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不少狮心会的家伙摩拳擦掌,学生会的人也开始把手往腰间,双方大有一言不合就round2的节奏,以此来延续上午那场未尽的比赛。
旁边新闻部的家伙们拿着单反兴奋地“咔咔咔”个没完,更有几个已经开始在守夜人论坛开始编帖子了。
“狮心会安铂馆前大战学生会,巴布鲁会长对战路明非主席!”
“学生会与狮心会的百年之战!能否在今晚了结!”
“震惊!学生会与狮心会不得不说的故事。”
虽然路明非没在现场,但是标题首先得唬人,否则没有点击量,不过看他们那个兴奋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家伙不是和学生会一伙的。
“麻烦能让让吗?”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开口了,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女孩很漂亮,淡绿色的百褶裙透露出一股清秀的美丽,褐色的短发披在披肩上,脖颈间放着一个白色的耳机,湛蓝的眸子半眯着,以一种打量的方式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她倒不是想干什么,而是这群家伙对峙都堵门了,她进不去。
学生会的干部们都觉得她有点眼熟。
“请。”
巴布鲁露出了绅土的微笑,学生会的干部们把防线裂开一道口子,把这个女生放了进去,而女生似乎对这个不怎么感兴趣,头也不回的走了。
双方酝酿了一下情绪,试图回到刚刚的状态。
古特雷斯等人此时终于换好了衣服回来了,望着这一幕挑了挑眉毛,好像有一处好戏能看,他们不介意让这群羞辱他们的混蛋自相残杀。
就在新闻部的人在等题材,吃瓜群众在等热闹,双方选手都已经就位准备开打的时候。
“干什么呢?”
一个耸拉着眉毛,穿着墨绿色校服的男孩出现了,他耸拉着肩头,打着哈切,手上拿着一本书,看上去是那么的毫无特色,双眼之间还带着一股倦怠感,像是熬夜看书之后没睡觉就又要跑出去上课的学生。
可是随着他的出现场面瞬间僵住了,所有学生会成员立刻失去了刚刚的那份大干一场的架势,而是立刻列队。
“主席!”他们齐声喊道,像是要被检阅的土兵。
路明非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自家安铂馆门前停了这么大一堆人,莫非这群脑袋不灵的家伙故意堵门不让别人进,哪有这么对待客人的!
“散开。”
路主席的声音中带上一股冷意,所有学生会成员突然打心底的有点害怕,赶紧分散然后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和侍者们合为一体。
“你们....”
路明非又瞥了一眼这群陌生人,他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学院里,谁跟谁他一个不认识,说话间并没有太多的熟络,他已经试图舒缓的说话了,可是查了一天资料结果查到的结果反而不如查不到,还被eva带到地下室弄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资料强迫他死记硬背下来,如今更是家里的都不太平,这让他的语气怎么听都带上了不爽,语气中有种在执行部做任务时的冷冽。
在场的所有人立刻感觉到刚刚学生会的人感受到的那股打心底的冷意,刚刚还像是烧沸的油一般的场面在路明非的语气下瞬间冷场了。
狮心会的人们如临大敌,这个学生会主席太过危险了。
新闻部的家伙们低头刷刷刷的写个没完,似乎是在更新帖子。
古特雷斯凝重的望着这个乱入的年轻人。
不是,你们还不进去吗?
路明非望着这一大票人有些不知道该咋整,他好像错怪学生会的家伙们了,这群人似乎就是故意在这站着的。
还不动?真是站这里的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嗯,打扰了。
路明非赶紧快步走进安铂馆开溜。
路明非仓皇逃离的背影在别人的眼睛里却是路主席只用一个眼神就震慑了群雄,随后施施然的离开了。
太劲爆了!我喜欢!
“啊!!!”
有些学妹在路明非的身影消失后尖叫了起来,场面又从冰点回归至沸腾。
路明非听到身后传来的尖叫声走的更快了,什么情况,搞得我好害怕,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自已版本没更新?
第47章
还是那个衰仔
“我们的这个小吉祥物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啊....”
副校长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灌酒一边看,像是在看一部情节跌宕起伏的小说,语气中带着一股自已支持的球队射进门的赞叹。
“尼伯龙根计划不是您一手操控的吗,您居然还会吃惊?”
eva侧膝坐在一张沙发上,轻笑着说道。
好久没来了,这里和她以前的记忆可是大相径庭,以前这里不会有这么多的酒瓶,烟味也没这么重,上次她来的时候这里飘着的气息和图书馆差不多,她现在还记得那股檀香味道和那个虽然穿着牛仔服故作风骚,但是却是相当帅气的导师。
“屁,我只是个管账的,典型的出了事找我,立了功没我关系。还有你忘了?尼伯龙根计划本来最值得称道的地方就是在于被强化人的不确定性。”副校长给了自已的学生一个白眼,像是感叹人走茶凉,曾经那个漂亮聪明的姑娘变笨了。“不过我确实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在自我强化。”
他的手里是eva刚刚到手的资料,eva把路明非骗到地下室当然不是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她有正事,对于路明非的身体状态副校长勒令她必须每隔固定的时间就得跟踪,而检测报告第一时间送到的并不是昂热手上而是守夜人手上。
他的手侧一旁还放了另一份资料,那是一年前路明非刚完成强化时的报告。
这两份报告之间的数值差距肉眼可见,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路明非在时时刻刻的强化自已,训练刚结束的时候他能从无的底子硬生生蹦到A级专员的强度就已经相当匪夷所思了,现在的他的肌肉强度神经反应更是都已经快有楚子航的强度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们就像在大坝上凿了一个小口子,而现在口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虽然也有很多专员会在不断的战斗中强化自已,但是路明非的强化太过惊人了。”
eva轻声说道,“他的自我强化是否可控、他的强化是否有极限、过度强化之后他会不会直接变成纯血龙族,这些事情我们都不清楚。”
“那你还给他狮心会的那些资料?”副校长看起来吊儿郎当,倒是并不是那么在意,他的眼睛始终在追逐着纸张间的那些数字。
“这是前任狮心会会长特地要求的,我询问过校长,校长并没有否决。”
“那两个疯子....”守夜人撇了撇嘴。“昂热现在正把手伸向他够得到的一切东西准备打仗了,这项技术被路明非掌握的话昂热自然增加一分胜算,那个老东西等这一天等的都快老死了。”
紧接着他的语气又带上了疑惑。
“可是为什么楚子航那个小家伙要让路明非学这个?他应该知道这个不好吧?他以前都因为这破事差点被关起来。”副校长灌了一口酒,随后耸了耸肩,想来是觉得不关他事,他只是个后勤。“所以?那个小家伙的性子有没有改变?有没有变得和那群蜥蜴类的玩意差不多?中二又神经?”𝓍ļ
eva听到后倒是忍不住展颜一笑。“小学弟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我很喜欢这样的小家伙。”
“你这话容易让某人吃醋的,小心他回来打你屁股。”副校长脸上难得的挂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那我可得乖乖等着了。”
“话说那群闹腾的小家伙呢?刚刚还热火朝天的,现在怎么一个影都没了?”副校长有些疑惑的望向窗外,刚刚外面可热闹了,噼里啪啦响个没完,整个学校都打翻了天。
“都在安铂馆呢,学生会负责今晚宴请客人。”
“客人?汉高带来的那群家伙?”副校长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我原本还想去凑凑热闹的,可是和他们呆在一起呼吸一片空气都让我恶心。”
“是吗?”eva疑惑的侧了侧脑袋,“今晚学生会的蕾丝白裙少女团可是要倾情献舞哦。”
“唰!”
副校长顿时长身而起,眼睛冒光,作为大名鼎鼎的守夜人,“恐怖的弗拉梅尔”,区区恶心,忍就忍了,有什么比看漂亮姑娘更重要的!安铂馆我来也!
“咚。”
刚迈出第一步的他踩到了不知道何处滚来的酒瓶,直接咚的摔在了地上。
eva一个闪烁来到了副校长身边,发现副校长大人已经摔晕过去了,她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这位的脸,虽然没有切实的摸到,但是副校长确实摔得够狠。
“都说了您该打扫打扫卫生了,弗拉梅尔导师。”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eva心情却有些不错,哼着小调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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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今天只吃了一点面包和一杯咖啡,他特地空着肚子等晚上。
虽然是在自已的地盘客人,但是那都是学生会付的钱啊!路明非知道这群家伙的尿性,正式开始前会准备一大堆自已平常都吃不到的东西,可是到最后一定会剩下一大堆,届时扔掉太浪费了。
所以他特地空着肚子空了一天来拒绝铺张浪费。
然而就在他刚走进安铂馆,轻快的脚步活像一个被关了20年的色中饿鬼准备扑向一个绝世美人的时候。
一个秃顶挡在了他的面前。
秃顶一路拽着他走到了安铂馆的密室内。
这个秃顶还“呼哧呼哧”的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路明非听过一句话,说两张脸的间隔只有3cm的时候那么这两个人不是要打架就是要亲吻,后者的概率应该不大,毕竟两个男人,南桐的话概率也不大,毕竟一个是现任学生会主席一个是风纪教授。
路明非咽着唾沫颤颤巍巍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曼施坦因教授,这个谢顶的男人给予路明非一种莫大的压力,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择人而噬的样子就像自已刚刚把他祖坟刨了。
“曼,曼施坦因教授,有,有何贵干。”
路明非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知道学生会的人今天干了什么吗?”曼施坦因教授的嗓子都有点哑了,像是在圆月下嚎叫了一夜的孤狼。
“他们不小心开枪打到您了?”
曼施坦因继续盯着路明非,眼睛愈发血红,路明非感觉这个男人下一秒眼睛里可以瞪出血。
“他们把风纪委员的楼给拆了?”
路明非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居然玩的这么花,他们疯了不成?
“他们哪有那么温柔!!!!”曼施坦因咆哮了起来,“见鬼了,我早就说该把这鬼节日给取消了,你们这群学生就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吗?你们的人,和狮心会的人,还有外面那群混蛋中的一些人,拆了整个cc1000号列车!还顺带炸掉了一大截铁轨!你知道那辆列车的维修费要花多少钱吗?而且这之后还没完,他们居然把战场延伸到校区内!你知道你们破坏了多少学院财产吗!啊!!!!”
曼施坦因的咆哮声充分说明了中年人从不缺乏激情,不,何止不缺乏激情,他此刻简直激情四射,只是他的样子像是要活撕了路明非。
路明非也很懵逼啊,这,这你找我我也是无辜的啊,我啥都不知道啊,我今天学习的可认真了,我在图书馆里看了一天的书,我还被eva那个腹黑学姐强迫的背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脑袋现在还有点胀,我还做了个全身检查,我是好学生啊!大大的良民!
还记得入学的第一天,他一枪崩掉了凯撒随后又一枪崩掉了楚子航,这个事在守夜人论坛头条挂了将近三周,被人津津乐道了很久,搞得路明非对自由一日有着相当重的心理阴影,他绝对不会吃饱了撑的参加这种活动的。
可是他现在着实不敢触这个男人的霉头。
“您,您想怎么办?”他只能顺从这个怒发冲冠的教授,好吧,他没有头发。
“赔钱,必须赔钱!学生会必须支付一笔财产来负责校园维护。”
什么?赔钱!
路明非瞬间就不困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都快穷疯了我都没舍得向学生会里伸手拿钱,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嘶~得委婉一点。
“我记得‘自由一日’的三条特别校规。”路明非不动声色的把脸拉远,和这个教授稍微保持一点距离,毕竟男男授受不亲。“分别是不得动用冰窖里的炼金设备,不得造成人员伤亡,不得带校外陌生人参观,对吧教授,他们好像没有违反这个规定吧?也就是在规则内。”
曼施坦因又一把贴了上来,让路明非挪了半天的努力化为乌有,在他又开始细微挪动的时候曼施坦因教授直接伸手抓住了路明非的肩固定住他不让他乱动。
“别想拿那个校规糊弄我,你出去看看学校都被你们打成什么样子了!我连块完整的砖头都快找不到了!明非你还有门课挂在我手上,这次你们必须支付一些维护费用,否则我有权让你的学时不合格,你的奖学金还是得泡汤!”
很好,现在有一个问题在面前,是自已的钱重要,还是学生会的钱重要。
我可是堂堂学生会主席啊!学生会的一家老小就等我喂饭吃了,怎么能屈服于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呢?这样还怎么服众呢?我应该舍弃小我成就大我啊!
“其实,咳咳,还是可以商量的。”
心底冒出一堆大义凛然的话,最后冒出来这几个字,路明非自已都想抽自已大嘴巴子。
最后,曼施坦因还是气冲冲的走了,路明非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初入学院对他言听计从的小白了,如今的路明非主席有了终极模式,只要开启了终极模式谁拿他都没办法,那就是.....怂龟模式!这个模式认真的贯彻了忍、龟、怂三个重点,充分的发展了企业优势,打破了行业壁垒,从多个方面确实、有效的切入了市场,充分的.....好吧,编不下去了,你横任你横,我就是那副怂怂的无辜样子,你怎么着吧。
曼施坦因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因为路明非的确没有参加进这场闹剧。
看着曼施坦因一脸憋出内伤的表情的背影路明非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没有什么是容易的。
“主席,您真是太厉害了。”
“主席,我打心底的佩服您。”
“主席,我们永远跟随您!”
几个站在门外的部长走了进来,这次他们确实有些过头了,刚刚看到曼施坦因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他们可担心了,生怕路明非直接被生吞了,现在看这幅样子应该是教授都在主席面前败下阵来。
还好这间内室隔音不错,不然路主席的节操就碎一地了。
对着这群家伙翻了一个白眼,随便摆摆手打发了,路明非起身前往大厅,他这次特地跑到安铂馆可不是为了参加什么欢迎聚会,他只是来蹭饭的,蹭完就打算回宿舍给家里两只猫喂点猫粮然后睡大觉。
可是来到大厅发现精美的食物已经一个都不剩了,想来是在他和曼施坦因教授扯皮的时候错过了。
45°角仰望天空,路明非的眼角有点晶莹。
好烦,这个学生会的主席真的是一天也不想做了。
第48章
狮心
冈萨雷斯正在左右开弓,好几只澳洲龙虾摆在他跟前,龙虾那硕大的身躯在他手里如同庖丁解牛一般迅速变为一个白花花的肉,再蘸一下芥末,嗷呜一口!
爽.....
冈萨雷斯第一次感觉自已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身边站着的是某位身着黑色丝质晚礼裙的女伯爵大人,女伯爵大人在这种场合显然相当矜持,贵气的打扮加上外放的气质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无数的青年才俊走到她身边邀一支舞,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她并不在意这充斥眼球的“精英”,也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安铂馆华贵的装修或者那些琳琅满目的食物上,作为一个世袭的贵族这些东西她都已经见惯了,她只是在搜寻自已想要见到的人。
“呜呜呜~~!”
冈萨雷斯举着还有龙虾肉的手对着女伯爵挥了挥手,但是他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不是很利索。
“行了行了,别管我,你自已吃吧。”维多利亚翻了个白眼,对于自已今天的晚伴颇为无语,不过她如今也是和这个西班牙小子比较熟络了,是一起砍过死侍唱过歌,当过狗仔der不der的交情,说话间都带上了一股损友风,况且他们今天也是这里为数不多的一年级生,待在一起也算是要抱团取暖了。
路明非草率了,他的签名卡真的有用,凭证可以参加学生会举办的一切聚会,连邀请函都省了。
“我是你说别找了,我刚刚看到曼施坦因教授拉着学长走了。”
冈萨雷斯终于咽下了满嘴的澳洲龙虾,他同样对女伯爵翻了一个白眼,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他也早就没有了刚见女伯爵时的拘谨,况且反正女伯爵肯定看不上他,不如放平心态当一个损友,说不定日久生情呢?
“我当然看到了,只是这么久了,学长怎么还不出来?”
维多利亚看上去有点像是准备去见自已单推数年的爱豆,刚刚路明非在安铂馆外震慑群雄的模样让她相当兴奋,恨不得把高跟鞋摘下来挥舞给学长打call。
“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呗,我看学长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跟救世主似的。”冈萨雷斯一边说一边又盯上了不远处的神户牛肉,双目放光的上前准备继续。
但是他的步子刚迈出去就打了一个趔趄,当然这不是他连路都走不好了,而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冈萨雷斯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去,只看到女伯爵一脸无语的样子。
“聚餐结束了,准备舞会了。”
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已经往角落里散去,而后进场的红衣的侍者们深刻的展示了什么叫做专业素质,他们如同流水滑过,滑过的同时场地已经清完,二楼的幕布降了下来,露出一支小型乐队,一直缭绕在大厅内的序曲开始走向尾声,演奏家们开始试音准备下一个环节了。
冈萨雷斯想象了一下自已如果刚刚跑过去拿神户牛肉的画面,将会有无数道目光锁定自已,侍者们也会以一种奇怪的,仿佛在说“您没参加过这种聚会”的眼神贯穿自已,而他只能呆愣愣的呆在场地中央吃牛肉,虽然是神户牛肉,但是那场面.....
嘶~~
冈萨雷斯打了个寒颤,对着保住自已节操的女伯爵竖了一个大拇指。
维多利亚耸了耸肩,没有搭话,因为现在整个大厅都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灯光打下,通向二楼的两条弧形楼梯上走下了两队女生,女生们都清一色的打扮,真丝白手套、三英寸的罗马鞋、白色的蕾丝裙摆。
外加上个个都有着无敌般的颜值,仿佛一个个都是白珍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大放光芒。
所有男生们不约而同的开始鼓掌,他们的手仿佛是铁做的,鼓掌之间带着劲风,但是他们不得不鼓掌,因为这可是学生会的瑰宝,蕾丝白裙少女团的表演。
维多利亚盯着站在最前位的那个女孩,伊莎贝尔学姐,伊莎贝尔带着同样矜持的笑容,但是笑容中隐约藏匿着悲哀,所有人都知道,伊莎贝尔部长的舞蹈中总是带着一种伤感美,可是这抹悲哀伤感反而更加衬托她的气质,宛若童话中走出的公主,让所有的观望着都会不由自主的代入其中。
音乐响起了,是圆舞曲。
舞蹈团的女孩们开始翩翩起舞,修长的手臂与大腿夺取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注意力,而大部分男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最前面的那位蕾丝白裙少女团的团长身上,男人们总是会把注意力放在最好的那个身上,他们的目光投出现场最好的女孩。
哪怕是高傲的女伯爵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伊莎贝尔简直美的简直可以征服世界,柴可夫斯基写《花之圆舞曲》的时候一定没想到有人能把这首曲子跳出伤感的美来,可是这种伤感却丝毫不显得突兀,伊莎贝尔简直要把这个多人舞变成她的独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中文是卡塞尔的必修课,维多利亚从自已的中文科目中找到了这两个形容词。
“我看到学长了。”
一旁突然传来的很小的声音,维多利亚别过头看到了冈萨雷斯正把眼睛投向远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刚刚出现的路明非,路明非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后居然仰起头看起了天花板,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莫非刚刚和曼施坦因教授聊了学术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