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指挥怎么会因为走错就上一节机甲系课？
他突然间有了大胆的猜测。
如果…沉泯山就是薛悯呢？
段承铮的视线下扫，似乎要透过桌子，钉入沉泯山的小腿。
今天下午沉泯山是没有课的，指挥为数不多的自习课被她以身体不适的理由请掉了。
她从李如一那边拿过空间钮，没有回宿舍休息，而是控制了学校门口巡逻队的感知叫人忽略过她的身影，避开监控翻墙出了学校。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说得上神不知鬼不觉。
魏然这几天经常给她发消息约她出来，即便沉泯山在短短几日的时间内查清了魏家，已经和他解了关系，但对方还是不断纠缠，有时会在钟灵军校门口等着，他们不过做了几天情侣，就已经叫学校内好些人知道了沉泯山与他的关系。算是沈敏山从七月中下旬谈到现在八月中旬三个Omega中最为难缠的一个。
她看着魏然给她发来的消息，再次同他发消息把话说明白，这次话里话外带着一些严肃与威压，叫读短信的魏然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天命皇室公主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空架子，沉泯山有着善人的怜恤，却也有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君王的冷漠无情。叫人不敢再肆意妄为。
不过他的感受于沉泯山而言却都不重要。
她只关心沉非发消息同她说的话，光脑始终停留在与她的聊天界面上。
沉非：【我大概知道当年的事是谁做的了。
】
沉泯山进沉非寝宫的时候，对方正在喝下午茶，见沉泯山来了，便招手叫来侍女招待。
她却是没什么雅兴同对方饮茶的，随便在沈非的沙发上找了处地方坐下，等着侍女将茶水点心端上来出去将大门带上，便开门见山询问：“是谁？”
沉非能放下生意，并且为了保密隐私约她线下见面，就足见她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
然而沉非只是端起茶杯淡淡呷了一口，细品过后对上沉泯山的视线，过了片刻言语坚定道：“商家。”
沉泯山眉头皱起，第一时间想起今天上午遇到的商拒温来，随即又在脑中调出了商家如今所有成员的资料，她一边搜索一边问着：“怎么查出来的。”
“当年随行的人中有一个叫殷超临的，是你父亲的侍卫，是商家的人。”
沉非见沉泯山没有接话的意思，便继续往下讲。
“最开始是易家推荐进宫的，后来调任到兄长手底下做事，因为底子很清白，兄长一直很信任他，连我都曾听过他的名字。直到前几天你和我说起这些事情，我去查了当年随行的所有人，除去已知的魏家、许家那几个你查清楚的，只剩下两个人底细不清楚。”
她把资料给沉泯山看。
“我去查了两人所有生平记录，发现殷超临和商家在很早之前便有过往来。”
沉泯山看着纸质资料上密密麻麻的佐证，自己也是做过调查的，知道事情绝对不像沉非三言两语间说的那样简单，沉非能够在短短几天内收集到这么多东西，一定在其上下了很大功夫，手段也并非是她可以比肩的。另外，可能还调用了天命坤元司的力量。
坤元司有点像联邦暗部，直接听命于天命历代皇帝，坤元二字得名于天命开国皇帝，是天命帝国的特务机构，做刺探情报之用，也是行迹难寻，神出鬼没的存在，向来不出现在大众视线中，天命之内甚至无几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沉泯山也是在dna等各项数据比对之后，确定了皇位继承人的身份，又得到了沉恂的信任，才对这个机构略有耳闻，对于沉非的消息来源也只是猜测，不知道沉恂是否插手。
她更希望是没有，因为她还不想把事情扯那么大，免得一连串的带出银色降临和联邦人工智能来。就是因为忒弥斯的存在，沉泯山行事才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可以确定吗？”
“基本可以，另一个人是霍闯，霍闫的弟弟，两人是你爷爷手下的孤臣，底细很明了。”
沉泯山回忆了一下，想起来霍闫是霍骁的父亲，大概理清了这种对她来说比题目还要难解的家庭关系。
“那商家那边怎么查？”
沉泯山回想了一下商家的态度，否定了一些她常用的手段。
“我来查。”沉非放下茶杯，“我关注商何月很久了。”
沉泯山隐约记起沉非和商何月不对付的传言，看来不假。
“不过要动商家人，很难。”
商家也算的上是历史悠久，在天命境内的势力盘根错节。目前商家主家的家主商见日正是天命议会会长，膝下一双儿女商何年与商何月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商何年的儿子商拒温更是全联邦有名的机甲师，早在十岁时便名声大噪，星际榜上有名的少年英才。
其他旁系的人也在各个领域有所作为，商家的门客众多，像殷超临，沉非便怀疑他最早是被商家扶持起来的，后来得了易家的青眼便顺杆向上爬，到了当年的位置。
像商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正应了那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若只是极个别人还好处理，但若是要对商家做一些大动作，需要顾及的便不是一点半点了。
沉泯山不清楚在天命境内要对商家这样的家族下手需要什么，但如果证据确凿，再动一些手段，她不相信以天命皇室的权势，治不了一个商家。
她不像沉非一样经历了太多，经验老道，却恰巧有一颗无畏而强大的心。
因此她只说了三个字。
“不妨事。”
沉非给她切蛋糕的手一顿，从沉泯山的身上，看到了天命王储应有的从容与自信。
明明沉泯山的态度是随意的，或许称得上是狂妄的，但沉非却并不觉得她是自以为是，是自负自大，是嚣张跋扈，只觉得有些东西在她身上沉淀，又淬炼出不一样的光彩来。
“好。”沉非笑了一下。
沉泯山翻阅着资料，记下了当时负责将她运至联邦第一医院的人员名单，同沉非道：“这些人呢，有查到什么吗？”
沉非知道她是在问当年致使她失踪的罪魁祸首是否有下落，无奈摇头：“在查，但目前没有什么结果，有三个人失踪了，包括之前的生平资料都被销毁，因此我怀疑是商家在联邦内部有人，或者就是联邦内部有人要对你下手。”
沉泯山是知道前因后果的，只是不知道沉非是怎么猜测商家迫害她与父母的目的，听她这么说，觉得她的思路有些靠近正确答案，便及时出声。
“等再查出些结果吧。”
沉非觉得她说话有时候太过平静也太过老成，虽然言行举止在经过宫内礼仪课的指导之后得体了许多，但却并不符合她的年龄身份。比起希望她改变，变得活泼开朗些许，沉非却更希望能知道她的经历，希望她能够解开心结，平安喜乐。
沉泯山吃着她递来的蛋糕，很轻易地就能捕捉到沉非打量她的目光，依着礼貌程序化地夸赞了一句：“味道不错。”
第47章
和沈非谈完话之后，沉泯山没有待在她的寝殿里继续喝下午茶，而是抓紧时间回自己的阁楼，凭着方从易长情处领悟的知识，升级一下玉沙的数据。
易长情认为高阶机甲系统为人类感知服务，等级与等级的差别，在于使用者的感知是否能够承载这样庞大机体的行动。目前市面上最常见的机甲系统仅仅做到了让感知完全转化成为机甲的行动力，有时甚至会在导入主控系统进行操纵的过程中有所损耗，不能做到跨阶驾驶高阶机甲便是这个原因，有点像发育不完全的孩童大脑无法承担成人才能够理解的问题。
所以每个不同等级的机甲都有其专有的一套系统，虽然大差不差，但在细节处有所限制，以防操纵者在使用过程中透支感知，最终精神暴动一发不可收拾。
沉泯山想做出3S+机甲，最初想的是在机甲系统上动手脚，但她现在大概理解了，如果不断升级机甲系统，使得感知能够成倍转化驱使机甲，这样研究下去最好的结果是2S级感知的人能够驾驭3S级机甲，达到跨阶驾驶，但不能够提升玉沙的数据。
尽管如此，沉泯山还是想要在未来的时间里尝试改善提升如今的机甲系统，即便她感知力浩荡磅礴，但能够省下一部分，在作战当中也是十分有利的。
她现在如今大致的构想是，制造出一个不会限制她感知力的机甲系统，避免市面上如今3S机甲系统在检测到她倾泻而出的感知力时自动锁死影响操作，要与她自己适配。
其次要将机甲的各项数据提升到能够完成指令的水平，也就是让机甲的四肢跟得上它的大脑。
除此之外，易长情对于机甲类型也拥有独到的见解。
机甲单兵目前使用的四类机甲是在全面性机甲的基础上演变而来的。
全面型机甲现而今主要供大部分普通士兵使用，说是全面型，其实就类似于沉泯山玉沙第一版的玉沙，四不像一般，没有长处，也没有特别的短板。便于快速组队列阵，在军队集体中发挥武装作用。
而作战单兵则是特选的暴力武装专业，身体素质远高于普通士兵，每个人都在对战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更讲究单独或者小队作战能力，往往能在战争中起到以一敌十的作用。
之前说过机甲本身就是攻击、防御、机动能力三个矛盾的统一体，鉴于作战单兵优秀的作战能力，全面型机甲普通的数据已然不能够满足他们的武装需求，更多时候反而起到限制作用，机甲师对此表示，既然做不到全面的性能升级，那就舍弃其它性能的提升机会，针对作战所需的各个方面，单独提升数据吧。
所以就有了现在以轻巧迅捷、能够随时御空飞行著称的轻型机甲；以远程进攻、火力压制、高灵敏度得名的远程攻击型机甲；以重装火炮、暴力拆解闻名的重型机甲。而中型机甲则较其他三类更加全面均衡稳定，在原有的全面型机甲的基础上改善了很多，往往可以在近战中发挥重要作用，没有短板，向来是患有选择恐惧症的作战单兵最喜好选择的机甲类型。
在易长情看来，现在的四大类机甲不过是人们向机甲各项性能无法统一提升的妥协之举，并不存在什么权威、正统性，所以机甲制造也不需因此而拘泥一格，不需要按照前人画出的既定路线行事，机甲的外观、加装的各项设备都应服务于机甲在使用过程中需要发挥的作用，而不是它应该达到的数据。
之前沉泯山就是顾及着这些问题，因此没有放开手脚地去设计一个全新的机甲，而是在中型机甲与远程攻击型机甲的基础上进行结合修改。
沉泯山把玉沙的数据导出到她专门为了检查机甲数据、建模等操作购买的模拟器上，在预设界面停留许久，手中的屏幕笔在手中转动良久。
直到她在脑中构想出了最为合适的方案，沉泯山指尖跃动的笔蓦地停下，在屏幕上舞动起来。
时间过去大半个小时，她画完了图纸，
3D模型随着她按下确认按钮一点点呈现在她眼前。
沉泯山将轻型机甲的背翅改装到了玉沙身上。
背翅几乎是每个轻型机甲都会配备的装置，便于轻型机甲腾空在高空对地进行打击压制。
而部分远程攻击型机甲也会装配背翅，这个一般看使用者的需求和机甲师的设计，出于远程攻击型机甲对于快速改变位置的需求，机甲师一般会选择给机甲装配改良的推进装置，可以在瞬间提速获得雷霆动势实现位移，但推进装置的使用会消耗许多机甲能源，尤其是改良后的版本，在能源紧缺的情况下，背翅的存在就显得有些鸡肋了。
不过如果远程攻击型机甲有自主升空，在空进行攻击的需求，背翅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只是在沈泯山看来，背翅的作用太过单一死板。
她思前想后，借鉴了黑皇后分解重构的理念，决定把机甲的翅膀改装，幻化出多种形态，例如装甲、武器、甚至另一条机械臂。
但是这对于背翅羽片造型的设计要求是十分高的，而且即便制造出来，也需要使用者对于感知的操纵臻于完美，对于机械结构的理解达到一定的境界，这三项实现沉泯山构想的条件，缺一不可，而沉泯山恰好都具备。
沉泯山目前画出的背翅图纸是根据拆解后的双臂装甲零件拼凑出来的一对翅膀，整体上看有些牵强，而且因为多处设计存在不合理之处，数据不太可观，达不到沉泯山的要求。
不过她没有纠结于此继续修改，而是放出玉沙进行局部微调，修改的地方都是她今天在课堂上对比易长情创造的机甲发现的玉沙存在的问题。
她现在在钟灵军校内找不到地方可以供她放出玉沙修理，机甲系的工作室她进不去，他们寝室里那个空的房间倒是够大，但沉泯山还没有对她的室友四人完全放下戒备来，尤其是柳二龙段承铮两人，不想将全部实力展现出来。至于学校其他地方，沉泯山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比较隐秘，也没有什么探索精神，毕竟她很容易就迷路了。
所以今天难得出校，沉泯山便干脆抓紧时间做一些在学校内做不了的时，趁热打铁，最终把玉沙的敏捷与近战提升上了些许，叫她非常欣慰。
在她操控黑皇后把工具材料全部放回原处，又将玉沙放回她的空间戒指了之后，沉泯山从口袋中拿出了李如一交给她的空间钮，将《电磁场理论》的碎纸片拿出来，回忆着课上的那种感觉，想明白了她出错在哪里。
她想要将自己的感知导入书籍控制其自己翻动起来，但却会不自主地使用感知实体化去翻阅书籍，两边的操作同时进行，沉泯山把注意力放在了前者上，一个不留神收不住感知，就叫实体化的感知力暴动，将书籍撕了个粉碎。这还是沉泯山在有意识情况下进行的操作，就能控制书籍造成小范围的爆炸，足见她感知力暴动威力之恐怖。
但这也给沉泯山提供了一个新思路，之前她只知道感知屏障和感知牵丝这两种感知实体化的形式，前者是指挥用于保护团队的工具，后者是机甲师用于制作机甲的一种手段，可以使得工艺更精细，制作速度更快。
沉泯山两者都掌握了，但是她还未想过可以通过感知实体化进行攻击，今天的小范围爆炸从这个角度来看倒是意外的成功。
沉泯山认为，如果感知可以模拟丝线、模拟屏障，那它就有可能可以模拟武器或是别的东西，至于今天早上的操作，沉泯山认为是她用感知模拟了双手造成的撕裂。
她目前没有感知实体化别的东西的经验，早上的情况不过是意外，但是牵丝却是她经常使用的手段。
是以她从旁随手找了个玻璃杯子，聚精会神释放出感知牵丝，尽管牵丝无色无形不可视见，沉泯山却能知道他们的位置，看见每一缕牵丝的状态，根根分明。
数十条牵丝密密麻麻地在玻璃杯周围展开，紧紧织就如一张立体的大网将物体罩在其中，随着沉泯山的手缓缓握起向内收拢，她心念一动，便叫那玻璃杯瞬间爆裂！
沉泯山觉得根据她赋予感知牵丝力量的不同，以及她收拢牵丝的速度不同，可以达到不同的效果，于是她重新找来屋内另三个玻璃杯，脑中回想着刚才使用的感知状态，使用控制变量的方法再次尝试。
于是她得到了——
切面整齐的玻璃碎片、碎成渣的玻璃碎片、形状十分规整的玻璃碎片。
沉泯山基本上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打算试试看有没有办法将感知凝聚成其他东西进行操作，回头一看发现，
她屋里的玻璃杯子都被她给造完了。
第48章
她只得翻些别的东西来练手。
沉泯山的工作室里多的是工具、材料和书，几乎没有可以用来造的东西。
一般来说这些物品摆放没有什么讲究，她有时候会在收工后把东西全部收好，有时候因为东西还没做完，下次还要再用到，便不会刻意整理。
不过因为她记性不好的缘故，无论是哪一种，在她需要用到工具材料的时候，总免不了一番寻找，不过是耗时长短罢了。
沉泯山找来一些她的做玉沙剩下的废料，先拿激光刀切割了一下，随后控制感知缓缓凝聚成刃。
沉泯山的指尖微动，控制着其缓慢划过材料表面。
其实感知到了如今的境界，沉泯山如今已经不需要通过肢体动作稳定外放感知，只是她还是习惯性这样动作以防万一。
感知化作的利刃尖端划开沉泯山做驾驶舱内饰剩下的血牛皮，线条笔直均匀，痕迹如同机器切割而成。
她尝试了片刻，在牛皮上留下了好几道痕迹，称得上完美领悟了这项技能。
她现在知道了，对于自己而言，感知实体化攻击较感知操纵要来的简单，只是不知道感知精神攻击是否也是这样。
沉泯山没有目标无法尝试，也不打算消耗太多感知力，以防回学校的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光脑显示时间四点零七，从佛拉里斯宫回钟灵军校需要一个小时不到，钟灵最晚的课上到五点，等她到校的时候应该可以吃晚饭了。
沉泯山不是赶着晚饭去的，她喝营养剂一样能凑合，只是在外停留太久，她怕钟灵的人发现，又懒得解释。
她的维尔拉好看是真的好看，性能也好，就是在她手里利用率不高。
沉泯山上车就睡了一觉，昨天晚上她光顾着写笔记研究量子计算机和统计整合最近得到的信息，基本没怎么睡觉。好在她作息不规律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认床，找个地方就能睡，休息一下就好。
她一觉睡的很好，时间短也没太大所谓。沉泯山下车前特地看了眼光脑，发现柳二龙几人没给她发消息，翻过校门就没往食堂去，直接朝寝室的方向走。
她先前试验用掉了部分感知，是以就没有把感知探查大放，不过堪堪笼罩在她周围一圈。
A001室今天格外安静，沉泯山踩着旋转楼梯上楼，能听到左侧房间里传来的响动，但只当是段承铮又在鼓捣些什么，无形放出感知覆盖他的房间，同时推开了她同裴戎策的卧室门。
一瞬间，一股馥郁的玫瑰香味扑鼻而来，将沉泯山整个席卷包裹。
沉泯山抬眼看向屋内，更为强大而冷冽雪松味信息素本能地释放，叫躺在床上的裴戎策眉头紧锁，一手紧攥床褥，下一刻便朝沉泯山砸来一个枕头。
“我易感期...别进来。”
裴戎策的嗓音比平时略低了几分，语气冷峻。
沉泯山这才看到她的床上已经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而段承铮的房间里，显然有两个精神体存在。
她控制强大精神力收敛了所有信息素，关上房门，确保自己身上没有这太过具有侵略性的雪松香，这才朝着段承铮房间走去，打算问问怎么回事。
谁知道她走到半道，柳二龙便推开门出来了，正巧看见迎面走来的沉泯山，关上房门同她招呼。
“泯山，戎策他易感期了，我给你把东西先搬到段承铮房间，你住个几天。”
放在以往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霍骁裴戎策柳二龙三人一人一间屋子，互不干扰。现在多住进了沉泯山和段承铮，腾挪不开，只好先把沉泯山的床褥搬出来，以免沉泯山和裴戎策同房受影响。
alpha易感期的时候破坏欲会极为恐怖，尤其是裴戎策几人这种3S级Alpha
，独占欲，侵略性，心情烦躁等负面状态叠加。好在裴戎策自制力很强，收敛了很多，窝在自己房间里，不会影响到屋外的人。
沉泯山还没有在有意识的时候来过易感期，不太清楚具体的感觉和影响，倒是大致查过这些内容，听柳二龙这么说，便也没什么异议，颔首道“好”。
沉泯山的光脑震动了一下，在柳二龙惊异她竟然给人设了提示震动的时候，点开了霍骁给她发的消息。
【霍骁：裴戎策易感期，文森特不舒服，今天不去食堂，我带饭回来，你直接回寝室吧。
】
沉泯山向柳二龙困惑道：“文森特怎么了？”
柳二龙：“大概是被戎策影响了，他上课的时候突然来易感期，叫班里好些Alpha都有些躁郁。”
沉泯山知道段承铮这是被裴戎策侵略性很强的信息素给影响了，
Alpha的信息素很容易对Omega产生诱导。
“他现在怎么样？”
沉泯山朝段承铮房间看了眼。
“看样子没什么事。”
柳二龙见过裴戎策受霍骁易感期影响时的样子，段承铮现在窝在床上，看样子比裴戎策那时候太平多了，不像有事。
沉泯山淡淡叹息，觉得这个时候反倒体现Beta的好了。
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没有易感期和发情期，也不会受到发情期omega或易感期alpha的排斥和影响。
所以柳二龙闻不到段承铮和裴戎策的信息素，可以在两人的房间内来去自如，做沉泯山霍骁几人做不了的事。
谈话之间门口一声轻响，沉泯山同柳二龙站在楼上向下望去，正看见提着两个大袋子的霍骁往楼上走来。
霍骁见两人望过来，开口询问：“他们怎么样了？”
柳二龙：“还行。”
霍骁把裴戎策的饭交到柳二龙手里，又看了看沉泯山，把段承铮和她的饭给了她。
沉泯山低头看了眼饭，发现她和段承铮的饭又是一样的。
霍骁和沈泯山近来相熟许多，看她一副困惑但不说的表情，开口解释道。
“文森特学你点菜。”
沉泯山：？这也要学。
她无语端着饭盒打开段承铮的房门，熟悉的红酒味信息素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鼻尖。
沉泯山皱眉，在一瞬间开启了感知屏障，将段承铮Omega的信息素隔绝在屋内，也隔绝在她身体之外，压下了本能的燥热，把盒饭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