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如此决定了,我们便先趁此机会断了她和三皇子的婚约,记住,不要害了她的性命,不然日后三皇子登基,你我也讨不了好。”明玉见他答应下来,不由松了一口气,最后叮嘱道。
“国师放心,我不仅要让她做不了皇子妃,我还要三皇子日后连看都再不想看她一眼。”七王爷似有了什么好主意,信誓旦旦的道。
说罢,他朝着明玉一点头,长袖一拂,转身出了宫殿。
站在他身后的明玉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
待离了宫殿范围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段,七王爷放慢脚步,脸上冰冷阴毒之色褪去,变成了一副讥诮带着嘲弄的神情,“但是有点小心机。”
此时他整个人的气势由虚有其表的富贵威严变为了诡谲危险,深不可测,仿佛一朵娇柔美丽的花朵进化成了一株剧毒却诱人无比的的食人花,随时便要趁人不备将一切靠近的活物连皮带骨吞噬殆尽。
“枉吾还以为能得到那人类皇帝青眼的人有多么不一般,原来也不过如此。”低沉糜丽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失望与不屑,“算了,要不是看在……还有用……”随着那抹红色身影的远去,声音渐渐的低不可闻。
此时,在星际网前观看直播的观众听着从节目中传出来的不知名乐器奏出的曲子,一个个满脸的沉醉痴迷,表情如梦似幻,仿佛进入了一片未知的令人神往的奇异空间。
待曲声结束,少数的一部分选择将镜头跟随着奥格移动的观众,满脸懵逼的看着屏幕中的奥格一阵飞奔来到一片小竹林中,在对着空气一阵手舞足蹈后竟以一个怪模怪样的姿势定在了空中,之后他又与那名NPC一起对着空气莫名其妙的说了什么,伴随着一阵激荡的乐声,屏幕中一阵飞沙走石,草木断折,枝叶乱舞,宛如灾后现场。
或许是直播网络出了什么问题,观众们并不能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内容,但这都不妨碍他们满脸莫名不知所以。
屏幕下方的弹幕上,裹挟着观众们浓浓懵逼摸不着头脑的无语情绪的发言刷的飞快:
嘻嘻哈哈嘻嘻:所以这是星网死机了???
升天的宇宙炮:死机无疑了,连乱码都出现了,谁能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无敌大黑洞:难道关注点不应该是这个名叫奥格的选手吗?他这对着空气手舞足蹈说话是什么毛病?
星际皇帝的脑残粉:这些我都不想关心,我只想知道这是什么神曲啊?听完之后,我觉得我灵魂和思想都升华了,求曲名!!
乐痴第一人:同求!!!!!
阿达斯星的太阳:同求
1
千里顺风耳: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他叫了容时的名字吗?话说容时不是早就角色死亡退出游戏了吗?难道是我耳晕了?!!
我家明珠大宝贝:容时那个过气糊咖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是叫他?果然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就算抢到了这么好的资源,也仍旧是开局就糊了,只想求问星辰老总艾伯特先生的心理阴影面积!
明玉你是我此生最爱:同问心理阴影!抢这个名额估计花了不少钱吧!结果却连脸都没露就出局了,星辰娱乐的高层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吧?不过本人十分好奇,容时这个没权没势的过气老男人,和星辰老总是什么关系?这样的资源都能拱手送上,而且据可靠消息说还是由老总本人亲自跑前跑后签约跑腿定下的名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
宇宙明珠:呵呵,是不是真爱还真不好说,据说某人当初还没退圈时,便颇受星辰娱乐上层看中,然后一路扶摇直上,最后成了这娱乐圈中的顶级巨星,呵呵!要说某人当时跟公司高层之间没点什么,我反正是不信的,同情咱们的陛下,恐怕从那时起头上就有点变色了!
……
之后是一连串的类似发言将整个屏幕霸占刷的飞快,直到看直播的网友烦不胜烦,直接关闭了弹幕,发弹幕的人数急剧减少,这才渐渐消停了下去。
第44章
星际娱乐圈前任皇者
游戏世界中。
这两日,
整个皇宫内兴起了的一道流言,说皇后娘娘的侄女,那位经常进宫来的蜜儿姑娘,
被人看到她言行举止十分怪异,特别像是那些被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的人。
流言刚开始还是私底下在一些宫女太监之中悄悄流传,后来渐渐的越传越广,
连一些大臣都有了耳闻,
甚至流言的内容也越来越离谱,已经发展到说皇后娘娘常常与蜜儿姑娘两人单独待在一起,言行也日渐鬼祟古怪了起来,
怕是也被那占了蜜儿姑娘身体的鬼怪给影响了!
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
即便是一开始对此嗤之以鼻的人,最后也不由得将信将疑了起来。
事情就这般渐渐发展到不可收拾,等到钟雪彤几人有所察觉时,
流言已经甚嚣尘上,再不是轻易就可以压下去的了。
宫中一时人心惶惶,众人唯恐自己也被那鬼怪给盯上,
后妃们集体向扮演皇帝的艾维尔请求,
要他下旨禁止皇后再将那位蜜儿姑娘召入宫中来,
皇后本人也要禁足在朝凤宫中一段时日,等到要那妖孽被彻底除去,
若是确定皇后没有被影响,
到时再将她放出来不迟。
就连前朝宗亲大臣也已数日有人上奏,
要求艾维尔下旨处死那只妖孽,
有的甚至认为皇后日日与那妖孽相处亲密,
怕是也早已被夺了舍,
如今身体内是不是皇后本人还不好说,
可别是那鬼怪的□□,到时陛下的处境也会十分危险,请求艾维尔废后将妖孽与其同党一同处置。
艾维尔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焦头烂额,只能用皇权威严暂且将事情压了下来,甚至他也已经不敢再表现得过于维护钟雪彤两人或让自己显得太过与众不同,唯恐到时像钟雪彤一样由于与赛蜜儿过于亲密而被人怀疑。
迫于情势之下,钟雪彤和赛蜜儿一人被关在这个游戏世界的家中,一人被禁足在皇后寝宫内,两人此时仿佛变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满朝宗亲大臣对她们作出最后的裁决。
一开始二人还将希望隐隐寄托于艾维尔身上,可后来她们也算看明白了,艾维尔自身都如空中危卵,摇摇欲坠,根本就帮不了她们。
两人一开始是惊慌失措的,之后才陡然反应过来,这不过就是一个游戏而已,她们根本就不会真的死,而且在进入游戏之前,二人就将痛觉感官调到了最低,这下两人连最后的顾虑都没有了,彻底放下心来该吃吃,该喝喝,心态不知道有多安稳平和。
看得一众负责守卫看管她们的侍卫宫人们惊惧不已,只觉得这妖孽竟然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明明已经被重兵把守监管,不日就要没命,竟然不慌不乱没有半分惧怕,难道是已经确定无论发生什么都对她们构不成威胁,最后她们都不会有事?
这种想法之下,两个妖孽法力高强不是轻易就能杀死铲除的说法从负责看管的侍卫们口中传了出去。
几经发酵之下,数日后,镇国寺的高僧法师被人请到了京城,当日的朝会上,在众臣的施压之下,艾维尔最终无奈颁下废后的圣旨,将被妖孽附身的前皇后及其侄女二人交由镇国寺高僧处置。
圣旨刚颁下不到一个时辰,钟雪彤和赛蜜儿两人便被一众侍卫严阵以待的押送到了刑场上,几名表情庄严肃穆,须眉皆白的僧人盘腿坐在上面,看到被五花大绑的两人低声诵了一句佛号。
坐在最正中,掌中握着一串金色菩提子徐徐拨弄的僧人最先开口,
“二位施主被邪祟侵身,贫僧几人受命为两位除去邪物,好令两位施主重回本真自我。”
他复又低头念了一句佛号,“要想去邪归真,唯有一法,那就是以净魂明火焚炼肉身,如此才能彻底达到祛除邪祟的目的。二位施主请放心,此法虽稍有苦痛,但绝对不会对你二人性命有碍。”
钟雪彤两人闻言面色大变,什么净魂明火,什么驱除邪祟,说白了不就是想要烧她们?
在游戏中的死亡她们是不怕的,但那也得是速战速决不受折磨的痛快死法,现在听这老和尚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要将她们两个人慢慢用火烧死,还说什么不会对性命有碍,说的什么屁话?这叫两人如何还能淡然处之?
然而还不待她们呼喊挣扎想办法逃跑,旁边就有侍卫快速上前将她们的嘴巴堵住,后又分别将两人绑在了高高架起的高台上,台下四周堆着成堆的木柴干草,显然是早已有所准备了。
两人满眼惊恐愤怒,恨不得痛骂这个破游戏和游戏制作公司,只觉得一瞬之间,周围的这些木偶人NPC都变成了面目狰狞凶残的可怕怪物!
她们疯狂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目光拼命在人群里搜寻,希望能找到任何一个同样来自现实中的人来向对方求救。
此时无论是谁,只要一出现必都会被她们当做救命稻草紧紧抓住,然而她们注定要失望了,一眼望去,映入眼中的满满都是一张张或冷漠兴奋的,口中高呼着烧死妖孽;或以看某种奇怪可怕生物的透着畏惧好奇的眼神看着她们的面容,这些人眼睛里放着光,脸色兴奋的涨红,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是在将活人焚烧的惧怕和不忍,有的只有如同野兽般的残忍和毫无人性。
钟雪彤两人不禁泪流满面,在渐渐燃烧升起的火焰中,只觉得浑身冰冷,虽然由于把痛觉调到了最低,两人身体上并没有感觉到何等特别难以忍受的痛苦,但不知为何她们只觉得心脏如同在真正的被烈火焚烧炙烤,带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仿佛她们真的会在这一场大火之中被烧成灰烬,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人想过为她们说一句话,救一救她们,人人都想要将她们除之而后快。
时间渐渐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刑场上慢慢安静下来,空气中只有木柴被燃烧不时发出的“噼啪”爆裂声,混合着一股皮肉被焚烧的焦臭味。
钟雪彤和赛蜜儿两人早已意识昏沉,虽然二人身体上只感受到了轻微的灼痛并没有受到太多痛苦,但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全身皮肤血肉被大火焚烧炙烤到开裂皱缩,甚至往外冒着油脂,感受着体内的水分一点一点减少,连血液都变得粘稠起来的感觉,那种精神上恐惧折磨让两人几欲崩溃。
“时间到了,妖孽已除,可以将两位施主放下来了。”一直低头拨弄手中佛珠、宝相庄严的老和尚终于抬起头来,对着一旁的侍卫道。
几名侍卫点点头,上前将高架四周还在燃烧着的木柴用□□挑开,操控着缚着二人的铁架缓缓降下来,他们对面前这两具被烧的焦黑发臭血肉模糊的人体视而不见,面不改色的用戴着厚厚手套的手解开缠绕的铁链,然后退到一边,让早就等候在一边的医者上前对两人进行救治。
远处的高楼上。
艾维尔和奥格两人站在栏杆处,目光遥遥的望向刑场的方向。
艾维尔的面色很不好看,他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似乎十分不好受。奥格倒是神色如常,仍是一副慵懒邪气的神色,他目光望着远处刑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侍卫和几名医者还守在那里处理后续。
“怎么?陛下不去看看你的皇后吗?啧啧,那烧的,火候把控得不行啊!”奥格漫不经心的对一旁的艾维尔打趣道。
艾维尔竭力忍住腹内隐隐想要作呕的欲望,他的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若有似的无人体皮肉被烤熟甚至烧成焦炭的气味,听到奥格的话,他把目光转向一边,不再去看远处那两团已看不太真切的黑乎乎的身影,他嘴上却不肯认输,反口便道,
“那三皇子呢?你怎么不去看看跟你情投意合的未婚妻?甚至之前连稍微施以援手都不肯,若非你不愿意与我合作,她们俩未必要受这么一番罪。”
“与我何干?”奥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别说这不过是一个游戏,便是在现实之中,他也不会去搭理两个陌生人的死活。
他没在里面掺上一脚火上浇油就已经是他的仁慈了,想要一个星盗头子去救人,做什么春秋大梦?
“她们俩人就算现在没淘汰,估计离出局也不远了,如今失去了两个天然盟友,你就不担心之后该如何继续下去?”艾维尔如今也谨慎了许多,绝口不提游戏两个字。
“陛下的确应该担心。”奥格懒洋洋的随口应道,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思考搜寻皇宫中还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他又已经有连续好几日不曾碰到过容时了。
“难道事到如今,你还无意与我结盟?”艾维尔神态颇为诧异,“你一个新人,难道还想只凭自己单打独斗不成?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明明长得不错,却在圈里籍籍无名的原因了。”
“陛下与其把无用的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不如把精力放到去找出这幕后之人的事情上,省得我下次再听到消息,却是我亲爱的“父皇”也被妖孽附了身,需要被烈火焚身的噩耗。”
奥格懒得再花心思应付他,随意嘲讽了一句,转身便下了城楼,他觉得自己还得再到御花园里去转转,虽然未必能碰到容时,但若是能找到那个叫阿久的家伙也是好的,到时他自然能有办法问出容时的下落。
第45章
星际娱乐圈前任皇者
圣殿内。
容时从游戏空间中显出身形来,
整个问星殿内空无一人,阿久也难得的不知去向,没有像往日一般在殿里洒扫除尘。
他操纵着机关将厚重的殿门打开,
走了出去,距离他上一次出来已经过去了两天,之前散步的时候偶有听到伺候的宫人私下里议论关于恶鬼附身的猜测谣言,
当时他便猜测这流言兴起得如此突然,
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应该是那些参加真人秀的选手相互之间出手了。
如今几天过去,这些选手之间的局势应该有了一番变化,
他并无意去参与其中。
容时沿着蜿蜒如蛛网的小路随意穿行在这皇宫之中,
沿路经过的宫人并不能看见他,故而相互之间的交谈议论没有丝毫的避讳。
片刻后,他眉峰微蹙站在了原地。
施以火刑却不将人彻底杀死,
反而命医者全力施救,依这游戏中所处时代的医术水平来讲,这样严重的烧伤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像星际中那样让人肌肤重生,
脱胎换骨的,
反而最终只会有一个结局,
因感染而全身腐烂恶化,一点一点丧失生机,
逐渐走向死亡。
偏偏这游戏的设定是参选者若没有伤重到可以致人死亡生机断绝的程度,
选手是无法自主选择退出游戏的。
看来这幕后之人是故意想要借此机会折磨这两人了,
不过若是能撑过去,
待回到现实之中,
她们精神力必然会有不小的增长。
容时缓下神情,
继续往前走,
在经过一座假山时,上方突然传来了男子说话的声音。
“怎么样?如今这个结果国师可还算满意?”一道靡丽低沉的嗓音如此问道。
然后是一个清亮悦耳的男子声音回道,透着淡淡不悦,“七王爷分明答应过我,不会害她们的性命,你如今让她们落得这样的下场,跟死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就此死了痛快。”
容时往前迈出的脚步微顿。
之后又是那名被称作七王爷的男子出声道,“国师何必做出这幅姿态,你若是真想保她们当初就不会与我合作,甚至只要今日之前你国师大人站出来说上一句这二人并非妖孽,这满朝文武绝对再无人敢提出质疑,那两人自然也就能安然无恙,可是你有吗?”
说到此处那道声音哂笑了一声,“所以国师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这般惺惺作态。”
“你!”清亮声音音调陡变,似乎十分恼怒,片刻后轻笑一声,语调透着卸下伪装的凉薄冷嘲,“看来七王爷也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所以你主动来找我合作,又是有着什么目的?”
“这就不劳国师操心了,你只要知道我们双方是各取所需就好,我帮你将两个碍眼的人除去,还让她们受尽折磨,这份礼物国师应该是很满意的。”七王爷不为所动,“接下来让三皇子恢复前世记忆的事,就有劳国师了,有了那两人做前车之鉴,想必国师应该不会让我失望才对,至于万人祭魂大阵,到时会有人提前帮国师准备好。”
站在他对面的明玉脸色青紫交加,十分难看,枉他以为自己是掌棋的人,却没想到会反过来被一个npc算计威胁,半晌,或许是为了讽刺对方好扳回一城,他冷笑着道,
“你这么想要三皇子恢复记忆,难道王爷还真对圣主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不成?那你恐怕就要失望了,他活着时可以为我而死,重新想起过往后也不会多看别人一眼,你到时候恐怕要白费一番心机了!”
清亮的声音话音未落,七王爷便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声,似乎对方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半晌他才止住了笑,用仍带着些微笑意的声音道,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他的视线在这时不经意间对上了从假山后走出来停在楼下处的容时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浓烈靡艳,未出口的话,也变成了与之前的截然相反的,“……太让人生气了。”
他双眼灼热的盯着容时,眼底深处是扭曲的兴奋和仿佛看到最喜爱食物垂涎欲滴的贪婪神色。
容时冷淡的收回与之对视的目光,转身沿着小道慢慢离去。
“呵!所以我好心奉劝王爷一句,不要白费心思了,省得到时候自取其辱……”
“这就不劳国师费心了,你只要如约完成我们的约定就好。”
七王爷没有再理会对方的喋喋不休,看也不再看明玉一眼,飞身从高楼环廊上一跃而下,快步向着容时离去的方向追去。
“前方那位公子请等等!”他远远看到容时淡薄的背影走在前面,不由扬声唤道,发现对方毫不理会他也不意外,只加快了速度瞬间掠上前去,闪身挡在了容时身前。
容时停下脚步,抬眸看向对方,“阁下有事?”
“在下名兰瑟,刚刚在高楼之上惊鸿一瞥,对公子一见倾心,所以特意追上前来想要和公子结识一番。”自称兰瑟的七王爷目光紧紧落在容时的脸上,表情诚恳,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说道。
“不必了,阁下的一番情谊还是留着给其他的人吧,告辞。”容时冷淡的开口,毫不留情的直言拒绝,说罢不等他再说别的,径直从他身边绕过走远了。
兰瑟没有再阻拦,他看着容时的背影渐渐消失,口中轻轻念着之前惊鸿一瞥间在对方头顶光幕中看到的名字,“容时……”
原来被那危不栖退了婚的人就是他。哼,人类皇帝果然是有眼无珠,放着稀世珍宝不要,却去看重喜爱一个可笑至极的劣质品;还有那些星际民众,竟然还将之吹捧成什么举世明珠,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人果然是最为愚蠢的且令虫不能理解的种族。
就在他走神的这瞬间,一道劲风挟着破空之声朝着他的胸口猛烈袭来,
“阿瑟兰德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兰瑟闪身避过,一掌快速挥出与对方重拳相接,劲力相撞之下,双方都控制不住往后连退几步。
他抬眼看向面色难看,神情戒备的奥格斯阿登纳,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之色,没想到对方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更有趣的是之前每一次见到这个身为星际最强星盗团首领的男人,对方都是一副懒散肆意狡诈如狐的模样,此时却如此情绪外露满是敌意,难道他在自己不知道时候惹到了对方?心中如此猜想他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你奥格斯阿登纳都能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兰瑟施施然反问道。
奥格却没有理会他的嘴上机锋,眼神冷锐的看着他,“我不管你进入这个游戏之中有什么目的,但你最好给我离他远一点,不要把你那些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兰瑟眼中划过一抹幽暗,“你说的他……是指容时?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与你无关,总之你休要再靠近他,否则……”奥格冰冷狠厉的向他发出警告。
兰瑟冷笑一声,“否则怎样?有什么手段你尽都可以使出来,难道我堂堂虫王会畏惧你这一点威胁?”
“……至于想让我离容时远点,那可不行……”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灿烂且魅惑至极的笑容来,“我可是对他一见钟情,誓要追求他让他作我的虫后的。”
奥格皮笑肉不笑的发出一声嗤笑,“你一只虫子谈什么一见钟情?还是对着一个人类?你有感情这种东西吗?这样的鬼话你以为骗得过谁?”
“呵,谁说我不懂感情?我们虫族可是这个宇宙中最重感情最为专情的种族,可不像你们人类,三心二意,朝秦暮楚,背信弃义,有眼无珠,简直愚蠢得令人发笑!”兰瑟眼皮子一撩,一连串的讽刺讥嘲张口就来,也不知这暗指意味甚浓的话,骂的到底是谁?
奥格都要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你们虫族专情?这怕不是整个星际中最好笑的笑话!我可是记得你们虫族中有好几种虫子都喜欢在发情期过去后杀掉伴侣,然后到下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再重新寻找新的伴侣,甚至还有将伴侣虫子吃掉留着一具骨架整日对着枯骨浓情蜜意的。你现在跟我说你们虫族专情重情?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滑稽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