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rxg37vga025583 > 第13章
  他真的乖乖去看了,然后半夜看硬了,还是过来把我上了。
  这次不仅没有肛裂
  我还爽翻了。
  当时单挽过来找我的时候,我刚把手机放下。
  连续打了好几个小时的游戏,眼睛都酸涩得睁不开,头沾上枕头就要睡过去,忽然房间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迷迷糊糊地想,我没养狗啊,这是个什么?
  一只滚烫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腰,轻轻握住了,然后我的睡衣被往上掀开,胸膛上的红缨也被含在了湿润的口腔里。我的睡意顿时散得无影无踪,看清楚是单挽后,直接推开了那个拱在我胸前的脑袋,没好气地斥他:“干什么?大半夜的上我这吃奶来了?”
  单挽面色潮红,喘息粗重,一改当初羞涩腼腆的样子,撒娇地用头发蹭着我的脖颈:“向希哥,我好难受。”
  我狐疑地盯着他:“你干什么了?”
  “看GV,然后一直想着向希哥,硬得好难受。”用一张天使一样的脸,说出这种话,可我大概也被那群狗男人传染上了白月光的滤镜,此时只觉得单挽这是直白的可爱。连方才入睡被搅扰的郁气也散了不少。
  “乖乖回去,继续想吧,想着我撸一发就行了。”
  “不行,我射不出来。向希哥,你是我男朋友,你要满足我。”
  他抿着唇,有些委屈地看我,我被他这句话勾得有些心动,骑在他腰上,把他压在了身下。
  单挽连忙凑上来讨吻,水润润的唇,像是剥了壳的果肉,我尝了尝,在他耳边说:“真想让我满足你?”
  “想。”他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精致秀气的锁骨在睡衣下若隐若现,月光洒进来,在里面汇成了一捧清冽的蜜酒。
  这么漂亮,不做受简直天理难容。
  我咬了咬他的肩膀:“宝贝,让我上你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让你爽。”
  单挽太乖了,对我百依百顺的,什么都不拒绝。
  “向希哥要是想在上面,我当然不反对。不过今晚你要先让我来一次,然后你再来,好不好?”
  我信了他的鬼。
  等他把他的大宝贝插进来的时候,我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控制不住的呜咽,几乎当场死过去。其实他已经用了足够多的润滑剂,前戏准备也很充分,不过还是太大了,他又急躁,只想尽快地捅进去。
  我咬牙道:“你要是还想把我送进医院,就再用力一点往里捅。”
  单挽听出我在怼他,一下子紧张起来,伏在我的背上,轻轻啄吻着我荏弱的肩膀:“向希哥,对不起,我就是太舒服了,有点忍不住。你很疼吗?那我不动了。”说完,果真插在里面不动了,我回头,只看见他湿红的眼角、不点而朱的唇。
  睫毛颤巍巍地抖了一下,盈在上面的月光就落了下来。
  “行了,慢一点。”我见他忍得这么难受,有些心疼他,就纵容地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咬紧牙关忍着疼。
  慢慢的,他羞羞答答地扣着我的手,开始动作,一次一次往里面入。
  我原本还有些疼,忽然被他找到了一处敏感的地方,磨过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尖叫起来,浑身的皮肉都战栗起来,像是一树樱花簌簌落下。
  被那硕大的东西完全撑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有些发麻;但单挽快速地进出时,我那里连最瘙痒的地方也被照顾到。我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前所未有地痛快。
  随即前面就猝不及防地释放了出来,后面也湿漉漉一片,滴答流着水。
  单挽的呼吸乱了,把我的下巴掰过去吻我,像是一只讨食的狗狗,说不上是亲还是蹭。
  “向希哥,你好漂亮啊。”
  他闭着眼,一边亲一边咬,等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杏仁核似的眼睛就盈满了泪:“向希哥,你那里面也好紧、好热啊。”
  道理我都懂。
  但挨操的是我,他有什么脸哭?
  等我们结束之后,单挽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了,把我抱在他怀里,虔诚地吻我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向希哥,我再来一次好不好?下次再让你在上面。”
  我连手指都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浑身的骨头都松了,后面还含着他的子子孙孙。
  “你怎么突然技术这么好了?这样让我都不好意思反攻了。”
  不得不说,器大的人还活好,真是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下。我之前还馋单挽的身子,想要欺负一下小可爱,现在忽然觉得,当受这么爽,有时候想不开的要去当攻?
  “真的有进步吗?”他脸红得像涂了胭脂,有些害羞地看了我一眼:“都是向希哥教得好。”
  我被他这句话噎住了,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撅起唇,单挽立刻凑上来和我湿吻。
  吻完之后,单挽兴致勃勃,还要跟我折腾。
  我侧过头,从未拉紧的窗帘里可以看见,周围高耸的建筑物全都浸在墨里,正是深夜。
  “睡觉吧。”
  他有些不情愿,但只是紧紧地搂住我,没有再做过分的举动。等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没睡多久,却忽然被隐约的亮光刺到了眼皮,我烦闷地睁开眼,看见是单挽。他摆弄着一个相机,正对着我拍照,对着镜头,我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下意识地骂了一句:“你神经病啊!拍照片干什么?”
  之前如果不是高一包养我的那个男生拍了和我接吻的照片,也不会被他妈妈看见,我也不会被人堵在学校门口扇耳光。
  从那之后,我就极抗拒镜头。
  单挽被我骂懵了,怔怔地把相机放到了一边,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小声跟我解释:“对不起向希哥,我就是,我就是看你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拍几张照片。你是盖着被子的,没有拍什么不该拍的东西,而且我绝对不会外传的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拍了,你别生气。”
  他说得十足小心,我渐渐冷静了下来,却还是心有余悸,浑身冰冷。
  屋里静寂得近乎僵滞。
  忽然听到单挽一声轻轻的抽泣,我的心脏极缓慢地痛了起来。
  再抬起他的下巴,果然看见他的下巴上都挂着几滴珍珠似的眼泪,好不可怜,我别扭地哄着他:“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好了,别哭了。”
  单挽带着哭腔:“你是不是嫌我烦了?可是我们才交往几天,你现在就腻了”
  “没腻,怎么会腻?”我斟酌着说辞:“我有镜头恐惧症,所以刚才会那样。”
  单挽立刻止住了眼泪:“真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拍你了。”他以为镜头恐惧症是连相机都怕,连忙把相机丢进了储物间的柜子。然后蹬蹬蹬地跑回来抱住我,跟我十指紧扣,试图安抚着我僵硬的身体。
  “好了向希哥,不怕了不怕了。”
  我在无边的黑暗与恐惧里,第一次有除了苏简安之外的人,抓住了我冰冷的手。
第30章
  等我起床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单挽早就不见踪影。
  我看到了他在桌子上留的纸条:“向希哥,我去画室了,给你做的早餐在冰箱里,你记得热一下再吃。我会尽早回来的。”
  刚把纸条团了团扔垃圾桶里,就有人输了密码打开门,然后是拿拖鞋的声音。
  不会是单岐吧。
  我迅速闪进洗手间里,飞速地洗了把脸,还没检查完眼角有没有眼屎,就听见单挽的声音:“向希哥!向希哥!我回来了,你在哪啊?”
  他把洗手间的门推开,见我正在洗漱,凑过来搂住了我的腰,像个小黏糕一样黏在了我的身上。“向希哥,你才起床啊。”我从镜子里,看见了他满脸天真的笑意,眼睛里满是依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新果的青涩气息。
  我拿过牙刷:“回来这么早?”
  “因为想向希哥,什么都干不下去,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我哥去我画室看见了,还骂了我两句。”几句话,不知道是在诉苦还是在撒娇,我刷着牙,没有反应。他就锲而不舍地继续说:“然后我就让我哥帮我筹备办画展的事情,所以我可以早点回来,跟向希哥一起逛超市了。我之前学过做菜,可以做好吃的给你吃。”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逛超市了?我昨晚打游戏连跪好几把,正想起床后再找人带带呢。”
  “游戏比我重要吗?”单挽不高兴地鼓起腮,有点像仓鼠。
  我惊悚道:“你竟然也能问出这种问题你也是男生,难道不知道吗,游戏当然比对象重要。”
  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然后漱口、洗脸,还没来得及去拿毛巾,就被单挽抵在了洗漱台上。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上我的唇,唇瓣厮磨片刻,舌头就探进来,在我的口腔扫荡着,一遍遍舔过单挽真是喜欢舔人,像小狗一样。
  吻完后,单挽脸又红了,因为情动,眼里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好像被强吻的是他一样。
  我面无表情地问:“什么味道?”
  “薄荷味,还有点甜甜的。”
  “答应我,下次想吃牙膏就自己去挤。”
  “你又欺负我。”
  单挽有些委屈,然后闭着眼睛,又把唇送了上来。
  最终我还是被他拉到了超市。
  单挽在讨人喜欢这件事上简直点满了技能,我原本都拒绝他了,后来看着他不太高兴的表情,竟然不忍心起来。他简直自带万人迷buff,怪不得所有人都喜欢他,天知道,我这种郎心似铁的渣攻,竟然被个小甜饼受给磨软了心肠。说出去我简直不用做人了。
  单挽拿了一大堆零食,我头疼道:“买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我不吃啊,”单挽把一罐巧克力豆放进购物车里,对我甜甜地笑:“这都是给向希哥买的。”
  “放回去吧,我也不吃零食。”
  之前上高中的时候,我有一次贪嘴,吃零食吃得积食,肚子疼,苏简安还陪我去了一次诊所。回来的路上,我以为他会数落我,可他只是叹了口气,温柔地嘱咐我:“零食本来就不是健康食品,还是不应该吃那么多。把零食都给我保管好不好?我每天给你带一点,你不要再偷着去买。”他摸着我的头,比划了一下:“你不是老觉得自己个子不高,你现在还在发育,少吃零食多吃饭,才能长高。”
  都怪他,我从那之后,只吃他给的零食。
  大概是心灵相通,我刚想到苏简安,就在转角碰到了他。
  他在买卫生巾,我知道,他有一个上高中的妹妹,应该是给他妹妹买的现在肯给女生买卫生巾的男生不多了,我脸皮这么厚,都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苏简安倒是很自然,对我笑了一下:“一个人来的?你好像不住在这边,怎么会”
  话音刚落,单挽推着购物车就过来了,零食都被他放回了原来的货架上,他又买了一大堆水果,正经做菜的东西倒是没买几样。他拿着两盒草莓过来给我看:“向希哥,你看看这两盒,你觉得哪盒比较甜?”
  我看见苏简安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垂下浓密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把单挽手里的两盒草莓都放进购物车:“都拿着吧,酸的你吃,甜的我吃。”
  单挽乖乖应好,然后看见苏简安,凑上前打招呼:“简安哥,好巧。”
  苏简安低声道:“你们现在,住在一起吗?是不是太早了,你们好像才确定关系吧。”
  单挽道:“都确定关系了,我肯定要对向希哥负责任的,当然可以住在一起。”
  苏简安的脸更苍白了,他肯定也想起了自己当初说的话,他第一次被我下药的时候,第二天也告诉我他会负责任。后来单挽回国他就忘了自己说的话,现在单挽又对他复述,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喜欢他的人,可想而知是什么尴尬的心情。
  我大概是喜欢他太多年,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一样有着贱骨头,对苏简安的维护已经形成了可耻的条件反射。所以我见不得他对着单挽神伤,见不得他尴尬:“挽挽,你去帮我买点苹果,好不好?”
  “待会儿一起去”单挽看出我是想支开他,视线在我和苏简安之间逡巡着,不太愿意走。
  “那我不吃了。”
  我面无表情,单挽看出我不高兴,连忙去了,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带着惊慌、猜忌和嗔怨。
  苏简安还是垂着眼睛:“你不喜欢他。”
  “对啊,”我大方地承认了:“你知道我喜欢谁,也知道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
  “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报复我,怎样都可以。但是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好吗?”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维护单挽:“挽挽是个很单纯的人,他不该成为你报复我的工具,你也不该这样利用他。”
  我本来想说,你既然这么心疼他,那你和我复合,我不就不祸害他了吗。
  但这句话说了就显得太贱,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更何况,他肯定不会同意,那还费什么口舌?
  我都能料想到他的回答。他肯定会说:希希,你不要这么孩子气。
  “这句话我听腻了,你换句话说。”
  “挽挽知道你跟我在一起过的事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苏简安,你拿这件事来威胁我?”一种浓浓的不适感涌上心头,但我直觉他不是会拿私事威胁别人的人,这样太下作,他是个有原则到近乎迂腐的人。我冷笑了一声:“你告诉他啊,你不是跟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看不出来他有多喜欢我吗?他就算知道了我跟你交往过的事,你觉得他是会跟你翻脸,还是跟我分手?”
  “我没有要告诉他,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说不说,也是你的自由。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导火索,迟早他都会知道的。如果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只会更觉得被欺骗,也会更难接受,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你总要考虑得更全面一些”
  说来说去,还是怕我伤害单挽,想劝我跟单挽分手。
  “跟你没关系。”
  “希希,不要再和我赌气了。”
  苏简安有些恳求地盯着我,我抬起颤抖的瞳孔跟他对视,又要陷进那琥珀色的眼睛里。
  他就是仗着我喜欢他,才这样对我
  “行了,我答应你。”我还是妥协了,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但是他又不喜欢你,我也没办法让他喜欢上你。我能做到的,只是尽量不伤害你的小宝贝,我会把他当成独立的人对待,而不是报复你的工具。这下你总满意了吧,你不是最懂得放手了吗?那你祝我跟他幸福吧。我也祝你幸福,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比单挽更让你喜欢的人。”
第31章
  我明明答应了苏简安的请求,甚至有意跟他和平共处了,可他的面色却更差了。
  结账的时候,他神思恍惚,没付钱就要往外走,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卫生巾,塞给了单挽,让他一并付钱。
  单挽一直抿着唇。
  结账的时候我看到没有苹果,倒是又多了几盒草莓。
  “怎么没买苹果啊?”我发誓我就是随口问了一句,根本没有责怪的意思,可单挽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吃。你不就是想支开我和他聊天吗?”
  我被小天使突然的爆发惊到了。
  迎着收银员小姐姐好奇的视线,我有些讪讪地道:“也没聊什么啊,你生什么气?”
  单挽唇抿得更紧了,窄窄的眼角有一道泪笺般湿红的痕,像是要哭了。
  出了超市的门,苏简安走到自家的车里,却没坐进去,把手里的东西从半开的车窗放进去,和司机说着什么。他倚在车边,芝兰玉树的身影,俊雅如画的眉眼,隔着茫茫的人潮,身上那份独特的温和气质,却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紧接着,他的视线往我这边掠过来,眼底像是开了一丛繁花,婉婉地朝我铺陈过来。
  “简安哥怎么又看你。”单挽抱怨道:“我们回去吧,不然赶不及给你做饭了。”
  我被他牵着手往家里走,回头看了眼苏简安,他似乎动了动唇,想跟我说些什么。
  我迫切地希望他能叫住我。
  但最终他还是没出声,静静地看着我和单挽牵着手,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这个城市很大。
  一个人想和另一个人相见,需要跨越无数条公交线、地铁线,还要在无数个红绿灯前等待足够长的时间,甚至还要有一点点的缘分,才能得偿所愿。
  我以为这会是我和苏简安这段时间的唯一一次偶遇,却没想到,晚上的时候,单挽要去参加一个应酬,把我也带上了。在餐厅包间的隔壁,我不仅见到了中午刚见过的苏简安,还见到剃了寸头、显得尤为狠戾的褚泽。
  两桌人都认识,于是干脆并成一桌。
  单挽为了不让我跟苏简安坐在一起,特地挤在了我和苏简安的中间。
  但他似乎忽略了更危险的人物。
  我看着旁边的褚泽,如坐针毡。
  “怎么不动筷子?”褚泽对我冷笑着,一只有力的手在桌下捏了捏我的大腿,暧昧地揉着:“等我喂你吗?怕是你们家挽挽不会同意吧。”
  我悄悄去拍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握住,滚烫的温度,几乎把我的手化在他的掌心。
  我端庄地说:“请你自重。”
  “小婊子还跟我谈自重?”褚泽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都能感觉到他话里的血腥气:“怎么不躲在挽挽家里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呢。别以为勾搭上挽挽就有靠山了,我想收拾你,照样能收拾。”
  我努力想抽出自己的手:“这是个误会。你先别生气,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便秘才肛裂的。”
  褚泽又开始摸我的大腿,我低声道:“别摸了,再摸硬了。”
  “操。”褚泽冷着脸看我:“你以为老子没硬?”
  单挽毫无所觉地看过来:“向希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褚泽的手僵硬了一瞬,然后从我的大腿上移开了。
  我应该感谢单挽就坐在我旁边。
  不然褚泽肯定会直接把我生吞活剥了,字面上的意思。
  桌上推杯换盏,因为是两桌并作的一桌,人数稍多了点,都在商业互吹,气氛就更加热闹。满屋酒气蒸腾,菜倒没人动几口,单挽一直给我夹菜,时不时敷衍要巴结他的人几句。没人跟我搭话,我就只顾闷着头吃菜。
  单挽给我夹了一只虾在碟子里。
  我怔了怔,筷子僵在手里,他见我不吃,才恍然想起来:“对了,你不喜欢吃海鲜。之前在三亚的海鲜餐厅,你一口菜都没动。”又把那只虾夹到了自己的碟子里。
  我也想起了那次,那次我尽给单岐和褚泽扒虾扒螃蟹了,杀千刀的两个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