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到那几个虫族中的异类,兰瑟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嫌恶厌憎起来,对他话语中浓郁的嘲笑意味一时也顾不得理会。
他用一种被恶心到的语气道,“那些垃圾可不是我们虫族的子民,你少什么恶心玩意儿都往我们头上扣!”
在虫族千万年的进化过程中,一大部分的虫都选择了以自我意识为主导的可以绝对掌控的自我欲望的进化方向,但还有一部分却认为原始的天性和本能是不可抑制和更改的,若强行扭转,他们就不是在进化,而是完全转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物种。
出于这种思想,这一部分虫族在基因的重组进化过程中,固执的将一些类似于发情期,生食血肉,信息素吸引等等属于昆虫生物习性里的一些不能被控制的本能保留了下来。
千百年来,观念习性截然不同的两部分虫族之间爆发了接连不断的矛盾冲突,如今那些残存了低等生物本能的虫族早已被完全进化、自我意识强悍的虫族驱逐了出去,他们不再承认对方与自己是同一物种,甚至认为那是一些肮脏的垃圾,是比未曾觉醒的昆虫形态虫族更为低下不堪的存在。
“你说不是就不是,难道你们不是同一个祖宗进化来的?谁知道你们这一部分虫子是不是也有发情期这种恶心的玩意儿?”奥格揪住了他的痛脚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语气更加的讥讽尖锐,“所以你最好自己主动理容时远点,不然等我把你是一只恶心虫子的事情告诉他,你那可笑的一见钟情就要早早夭折了,如今好歹还能让你留存一些幻想!”
兰瑟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突然神色认真的开口,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那你去告诉他好了,正好等出了游戏我就可以直接把他掳回虫族去,让他天天只对着我一人,到时岂不是更好培养感情?”
“你什么时候去?不如就现在?”他神情之中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你们这些虫子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奥格斥骂一声,被他这般厚颜无耻气得差点又想动手,转而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缓和下来,他似笑非笑的看向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的兰瑟,
“你想劫人?行,那我就等着看你能有多厉害的手段了?嗤!”
他突然想起那日容时表现出来的武力值,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的精神力等级,但起码是在B级以上,再加上那一手恐怖的音杀之术,即便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够在对方手下全身而退,这只虫子若是跑过去作死,肯定也讨不了好,最好能让他也尝尝被人一定几个时辰当木桩子的滋味。
兰瑟上下打量他几眼,心下狐疑,不过他并未表现出来,口中随意回了一句,“那你就等着看好了,他迟早会是我虫族一族的虫后。”
“我看你做梦比较快!”奥格讽笑着回了一句,因为想起容时非同常人的武力值而稍稍放下心来,懒得再搭理对方,转身朝着之前容时离去的方向走远。
第46章
星际娱乐圈前任皇者
容时回到问星殿的时候,
阿久已经如往常一般在里面打扫除尘,看到容时进来,他眼睛微微一亮,站起身来,
“阿时,
你已经出来了?”
容时点点头,
“我出来时见你不在,
便索性出去走了走,你今日比往常晚了许多,
可是出了什么事?”
阿久平日里一向守时,
今日无故突然晚了这么多,应该是突发了什么意外状况叫他不得不推迟了过来的时间。
阿久听得他的询问,
表情微不可见的一僵,
不过他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面上透出一点被关心的喜悦,
看着容时轻轻摇了摇头。
“事情不是特别严重,
已经都解决了,
阿时不用担心。”
“那便好。”容时颔首,也不再多言。“那我们便接着上次,开始讲述今日的课程。”
“好,阿时稍等,
我把最后一点地面擦完,马上就来。”阿久说着重新蹲下身去,
加快了手中动作,
快速的用抹布擦拭着最后剩下的一角石面。
容时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翻开了阿久带来的书本,
看他在书中空白处标下的注解心得,
以便提前明晰他的不解之处,待会儿好查缺补漏给他着重讲解不明白的地方。
片刻后,阿久拍去身上打扫时不慎沾上的灰尘,洗净手脸,走到容时身边在另一侧的石凳上坐下。“阿时,我忙完了,我们开始吧。”
容时看了一眼他脸上清洗过后不曾擦干的水珠,“不急,你先把脸上的水擦干。”
阿久闻言,直接翻过衣袖内摆往脸上快速一抹,将脸上的水渍擦了个七七八八,然后看向容时,“好了!”
容时看着他这一连串的粗鲁动作,微微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将书本摊开翻到上次讲到的内容接着之前的地方开始了今天的授课。
整座寂静空旷的大殿内,响起了容时不疾不徐的清冽声音,深入浅出,随意几句话将深奥晦涩的书本内容讲解的浅显易懂,其间不时夹杂着阿久内敛而青涩的提出疑问的声音,继而是容时为他细细做出解答。
……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中两个时辰便已过去,容时停下口中对于一段内容的讲解,“好了,今日就先讲到这里。”
他看看外面的天色,天高云淡,风朗气清,十分的清凉怡人,他看向正在收拾书本的阿久,道,“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你想来也疲乏了,可愿陪我一起出去走走?”
本以为容时结束了授课马上就要回到玉佩之中的阿久闻言眼中光芒亮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愿意!荣幸之至。”
之后两人便相携出了问星殿,专门挑的御花园中那些路径偏僻的小道走,以免阿久被人撞到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此时鬼怪附身的风波尚未过去,实在不适合被人撞见有什么怪异可疑的表现。
虽然路径偏僻,沿途景致却别有一番曲径通幽,山重水复,柳暗花明的迂回清静之美。
……
两人并未游览太久,大约盏茶的时间后,容时便和阿久告了别,返回了游戏空间内。
阿久看着那抹空灵清透的身影化作光点,缓缓没入玉佩之中消失无形,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步上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整块莲纹玉佩莲芯所在的位置,那是刚刚容时身形化为流光没入的地方。
玉佩触手温润坚硬,光滑细腻毫无棱角。
又呆站了片刻,阿久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召出了一面透明宽大的光幕来,屏幕虚浮在空中,上面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选项按钮及相应解说。
他伸出手指点在最角落位置一个标着“退出”二字的虚拟按钮上,顷刻间,只见他周身如同被分解虚化,身体由实质渐渐变为透明,再慢慢的变淡、消失,直至半丝痕迹不留。
整个圣殿之中顿时变得空无一人,仿佛之前还站在那个位置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现世,星际帝星,皇宫。
理事殿门外,闻諸早早的就等候在了这里,已经站了有将近半个小时。他稍稍调换了一个姿势,让身体重心转移到另一只脚上,微微麻木的这只脚不着痕迹的在地面上蹭了两下。
这几日以来,陛下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到这个时候便闭殿不出,也不允许人进入,他有一次无意之间透过陛下书桌未关严实的抽屉缝隙,瞥见了里面放着两枚小小的精神连接器。
那连接器他认识,正是x集团最新研发出的游戏接驳设备,他此前便知道这家游戏公司是隶属于自家陛下名下,似乎在陛下还未成年时,便开始着力研发这一款游戏,在十年前便已有所成。
此后陛下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进入游戏世界中一次,短则10分钟,长则数个小时,由于并不曾特意隐瞒,所以闻諸这个贴身行政官才知道得比较清楚。
那日在抽屉中见到了那两枚连接器,闻諸心中便隐隐猜到,恐怕自家陛下这段时间里每日都闭门不出是进入了游戏世界,只不过此前从未如此连续几日频繁的进入游戏的陛下,这次突然这般实在有些反常。
闻諸心中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打发时间,就听“滴”的一声轻响,理事殿那扇用星际最坚固的金属打造,连虫族都不能撕开分毫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他连忙收拢心神,摆正了神色,拿好手中准备要交给陛下过目的重要文件,迈开脚步跨进了理事殿中。
整座大殿空旷而宽广,透着冰冷庄重的威严气息,除了黑、白、银三色,别无他色,里面的布置陈设也十分的简洁公式化,除了必备设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东西。
闻諸一进去,当先便注意到自家陛下眉眼舒展,唇角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笑意,他心中不由惊讶万分,差点控制不住在脸上表露出来。
要知道由于幼时的一些经历,皇帝陛下的性情十分冷淡漠然,无欲无求。常年难见到一丝表情变化,最多就是哪个人惹到他之后,那双黑沉的眼睛变得更为冰冷骇人如同噬人的深渊般令人畏惧,除此之外平时连皱眉都很少。
恐怕即使哪一日宇宙突然爆炸,星际毁灭,全人类灭亡,闻諸觉得自家陛下都能面不改色,冷眼旁观,可能还会顺手再倒上一杯酒,安然欣赏星辰湮灭的美景,等着自身与世界一起消亡。
如今他却在这样的陛下身上看到了如此温和的神情,甚至还有笑意,怎能不令人惊诧万分?
闻諸竭力稳住脸上的表情,走到宽大的黑玟石办公桌前,将手中文件放到危不栖的面前,“陛下,这是今日需要您亲自过目定夺的重要政事相关文件。”
危不栖面上隐隐的笑意收敛下去,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漠然冷淡,威严莫测的星际皇帝,他没有去看桌上的文件,而是转头看向闻諸,用幽沉的声音问道,
“上午交代你去办的事,可都办好了?”
闻諸微微一愣,今天上午的事……
眼见陛下的脸色已经隐有不悦,他连忙回过神来,快速回道,“是,已经都按照陛下的意思,将星网上关于退婚的舆论压下去了,有关于容先生的一些不好的流言也都全部删除,并且将搜索关键词都屏蔽掉了。”
“嗯。”危不栖面色这才好转,微微一顿,又道,“以后星网上但凡出现任何针对他的不好的流言,都以最快的速度压下去,并且查出流言的传出源头和相关的人。”
“是,属下记住了,稍后就会交代监测部那边时刻注意星网上有关容先生的信息,若有不对立即处理。”闻諸快速的应下,心中已经惊讶得快麻木了。
上午他才刚刚抵达他的单人办公室准备开始这一天的工作,还来不及坐下,来自于陛下的光脑简讯便响了起来,简讯内容让他马上到理事殿中来一趟。惊得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赶慢赶的将五分钟的路程缩短到了三分钟,结果等他微喘着气踏进理事殿,皇帝陛下第一句话就是,
“星网上关于我退婚一事的相关传言,你去让人给我全部压下去,关乎帝国皇室声誉的事,也是能任由公众随意评论编排的吗?”
顿了顿他用冷沉的声音又加了一句,“另外,你将星际网上关于容时的那些不好的流言也都给删了吧,清除彻底一点,不要过两日又被人翻了出来。”
闻諸当时几乎是神飞天外的应下此事,最后又听到他家陛下仿佛解释一般的加了一句,“此事到底因我而起,再看在当初两位长辈相交的情谊上,你将事情处理得干净点,不要让人说我皇室言而无信,仗势欺人。”
闻諸自然又是好一番保证领命,等到他从殿中出来,仍旧处于惊讶神游的状态无法回过神来,之前能如此自然没有半分差错的应对自如,靠的全是他长期面对陛下严苛阴晴不定处理政务时的日常中里锻炼出来的察言观色,随机应变的本能。
等到半天过去,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觉得皇帝陛下可能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或听人说了什么才随口吩咐的一句,在交代底下人将事情压下去后,他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谁知不过才只隔了几个小时,皇帝陛下竟然又一次主动问起这事,这种关心程度也未免太过反常了,以至于他差点当场失态没能立刻反应过来,险些砸了他长久以来的完美行政官的招牌。
第47章
星际娱乐圈前任皇者
危不栖得到满意的回复,
点点头,吩咐道,“行了,那你先下去吧。”
闻諸站在原地,
神色犹豫着没有动。
“怎么,
还有事?”皇帝陛下抬头看向他,
发出疑问。
闻諸在他目光注视下,
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陛下,
您在之前就已经多日不曾召见过明先生进宫来演奏了,
现在他又进了游戏之中参加节目,恐怕没有一周的时间出不来。您看这段时间是播放之前录制下来的歌曲还是像从前那般以星际异兽的鲜血……”
“不必了。”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危不栖打断,
对方望过来的眼神冷淡无波,
“先暂且这样,
不用去管。”
“可是,
您的病……”闻諸还想再劝,
但在对方愈见冰冷的眼神下,
最终还是住了嘴。
危不栖这才收回视线,低下头,把注意力放到桌上的文件中。半晌过去,桌前的人影仍旧杵着没动,
他停下笔,冷眼扫向对方,
“你还不走?”
闻諸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抽,
他目光专注的直视着桌上的文件,
正声回道,
“回陛下,
属下的职责就是协助您处理公文,而且等您将文件批阅完后,属下还要带回去下发到各部门。”
危不栖面无表情,“出去等。”
闻諸脸登时僵了,想起之前被关在门外等到脚都站麻了的经历,他快速改口,“属下想起办公室内还有事务没处理,文件就等您处理完后,属下再过来拿好了。”
说完退后几步,转身快步走出了理事殿,本来还想着好歹能在殿里里混到个座位,省得来回跑,没想到最终还是躲不过。
等到闻諸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危不栖扔下手中的笔,他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前,解开柜门上的智能锁,从里面取出一叠打印装订成册的纸张来。
他握着册子走到书桌前,重新坐下,将文件随手拂到一边,把册子翻开摊在自己面前。
只见雪白的纸张上,黑色的字体呈竖行排列,字迹笔锋凌厉,洒然如流云,却并不是现今在整个帝国各个星球通用的星际通用语,而是远古时代人类母星上一个伟大国家所用的古老文字,与如今星际网上引得亿万观众争相瞩目的真人秀游戏中的使用的文字一模一样。
危不栖先是用手指摸了摸纸上印出的字迹,然后缓缓张口,他面无表情的用低沉冷淡的嗓音一字一句读出纸上的内容,遇到想不起或是不解其意的字,就会打开光脑在专门研究古文学的网站上搜索提问,直到疑惑得到解答。
他读得十分认真,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上面,连闻諸送过来的那一摞关于帝国要事的重要文件,也被他嫌弃占地方推到了桌子的最角落。
若是有看得懂古语的人在这里必然会感到惊讶,因为那分明是一篇用于初学不久的人启蒙过渡之用的文章,虽然文章的内容精妙绝伦,文采非凡,但也不能掩盖那是一篇少年读物的事实。
游戏世界。
太极殿中,艾维尔与明玉两人相对而立,此时整个大殿中只有他们二人,所有伺候的宫人都被艾维尔命令退出了殿外。
“鬼怪附身的流言以及必须将被附身之人施以火刑才能除尽邪祟,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在后面搞的鬼?”艾维尔脸色难看,目光中透着愤怒,虽然是在发出疑问,表情却已经几乎是笃定。
“陛下在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明玉抚了抚身上华丽金色袍服的袖口,明珠般璀璨的容颜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下更是光彩夺目。
艾维尔冷冷的看着他,“既然已经屏蔽了直播摄像头,你还装什么?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一手在背后策划?”
明玉面色从容,神情丝毫未变,他在身旁的软椅上坐下,“陛下可不要冤枉我,我只不过就是在流言升起后推波助澜了一把,其他的事情可跟我没有丝毫关系。”
“不是你,除了你还会有谁?你怎么这么狠毒?!你知道雪彤和赛蜜儿两人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她们现在全身感染恶化,无时无刻不在受着折磨。不过就是一场节目而已,你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艾维尔脸色胀得通红,双目充血的怒瞪着一副毫不在意模样的明玉。
那日钟雪彤两人被送到他命人安排好的院子中后,他其间曾去看过一次,至今他仍忘不了两人全身缠满纱布,污血脓液横流,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的样子,那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两个人,而像是两具会呼吸的腐烂的尸体。
他当时只扫了一眼,便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出了那间满是恶臭的屋子,扶着院子里的树干剧烈呕吐起来,直到将胃里的酸水都呕了出来,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他才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离开了那座院子,此后也再不曾踏足过。即便是如今,只要稍微回想起当初的场景,他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作呕。
“陛下也说了,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她们又不会真的死,况且还有屏蔽痛觉的设定在,看她们的模样应当是将痛觉调整到了最低,又哪里会受到什么折磨呢?”明玉语气轻描淡写,不以为意的道。
“你!”艾维尔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因为是一个游戏,所以你就能这样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确是有痛觉屏蔽设定在,可这件事会对她们的精神和心理上造成多大的伤害,你有想过吗?而且她们还是两个女人,两个在对容貌形象要求极为苛刻的娱乐圈中备受众人瞩目的明星,这一场直播过后,会对她们的演艺事业造成怎样毁灭性的打击?这些你是不知道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那又如何?”明玉冷淡反问道,“不过成王败寇而已,若是换做是我不慎被她们抓住把柄,难道她们会放过我?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在这里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要怪就怪她们自己太过愚蠢自大露了马脚,叫人抓住又技不如人不能自救。”
“你……”艾维尔被他的这番言论气得直喘气,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一时只能怒瞪着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冲上前揍他一顿。
“陛下完全不用这般生气,说白了这件事情对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也同样为你铲除了两个竞争对手不是吗?甚至都不用你自己亲自动手,比起你们之前虽然结盟,却至今一事无成岂不是更有利?”明玉的声音放柔下来,徐徐劝解道。
“况且你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何必为了别人的事情如此义愤填膺与人交恶,不如坐下来,大家好好聊聊之后的游戏剧情要怎样发展才能变得更精彩吸引人。”
艾维尔脸色并未有丝毫好转,冷冷的看着他。“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陛下对我成见太深了。”明玉抬手拎起桌上茶壶,分别倒了两杯茶,他将其中一杯推向艾维尔所在的方向。“先喝杯茶消消气,我好心提醒陛下一句,虽然外界的人看不到我们,可这宫里的人却都可以听得、看得一清二楚,言谈举止方面,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毕竟您也不想成为第二个皇后娘娘吧?”
艾维尔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我就说陛下对我误会太深,有件事陛下可能不知道,这世上可是有着着能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日日盯着人却令人毫无察觉的武林高手存在的,据说当年圣主遗留下来的一支护卫,便有这等本事。”明玉也不恼,将事情细细道了一遍。
艾维尔瞬间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神情陡变,却很快反应过来,将表情调整好,他看向明玉,“你的意思是说……?哼!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明玉没说话,抬手往桌子对面示意。
艾维尔看了他片刻,抬脚走到桌子前,在他对面的位置落了座。
明玉等他坐好,这才开口道,“我也是前几日才偶然知晓,这皇室中有一支暗卫队,个个身手非凡,行踪诡秘,这朝中但凡哪些朝臣犯了大错,最终定下罪状以及搜寻出来的证据,都是这些人暗中出的手,他们甚至有先斩后奏,监察君王的权力。”
艾维尔眼中神色又变了变,“那我们这段时间,岂不是……”他并未继续说下去。
明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浅浅喝了一口杯中茶,“暂时应该是无碍的,最多也就是怀疑而已,况且你身为帝王,他们没有确凿证据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