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黎明之悼半城清夏 > 第33章
结果在战斗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男孩出现在了现场,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孩子的心思都是很细腻的,就连父母无意间的一句话如果伤了孩子的心那么他可能长大之后还能记忆犹新。男孩也早就发现了母亲最近有些不正常,晚上故意被哄着装作睡着,女人离开家之后男孩起床尾随母亲,男孩也是一个混血种,体力惊人,一路跟到了这里。
而在看到母亲陷入危机之后孩子的血统被激活爆发,踩着“冥照”化为一道黑影,在路明非没注意到他之前突破了他的封锁。孩子来到了伊莎贝尔和女人的中间,小小的身躯大大的张开,让伊莎贝尔的向前的刀怎么也无法继续前伸。
场面狗血至极,三流的作家都写不出来,可是现在就在眼前发生了,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结果男孩的心脏被从身后掏出,一只来自他母亲的手捅穿了那幼小的胸膛。
女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失控了,她服用了类似于“莫洛托夫鸡尾酒”的东西,已经被龙血的本能支配了,这位龙血被彻底激活的母亲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死自已的孩子。因为她受伤了,而这个目标是最符合她血统的个体,喝他的血不仅能疗伤还让自已更强大。
这一切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不是女人在战斗中苦苦哀求,这让伊莎贝尔没有第一时间下手结束战斗而是让她抓机会注射了剩余的血清,那个孩子不至于死,而那个孩子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看她,怎么躲也躲不掉。
战斗结束后她独自回了学院,甚至没有陪路明非去巴黎,消沉了将近两个月,结果看到了更加消沉的路明非回来了。
从此之后她就基本劝降无果就不留活口了。
the
encore发射出的7.62毫米汞核心穿甲弹旋转着击穿了一张灰色大衣的表面,将大衣表面射出了一个空洞完成对穿,但是并没有射到目标。
伊莎贝尔意识到这个男人很鸡贼,他的手放下只是为了抓住大衣的衣角,在她开枪之前大衣就已经猛地展开遮挡自已的视线,随后男人整个人立刻卧伏规避伊莎贝尔的枪击。
大衣还没落下一根榉木杖的杖身就化为暗器飞了过来,直射伊莎贝尔的脸,伊莎贝尔轻轻侧头,杖身从她的脸颊一毫米处飞过,带起了她的长发,紧接死角处有着一道冷的有些刺骨的寒光笼罩住了她。
推测的没错,那把榉木杖里果然藏了利器。
伊莎贝尔头都没转左手就已经挥出去了,象牙色的大马土革刀与利器相格,火光迸发!
“锵。”
伊莎贝尔举着大马土革刀架住长刀,右手一个发力震开枪身,the
encore打开,泛着白烟的弹壳掉下。身体退后一步,随后淡淡的微风卷起她的波浪长发,细微的龙吟游荡在这个走廊内,她准备认真打了。
“怎么样?认识我这把刀吗?”
出乎意料的,威廉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突然收回了长刀,随手一挽,镀银的杖头对着伊莎贝尔,自已对着剑身,然后伸了个懒腰。“害,我都说了我不是坏什么人,也没有坏人会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里对不对?你们秘党的人对坏人都不是很友好。”
威廉一边说话一边挑着眉毛眉飞色舞,一副销售面对难缠客户的模样。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了,眼前的这个家伙突然释放出一股呛人的二逼气息,无所适从的反而变成了伊莎贝尔。
“没有好人会随身藏着刀。”
她只好这么说。
“怎么了?好人就该被枪指着吗?好人拿着武器也只是保护好人。”威廉抗议,像是辛辛苦苦考了一百分但是父母未曾兑现承诺的孩子。
“嗯,也是,你说得对,不过我不认识你这把刀。”伊莎贝尔突然感觉心情不错,勾了勾嘴角,眼前这个二逼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二逼。
“啊?不会吧?汉高先生说你们都认识我这把.....”
威廉一脸不可思议,径直把手缩了回去,想仔细看看自已的长刀,结果一个枪托直接暴力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看着直接往地上一趴获得婴儿般睡眠的威廉,伊莎贝尔掂了掂手枪。
所以说,这个二百五哪里蹦出来的?
第76章
赢家
伊莎贝尔把杖刃放在手里,右手食指与中指合拢轻轻掠过杖刃的剑身。这把刀原本应该并不是以杖刃的形式铸造的,它原本就应该是一把刀,只是后来才根据需要才再给它量身定做了一个榉木形状的刀鞘。
这把刀的风格来看应该是来自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是一把亚特坎长刀,刀身是冷锻花纹钢制作的,铸造时那天然生成的花纹也依然清晰可见,伊莎贝尔的手指抚过感觉刀身冷的如同一尊寒月。
她有些惊讶,因为这种技术早就已经失传了。那么这把刀铸造的日期应该是十八世纪,从年代来看这把刀都该被挂在博物馆里珍藏起来,已经是古董中的古董了,可是把它握在手里你却会发现它依然锋利的如同刚发硎的那一刻。
这把利器美丽与危险并存,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它仅有的缺点估计就是这把刀已经失去了刀头,这让整把刀失去了一体美,不过这反而也给它带来了一股维纳斯般的残缺美。
这把刀确实有名头,他的上一任主人堪称威名赫赫。
“卡塞尔吗?”
伊莎贝尔喃喃的说道。
“是啊,卡塞尔,梅湮克·卡塞尔,卡塞尔学院,秘党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这个名字。”
她的脚边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家伙,威廉额头一片通红,终于醒过来了,可是他做不出什么动作,因为他不仅脑袋晕晕乎乎,双手也被反剪,所有发力关节都被绳子缠上了,绑他的还不是什么普通的绳子,而是纳米制作的绳子,平常放在兜里相当便携,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捆住一头大象。伊莎贝尔还打了一个漂亮的水手结,这样威廉越是挣扎越是绑的紧,试图反抗无果后他索性直接开摆了,往地上一趴,一副良家少女被抓上山当压寨夫人的既视感。
“再自我介绍一次?威廉·卡塞尔,不讲武德的伊莎贝尔小姐。”威廉做不出动作嘴却不停。
“你和梅湮克是什么关系?”
“从血缘上他是舅舅。”
“证据?”
“那把刀已经是证据了吧?”
“一把刀不能说明什么。”
“那能怎么办?滴血认亲?”
伊莎贝尔又提着枪托靠近威廉了,这种没营养的对话简直是在浪费时间,先把这货敲晕,事后再核对他的身份。
威廉望着这个又缓缓逼近自已的女人,脸都有点抽搐,他明白这个疯女人要做什么了,可是能怎么办呢?自已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能感受到的只有一股深深的无力,至于吗?不就调戏了一句吗?至于这么狠吗?今天绝对是他最糟糕的一天,先是被这个女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还被绑起来盘问,这就罢了,现在又要挨打。
伊莎贝尔接近,白色的枪托再度举起。
“停!”威廉突然大声喊道。“有没有那种干脆一点的,不要敲脑袋的昏迷方法?”威廉试图谈判。
“锵。”
手枪的枪机打开,伊莎贝尔往里填一颗子弹。
“再停一下!”威廉再度喊道,“这个太狠了吧!不至于吧?不至于吧?!”
伊莎贝尔举起手枪,对准威廉。
见鬼了,自已难道就要这么嗝屁了?为什么啊?明明自已只是在这站着,什么事都没做,结果这疯婆子要跟自已打架的时候自已都没表露出什么敌意啊!自已还把刀给她看啊!
枪一响,威廉脑袋一摆,舌头都吐出来了。
“谁?出来。”
再度给the
encore填上一颗子弹,伊莎贝尔望向走廊的尽头。
来者穿着的是黑色的订制西装,蹬着的是锃明瓦亮的意大利皮鞋,头顶着抹了油能当镜子用的头发,以及胸口那支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伊莎贝尔突然想起来路明非曾经吐槽这样的穿法是淫贼标配,他还吐槽校长这么穿像一个老淫贼。
这么一看确实像老淫贼。
“校长。”
伊莎贝尔收回了手枪,束起手。
“你没打死他吧?”昂热叼着一根雪茄看了看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威廉。
“弗里嘉子弹。”
“那就好。”
昂热走到伊莎贝尔身边,冲着她招了招手,伊莎贝尔将长刀掷给老人,昂热随手抓住打量起杖刃,同时也同样用两根手指轻轻流过刀身,老脸上无喜无悲。
“校长,据我所知,流着卡塞尔血脉的人都在夏之哀悼事件中丧生了。”
伊莎贝尔望着老人轻轻地说道。
“嗯,我之前也一直这么认为的。”
“那这家伙是.....”
“他确实流着梅湮克的血。不知道汉高从哪里找到他的。”昂热的手流过整把长刀,最后再摸了摸刀头的断口,然后俯身捡起地上的榉木杖重新把杖刃插了回去。“这把亚特坎长刀也是,我昏迷醒来之后它也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把它刀头做成的折刀放在桌子上。赵桂英我找遍了整个世界也没找到这把刀,现在它却和梅湮克的后人一起出现在我面前,世界上还真是会发生一些神奇的事情。”
“他是汉高的人?”伊莎贝尔蹙了蹙眉头。
“汉高是一个商人,商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精明。”昂热的神色有些淡淡,“他把梅湮克的后人放到我面前,再把梅湮克的刀放到这个小家伙手里,最后再说这个小家伙是他的代言人,无非就是想在我这取得更多的话语权。”
“秃鹫一样的家伙呢。”
伊莎贝尔评价。
“不谈那家伙了。”昂热收回了放在威廉身上目光,“这个时间段来这里做什么?不和那些小家伙在安铂馆里玩吗?”昂热突然来了一点精神,像是老淫贼想到了漂亮姑娘裸露在外的大腿。
“安铂馆因为您的要求租出三天,这是最后一天了,今天之后学生会将会收回安铂馆的使用权。”伊莎贝尔的语气突然有点不好了起来。
她不喜欢安铂馆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家伙。
“明明都已经和学生会无关了?”昂热勾了勾嘴角。
“无关与否从来不是形式上的。”
“那诺顿馆呢?介意空出来让那些家伙呆一会吗?你是这次‘自由一日’的赢家,诺顿馆一年使用期限在你手上。”昂热喷了一口白烟,轻轻笑了笑。
这次轮到伊莎贝尔露出疑惑的神色,“我已经不是.....”
“无关与否从来不是形式上的。”昂热静静地复述。
“诺顿馆随便怎么样都好。”
诺顿馆是学生会的旧址,曾经路明非一枪撂倒凯撒之后那里便无人居住,因为学生会没资格入住而路明非是没钱入住,作为卡塞尔学院最奢华的建筑它的维护费用都是天价,而它的使用权仅属于每年自由一日的赢家。
每个学生会成员都想夺回那里来重新证明自已社团的地位,可是在伊莎贝尔眼里那栋建筑好像一文不值。
她从进入这所学院就是呆在安铂馆里的,只有这所建筑搭载了她的回忆,而她讨厌现在安铂馆里的那群人就是因为这群家伙简直在践踏她的回忆。
“好孩子。”昂热摸了摸伊莎贝尔的脑袋。
“所以我猜你来这是想问eva明非的情况吧?”
“是,我很担心主席。”
“现在的话还不行,eva还在自检,冰窖最好暂时不要出入,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你解答,明非那个小家伙你倒是不用太担心,他一直都很棒,我们只需要对他微笑即可。”昂热随手拎起脚边还在昏睡的威廉,径直朝外面走去。
“还有明非说你咖啡泡的不错,不介意的话让我这个老头子也尝尝?”
第77章
蛰伏
纽约证券交易所内。
这里的环境略显嘈杂,因为有无数张嘴在谈论或者交谈。这里的人们大多是从事金融行业数十年的资深从业者,是手握巨资的投资家,他们是关注世界经济局势的资深股民,甚至有些还在某个上市公司内身居要职。
他们都是某种意义上可以“点石成金”的人,一生挥斥方遒,财富如同水一般从他们手里流过,但是流过之后水流就会变成瀑布。自从金融虚拟化之后他们个个都变成了财神爷,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跟随在那些在屏幕跳动的数字背后,锐利的目光宛若天际上盘旋的秃鹫,在自认为到了合适的时机后立刻抄底、清仓、满股再抛出。
这里很神奇,钱在这就不像是钱一样,你运气够好的话站在原地大声编一个好一点的故事一夜就有可能融资上千万美元,当然,等待他们的结果也都要么血本无归要么飞黄腾达,那些嗜赌如命的狂徒和这里的人相比都算是安分守已的。
他们都自认为见惯了大风大浪,是金融世界里的弄潮儿。
但是他们今天被惊呆了,因为有两块大屏幕上面的绿线今天动的幅度有点大。
两道刺眼的红线像是坐着过山车一样一路暴跌!
他们一个代表着纳斯达克指数一个代表着道琼斯指数。
老鸟们纷纷惊呆了,他们的心跳好像都停跳了一拍,因为他们的心率曲线都在这时和眼前的两条线同步了。
“怎么回事?!又发生了战争了?!”
“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吗?”
“美国本土被轰炸了??”
“见鬼,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上帝啊...”
投资师们抬头仰望,像是见到了神的凡人。红线还在一路往下,眼前的一幕甚至已经不需要任何一点金融知识就可以完完全全的理解了,你看到这样的画面只会联想到08年的次贷危机以及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
当然,远不止这一个证券交易所的股票直转而下。
伦敦、香港、上海......无数人目瞪口呆的见证了这一金融魔术。
...............
“纳斯达克指数和道琼斯指数已经跌停了。”伊莎贝尔拿着一个平板随意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秘党、法鲁克家族、贝奥武夫家族....一切能联系起来的家族全部从华尔街撤资了,我们抽空了大半华尔街的资产。以欧元为参照物的话一欧元现在可以兑3.04美元,美元开始大幅度贬值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美联储主席的发言,而刚刚美联储主席已经快把我家的电话打爆了,因为他联系不到任何一个投资家重新入局。”
伊莎贝尔收起了平板,眉头蹙了蹙。
“再没有大股资金的重新注入的话会引发从众心理的,这样只要那些证券所敢开门就会跌一天,届时会引发不可逆的金融危机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有些不解,昂热获得这些家族的全力支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引发金融危机。
咖啡的香味遍布整个校长办公室,这里倒是没有纽约证券所的热火朝天,昂热夹了一块方糖放在眼前的咖啡杯里。明非那个小家伙倒是没有吹牛,他秘书的泡咖啡手段确实值得显摆,浓郁的芳香让人联想到海边的落日。
威廉在一旁还是如同死狗一样躺在路明非之前瘫在的沙发里,甚至瘫的比路明非还难看,舌头都伸出来一半了。不过他的面前倒是同样有一杯咖啡,蒸蒸的冒着热气。
“我们的钱呢?投到哪里了?”昂热拿起精致的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像是一个享受退休生活的老人,而引发这一切的并不是他。
“大部分都投入军工股了,我觉得美国的军方可能高兴坏了,他们的股票是今天唯一涨停的。”伊莎贝尔摇了摇头。
“我们今天一天鲸吞了无数人的资产,这会让明天的天台多很多人的,校长,请您不要再扯开话题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哪怕是从一个超级巨无霸家族里出来的伊莎贝尔都有点被校长今天的手段震到了,这个老人今晚绝对是一个各种意义上的刽子手。
“哎,我这个校长还真是失败啊,连学生都不愿意和我主动聊天了。”昂热耸了耸肩,还不等伊莎贝尔回答便随意的屈指一弹。
熟悉的荧蓝色从天而降,不过这次没有eva的出现,反而是一个巨大的模型,由数字组成,无数的立方体数字在这个3d建模的金字塔中翻转挪动,阵列有序。
“介绍一下,“天梯模型”,这是一个测算数字模型,由最后一任秘党元老之一的甘贝特侯爵做出,在这之后有五十个学生以及三个元老完善这个模型,他们的言灵都是‘天演’。”昂热介绍,他随意的靠在沙发背上,轻轻地吹着咖啡。
“他们用这个模型把近两个世纪的全球财富的准确值算了出来,再将这些财富明面上或者暗面上经过分门别类,最后总是会发现这些被割走的财富会流进一个莫名其妙的口袋里。”昂热用咖啡勺画了一个叉,像是在宣判一个人的死刑。
“人类社会一年能创造的财富是有限的,这个财富会通过‘社会’或者‘劳动’实现分配。有些钱流进了资本家的口袋,他们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将之‘合法化’,有些流进了毒枭或者不法分子的口袋,还没有法律能允许这种行为,这是‘不法的’财富,除了这两个大头还有少量流进了无产阶级来供他们生活,但是财富远没有被分配完,更多的就那么消失不见了,像是被蒸发了一样。就像世界所有人共同蒸了一个大饼,结果吃掉大饼大头的是一个从不露脸的家伙,明明吃相很难看却很难被发觉。”
伊莎贝尔感觉脸有点僵住了。
两个世纪不间断鲸吞整个世界的财富.....谁能做到?况且手法居然老练到秘党要凑出了五十多个“天演”才把他算出来。
“当然这不是心血来潮才发现的,一个世纪多以前他的手法还远没有如今这般高明,那时候秘党的三位元老,马耶可勋爵,夏洛子爵以及甘贝特侯爵都从事的是金融业,在当年掌握德意志将近一半的国家财富,其中是甘贝特侯爵最先发现了端倪。”
昂热一边说一边流露出一点怀念的神采,像是当年那三个臭老头又出现在了眼前,其中最死板的就是那个总是叼着玳瑁烟斗的甘贝特,死的时候都那么死板,哪有架着马车硬冲死侍“无尘之地”领域的秘书的?
伊莎贝尔发现眼前这个老人居然有些懈怠了,这是一种比较不可思议的情绪,这种懈怠来自于某种使命即将达成的解脱,眼下还远没有到达可以解脱的地步。
“校长....”伊莎贝尔轻轻呼唤了老人一句。
“啊,抱歉。”昂热猛地回了一下神。
“我们继续,咳咳,说到哪了?哦对,甘贝特侯爵,那时候甘贝特侯爵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了,他随后根据‘天演’做出了这个数学模型的雏形,想要测算这些财富都哪去了,结果因为‘夏之哀悼’事件他也死去了,这个模型就暂时被搁置,我后来是在他的个人收藏里找到的,于是不断完善到了今天。”
“而我们对龙族的知识总是知之甚少,在卡塞尔庄园那些千里迢迢赶来杀我们的家伙可都是长的比人都像人,他们的智商也远远不是现如今的那些死侍群可以比拟的,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就在我们之中,说不定还在用我们的财产杀我们的人呢。”
老人斯条慢理的解释,而伊莎贝尔则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像是头顶多了一双黄金的瞳孔在用嘲弄的目光注视着芸芸众生。
“龙王....不应该都是信奉‘力’的吗?”
伊莎贝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干。
“我们谁也无法保证万一有不是满脑子都是肌肉的龙王会发生什么事情。”昂热说。
“我之前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过九个月前的事件给了我信心。”
“巴黎事件?”伊莎贝尔握着咖啡杯的手抖了抖,几滴咖啡落在了手上。
“哦对,说起来你好像也错过了巴黎事件。”
“是的。”伊莎贝尔点了点下巴,她一年来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和路明非一起去巴黎,因为路明非之后消沉了很久很久。
“巴黎那次明非有详细的任务报告,以你现在的权限有资格查阅,抽空去看看吧。简而言之就是最重要的是教廷出面了,这个组织一般来说绝对不会出面,他们的出现意味着事态的升级。现在他们虽然表面上分裂为‘旧约’和‘新约’,并且看上去积怨已久,但是其中牵扯估计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其中之一应该和这个家伙有点关系或者两方都有关系。”昂热指了指荧蓝色的数学模型。
“而想要逼出这个家伙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顺藤摸瓜,这也是派明非去米兰的原因之一,他是为数不多的s级,也是为数不多有能力处理这类事件的专员,米兰现在也确实被全境封锁,我想明非会在里面抓到狐狸的尾巴的。”
“而我只是在做备用手段,为了抓池塘里的鱼我从不介意把整个池塘的水都抽干。况且龙类哪怕再像人都会掩藏不住它们贪婪的本性,这次世界财富缩水之后你觉得它们会坐视自已洞窟内的宝藏减少吗?不,届时它反而会更加疯狂的聚敛本就不多的财富,它终究会露出马脚的,届时也就是我找上他的时候。”
昂热淡淡的说,伊莎贝尔默默地听,只是偶尔低着头端着咖啡杯默默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