锐利,黑瞳深邃,一打眼好看到了人群中的虞棠和裴青寂,他神色未变,手里动作着,不着痕迹地落在虞棠和裴青寂肢体接触的那一侧,面色一沉。
其实只是因为人太多了,有点挤所以胳膊碰上了而已,但纪长烽脸一沉就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裴青寂愣了一下。
他倒不是因为纪长烽此刻冷脸看他的表情,只是因为纪长烽所在的那个摊位。
————那分明就是他找了好几天想试图谈生意扩分店的摊位!!
纪长烽怎么也在这里?他……也是员工?
裴青寂一瞬间就想到了纪长烽每天下午开始忙碌的捶打东西的样子,脸色略微有点难看。
他智商并不低,所以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但就是因为这个结果太让他惊讶,所以裴青寂一直不敢相信。
……纪长烽,难不成就是那个土豆粉和鱼丸摊位的老板?!
意识到这一点,裴青寂的心情简直是极其复杂,甚至觉得自己之前一次次去镇子上找摊位老板的行为举止简直像个小丑。
他也就是傲慢,不然稍微往纪长烽每日捶打的东西看一眼,都能立马发现,摊位老板就是纪长烽本人啊!
因为秧歌队比较热闹,所有人都想参与玩乐一下,栓子他们是吹喇叭敲锣的好手,自然不能耽误他们的事情,赵玉红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也想带着徐娇娇一起来玩玩,看看热闹,更何况这又属于加班,所以纪长烽只是思考了一下就决定自己来。
秧歌队前头扭,后面就有人跟着乱跳,玩闹累了就和周围的村民们一起纯看看热闹。
干站着也无聊,有人去小卖部买冰棍吃,但也有人不舍得花这个钱,觉得就在家门口渴了吃什么冰棍,还不如回家喝口水。
可纪长烽的摊位和这些个冰棍啥的不一样,这种小吃的味道极其有传染力,一个两个吃,其余人馋了也跟着想买。
而且又是暖呼呼的,不像是冰棍还有人担心凉肚子,老人小孩都能吃。
纪长烽的摊位接连有不少人来买东西,尤其是鱼丸,卖的特别快,几乎是供不应求。
纪长烽姥爷陈永安一家子看得眼热。
他们早就听说了纪长烽鱼丸生意火爆的事情,原本以为是谣传,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还有什么土豆粉的。
那一张张五毛一块的像是不要钱似的,纪长烽那个装钱的小筐不一会儿就满当当的。
这么快就赚了这么多,这生意这么赚钱呢。
陈永安赶紧推了推纪长烽的大姨,示意她:“长烽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这人这么多,不得有个人帮忙看着帮忙收钱吗,要是有人没给钱跑单了怎么办,这不就亏了吗?长烽媳妇不懂事,只顾着和别人一起玩乐,这不就是咱们当长辈的应该站出来的时候吗?!”
大姨:“……”
她很心烦,瞅了眼旁边的二姨和舅舅们,他们也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赶紧移开视线了。
陈永安义正词严催促她:“英子你快点动弹动弹,说不准咱们还能跟着学点这个技术,这样以后咱们也能赚钱了,这多好啊,咱们毕竟是长烽的长辈,血浓于水啊!”
“爸……”
大姨迟疑:“你是不是忘记了,上次你生日的时候,长烽和长烽媳妇他们两个跟咱们闹腾的有多么严重了,长烽当时放的狠话……这还怎么往前凑啊,我看长烽也不需要我们啊。”
陈永安狠狠瞪了他们几眼:“血浓于水你们不懂吗,长烽年纪小你们也年纪小?那点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上去道个歉不就完事了,上次和长烽媳妇他们打架的是谁家的来着,带他们上去一起道个歉,长烽这赚钱能力你们不眼红吗,你们能就这么和长烽真的割席吗?亏你们还是长辈的呢,糊涂!分不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几个姨姨和舅舅被骂了一顿,耷拉着脑袋,脸色难看。
但要他们上前去和虞棠纪长烽道歉,他们是真的做不到,他们毕竟是长辈,而且纪长烽上次说的话那么难听,要当做没听到也有点难。
正在犹豫的时候,纪长烽的几个姑姑笑眯眯走了过去,帮忙纪长烽应付周围的村民们,还有帮忙纪长烽收钱,帮忙打下手,神态自若亲和力十足。
尤其她们本身就和周围村子里的人交好,所以格外能处理稳妥,谈笑间生意更火爆了,也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忙活的应付不过来的样子了。
姥爷陈永安在一旁远远看着,气得不得了,忍不住又开始数落姨姨舅舅他们:“又晚了一步是吧,一直都晚一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这下好了,和长烽道歉缓和关系的台阶也没了,你们真的是要把我气死啊!”
虞棠就在他们不远处,看着陈永安跳脚,忍不住轻笑出声。
旁边裴青寂忽地抬手凑近她:“姐姐我才发现,你之前是吃什么东西了吗?嘴巴,这里有脏东西。”
他的头靠了过来。
在不远处忙活着的纪长烽瞬间顿住,捏紧拳头,脸沉了下来。
以他的视角看过去,虞棠和裴青寂两个人的姿态……像是在接吻一样。
85
第
85
章
◎唇舌滚烫,重重地朝虞棠吻了上来。◎
一年一度的扭秧歌大会,
村民们都扭的很热烈,气氛非常的热闹。
农村的那条土路中间是穿着整齐划一服饰的秧歌队,他们手里拿着扇子,
走着十字的秧歌步,
脸上的表情都是带着兴奋和喜悦的。
而在那条大柳树下,则是专门敲锣打鼓的队伍,三三两两吹喇叭打鼓的声音震耳欲聋。
道路的两旁则是一大堆看热闹的村民们,一起起哄,
乐呵着鼓掌,甚至还有一些小孩子跟在秧歌队的后面,乱七八糟的一顿蹦的扭着,憨态可掬可爱极了,让不少大人们哄堂大笑。
栓子是专门打鼓的,打的鼓是很大的一个立在地上的鼓,
表面是用猪皮做的,需要点力气才能敲响。
他子承父业,从小的时候就跟着爸爸一起耳濡目染学着打鼓,
现如今也是村子里的一把好手,
谁家有什么喜庆事儿都会来找他,也算是额外的一笔收入。
打鼓需要费点力气,两个捶打鼓的锤子棍子很长,尤其是秧歌队的歌得有点气势才行,所以需要额外用力。
栓子随身带了点酒,
累了就喝上一小口,旁边的人接替他,
等自己缓了缓胳膊不累了再继续上。
秧歌队舞了一阵子,
栓子喝了好几口,
本身他酒量就不太行,此刻脸都有点红了。
他一抬头看到在不远处摆摊卖鱼丸土豆粉的纪长烽,一边感慨不愧是长烽哥,这种欢乐的村子里举办的大型活动也不忘记赚钱,一边正好也累了,让旁边人接替他,他凑上去想歇会儿,顺便帮纪长烽的忙。
纪长烽的三个姑姑在那帮忙,栓子就站在纪长烽摊位旁边,脸色微红露出点笑,和纪长烽打招呼:“长烽哥,嫂子咋没来呀,我一直没看到她,她不喜欢这种热闹吗?”
栓子有点醉酒了,所以难得没保持以前的严谨,几乎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长烽的脸沉了下去,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不远处和裴青寂呆在一起的虞棠,抿了抿唇。
今天晚点他的生意很好,但是纪长烽的心情却很烦闷。
他低头看栓子脸色泛红,又闻到栓子身上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酒味,忽的开口:“还有酒吗?给我来点。”
栓子笑开了,把自己身上带着的那瓶酒递给纪长烽:“长烽哥咋没有,我带着呢,我这酒可烈,我都没敢喝太多,少喝点能让我敲鼓更有劲儿,你要喝就来点。”
栓子知道纪长烽能喝酒,本身他俩就是哥们儿,自然没在意什么别的,直接就把那瓶酒递给了纪长烽。
一整瓶酒刚开封的,栓子喝了几口,纪长烽心里憋着火气,仰着脖子咕嘟咕嘟一起饮了下去,把栓子都看呆了。
栓子:“长烽哥你这……你这是把酒当水喝了啊,这咋能行,难受死了吧,你,你快吃点什么压一下,不然今天晚上睡不着觉了。”
旁边纪长烽三个姑姑表情也讶然,抬头去看他:“长烽你没事吧?哪有那么喝酒的,你这样肠胃能受得了吗?”
“这么烈的酒胃肯定难受,你快吃两个鱼丸压一压,下次不许这么喝酒了。”
“你这小子,怎么突然这样了,刚才还好好的,真要是渴了这不是还有鱼丸汤吗,咋一口气喝这么多酒。”
“……”
纪长烽擦了擦嘴角,表情平淡:“我没事。”
他的脑子里却闪过刚才虞棠和裴青寂亲密接触的模样,还有……他们两个脸对着脸,一副像是在接吻的情景。
他的眼暗了下来。
天气转暖,蚊虫也多了起来,虞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甜,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现在,都是极其容易招惹蚊虫叮咬的那一个。
以前每次出门她都要喷很多的花露水,带各种防蚊的东西,可几乎都不怎么管用。
就像是现在。
虞棠哀怨地摸着自己的手腕,感觉那里痒痒的,像是被蚊子咬过一样,她觉得痒又不敢挠,生怕会留下疤。
跟着觉得嘴唇也痒痒的,怪难受的。
裴青寂凑上来,近距离的贴近她:“姐姐,我才发现你之前是吃什么东西了吗?嘴巴,这里有脏东西。”
他伸出手试探性的想要抚摸虞棠的嘴唇,但是被虞棠制止了。
虞棠把他靠过来的头推开,把他的手打掉,自己伸手抚摸自己的唇,发现下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蚊子叮了一下,那里略微肿起来一块,摸着感觉怪怪的。
……可能是之前注意力被别的吸引去了,所以真没注意到自己唇上的蚊子。
虞棠最在意自己的脸了,此刻嘴唇肿起来一块,她的心情都不好了,一瞬间反射性地从兜里掏出小镜子想要看看自己嘴唇的情况,可外面光线较暗,不像是在自己家里,看不太清楚,隐约看似乎确实是肿起来一块。
不难看,但是很显眼。
虞棠郁闷了。
她皱皱巴巴着小脸,这下连继续看秧歌的心情都没有了,本身她就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这下还把自己嘴唇弄肿了,好烦!
“二姐?”
是李春梅的声音。
虞棠烦闷地抬眼,看到李春梅和李鸿二人正在往这边挤,身后还跟着神色并不算好的李春芳。
这可真是一个奇特的组合。
李春梅扫了眼虞棠身后的裴青寂,被他的模样惊艳到,看他的穿着,猜测到这应该就是前段时间村子里沸沸扬扬的那位从城里来的小少爷
。
她抿了抿唇笑了笑,浅浅打了个招呼。
周围敲锣打鼓的声音很响亮,似乎并不是适合寒暄的地点,但李春梅当着裴青寂的面偏偏笑着开口:“二姐,刚才我在那边看到长烽哥了,你们怎么是分开走的呀,我还以为你们感情那么好,你会去帮长烽哥的忙呢,毕竟他最近感觉好像很辛苦。”
她顿了顿,迟疑:“咦,二姐,这就是城里来的那位小少爷吗?你们的关系果然很好啊,刚才我就在那边看到你们有说有笑的,真羡慕你能有这样的蓝颜知己,真好啊,不像我,我就没有,哎。”
秧歌队活动本身就很多人,人挤人的状态下在他们周围有不少人,李春芳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眼神怪异地落在虞棠和裴青寂身上。
确实啊,自己家对象的生意不去帮忙,反而带着这城里来的小少爷到处闲逛,看起来关系还很不错,这……该不会是真的和城里的少爷有什么吧?
裴青寂专门在纪长烽家前面买了一个房子的事情几乎全村的人都听说了,虞棠和纪长烽的离婚赌约也成了全村人讨论的事情。
毕竟真假千金、换亲,这两个标签本身就让村子里那些爱吃瓜的人吃的很满足了,虞棠和纪长烽的婚姻又受到全村人的关注。
现如今这样……
真的就挺暧昧的。
虞棠似笑非笑的眼落在李春梅身上,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让李春梅有些不自在,但她强撑着挺起了胸口。
“呵。”
清朗的男声笑起来,是裴青寂。
他眨眨眼,故意对着李春梅露出好奇又差异的表情:“哎?二姐?该不会这就是虞棠姐姐的亲妹妹吧,真好,我也算是见到真人了,来之前我一直期待姐姐的妹妹是个怎样的人呢,觉得怎么也应该和虞棠姐姐一样好看,一样优秀,一样善良,这样一看果然如此呢。”
“妹妹果然是很善良啊,这么关心姐夫,我听说之前姐夫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妹妹您还经常没和虞棠姐姐说就去给姐夫送盒饭呢,好像雷打不动送了快半个月呢,哎真好啊,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不像我,我就不敢做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只能当个小跟班给姐姐递水擦汗喷药了,哎。”
裴青寂满脸的遗憾,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能听到的所有人表情一僵,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无数道诧异的眼神投向了李春梅,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给自己的姐夫送了快半个月的盒饭?这是什么操作?!正常人不都应该知道避嫌吗?毕竟虞棠和纪长烽都已经结婚了,这种事情也太暧昧了吧。
有些人地头离纪长烽近的确实是想起来有这么个事情,不过当时他们没联想到别的,以为是虞棠让李春梅帮忙送饭的。
但听裴青寂这个话里的意思,怎么感觉好像……有点暧昧啊,还是没经过虞棠的。
啊?
李春梅的脸绿了起来。
她没想到当初献殷勤给纪长烽送盒饭的事情居然被裴青寂知道了,这城里来的小少爷知道的这么多吗?信息这么全吗?!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李春梅的爆炸性行为给弄懵了,完全忘记了之前虞棠的事情,导致李春梅不得不狼狈地开始解释:“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我姐夫那段时间确实是没有人给他做饭,我只是好心去送饭而已,没什么的……”
但……
好像更怪了。
自己姐夫没有人给做饭,怎么轮也轮不到李春梅这个小姨子吧,毕竟纪长烽可还有三个极其护犊子的姑姑呢。
再说了,裴青寂说的话好像挺对的,李春梅确实是三句话不离纪长烽,以前只是觉得她单纯善良,现在觉得好像怪怪的。
刚才还在虞棠面前提起纪长烽,话里话外是虞棠做的不够好,不够关心纪长烽。
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关她什么事情啊?!
虞棠看着李春梅一副急着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澄清的狼狈模样,轻笑一声,对着裴青寂抚掌。
这可真是魔法打败魔法,双门对狙,两个绿茶争锋相对,真有趣。
虞棠有些累了,也懒得再听李春梅在那里辩解了,本身她嘴唇就被蚊子叮咬了一下,手腕也发痒,想着直接回去算了,这秧歌她也不会跳,在这里干站着也没太能融入到这些村子里人的热闹氛围中,感觉挺无聊的。
虞棠打了个哈欠,瞥了眼裴青寂:“困了,没意思,我要回去了,你要是没玩够的话就自己在这再玩一会儿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裴青寂还没看够李春梅的好戏,原本还想着和李春梅再玩玩的,看虞棠这样连忙跟上,附和着:“确实姐姐,这确实是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要回去的话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我带了手电筒,往后面的一段路没有照明,路上坑坑洼洼有小石子,你一个人回去我放心不下。”
他眨着眼睛,上前打开手电筒给虞棠照明,露出笑脸:“走吧姐姐。”
虞棠抬眼看了眼还在摆摊的纪长烽,看他的摊位似乎还很火热,不少人过去买东西,于是收回视线,挑眉:“行,那就一起回去吧。”
说实话,虞棠和纪长烽虽然之前因为蘑菇的事情导致关系比较尴,但倒也没有彻底冷战,之前纪长烽又给她唱了摇篮曲,他们共同睡在一起,在虞棠的视角来看,他们的关系是有所缓和的。
但裴青寂却打着手电筒带着她往回走,状似不经意地问她:“姐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呀?我感觉你的情绪好像和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有点不太一样,是发生了什么吗?咱们两个是发小,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和我说的,姐姐,你是和姐夫吵架了吗?”
裴青寂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只不过虞棠避而不答。
现在虞棠反倒是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裴青寂,想着自己难得表现的很明显吗?
“也没有。”
说起她和纪长烽吵架的原因,虞棠托腮想了想:“是因为那个化妆品吧,纪长烽之前房子塌了把我的化妆品弄坏了,让他去镇子上给我买新的,结果一直也没给我买回来。”
结果她为了出气去偷了纪长烽的衣服,导致纪长烽在水库里突然站起来要追她……某些地方看得一清二楚,让她又气又恼,导致他们关系也比较尴尬。
裴青寂惊讶,犹豫着开口:“姐夫怎么这样啊,怎么连这个都不给你买,又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这样姐姐,你等我明天去让他们从国外多给你捎一些护肤品回来,我给你买。”
裴青寂踩一捧一的技术已经极其高超了,他不经意的用纪长烽衬托了自己,脸上带着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带给人很强烈的安全感。
虞棠看他一眼,懒洋洋地收回视线:“不用了,现在我这里已经有了。”
纪长烽上次已经给她买回来了。
裴青寂一滞。
他还想说些什么,虞棠打了个哈欠:“我到家了,先回去睡觉了,你也别在柳叶村呆太久了,等抽空赶紧回去吧,不然你们家里人找你要找疯了。”
裴青寂从虞棠的表情和动作上看不出半点动心的模样,甚至虞棠还要催促他走,她似乎是真的把他当弟弟看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