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叫习惯了嘛。”
如果从未拥有过也就罢了,可如今这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就决不会轻易放手。
林慕年安静地听他说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先不要我。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除了你,没人能让我离开。”
少年鼓了鼓腮帮子,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弯了弯唇角,软声喊:“阿砚~”
沈砚卿被他取悦,唇角微扬,低头亲了亲他柔软的唇,哑声说:“年年,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即使将来有一天你厌烦了我,我也还是会将你绑在身边,不让你有逃走的机会。因为,我只有你了,所以千万不要离开我。”
正要低头吻他时,只见他忽而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了他的唇,狡黠一笑:“先等一下,我去一趟卫生间。”
林慕年觉得此刻氛围很好,适合做一些羞耻play。之前没能将那些道具派上场的遗憾,现在正好可以补上。
不过,他要是敢不要他,他就把他套麻袋捆走,捆回他的海盗窝里关起来,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少年的承诺像一道无形的暖流,缓缓流入沈砚卿的心间,让他不断沉溺的同时却甘之如饴。
系统再一次被他的骚操作闪瞎眼,同时为自家宿主的小腰提前默哀。
……
沈砚卿挑了挑眉,虽有不解,但还是让他去了。
林慕年做贼似的将放在墙角的行李箱拉进了卫生间,关好门后,从行李箱里挑拣出一件情.趣款JK制服,红着脸换上,然后扯过一条宽大的浴袍把自己裹住。
林慕年挪回被窝里,羞答答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腰间的系带上,小声说:“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
沈砚卿扬眉,佯装不知:“在哪儿呢?”
沈砚卿等了十分钟左右,才看见自家小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笑说:“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低了?”
看着在他身下紧张无措的少年,沈砚卿眸色愈发暗沉。
他俯身吻了吻少年平坦白皙的小腹,握住露出的那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到他的颤栗,于是往上,低头含住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哑声说:“我很喜欢。”
林慕年脸更红了,声音愈发小了:“你拆开就知道了。”
沈砚卿滚动了一下喉结,捏住那一根系带,像拆礼物一般,将那件碍事的浴袍解开,被包裹住的惊喜在他眼前展现。
林慕年正想问个确切的时间,话还没出口,男人以唇封缄,将他想要说的话一并吞进腹中。
理智很快就被他唇间的温度给融化,手心的温度很是灼人,烫得林慕年整个人都快要在他手里化成水了。
林慕年舔了舔唇,大着胆子问他:“那作为奖励,我这次能不能在上面啊?”
“可以,不过得等会儿。”沈砚卿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沈砚卿也兑现了承诺,扶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不让身上的人歪倒。
裙摆遮住了底下羞人的光景,少年在颠簸中连声求饶,小奶音里带着哭腔,越过高地时失声惊叫了一声,终于无力地瘫倒了下去。
仅存着的理智如一缕浮萍般被汹涌的潮水冲散,他像是根随波逐流的水草,紧紧依附着浮木,被他倾心恋慕的神明顶撞得呜咽不成声。
而他身上的衣物始终完好,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语还休地,别有一番韵味。
-
被反复折腾了一个晚上的林慕年,终于在天明之际得以喘息,累得直接睡着了。
沈砚卿抱着他翻了个身,声音低哑:“这还只是开始,撩了火就要有负责到底的觉悟。”
林慕年揪紧身下的床单,声音破碎得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我、我错了嘤……”
由于是周末不用上班,他们就一起睡到了晌午。
林慕年是被饿醒的,又累又饿,跟熬夜跑了十几公里的地一样。
睡着前,还听见男朋友夸他:“这次能坚持到这么久,很棒。”
听得林慕年想糊他一脸的小年糕。
“想吃什么?”他问。
“我想吃咖喱鱼蛋、蛤蜊锡纸粉、鸡蛋灌饼、豚骨拉面、烤冷面还有炒河粉!”林慕年认真掰着手指头,将自己想吃的东西报了一遍。
他侧脸枕着男人的心口,跟只猫儿似的,惫懒地蹭了蹭,咕哝了声:“饿。”
沈砚卿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暖玉在怀,干脆就陪着他一起赖床了。
床头柜子上只有林慕年的手机,沈砚卿弯身捡起,拿过去给他:“找不到手机了,你拨一下号。”
林慕年正要打开通讯录,但想到自己给他的备注,心虚地说:“你先别看……”
被林慕年孩子气的一面萌到,沈砚卿低声笑了笑,纵容而宠溺地应答:“好。”
拿起架子上的睡袍穿上,刚想要拿手机点外卖,却不知道手机被丢在哪儿了。
“那通讯录里藏了什么是我不能看的?”沈砚卿挑眉。
“没有……不过你得保证不许生气……”林慕年底气不足。
沈砚卿没有想要偷看他隐私的意思,但瞧见他这可疑的小模样,不由眯起眼睛:“你有事情瞒着我?”
林慕年当然不想因为这点事情让大美人误会自己,连忙说:“我拿我的期末考成绩保证,绝对没有!”
林慕年这才把手机给他,然后迅速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连个出气口都没留。
通讯录里只有四个人的号码,分别是他爸妈和姐姐,还有一个是自己的。
早知道他就提前改备注了qwq
瞧着他这怂哒哒的模样,沈砚卿不由莞尔,点头:“嗯。”
沈砚卿眯了眯眼,一侧眸便见胆子很大的林姓某年,此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像个蚕蛹似地一动不动。
等会儿再找他“算账”。
只是这备注名……
【美人老婆】
“你这不太行啊,一个备注能让你怂成这样?”系统吃瓜不嫌事儿大。
林慕年颇为拿乔地哼了声:“这叫情趣,你个单身统懂什么。”
他先给拨了号,听见客厅里响起的铃声,走了出去。
林慕年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等人出去了,这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一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林慕年小脸一红,再次装鸵鸟,将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沈砚卿浓墨似的眼眸掠过一丝笑意,揪住被子一角,稍稍用力就将被子掀开了一些。
日常受到暴击的系统:“……臭情侣!”
正逮着系统欺负的林慕年,没察觉到去而又返的沈砚卿已经走到他旁边了。
“表面上喊我‘老师’,私底下给我的备注却是……年年,你很不乖啊,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修长的手指微微曲着,轻抚着少年潮红的面颊,低沉醉人的嗓音如一小片羽毛似的轻拂过,却很容易察觉到其中的危险。
藏在被窝里的少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泛着诱人的粉,湿漉漉的圆眸欲说还休地望着他。
沈砚卿喉结微动,扯开腰间的系带,宽松的睡袍滑落的同时,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将藏在被窝里的小磨人精圈在身下。
“老师~我错了嘛。”
林慕年伸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软声求饶。
林慕年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大美人这是要带他玩什么羞耻的play吗?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奈何他实在是没力气奉陪到底了,再来一轮的话他估计真要战死在床上了。
该认怂时且认怂,对象是大美人,认怂也不丢人。
殊不知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却让男人休眠的欲望便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感受到抵在腿侧的物什,林慕年腿软了:“老、老师,你不累吗?”
“真拿你没辙。”
沈砚卿轻叹了一声,躺回他身旁,将娇气的小男友揽进怀里,用温热的掌心熨着他细软的腰肢,体贴地帮他揉着。
“能申请休战嘛,”
林慕年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要断了……”
“老师真好~”林慕年依偎进他怀里,乖软地说。
“怎么不按备注上的喊了?”沈砚卿显然还是很在意备注上他对自己的称谓。
亏他也能想得出来,小脑袋里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
林慕年眼睛一亮,笑眯眯地说:“那你想让我这么喊也不是不可以。”
禁欲教授心尖娇气包49(修)
当他跃跃欲试准备喊的时候,被沈砚卿一记危险的眼神给唬得被迫终止。
那眼神明显说着,要是他真敢喊,他明儿都别想下床了。
林慕年怂怂地缩了缩脖子,唇瓣微抿,仰头凑到沈砚卿耳边,小声喊:“老公~”
沈砚卿瞳孔微缩,对上少年含羞带怯的眼眸,箍在他腰上的手紧了几分。
“再来一次。”
话音一落,也不给少年说不的机会,又一次覆身而上,攫住那两瓣被自己蹂躏得微肿的唇,将他细碎温软的轻哼声尽数吞入腹中。
……
……
如林慕年所料,不久之后沈鸿博让他的秘书打电话过来,约他私下见一面。
沈鸿博直接将那些拍到他和沈砚卿亲密的照片甩到了他面前,怒道:“这就是你说的会离开我儿子?”
林慕年面上毫无波澜,拿起旁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林慕年早有预料,因此准备的很充分,连沈鸿博会说什么样的话、而他又应该怎么应对都想好了。
西林路31号西餐厅包厢,林慕年不卑不亢地坐在沈鸿博对面,面对着他的怒气无动于衷。
“我建议沈董事长在告我之前,还是让法务部门做一下笔迹鉴定吧。这上面的笔迹和签署的名字根本不是我的,您可别不分青红皂白地诬赖我。”
“林幕年”签的名,和他林慕年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拿了钱不假,又没说拿了钱就一定会办事。”林慕年理所当然地说。
沈鸿博料到他会这样说,直接把签了字的合同摔在他面前:“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你既然签了名,这份合同就具备法律效应。如果你没有做到这些条约要求的,就是犯法,我随时都能把你送进监狱!”
虽然利用系统开挂不道德,但又不违反这位面的运行法则。
沈鸿博被他这一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气得青筋直跳,立马打电话联系法务部门。
他那天签名的时候可是用了心的,就算做笔迹鉴定也鉴定不出什么。
除此以外,那天办公室里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他都提前让系统做了手脚。签字的时候,只有他们二人在场,也不存在第三方证明。就连笔上的指纹,他都让系统一并抹去了。
即便有很多人目睹林慕年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又如何,谁能证明那份合同就一定是他签的?
沈鸿博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慕年,良久后才气不成声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根本调取不到那天的摄像视频以及音频,现场根本没留下任何证据,能用来证明那份合同是林慕年签的。
而且就连银行的转账记录,都查不到了。
“这钱呢,就当是我给沈董事长的教学费了。另外,也提醒您一句,最好不要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事后报复什么的也劝您收手。如果我有个好歹,您就等着沈家后继无人吧。”
对于自己在大美人心里的地位,林慕年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还用问吗?您儿子的男朋友。”
林慕年语气轻松,露出一个纯良至极的笑容。
反正一个亿在手,够他造一座小金屋了。
看了眼时间,也快到饭点了。
沈鸿博气火攻心,指着他的手都在不住颤抖:“怎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断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人进我沈家的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慕年倒是无所谓:“整的谁稀罕进你家门似的。我林家的大门宽敞得很,我相信,比起你的沈家,阿砚更愿意进我家的门。”
说着,就将礼盒放到了沈鸿博面前:“可以支持口服,正好补补身子,小心别气坏了。”
语毕,不再理会沈鸿博的反应,起身走人。
“时间也不早了,这顿饭呢我看是无福消受了。”
林慕年刚想起身,一看手边放着的礼盒,这才记起:“对了,上次匆忙没给董事长准备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本来还指望着攒够积分给自己兑换个像样的名字呢,光给宿主销毁证据了。
“瞅你内损色,积分没了赚赚就有了,问题不大。”一点积分换一个亿,值。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碎裂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一样。
系统叹了一声:“我内可怜的积分哟,本来就不富裕,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
系统:“……”
果然,虽说不做大佬好多年,但本质还是个大佬。
不过系统还是有些担心:“沈鸿博能走到今天也是有点手段的,你就不怕把他逼急了,回头报复你?”
“欲成大事就不要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小爷我在辉煌时期连联盟银行都敢抢,还怕区区位面里的人类?”林慕年显然没把这放心上。
在知道林慕年现如今被华创科技录用后,他便准备联系华创高层将林慕年辞退。
然而电话一接通,一听见对方的声音,沈鸿博就愣住了。
不过,系统的担心却并非多余。
沈鸿博显然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林慕年。
沈砚卿并不打算与他叙旧,声音清冷,直截了当:“事不过三。你如果再敢私下骚扰林慕年,我就和你彻底断绝父子关系。”
打蛇打七寸,他一直都知道沈鸿博的痛点在哪里。
“怎么是你?”他接电话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到儿子主动打回来的电话了。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过,也不允许他主动联系。好不容易终于联系他了,丢下的却是这般诛心的话语。
沈鸿博无力地瘫坐在座椅上,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岁,眼里满是悲伤。
果然,沈鸿博一听见这话脸色就变了:“你、你听我解释,我没……”
可惜,还不等他说完,传来的忙音提醒他对方已经挂了。
他抢联盟银行那会儿都还被星际警察通缉了一百年呢。
转眼间又到周末,他发现这阵子自家大美人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时常能看见他发呆走神,有时候睡到第二天醒来,睁眼一看,他眉头都还是紧皱着的。
……
林慕年回去后,一连几日都无事发生,太平的让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只是在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时,才将手里的烟掐了,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转过身看向朝他走来的少年时,他全然收敛起了那些负面情绪,还是那样的温柔可靠。
晚上,林慕年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大美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背影显得有些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