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rxg37vga025583 > 第22章
  而且单挽进来的时机也太巧了,我刚想把苏简安的手推开他就进来了。但凡他路上堵一堵车,或者我别睡那么久,早点醒过来,苏简安现在也不在这里了。
  单挽往屋里走了几步,在沙发旁边停住了。
  “怪不得你不让我回来,说什么怕耽误我的事,你是怕我耽误你们在一起吧。你有人陪就直说啊!你说了我不就不回来了吗?”
  苏简安道:“挽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把希希送回家而已。”
  单挽转头怒道:“向希哥是我的男朋友,凭什么要你送?”
  他的眼圈慢慢变红,倔强又可怜,我的心陡然软了起来。
  我站起来拉住单挽,本想低声下气地哄哄他,可他正在气头上,哪肯听我解释,直接甩开了我的手。我没料到他会闹这么一出,脚下没站稳,被他的力道推得坐在了地上。
  手蹭在柔软的地毯上,却依旧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连手臂都磕得麻了一半。祸不单行,我的胃也开始来凑热闹,分明刚才还太平无事,这会儿又抽搐般地疼起来,像是有钢刀在里面剐一般。我紧紧皱起了眉。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我,我肯定要气得跟他大吵一架,恨不得挠花他的脸,但这是单挽推的我,我竟然并不怎么生气。
  不是因为做了错事心虚,只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果然单挽见我被他推倒,也后悔起来,连忙过来扶我,不过苏简安比他反应更快,抢先一步上前,环着我的腰,把我抱到了沙发上。
  我有点怀疑他是刻意在单挽面前和我亲近,可事实证明是我小人之心了,我刚坐稳,他就松开了手,站到了一侧。
  苏简安脸上半点笑意也没有:“他跟你通过电话之后就让我离开,是我主动要求送他回家的。但是他还没吃药就睡了,我只是想等他醒了让他吃药,没想到你会回来得这么早。你要是生气,也可以打我一顿,不要对他发脾气。”
  “我没有对他发脾气!”
  单挽眼里有一瞬间的慌乱,有些紧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咬了咬下唇,对苏简安发难:“好,那我问你,简安哥,你作为他的前男友,难道不应该避嫌吗?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男朋友生病了,你跑来嘘寒问暖的算什么?刚才还动手动脚!”
  “他生病了,不能没人照顾。”
  “那凭什么让你照顾?向希哥难道没有别的朋友吗?”
  苏简安沉默了一瞬:“他只有我一个朋友。”
  眼看单挽要气成一个河豚,我连忙道:“行了,不就是吃坏肚子,去医院里拿个药扎几针,有什么需要照顾的。苏简安,你先回去吧,我跟挽挽说。”
  苏简安站在原地没动,半晌才弯腰,把脱在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里,走出了半步,却又顿住,侧着脸,看了单挽一眼,目光又落到我身上。
  然后声音很轻地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单挽冷着一张脸,扯着他就往门外走,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单挽瞬间炸了,怒道:“你还舍不得他走吗?那你把他叫回来,我走好了!”
  “说什么呢。”我叹了口气:“他还穿着拖鞋,你好歹让他换个鞋吧。”
  单挽没理我,生气地在餐桌那边坐下了。
  然后幼稚地把花瓶里的花揪了出来,一片一片地碾着花瓣。
  那是昨天他在单岐的温室里给我摘的。他当时说,最漂亮的一朵,送给我。可他现在把那枝白玫瑰揪得七零八落,馥郁的花汁被挤出来,饱满的花瓣变成艳骨尸骸,皱巴巴地黏在餐桌上。看着让人无端难过起来。
  等到胃疼缓过去,我走到餐桌旁边,把饱受摧残的那枝花从他手里抠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又把花瓣都清理干净了,才直视着他。
  单挽被我盯着,那些怒气就渐渐散了,换上了委屈的表情:“我刚才不是故意推你的。而且我也想扶你,是苏简安太有心机了,他挡了我的路,所以抢先我一步。”
  我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告诉单挽,我跟苏简安、或者跟别的人,都不会有可能,他不用再这样委屈巴巴地吃醋,因为我已经很喜欢他了。
  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单挽这一通控诉,让我又无奈又好笑:“好了,我知道了,你不是故意的,苏简安就是个心机屌,我不会再搭理他了。这总行了吧。”
  “他烦死了!你现在都跟我在一起了,结果你一生病,他还非要凑过来!”单挽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他怎么知道你生病的?”
  我当即甩锅:“哦,你们一起玩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个医生啊,他好像见过我,我打点滴的时候,他还进来跟我聊了会儿天。然后我就看见他边跟我聊天边给别人发信息。会不会是他通知苏简安的啊?”
  “我就知道是张榕那个大嘴巴!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乖,宝贝不气。”我亲了亲单挽的脸颊,然后哄道:“以后少跟这种人玩。”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埋首在我怀里,闷声闷气地说:“可是我还是吃醋,刚才我看见苏简安把手伸进你衣服里了,如果我不及时赶到,他肯定会继续占你便宜的。”
  “放心,以后我的便宜都只给你占。而且我还在生病,能做什么?你就是小心眼。”
  单挽在我怀里蹭了蹭,只露出一双水杏般的眼睛看我,眼周还是红的,我吻了吻他的眼皮:“不仅小心眼,还是个小哭包。以后床上哭哭就算了,其他时候不许再哭了。”
  单挽私自潜逃的事情还是被单岐发现了,单岐一连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单挽不敢接,让我替他应付单岐。
  我无奈地接通了电话:“单总。”
  单岐冷淡道:“挽挽呢?让他接电话。”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看着单挽可怜巴巴的眼睛,不由失笑:“他不在,刚刚才出门。你有什么话,我转告他就行。”
  “向希,你不要仗着挽挽喜欢你,就恃宠而骄。他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你真觉得你可以和他结婚?”
  单挽有些生气,想要跟他哥理论,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单岐接下来要说什么,我的预感向来很准。
  果然单岐就道:“他和苏简安下个月就会订婚,双方父母做的决定。并且苏简安的母亲病情危急,她为了亲眼见证自己儿子的婚礼,甚至主张直接结婚。具体如何,还有待商酌,不过订婚这件事是肯定的,连我的意见都无效。我能做的,只是把你的事情瞒下来。”
  我问:“那挽挽和苏简安结婚了,我应该怎么办呢?”
  “你最近就可以收拾收拾,直接和嘉兰一起去巴黎准备拍摄宣传片,等你回来,一切就会尘埃落定,届时我会给你丰厚的补偿。”
  我笑了一声:“单总还是这么大方。”
  单岐淡淡道:“认清自己的位置,好自为之。”
第54章
  电话挂断后,我才松开了手,让单挽说话。
  “订什么婚!我本人都没同意,我父母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他们就是看中了苏简安他爸有背景,方便给我们家做生意开后门,所以想把我嫁过去巴结他们!向希哥你放心,我死都不会跟苏简安结婚的!”
  单挽从我手里把手机抢过去,拨通了一个号码,我以为他要和父母理论,刚想劝他好好商量,就听见他质问道:“苏简安,这件事是不是你在捣鬼?”
  苏简安静了静:“哪件事?”
  “订婚的事!为什么突然就要我们两个订婚?你爸妈跟我爸妈都乱点的什么鸳鸯谱?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他们还带包办婚姻的吗?”
  “不是突然要我们两个订婚。”
  “什么意思?”
  “我早就在追你了。”
  我看见单挽的脖颈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由失笑。
  苏简安听到了我的声音,补充道:“不是真的追,是为了应付我母亲。她希望我和你结婚,几年前就告诉过我,让我多接触你。”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家如果结合在一起,会发展得更好,这是主要原因,不然你父母也不会同意;还有就是,她认为我们性格互补、门当户对。”
  “凭什么我们的事情要他们来决定?”
  苏简安淡淡道:“只有喜欢操纵自己孩子人生的父母,才对这个问题有见解。我也不能理解。”
  “你不会反抗吗?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什么都听父母的吧。”
  “我反抗过。”
  苏简安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好像只是随口一言。
  可我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他告诉过我,因为结婚的事情,他和母亲大吵一架之后,母亲被送进急救室,父亲扇了他一耳光,所有人都以谴责不孝子的眼光看他。我比谁都能明白他的处境,舆论和道德可以把一个人压垮,很多人都没有任性的权利。
  “但是反抗从我这边行不通,我要照顾我母亲的情绪,她最近可能要手术了。”苏简安道:“不过,我没道理要求你考虑我母亲的病情,这是我的义务,不是你的。你不想订婚,当然可以和家里人说,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把希希扯进去。”
  他顿了一下,说:“他已经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伤心过一次了,没必要再来第二次。”
  “我难道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对男朋友好吗?”
  单挽愤愤地挂了电话,忽然明白了什么:“什么叫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伤心过一次了?你难道也跟他见过家长了吗?他家里不同意你们,所以你们才分手的?”
  我说:“你觉得生活会有这么狗血吗?”
  单挽看了我一会儿,蔫蔫地耷下了绮丽的眉眼。
  “是啊,不会。我可能电视剧看多了吧。”
  其实生活远比电视剧狗血。
  单挽一个人回家和父母吵架了,我不能知道他的具体进展。
  不过想必事情闹得很不愉快,单岐因为不愿意苛责自己弟弟,给我打了电话来撒火:“我让你好自为之,你就是这么好自为之的?你一直很明事理,所以我才放心让挽挽暂时和你在一起,可最近你越来越不像话。挽挽回来把什么事都说了,你也不拦他?现在我父母得知挽挽要和你结婚,就了解了你在圈子里的风评,因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我还在外地,也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扰得不得安宁。”
  我食不知味地吃了几颗葡萄:“单总,你明明知道责任不在我。挽挽不想和苏简安结婚,无论有没有我,他都不会同意这件事。而且你不是很疼挽挽吗?你明知道苏简安不喜欢他,不可能对他好,为什么不帮着挽挽一起反对这件事?”
  “想策反我?”单岐冷道:“我知道,你是最不想他们结婚的人。”
  “其实也有一个好主意,反正你们家和苏家要联姻,也不是非挽挽不可。单总你这么疼弟弟,又懂得以大局为重,不如你跟苏简安结婚,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单岐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讽笑了一声,继续吃葡萄,直到葡萄没了,我还继续捏着手指往嘴里送,把自己的指尖都咬破了。可竟然还不觉得疼,满脑子都想着单挽回家之后怎么样了。
  我看着手上月牙似的牙印发呆,半晌才意识到,我是真的栽在单挽这个小崽子身上了。
  又待了几个小时,单挽的手机关机了,给单岐打电话也打不通。
  我这才急起来,穿上外套下了楼,直到站在单家的门口,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我现在如果叫门,先不说他们让不让我进去,就是我进去了,也纯属是添乱。
  只好顺着小路慢慢走回去,神思恍惚,连走到了哪里都不知道。
  直到身旁一辆车冲我按喇叭,我回头瞟了一眼,是一辆玛莎拉蒂,车窗降下来之后,我看见了驾驶座上坐着的人,一张俊美到有些邪气的脸,是褚泽。
  他瞥了我一眼:“好狗不挡道,起开。”
  我笑了笑:“褚泽哥哥,您这车走不了人行道吧。”
  褚泽扯了扯唇角,直接把车往我屁股后面的人行道上开,我吓了一跳,连忙躲远了,生怕别人知道我认识这个神经病。
  “好,是我孤陋寡闻了。您继续开吧,我走了,再见。”
  我小跑着往街角的巷子里钻,身后传来开车门的声音,我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褚泽赶上,拎鸡崽一样地扯回去,扔进了车里。
  “你干什么?”我终于维持不住笑脸,烦躁地瞪着他。
  “干你。”
  褚泽没有看我,而是瞥着倒车镜,单手打着方向盘倒车,侧脸的线条流丽且深刻,喉结微微鼓起,男色性感的诱惑力扑面而来。放在以前,就凭着他这张脸,我都能把他说的难听话折合一下,全当做调情,但是现在不行,我真的很烦躁。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褚泽侧头看着我,乜斜着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想教我好好说话?我还没教你怎么做人呢,别人送你的项链,你既然保证死都不摘下来,为什么现在项链挂到了别人脖子上,你却还活蹦乱跳的?”
  “没有活蹦乱跳的,我昨天还进医院了。”
  褚泽闻言,笑意更冷:“怎么,又肛裂了?”
  “挽挽都不在家,我怎么肛裂?”
  “不还有苏简安吗?你的小情人还少?”
  “那你的小情人也不少啊。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而且我跟苏简安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现在还翻出来,有意思吗?”
  “少扯开话题。”褚泽道:“项链到底怎么回事?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梗着脖子:“我就给挽挽了,你能怎么着?你要舍得掐死我,那你把我掐死好了,你掐啊。”
第55章
  褚泽视线直视着面前的公路,过高的车速下,那宽阔的马路就仿佛一条丰腴的白蛇,逶迤地朝人扑将过来,挤满人的眼眶。
  他听了我不知死活的一句话,只微微一哂,随后匀出一只手按在我脖颈上,没用多大的力道,像是擎着花枝一般,只不咸不淡地摩挲着。
  被他这么抚着,我像是被毒蝎子蛰了一口似的,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然后从脖颈到肩膀,迅疾地酥了一大片。
  “你舍不得就别掐了。”
  我怂了起来,刚想躲开,褚泽却忽然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用了些力道,按着我的脖颈,让我伏在他的腿上。
  脸颊蹭上了他的某处,即使隔着一层微凉的面料,热度也渐渐升腾起来。
  “把我的东西送别人了,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本来他要是做到这地步,我就该识趣一些,顺着他的意,侍弄他一回,项链的事也就算过去了。可如果单挽知道,他在为了我跟家人周旋的时候,我却在跟褚泽纠缠不清,他肯定再也不会原谅我。我不想让我的小可爱难过了。
  于是我装可怜道:“褚泽哥哥,你也不缺一条项链,就别欺负我了。”
  “谁他妈欺负谁?”褚泽的脸色难看起来:“少跟我来这套,我算是明白了,你他妈就是会哄人,以后再信你我就是狗。”
  “褚泽哥哥,我真的胃疼,今天不想做这些。”
  他抬起我的下巴,望进我的眼睛里,像是在辨认我说的是真是假。
  半晌后,他得出了结论,把我继续按在他的胯下,道:“少废话,快点舔。”
  他硬硬的东西抵着我的脸颊,等裤链被拉下后,男性侵略性的气息就萦绕在了鼻尖,让人呼吸困难。
  我开口的时候,湿润的气息喷在了他的某个部位,那东西就似活物一般,迅速立了起来。
  “褚泽。”我勉强开口:“你不是认为,我喜欢你吗?”
  “你喜欢我?”褚泽呵了一声:“我傻逼了才以为你喜欢我。”
  他开始一一列举我的错处,一大段话讲出来,连顿都不顿一下,似乎已经在心里排演多次:“那天我专门开车一个小时带你去吃早饭,结果碰到苏简安,他一招手你就跟哈巴狗一样跟上去了,你就那么贱,都分手了还对他念念不忘?单是一个苏简安也就算了,后来单挽竟然又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和好了,警告我以后不要跟你见面向希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勾引我上床的,你还记得你那时候爬我床的时候有多浪吗?现在勾搭上单挽,难道你就以为自己是良家妇女,连别的男人的面都不能见了?”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开始收紧,用力到几乎捏碎下颔骨:“最可气的是,你为了讨好他,还敢拿我送的项链献殷勤。我看我是给你脸了。”
  我看着他,从他这莫名其妙的怒火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拽着他的领带,把他的身体拉低了,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褚泽低低骂了一声,结实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他的臂弯里,随即舌头就伸进我的口腔,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应该是刚抽过烟,这种味道让人有些上瘾,我吮吸了一会儿,再分开的时候,他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染上了红晕。
  褚泽闭了闭眼,似乎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我继续按在他的胯下,示意我给他舔。
  那东西剑拔弩张,和褚泽本人一样狂荡。
  “我真的不想。”
  本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褚泽却直接降下了车窗:“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给我舔,要么待会儿开着窗给我舔。不过要是有车从旁边路过,拍了照片投稿给媒体,我可不管。”
  一辆车忽然从旁边驶过,褚泽就用指腹揉开我的唇瓣,把那个东西往我的嘴里顶。
  我生怕被人看见这一幕,只能屈辱地吞进去。车窗很快被他关上,我捧起他沉甸甸的东西,故意往喉咙里去含,弄得自己满脸泪痕、哭哭啼啼。
  褚泽看了我一会儿,又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就抽出来:“行了,看你现在娇气成什么样了。”
  他把我抱到腿上,先是胡乱地把我的眼泪擦干了,然后朝我屁股扇了一巴掌:“别哭了,本来就够丑的,还哭!”
  褚泽又把我带回了他家里,这次不是郊区的别墅,而是市中心的一套房子。
  二楼被改成了室内游泳池,他把我扒光了,让我跟他一起游泳,我以他没有准备救生圈的理由婉拒了。然后问他:“你把我又带到你家干什么?我真的还有事。”
  褚泽没搭理我,兀自在游泳池里游了两圈,我的衣服都被他扔出去了,手机也被他收了。
  我担心单挽那边的情况,就凑过去问褚泽:“褚泽哥哥,我真的还有事,你把我手机还给我好不好?”
  “手机可以给你,拿什么来换?”
  我撅起嘴,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行了吧。”
  “你要给谁打电话?”
  “挽挽。”
  他的脸色又瞬间阴沉起来:“行啊,拿我手机打。”
  我不太忍心地提醒道:“我亲眼看着挽挽把你拉黑的。”