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学弟,终于有空跑到图书馆里了?”
路明非坐好,他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绝色少女,身着墨绿色的校服,正轻笑着把玩自已的长发,嘛,如果她不是被投影出来的就更好了。
“eva学姐。”
路明非耸拉着眉毛有气无力的问了声好,还顺带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投影的工具,真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冒出来的,以前还有点征兆,现在根本就是鬼魂一般神出鬼没。
“怎么?不欢迎学姐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eva嘟起了嘴,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是这么久的相处已经让路明非认清这个女人的本质,她切开绝对是黑的!对于这种表面和蔼的粉切黑一定要远离!
“不是,小的哪敢。”
好吧,他还是怂了,eva从来不发怒,但是只要他在执行局就得好好听这位大姐头的话,她不仅布置任务,还负责每一位执行局专员的生活起居,天冷了会提醒你该加衣服了,生日了会跟你说生日快乐,这样的超智能保姆哪怕有点腹黑也是可以忍受的!嗯,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惹了她不会有好果汁吃。
“想找奥丁的资料?”
路明非并不奇怪eva知道自已的目的,这个少女有着神威太湖之光都无法比拟的算力,自已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测算的话很容易就能算出他的目的。
“啊,可是这图书馆的书也太多了,我根本找不到想找的书。”路明非装作无奈的样子把头埋在书里。
eva把缭绕着蓝色虚影的手臂往桌上一放,挂着动人的笑容。
路明非就是受不了她这点恶趣味。
“好吧,求你了学姐,您老帮帮大发慈悲我这个不成器的学弟吧。”
路明非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放下节操了,不能够啊,他现在好歹也是学生会的老大,学院里响当当的响当当,为什么这些个学姐都不愿意给自已一点节操呢,苏茜他偶尔派任务的时候也会遇到,遇到事打起来的时候也就往他前面一杵,跟个定海神针似的,想来是害怕可怜的路宝被不明aoe刮死,诺诺的话路明非倒是好久没遇到了,但是他还是怀疑自已在诺诺面前估计和以前没差。
“真乖。”
eva显然相当满意这货的态度,伸出了半个身子摸了摸他的头,当然没有触感,那些只是光和空气,摸完后eva打了个响指,路明非面前的桌子直接翻开,露出了一个个人显示器,老一套了,路明非倒是见怪不怪,熟练的拿出自已的学生卡一划,瞬间,他周身被投下无数个荧蓝色的屏幕。
“你也知道,奥丁并不是学院主要的研究对象,我们对他的资料并不多,已有的也大多为世人所知的,这就是全部了。”
“我倒是感觉他只是藏得很好。”
路明非撇了撇嘴,随便拉过来一个屏幕,五指伸缩,无数的文字从他眼睛里穿过,这样的阅读速度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认真看。
突然,路明非的手停住了。𝚡ᒑ
“学姐,这幅画是哪本书里的,书在图书馆的哪里?”路明非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eva招了招手,屏幕来到了她的面前,随后她把手指放在太阳穴,她在查找整个图书馆。
“没有,这本书不是学院里的,而是曾经在一个拍卖会拍出的展品,这只是书的一个封面。”用了不到半秒查完所有藏书之后的eva摇了摇头。
“这本书现在哪里?在谁手里?”
路明非有些急切的询问。
“我看看....1989年,斯图加特拍卖会,《奥丁》,成交价格10w美元,这本书最后的拍家是....奥,是教廷,书在教廷那里,应该是被教廷收藏了。”eva的眼中流过了无数的数据之后终于查到了买家,但是到最后眉毛不自觉的抬了抬,语气带了点幸灾乐祸,还相当人性化的耸了耸肩。
路明非闻言如遭雷击。
“就....就是那个,那个。”他现在话都有点说不好了。“那个都21世纪了,还遵循教条行动的那个教廷?”
世界上有进步派就一定会有保守派,更何况在龙血的世界里许多事情确实是超自然的,那么自然就会有人信奉这种超自然,如果说秘党主攻的方向是科学,那么自然有混血种组织主攻方向是炼金学与神秘学。
问题是他们太保守了,中世纪的欧洲人因为黑死病文艺复兴,从而慢慢挣脱了教廷,可是那些混血种他们不会得黑死病啊!龙血带来的强健体魄让他们完全与这种足以屠杀一般人的疾病隔绝,这反而让他们自认神选,变得愈发保守,保守到了今天,他们的势力也积攒到了今天,从资历看甚至比秘党还悠久,手握足以撼动国家的财富。
最主要的是他们虽然不会主动接触龙族,但是他们也同样厌恶秘党,认为秘党的发展是错误的,这样迟早会自取灭亡。
他们甚至都不怎么与外界主动交涉,所以估计路明非上去也不会被有好脸色。
“我认识教廷里的一个人,他......算了。”
路明非有些头疼,他在法国巴黎做任务的时候在圣母院和一个教廷的人短暂接触过,确实是神经病,可以的话他绝对不想和那帮人过多接触,可是这样的话线索又断了,问题是奥丁的事情不能不查,只能硬着头皮去交涉了,失败的话他估计得亲自去偷书了。
读书人的事应该不能叫偷吧?自已到时候把钱留下就行了。
路明非安慰一下自已。
“话说今天的外面是不是有点吵啊?图书馆里也一个人没有”
路明非把所有屏幕都关了,拿回了学生卡,再搂起桌上的书漫步在高耸的书架之间把书一本一本放回原位,如今的他听力相当优秀,足够安静的话能掌握半径500米之内的信息,他听到外面枪声大做,学院一般是不许校内乱放枪的。
“啊,今天是自由一日,你不知道吗?主题还是对抗入侵者。”eva展颜一笑。
“入侵者?”路明非有些不解,哪些家伙喝多了来入侵他们啊?他们不出去霍霍别人就不错了。
“设定是入侵者,今天也确实有一批客人进校,学生们就自动设定他们是入侵者了,规则是谁放倒的人多谁就是本次自由一日的赢家。”
路明非目瞪口呆,“这样行吗?这样真的行吗?这不好吧?校长他老人家不会说什么吗?”人家好歹也是客人对不对?万里迢迢跑来学校参观你们居然把他们当靶子打?
“自由一日本来就是度过无规则的一日,这一天里学校是学生的,学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况且是昂热校长亲自批准的。”
eva轻笑,很美,那是计算得出的完美弧度,但是路明非只是打了个寒颤。
行吧,只能从心里祝福那帮倒霉蛋了。
第45章
路西菲尔
一个女孩漫步在绯红色的鹅卵石路上,她戴着一个白色的耳机,想来是很放松,正听着舒缓的音乐,淡青色的百褶裙在微风的轻拂下缓缓摆动,她闭着眼睛缓缓走在林间的树荫中,像是寻找灵感的诗人在亲近自然。
卡塞尔学院的环境很不错,建筑风格大多是古典的欧式建筑,芳草茵茵,远处还有一个教堂,伴随着钟声的响起还有无数白鸽展翅高飞。
太阳已经溜到了远处的地平线上了。
女孩闭着眼睛一步一跳的踩在石头上,双手伸出,像是把手当做了平衡木,或者更贴切的说法她此时更像是一个想象自已长出翅膀能飞翔的孩子,正在振臂飞舞,夕阳的红色照在她的半边脸上,透过褐色的披肩短发将她的脸照出了一朵红霞。
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把耳机摘下放在脖子上,目光投向了树林里的某处。
“哎呀,总是能被发现呢,你们家族是不是都有一点特殊的能力啊?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我根本藏不住啊。”
树林缓步走出一个人影,宽大的袍子让人无法分辨来者的体型甚至性别,他每多走一步夕阳就沉下去一分,随着他的身影完全迈出天就已经彻底的黑了下去,他准确的停在了女孩面前正20米处站定。
望着人影的出现女孩的湛蓝瞳孔中没有半点波动。
“你就不能穿正常一点吗?”
不过女孩的声音倒是带了点疑惑。
“大姐,我们是在接头啊!而且还是在秘党内部接头啊!”那个人影无奈的喊道,声音沙哑,显然是特备处理过,但是语气倒是相当的不着调,“放在以前我们可是地下党,是专业的间谍,被抓到的话绝对会被日本鬼子或者军统的家伙严刑拷打的,不藏得好一点万一被看到了,我觉得秘党的那群老家伙们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我被抓到我绝对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抖出来的!”
这掷地有声的宣言让女孩沉默了,这个家伙的辩词确实充分,但是头套一个黑色的丝袜绝对不是什么专业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而且很明显那个丝袜不久前还穿在这货的腿上,因为面前这个家伙就左腿上有一个长筒黑丝袜,右腿在这还没完全黑下来的夜晚中白的晃眼,而且脸上的袜子很明显是匆匆套上的,只扣了三个大小不均的洞,甚至没有扣嘴巴上的洞。
这么久了,女孩从来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男是女,现在终于能看出这家伙是个女的了。
“情报呢?”
女孩懒得多嘴,只是歪了歪脑袋,轻轻地说道。
“钱呢?”
人影同样歪了歪脑袋,语气中带着理所应当的疑惑。
女孩打开了随身的公文箱,瞬间,金色的光芒似乎要将面前这个家伙淹没,人影的呼吸瞬间变得紧促了起来,目光就像长在公文箱上下不来,如果不是看不到她的脸女孩估计要怀疑这货是不是在流口水。
“925纯金,来路很正规,可以到任何一个银行存储或者兑现金。”女孩随便拿起了一个金条在手里抛了抛,然后直接扔给了面前的家伙,人影忙不迭地的接下,甚至想张嘴咬一下,随后发现自已的丝袜没扣嘴上的洞,赶紧手忙脚乱的扣一个洞出来,然后赶紧把金条放在嘴里轻轻地咬了一下,看到一排齿痕才心满意足的把金条搂在怀里,像对待自已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情报呢?”
女孩注视完这家伙的局东海后才淡淡的开口。
人影随手从腰间拿出了一个u盘,屈指一弹,u盘仿佛变成了一个钝器朝着女孩的脑袋飞了过去,甚至隐约可以听到破空的劲风声。
可是u盘蕴含的冲击力在还没碰到女孩的时候就消失殆尽了,20米的距离内仿佛有着无数的壁垒将u盘的冲劲一波一波的削弱,直至它完全无害,u盘温顺的落在了女孩手上,女孩拿出了随身的迷你电脑,将u盘插上,微型电脑屏幕散发的微弱光芒映衬在女孩脸上,湛蓝清澈的瞳孔甚至可以看到迷你电脑里倒映的画面。
“你的报酬。”
确认没问题后女孩把公文箱一合,直接整个箱子往天上一扔,黑影一声怪叫,像是世界杯里的明星门将在最后的十秒内扑向对面中锋的大力射门,她以相当漂亮的姿势接下里公文箱,女孩则是转身径直离去。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合作了?”
黑影抱着公文箱倒在了一旁的草地上,伸出手抚摸公文箱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抚摸自已阔别多年的情人,不过她还是不忘对着女孩的背影喊了一声。
“啊,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女孩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这边还有一点私人情报,免费的,你要不要?”
女孩止住了脚步,她回过头,眼睛里罕见的带了一点疑惑,她明白面前这个家伙的尿性,貔貅的性子,让她提供免费的东西不比人类登月难多少。
“你最好找机会赶紧把现在的学生会主席砍了,不然有你后悔的。”黑影随意的说道,像是提醒女孩到饭点了该去吃饭了。
“为什么?”
女孩说了三个字,但是没说她做不到。
黑影闻言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但是很明显她忘记了手里还有一个满装黄金的箱子,被箱子的重量又一把带的往前一栽跟头,摔了一个难看的狗吃屎。
但是她很明显不在意这一点,拍了拍身子重新站起,对着女孩笑着开口。
“这只是商业伙伴的一个建议,而根据我的研究,您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你说对吧?路西菲尔小姐?”
空气僵住了,黑影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气息锁定住了自已,乍起的汗毛以及心脏的紧缩感都在提醒她,她可能摊上事了。
远处的校区内一束长矛火箭筒朝着天际飞去,随后凌空爆炸,像是烟火一般提供了短暂的明亮,但是在黑夜之中瞬间的光亮反而会让习惯黑暗的视野有一瞬的失明。
路西菲尔动了,百褶裙的裙摆“呼啦啦”的猎猎作响,林中似乎平地刮起了一阵狂风,无数的树枝随风摆动。
只是一瞬间,20米的安全距离就被路西菲尔粉碎了,这个女孩已经来到了黑影面前,毫不犹豫的伸手抓向她的脸,手指之间似乎蕴藏着手术刀一般锋利的狂风。
黑影反应的更快,公文箱直接一摆架住了女孩的手,这是钛合金结构的箱子,路西菲尔想用手指把这些箱子打穿未免有些困难。
但是路西菲尔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五指径直前伸。
“吱呀~”
难听的金铁交加声音发出,路西菲尔的手指直接陷了进去,钛合金被硬生生的抓出了五道手印,似乎连带着里面的黄金都被抓烂。
黑影屈肘一个横扫,路西菲尔抽手后退,黑影两个后撤步离开了女孩的攻击范围,再如同灵猫一般几个跳步跳上了身后的树,轻若无物的站在树梢上居高临下俯视女孩。
“路西菲尔小姐,您不觉得你这样有点过了吗?你这么用力我容易毁容的。”黑影在树上有些心疼的抱着自已的公文箱。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对等的,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我自然有资格知道你的身份。”路西菲尔缓步走向黑影,湛蓝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动,她看上去并没有收手的打算,也丝毫不觉得黑影会从自已手里跑掉。
“哎呀,这就有点头疼了,明明是某位姐姐亲自跟我说起她那可爱的妹妹的事情呢。”黑影有些无奈的感叹。
路西菲尔的脚步顿住了。
远处校区内总是稀稀拉拉响个不停的枪声也终于停息了,可以看到有消防车救护车各式各样的车大呼小叫的在路上掠过,从下面下来各种龙精虎猛的汉子,校工们开始收拾残局了。
“看来今天的活动结束了,那么叨扰了,后会无期啦~”
黑影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树梢,路西菲尔也没再去追,她原地站了一会后才转身离开,只不过这次脚步显得有些轻快。
轻快的像只小白兔。
第46章
跟不上版本
夜晚中的安铂馆相当迷人,它打开了全部的灯,在夜色中奂美的像是一个舞娘,通往内部的路铺上了红地毯,巨大的落地窗沿着红地毯延伸到视野尽头,两边每隔10米就站着一个侍者,他们的穿着像是克林姆林宫的侍卫,高耸的前胸上面画满了金色的流苏。
他们的身后是形态各异的石像,有精雕的天使,或者沉思或者微笑,门前是持烈火之剑张开六翼的石灰岩炽天使立像。
客人们在这个哥特式尖顶的别墅建筑面前有些畏首畏尾了,因为他们此刻的状态以及着装似乎不太适合踏进这座建筑内。
他们有的人身上沾满了泥土,脸上还带着刚下前线的焦黑,黑色的西装只剩下了一半,更有甚者甚至就连内衬的白色佛罗伦萨衬衣都变得一条一条的。
看来是经历了相当一场惨烈的战斗。
古特雷斯一声不吭的凝视着这座雄伟的建筑,他发誓一旦给他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这整座学校给炸了,他们坐着cc1000号列车离站台就差200米,铁轨居然就炸了,火车瞬间就脱轨了,如果不是列车已经减速,他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在他们懵逼的时候外面顿时枪声大做,无数的子弹将cc1000号列车打成了筛子,一瞬间剥夺了将近15号人的行动力,他们反应过来立刻蹲下,但是绝望的发现自已没有反击的手段,这次他们的身份是大使不是上战场的战土,没有一个人想到秘党会用这种迎接方式来迎接他们,他们第一时间还以为秘党已经被恐怖分子占领了,但是秘党就是最凶暴的恐怖分子啊!
扫射持续了将近5分钟,这座老旧的列车几乎已经看不到一点的完好了,紧接着身着作战服的行凶者们全副武装的踏上列车,开始清扫战场,他们也不觉得有人能在这样的集火下生还,可是他们还是太年轻了,cc1000列车内部专用的安全屋,打穿这个安全屋需要吨级的c4炸药,大使们在这里很安全。
意识到这是秘党那群混蛋做的之后他们纷纷跳出来近身搏斗,有些还抢到了枪。
两方势力顿时开始混战起来,无数的枪炮齐鸣,到最后不知道谁连长矛火箭筒都拉出来了,要不是时间结束鬼知道他们要打多久。
有一个四个年轻人形成的小圈子正在舒缓身体,他们看起来最为悲惨,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就像刚从土里挖出来一样,有一个西装裤腿都已经烂到连花边内裤都露出来了,但是他们看起来有些意犹未尽,显然对于这种放飞自我的节假日相当满意。他们从头打到了尾,穿着西装在战场里左突右冲,最后终于变成了这样子。
可是大多数人不满都已经写在了脸上了,对于他们这种贵族子弟来说让他们粘上灰都是羞辱,如今这群秘党的混蛋更是将他们几乎放在了泥地里打滚。
如果说他们来的时候还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那么到这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路边的叫花子了,他们现在只想洗个澡换件衣服。
可是他们却依然高傲的耸立着,没有多嘴也没有后退半步,不愿意在气势上落下哪怕半城,因为他们面前的是这里的原住民们,学生会的年轻干部们都穿着黑色礼服,上衣口袋里摆着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红色的玫瑰花,站在走廊下面,明明是平视着他们却让他们觉得自已被俯视了,感觉他们下一句就会蹦出“给这些可怜的家伙们施舍一点肉粥吧,他们看起来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可是他们有些已经快忍受不了了,因为周围一直有人手持数字单反,刷刷刷的拍着照,而且他们身手矫健,几个箭步就换完了位置,然后继续刷刷刷的拍照。
见鬼,这个鬼地方为什么会有记者?秘党要干嘛?昭告全世界吗?
“您好,我是卡塞尔学院学生会新闻部成员,请问您是什么身份?”
“您好,我想问的是您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来参加学生会举办的聚会?莫非您是在蔑视学生会吗?”
“您好,请问您的屁股不冷吗?”
.............
这都什么问题啊!
我是什么身份你们还不知道?客人!客人懂吗?你们这群类人猿!哪怕是在原始部落里都不会有人这么对待客人!你们这群混蛋!我为什么穿成这样?你说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还想问你们为什么要花一整天时间追着我们打把我们打成这样?!你们这群该死的神经病,我确实蔑视你们,我打心底的蔑视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
还有老子的屁股确实冷!
客人们的内心波涛汹涌的翻动着。
“这是诸位的服饰。”
有一个侍者拉了一大车衣服跑了过来,就像是军训的教官往地上扔衣服让他们自已挑,挑完了就准备踢正步。
古特雷斯终于忍受不了这难以言状的耻辱了,他俯身拿起了一套跟着侍者前往换装室,年轻人们松了一口气随后纷纷效仿,他们开始感觉此次的行程似乎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他们之前觉得自已是大灰狼跑到羊圈,现在他们觉得自已有点像误入狼巢的小羊崽。
学生会的干部们以疑惑的目光追着这批奇怪的客人消失,他们接到通知说今晚学校需要租赁安铂馆,莫非接待的就是这批人?这是不是有点太掉价了?
很快他们就把这些抛之脑后,因为他们今天的主要对头是另外一批人。
一辆保时捷带头的车队,车队最前面的那辆车前头插了一面旗帜,上面印着一个狮子。
学生会的干部们面色不复之前的吊儿郎当,而是开始严肃了起来。
狮心会
他们在这所学院里唯一的对头,这个建会时间超过百年,卡塞尔学院的第一个学生社团,长期以来一直死死地压制着学生会,近年来才稍有好转,凯撒当家的时候才稍占上风,楚子航来了之后则是分庭抗礼,可是随着这两位的相继毕业,谁更强大似乎又开始迷幻起来,不过如今学校内唯一的s级就是他们的主席!他们无所畏惧。
车队停好,下来了一个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男人。
黑西装,黑皮鞋,问题是他的皮肤也是黑色的,笑一下只能看到瓷白的牙。
巴布鲁,新一代狮心会的接班人。
他的嘴唇并不厚,甚至有些薄,眉毛像是指向天空的利剑,五官棱角分明四肢也相当匀称,身体里似乎隐隐藏匿着暴龙一般的力量。
一个狮心会成员走到他的专车旁打开了车门,巴布鲁的脚踩在地上,从半掩的车内抬起身子,他理了理西装的袖口,一股领袖的气质从他身上散发出。
学生会的干部们丝毫不敢小瞧这个黑人,这个家伙在狮心会的表现称得上活跃,绝对可以被视为对手。
“狮心会现任会长巴布鲁前来拜见路明非学长,路学长现在有空吗?请问能否引荐?”
出乎意料的,没有以往那种拜山踢馆的感觉,巴布鲁的姿态相当的低,学生会的干部们有些惊讶的面面相觑,随后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踏出一步,渊渟岳峙一般的体型面前和巴布鲁形成对峙,是攀岩部的部长。
他们不理解对方的具体目的,现在先以不变应万变。
“主席现在不在安铂馆内,请先进场,稍后主席会到场。”可靠的攀岩部部长翁里翁气的说道。
“请问路学长什么时候可以到?”
巴布鲁继续问话,却朝前踏出了一步,攀岩部部长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压力,好吧,还是来踢馆的,狮心会与学生会相爱相杀了这么多年了,传统不能丢。
其实巴布鲁也不想这么搞,主要原因是学院里的学生们白天的时候明面上是对付刚刚那群人,可刚刚那群人就没几个能打的,绝大多数一碰就倒了,到最后还是演变成学生会与狮心会的对射,狮心会看见路明非没有参加这次自由一日为了体现对等便也没有让巴布鲁参加,结果不知道学生会的那个首席秘书发了什么疯,狂暴的像一辆坦克,一路上撂翻不少狮心会的人,搞得他这个会长还得来踢馆安稳一下狮心会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