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虞棠对他说试一试这样的话,纪长烽的心现在还飘忽着,有点不敢置信怕是做梦,又忍不住窃喜。
他凑过去,把虞棠搂在怀里。
都是试一试的关系了,当然可以更亲近一点的,对吧。
纪长烽把胳膊伸直,让虞棠枕在他胳膊上,从身后伸出手帮她继续揉肚子,纪长烽没忘记虞棠来了月事小腹不舒服。
虞棠瞥他一眼,没拒绝。纪长烽身体像个暖炉一样,她怕冷,贴在他胸口倒是比平常舒服许多。
于是夜色里,虞棠枕在纪长烽胳膊上,侧身躺在他怀里。纪长烽同样侧躺,另一只手徐徐在虞棠小腹上按揉。
他忍不住开始期待,想着下一周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实行自己下一周正当的亲吻权利了!
他要好好的亲个够才行!
82
第
82
章
◎都流鼻血了,有那么刺激吗。◎
纪长烽之前就忙活着开店的事情,
虽然这段时间因为房子被烧了导致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家里,但还是稳定后抽时间确定了镇子上开的土豆粉店。
忙活完两边的事情后,他和宝贵二狗他们一起去清理自己被烧焦的屋子,
把那些房梁砖瓦木屑全部都清理出去,
并准备重新建一个房子。
纪长烽人缘好,所以来帮他清理屋子的人也很多,以前那些一起玩的发小们都忙完了自己家的活赶了过来。
人多力量大,清理的进度也加快了不少。
人群里高瘦的男人闷头干活,
话都说的很少,和他熟悉的二狗都忍不住纳闷了。
“哎,这咋回事啊水子,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说话的吗,这怎么老实了,屁都不放一个。”
国庆调侃:“水子,
快给你狗哥放个屁闻闻。”
二狗挥挥手:“去你的。”
两个人打趣几下,旁边的宝贵倒是诧异了,拄着铁楸忍不住问:“水子不是才结婚不久吗,
这新媳妇都娶到手了,
这咋还闷闷不乐的,我听说媳妇性格可好了啊,你这小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说是因为别的事情?”
水子铲了一铁锹碎渣木屑,幽幽抬眼:“撑不住啊……”
他瞥向了纪长烽,
忍不住道:“长烽哥应该能理解我这种情绪吧,真的很累,
开始还觉得开心的要命,
但老是这样身体也受不了啊,
天天晚上我老婆都要缠着我要,我真的都快交不上粮了,愁死我了。”
纪长烽扛着粗壮的木头从屋子里出来,听到水子的话,脸色黑了一瞬。
偏偏这群人里面就他和水子是结婚了的,所以水子把他当难兄难弟,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痛苦地追问纪长烽:“对吧长烽哥,你应该和我有同样想法吧,真的受不了啊,我家那个老缠着我,我真受不了了!”
纪长烽:“……”
国庆想到虞棠的模样,脸上也露出艳羡的表情:“嫂子长得这么好看,长烽哥确实是艳福不浅。”
宝贵拧着眉挥挥手:“去去去,你当咱们长烽哥和你一样银枪蜡烛头呢,那长烽哥肯定是天天被滋润,你看他今天早晨来干活的时候,脸上那笑容都止不住,这模样可不像水子你那样,长烽哥这可是有本事的。”
说着,宝贵对着纪长烽眨眨眼。
纪长烽昨天因为和虞棠约定了[试一试],所以激动欣喜的情绪,瞬间被他们搞得极其郁闷。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水子还说媳妇缠着他太紧让他有压力,他倒是巴不得虞棠缠着他,好能让他近距离的贴近虞棠。
再说了……
他可还没和虞棠做过那档子事情呢。
虽然说是白天,但听着耳边水子逐渐说话越来越荤段子,且一个劲儿询问他这个没经验人的想法,纪长烽眼都绿了。
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四个大字:欲!求!不!满!
人可真是贪婪的,曾几何时纪长烽觉得只要虞棠能够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后来他想着虞棠要是能和他贴近一些就好了,现如今他迫切的想要和虞棠接吻,甚至……
做更加深.入的事情。
纪长烽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里燃烧的一日比一日旺盛的火,把那些发泄不出去的精力全都变为了力气,扛着木头举着铁锹一下下用力地干起活来。
周围人都看呆了。
等最后纪长烽浑身出汗,他一把脱掉衣服打了赤膊,露出那身精壮的,孔武有力的肌肉,还有那些个还未痊愈的疤痕。
这里的不少人都和纪长烽的关系特别的亲密,所以也都知道他这两回受伤的事情。
纪长烽对水子看似抱怨实则炫耀的事情有些郁闷和不满,他故意脱掉外衣,露出自己被包扎地歪歪扭扭,乱七八糟,边缘处系着歪歪的蝴蝶结绷带的腰腹。
纪长烽浑身的肌肉都很紧实,尤其是腰很窄,上面轮廓清晰的八块腹肌被绷带缠绕,本来是看着挺冷冽严肃的农村糙汉子,这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系在他的腰,上显得格格不入,格外的惹人注意。
骗骗纪长烽还要把这个虞棠给他系的蝴蝶结在他们面前来回的晃悠,彰显它的存在感。
他心里忍不住想。
有什么的,水子有老婆他也有老婆。
而且虞棠还给他系蝴蝶结,水子有这么可爱的蝴蝶结吗?他没有!
所以还是他赢了!况且他的棠棠还这么可爱。
纪长烽昂起下巴,露出微妙的胜利者姿态看向水子,水子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凑了过来。
他有点不好意思,搓了搓手,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凑近纪长烽,悄悄问他:“长烽哥我没经验,你结婚时间比我早多了,经验应该也比我丰富,你说一天两次这个频率……算多了还是少了啊,我媳妇老是要,不然就说我不行,我就只能硬着头皮给,长烽哥你和嫂子频率一般多少啊,我这个正常吗?”
水子害羞地笑笑,纪长烽脸上的那种胜利者姿态却忽地僵住,笑容停住。
他抓住木头的那只手一用力,被烧焦的木头被抓得粉碎。
纪长烽僵硬挑起嘴角,移开了眼:“还算可以吧……嗯……也不算多,我,我肯定……更多一些。”
这是纪长烽难得的撒谎。
实际上他和虞棠,一次也没有过,更别提像水子说的那样一天两次……
他连和虞棠亲亲都只能一周一次。
纪长烽嫉妒了,他咬了咬牙。
……
纪长烽的房子烧焦了之后,最难受的不是别人,是裴青寂。
以前他从自己家后窗的位置往外一望,就能够看到纪长烽和虞棠的动静。可现如今,因为虞棠和纪长烽住在了姑姑那里,他接触不到,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偷窥了,整个人都难受的要命。
最近一段时间裴青寂连饭都吃不下了,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拼命的去想去长烽和虞棠两个人在姑姑家,说不准会睡一个房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些想法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了。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管虞棠和纪长烽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夫妻,可裴青寂就是忍不住。
他撬墙角的大业还没完成,现如今整个人在屋子里都非常茫然急躁。
不行。
他得行动起来。
裴青寂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现如今得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看虞棠,好主动接触。
虞棠的喜好他摸不准,但想来想去,在柳叶村这么个贫瘠的地方,也不见虞棠吃什么好东西,索性他直接去镇子上买了不少好吃的拎在手里,看着纪长烽在前院收拾屋子忙活的热火朝天,猜到此刻应该虞棠自己在家,于是直接去找虞棠了。
三姑不在家,去后院摘豆角去了,屋子里只有虞棠一个人。
裴青寂兴冲冲地敲门进去,结果虞棠还没睡醒,情绪似乎也很暴躁,偶尔莫名其妙开始发呆,听他说两句话就莫名其妙“啧”一声,似乎很懊恼的样子,惹得裴青寂都懵懵的,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但,不能啊……
他就是问虞棠还喜欢吃什么东西而已,虞棠不仅没回答他,反而皱着眉头,手指蹭着唇来回思考什么似的,偶尔摇摇头,表情郁闷。
裴青寂:“……”
他尴尬地把说了一半的话憋进肚子里,觉得虞棠现如今的状态很奇怪。
郁闷又憋屈,裴青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怎么才搬到纪长烽三姑这里住没几天,虞棠变化就这么大,以前最起码也会听他好好说完话的。
因为实在是坐立难安,感觉自己被虞棠忽视的很严重,裴青寂脸色越来越难看僵硬,最后郁闷地长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开。
原本他还以为虞棠最起码也会和他打声招呼,说声慢走或之类的,但没有。
虞棠仿佛真的完全把他这么个大活人忽视了,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连他走了都没有发现,一直在那拄着下巴思索着。
裴青寂差点被气死,脸色难看的要命,扫了眼虞棠睡的房间,看到了那双人的被褥,才到晚上的时候,虞棠和纪长烽应该是并排睡在一起,再看看虞棠现如今这种精神恍惚的样子,裴青寂不得不怀疑,虞棠现如今的状态和纪长烽有关。
可脑子里出现这种想法的下一刻,裴青寂就觉得不可能。
纪长烽那种农村糙汉子,他何德何能……
裴青寂心情不好,皱着眉头出来,脑子里都还是对纪长烽的不屑,但当他刚出门口,抬眼看到站在门口的纪长烽时,冷不丁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怪吓人的。
他捂住了胸口。
说起纪长烽,裴青寂是真的看不起他,他觉得纪长烽这种人,没上过多少年学,没什么文化,看着就像是素质不高的样子,完全和虞棠和他们都不是一类人。
裴青寂根本没把纪长烽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之前多次在虞棠面前上眼药成功,让纪长烽吃瘪。
所以虽然还是被纪长烽看到他进到院子里找虞棠,但裴青寂冷不丁被吓一跳之后,就理直气壮地看他:“看什么,我来找我虞棠姐姐玩,又不是找你,我们两个关系好亲近一点,只是姐弟关系而已,姐夫你该不会吃醋吧。”
裴青寂一惯的阴阳怪气,原以为这次纪长烽也会吃瘪,他唇角的冷笑还没消失,往外面走了两步,结果忽地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压住他的纪长烽再也没了以前的平和态度,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恐怖。
他阴冷的眼,漆黑的瞳孔,还有厌烦的表情,都看起来和以往截然不同。
按着裴青寂的手粗壮有力,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按住他的脖颈,掐得裴青寂几乎要喘不上来气,狼狈地躺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泥土,裴青寂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纪长烽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居高临下地压着他,只是一只手而已,偏偏就是让裴青寂无法挣脱出来,完全起不来身。
他脸色涨红,知道自己如今模样狼狈,城里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他恼羞成怒,伸手想要拽开纪长烽按在他脖子上的手,可怎么也扯不开。
裴青寂脑袋嗡地一声,几乎不敢置信面前的人是纪长烽。
那个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没什么脾气的纪长烽。
纪长烽冷声:“以前看你和虞棠关系不错,是城里青梅竹马的关系,所以一再对你忍让,但是可能让你对我的性格造成了什么误解,我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相反,我是扎手的刺猬。”
他硬生生把裴青寂压在地上,裴青寂完全起不来,连今天为了看虞棠而换的一身干净衣服也都被泥土弄脏了。
裴青寂大脑空白一片,睁着眼睛看到纪长烽冲着他举起了巴掌,似乎是要下一瞬落在他的脸上。
看着那蒲扇一样的手掌,他下意识的偏头紧闭双眼,缩着脖子想要躲避,可半天那巴掌也没有落到他的脸上。
裴青寂睁眼,看到纪长烽冷冷地嗤笑一声,野性的漆黑瞳孔恶狠狠地盯着他:“虞棠是我的媳妇,别以为你对她的心思我不知道,以前就算了,以后再发现你靠近虞棠,见一次我打一次。”
他扭了扭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满脸威胁低头盯着裴青寂。
以前纪长烽没有正当身份,所以他只能隐忍,并不能在裴青寂的面前光明正大地说出这句话,也不能够对他和虞棠的关系进行指责。
现如今不一样了,他是有身份的人了,他正在和虞棠[试一试],所以他光明正大的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裴青寂这种撬墙角的行为在现如今的纪长烽眼中完全是眼中钉肉中刺。
纪长烽自己都没站稳脚,又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撬墙角的人呆在虞棠身边。
虽说他看不上这城里小少爷,觉得裴青寂妖里妖气,娇弱阴阳怪气,虞棠根本不会喜欢裴青寂,但纪长烽还是防备心重。
除了他以外,该死的那些烂桃花真希望他们都离虞棠远一点!
裴青寂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虽然纪长烽的那一巴掌没有落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感受到面颊上火辣辣的感觉。
他不敢置信纪长烽的态度。虽然这一次纪长烽没打他,但从纪长烽的态度上能够感觉得出来,纪长烽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如果下一次他还继续纠缠虞棠,纪长烽真的会打他一顿,裴青寂丝毫不怀疑。
他这么个农村的糙汉子……他,他怎么敢的!
“以前看在你是虞棠朋友的份上就算了,但你一次次蹬鼻子上脸,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虞棠是我媳妇,你既然喊我姐夫,那就当好你的弟弟,别藏别的心思,以后也离虞棠远一点。”
纪长烽冷笑一声,终于放开了掐在裴青寂脖子上的手,裴青寂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脸涨得通红。
从小就顺风顺水,一路在别人的吹捧下长大的城里大少爷,此刻在纪长烽这颗又臭又硬的石头上终于翻了车,今天被教训了一顿,浑身狼狈不堪。
他一回头就能够看到纪长烽紧攥的那个沙包大的石头。
他又羞又恼,不肯承认自己真的有些惧怕纪长烽的事实。
他狼狈地爬起身,擦了擦自己的脸和衣服,痛恨自己今天怎么就没带保镖过来,回头僵硬地放狠话:“纪长烽,你……你等着。”
回应他的是纪长烽嘲弄的冷笑。
裴青寂很不甘心,又气得要命,狼狈地带着满身的灰尘泥土回去,看到自己家保镖的第一眼,就红着眼眶让他去揍纪长烽一顿。
他敢自己带着一个保镖就来到乡下,自然这个保镖也是有实力的,不仅会泰拳,而且还是跆拳道高手,有他护着,就算是和村里人闹起来,几个人都不是这保镖的对手。
保镖来这里的任务就是为了保护裴青寂,看到裴青寂被弄成这样的狼狈模样,脖子上还被掐出一圈指印,保镖也恼怒了。
他迅速摘下围裙,怒气冲冲地去纪长烽三姑家,冷着脸在路上想着一定要纪长烽好看,给自己家少爷报仇。
裴青寂在家里喝个水的功夫,保镖回来了。
他捂着自己受伤的脖子冲出去问情况,红着眼开口:“怎么样,那个纪长烽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在他心里很厉害的保镖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漏风,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少爷,我们要不还是回城里多带点帮手再回来吧,那个纪长烽不是人啊,太厉害了,我都没怎么动弹就被他摁倒了,在地上给我一顿狂揍,疼死我了,他是不是吃了大力丸啊!”
保镖欲哭无泪,再也没有了之前刚出发时的高手风范。
裴青寂气得差点没过去了。
而纪长烽这边,他解决掉裴青寂之后在门口守着一会儿,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个保镖朝自己走了过来。
对裴青寂纪长烽还不好下太重的手,面对保镖倒是可以毫不留情地狠狠发泄一下了,于是硬生生把裴青寂的保镖打得鼻青脸肿,这才浑身舒爽的进院子。
虞棠在屋子里发呆,还在纠结自己昨天晚上对纪长烽说要和他试一试的事情到底对不对。
睡醒一觉,早晨起来的时候她有点后悔,感觉是昨天晚上情绪酝酿到那里,她头脑一热直接就开口了。
现如今……
虞棠揉了揉眉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她昨天晚上居然还为了推脱而对纪长烽说了什么一个星期亲吻一次的规矩。
要死,那岂不是这周末她就得和纪长烽接吻了?
想想那个画面,虞棠都觉得想脚趾抠地,她忍不住闭上了眼。
结果下一秒,从外面回来的纪长烽推门进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蹭着,嘟囔着:“这周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我都等不及了,咱们明明都是正当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有期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